第四百四十一章 离开妖村
“他与我说,若想离开这妖村,得倚靠小少祺。”我目光看向少祺。
道长闻言,同样微眯起眼睛看着少祺。
少祺却在这时哭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肚子饿还是方才受了惊吓。
少白没有听见我们方才在说什么,现下忍不住出声催促道:“我们快些走吧,你看他哭成这样,八成是肚子饿了。”
道长点了点头,出声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走出第一道石门外,道长谨慎的将门的机关按了下来,看着厚重的石门在面前缓缓合上,我心下松了口气,想来这下纵使这上官洵有再大的能耐,也难以逃出来了。
道长咬破自己的手指,又加上了我的,混在一起,在石门上写了一段我看不懂的符文。
我捂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疑惑的看着那段符文,出声问到:“道长,你这写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呢?”
道长沉声说到:“这是一种古老的符文,对付上官洵这种老术士,最是管用。”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出声道:“可惜你师傅去的早,不然,定是要教导你该如何画这些符文。”
我眼神暗淡下去,想到师傅他老人家死了,连一个衣冠冢都没有,就算我有心想要祭拜他老人家,也没有地方。
“快走吧,别磨磨唧唧的了。”少白不知何时抱着少祺走到了前方,看到我还在后面黯然神伤,不由得出声催促。
道长笑到:“小兄弟,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我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酸涩,跟在他二人的身后往前走着。
来的时候虽觉得路途昏暗,但是现下往外走的时候,却觉得好了很多,路程也明亮了许多。
道长看着路面,沉声道:“想来现下外面的天色,定然是大亮了。”
竟然在这里耗了一夜,现下只觉得周身劳累,恨不得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才好。
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往前走着,离出口只剩不到几百米的时候,道长突然止住了脚步,我跟在他身后,也随之停下了脚步,前方,少白还在自顾自的走着。
道长出声制止道:“太子,且走慢些。”
少白回过头,不解的看着我们问到:“怎么了?”
“这处,不对劲。”道长面色严峻。
我警惕起来,顺着道长的目光看去,果真觉得面前的石壁与别处不太一样,似乎隐隐约约有一股力量从里面涌出。
我蹲了下来,透过底下的石缝,果真看见隐隐有光亮从里面传来。
我看着道长探究的神色,心中猛然升腾起一种想法,试探的问到:“道长,难不成这里,便是与外界联通的地方?”
少白闻言,也是眼前一亮,抱着少祺便半蹲了下来,同样好奇的打量着石壁那里的缝隙。
道长微微眯起眼睛,出声道:“想来,便是这里了,那妖村处处是妖,若是在妖村里面联通着出口,那么定然会有无数妖精随之一起出来,但是若是出口在这里,那便不一样了。”
这里是上官洵的私人领地,既然他可以在这里打通一个地道,那么定然有他出去的方法。
想来,定然是这处石壁无益了,那么这股力量该是,结界!
我心下不由得欣喜起来,还以为那妖村无法出去,却不曾想到,出口竟然是在地底。
“道长,现下该怎么办?”我将视线落在了道长的身上。
道长沉思一番,对我们说到:“你们且退后。”
我和少白闻言,当下便往后退去,道长站在前面,稳稳的扎了个马步,手上用力,拖起那石壁的两边。
不一会,道长的脸色便涨得通红,看样子,是用了十足的内力,我见状,赶忙上前,出声道:“道长,我来帮你。”
说罢,伸出两只手,气沉丹田,将全部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少白见状,也跟了上来,一手抱着少祺,用仅剩的那一只手,拖起石壁。
不多时,我们三人的脸色便都涨得通红,尽管这样,还是未能撼动那石壁分毫。
我不由得泄了气,道长松开手,出声道:“罢了,想来这也不是蛮力可以解决的事情。”
我和少白见状,也随之松开自己的手,看着面前的石壁,我不由得犯了难:“道长,这可怎么办啊?”
再往前走,外面是恶鬼,若是引来了那些东西,想来我们出去,又要麻烦上一些。
道长沉声道:“还是先在这里歇上片刻,顺便想想办法。”
我点头,表示附和,随即也坐了下来,少白抱着少祺,煞有其事的端坐在我的身旁,少祺被他哄的已经不再哭闹了,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拿着少白的手指在玩着。
我看着少祺,突然又想起郭成的话,昆仑胎是走出妖村的关键。
我对着道长说到:“道长,郭成不是说,要想走出这妖村,还得靠着少祺嘛?咱们拿少祺试试。”
道长点了点头,我见状,便作势要从少白的手上将少祺接过来,少白满脸警惕,看着我们说到:“你们打算做什么?”
“你就拿来吧,我们还能对少祺做什么不成?”我出声催促着。
少白闻言,方才将信将疑的将少祺交到我的手上,抱着少祺走到了地下,少祺看着那石壁缝隙中透出来的光亮,不由得兴奋起来,挥动着小爪子,咿呀咿呀的叫了起来。
我心下想着,难不成要用小少祺的鲜血去打开这处石壁?
可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我自己否定了,那得需要多少鲜血才能打开这石壁?想来小少祺不过是一个孩子,流那么多的血,不是该性命不保嘛?
我犯了难,将求助的目光落到道长的身上,道长蹲了下来,思索片刻,出声道:莫非,是要用他来撞这石壁?”
我闻言,将信将疑的将少祺往那石壁上凑去,轻手轻脚的拿着他,撞上那石壁,少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石壁却仍是分毫未被撼动。
我心下觉得甚是内疚,想来方才那一下,定然是撞疼了小少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