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抓
这声音应该是苗寨的人找来了。
现在出去肯定被抓住，而且还会被砍掉双腿。
我和阿秀面面相觑，眼下任谁都没有你了任何的主意。
阿秀示意我们往山洞的里面走，没有走几步我们就听见有水流的声音。
“他们在这里。”一个男人大声的说道。
遭了，现在我们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退路了。
来人很多，全是彪形大汉。
“阿秀，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看上去可还算斯文的的年轻男子看见阿秀焦急的问道。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阿秀的那个未婚夫吧？
我被两个男人架了起来，根本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直到中午我被捆在他们昨天祭山的那个祭台上，一根光滑的柱子上全是一股血腥味。
或许，这根柱子上已经遭受了不少的人吧。
在我的前面有一个山洞，山洞的周围全是牛羊的头骨。
中午过后，一群带着各种诡异的面具的人在我的面前不停的跳。唱着我听不懂的祭文。
我想这个祭山仪式现在就开始了吗？我的腿也会在这个时候被砍掉吧？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世界带来的一切。还有微风中带来的点点花香，世界一切都很美好，今后我却没有行走的权利了。
“听说了吗？阿才的媳妇就是跟着这个小子跑的。”
“阿才这个绿帽子是全村人都知道了。”
在祭台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这些人也真的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就开始胡乱议论。
这样一来不仅损毁了阿秀的名声更加让我这个小三坐实了。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担忧阿秀了，我的双腿现在已经快保不住了。
祭台下的人越来越多，我看见了一个佝偻的身影那就是阿秀的奶奶。
阿秀的奶奶都在这儿，那么阿秀又去哪儿了呢？
桑婆婆看见了我，双眼似乎在对我说着什么，我也没有明白。
这时候，一群人抬着一个超大号的鼓上了祭台。然后从山洞中走出来一个双鬓花白的老人。
老人手中拿着两根骨头，这个骨头应该是牛或者什么动物的。
老人站在架子上挥动着手中的骨头，开始敲打个那面鼓来。
鼓的声音非常的大，我的耳膜似乎都被震坏了。
老人停止了动作，鼓声依旧还在山间回荡。
“去足！”
老人洪亮的嗓音再次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这是要砍我的双腿了。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大汉提着一把关刀缓步向我走来。
当他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求生的欲望了。有的只是绝望。
”让我来！”一个年青的男人走了过来，这个人是阿才。
和阿秀有婚约的阿才。
阿才接过关刀，双眼恶狠狠的看着我。
似乎，他并不是来砍我的双腿的更像是来杀我的。
我闭上双眼，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有任人宰割的分了。
即使我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在这个没有法律的苗寨面前低头了。
“噗！”
我知道这是刽子手在行刑前将白酒喷洒在刀刃上的前奏，接着就该动手了。
“要砍他的双腿就先把我杀了。”阿秀的声音。我激动得睁开了双眼，果然阿秀就挡在我的前面。
阿秀的手中同样拿着一把刀，不过她的刀不是对着阿才而是架在 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你让开！”阿才几乎是吼出来的。双眼的怒火已经燃烧了起来。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就算你砍了他的双腿，我也不会嫁给你的。”阿秀说话的声音让在祭台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句话把阿才彻底的惹怒了。
阿才提着关刀绕开了阿秀直奔我前来，当他举起刀的时候阿秀已经扑到了我的怀里。、
“不要！”桑婆婆在祭台下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
阿才楞了一下，缓缓的放下手中的刀。
两行男儿泪已经滴落在了地上。
阿才走了。
背影是那么的孤独与伤心。
事情并没有完，我的腿在这个苗寨是一定要砍的。即使阿才走了别人也一样会来完成这个没有完成的事情。
阿秀深知这一点，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丝毫不敢松开。
“桑婆婆，把你家孙女拉开。”那个敲鼓的老人说话了。
“牟老，我今天是不会让你伤他们分毫的。”桑婆婆说着已经走到了祭台上。
“这个责任谁来承担？”牟老，紧紧盯着桑婆婆说道。
“我来承担。”桑婆婆一字一顿的说道。
阿秀见状赶紧帮我解开了身上绳子，由于被捆绑的时间长了。我全身都已经发麻，就连站着都需要阿秀扶着。
阿秀扶着我来到桑婆婆的身边，并说道：“奶奶我对不起你。”
桑婆婆没有说话，示意我和阿秀离开。
可是这里这么人，我们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机会。
“桑婆婆，你这样对得起祖宗吗？”牟老，说道。他已经从敲鼓的位置走了下来。
桑婆婆话不多说，从兜里拉出了两条红脖子的蛇来，在我和阿秀的左右两边缓慢的爬着。
没有多长时间，地上的蛇越来越多，并且将我、阿秀桑婆婆围了起来。
在场的人虽然多，但是没有人胆敢上前来。
那些人纷纷落跑，祭台上就剩下了牟老一个人。
“桑婆婆，现在你回头还来得极。”牟老，看见满地的蛇后口气温和了许多。
“老身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两个孩子带走，之后我自然会回来向祖宗请罪。牟老哥哥，我今天就走了。”桑婆婆一边说一边走。
我们每走一步，地上那些蛇也移动一分。
我们缓慢的走到了村口，村口栓着一匹马。
这应该是阿秀或者桑婆婆早就准备好的马匹。
阿秀将我扶上马后她也爬上了马背。
“奶奶，阿秀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看您了。”阿秀眼泪婆娑的说道。
“去吧！千万别回来。奶奶能把你养这么大，奶奶也心满意足了。去吧！”桑婆婆双眼通红，用手中的拐棍打了马的屁股我和阿秀就离开了桑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