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为这件事情来的!”保姆把一杯热咖啡端到涛阳的面前,他说了一声谢谢,继续说道:“米姬的病情刻不容缓地需要治疗了,这个时候送她去国外,是最好的,只是怕她心中记挂一个人!”
“谁?”
“我听功勋慕说,米姬的突然昏倒好像与他有关!”
“功勋慕,他人呢?”
涛阳说道:“出国与某公司签订协议了,李浩也知道的,他似乎也要出国一趟!”
“所以令人失望的!”米姒惋惜地说。“李浩,功勋慕毕竟不来了,没有他们送米姬,我们能行吗?”
“呵呵,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送米姬!我要提去安排,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估计明天订机票啊,一切手续办下来,也要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吧!”
涛阳思考了一下说道:“那好,我今晚就订机票!”
“真是麻烦你了,涛阳,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你!”米姒站来来,问道:“你要去看看米姬吗?”
“不用了,她一看到我,肯定会排斥的!”
“哎,她现在应该睡着了,我在她的饮料中加入了镇定药!”
涛阳点了一下头,跟着米姒来到米姬的房间。
米姬睡得很死,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涛阳只是默默地站在床边,仔细地看着她,心情很复杂,很复杂。
这个人是他的病人,也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功勋慕喜欢的女人,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事情,叹息了一声,轻轻地说:“我还是先离开吧!太多的事情要处理!”
米姒把涛阳送到门口,看着他开车离去了,她心中也是很彷徨的,两个男人与她妹妹的关系,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五天之后,米姒与米姬登上了出国的飞机。
涛阳已经在那边安排好了一切,费用当然是米姒来出的,这个李浩自然义不容辞地付账。
米姒先把米姬安排在酒店,然后出来与涛阳见面了,亲自去那个著名的心理治疗机构实地考察了一番,然后与负责主治的医生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沟通,涛阳也把米姬的病情很详细地与医生进行交流,初步达成了一些治疗方案的雏形。
机构方也要求米姒他们尽快把米姬送入机构进行全面的诊断与治疗。
米姒没有任何办法,不可能直接告诉米姬,让她会见医生,这样她打死了也不会去的。
唯有的办法只能哄骗她,这样对于病人的心态不是很好,主治医生与涛阳都很反对。
最后大家决定让米姬生一场病,出国旅游,水土不服这很正常的。
住在酒店的米姬,即使没有出去走动,也不幸地感染了风寒病,头昏眼花的,身体过敏,米姒安慰她,并把她送入医院了。
米姬只是普通的感冒病,至于身体过敏,那是因为米姒给她吃了一些含有让她身体过敏的药物。当天送入心理治疗机构,输液打针,立竿见影了。
米姒按照治疗协议书上的要求,不能与病人见面,也不能探望病人,但机构会定时把一些详细的治疗结果与视频录像传给她的。
办完一切
的手续,米姒没有急着回国,只是在酒店住上了一个星期,医疗机构也没有任何的电话通知她,只是在发了几封电邮,与两个视频录像。
因为国内还有很多事情,米姒也没有多待,坐着飞机回国了。
在心理治疗机构的米姬按下床头的一个红色按钮,大声吵闹要求见米姒。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来了,惊讶地看着米姬。
“我要见我姐,米姒,她就在这里!”米姬争辩道:“但我听到她敲了门。”
护士用很流利的英语说,感觉有些不对,然后用很憋足的中文慢慢地说:“不,那是有人找错了房门号。我告诉你,她真的没有来。”
她,在米姬与护士的对话的她就是米姒。
“不可能的,我姐是不会丢下我的!”
“这里是心理治疗机构,隔离病房,你需要隔离治疗,不能见任何外界的亲人与朋友,这是必须的,因为你的病情有些复杂!”护士依然用很慢地语气说:“请尊重医院的规定,谢谢你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离开了!”
米姬很痛苦,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不能再听到或看到米姒的歌,甚至打一个电话都是很困难的,更不用说是见面了,仿佛切断了生命的依靠,所以疼痛,所以含泪。
当护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米姬失望地背靠墙壁坐下了。
最初的诊断开始了,米姬被护士注射了小剂量的镇定剂之后,带到了医生的诊断室。
医生说着英语,但桌上的同步翻译机开始工作了:“你好,米姬小姐,你的姐姐米姒把你托付给我们医疗机构,就是想让你恢复健康,请你相信我们,只要你配合我们的治疗,一定能把你的病给治愈的。”
同步翻译机传达的声音让米姬觉得很奇怪。
“我没有病,为什么要接受治疗啊!”
“为什么,是的。我听你姐姐说了,你曾经在国内成功治愈过,因为一次人质的绑架事件,你的病有复发了。其实你的心理疾病,从来没有治愈国,那只不过是一个表面想象……”
医生一大堆的专业术语,连同步翻译机表达出来的也很狗血淋头了。
所幸的是,米姬听过涛阳说过一些关于自己疾病的医学术语,勉强能听懂这个洋医生的话。
米姬的情绪很稳定,接下来,洋医生对她进行了催眠的治疗。
催眠在于心理治疗上,是一个很重要的手段,可以通过催眠,让病人的心情得到舒缓,释放一些压力,同时也可以坦白心中藏有的秘密,一旦说出了一些秘密,心中的郁闷结就打开了!
米姬躺在一张舒服的睡式沙发上,不停地摇了摇她的头,表情似乎有些悲痛,嘴里开始自言自语,狂热的躁动超过半个小时,慢慢地在医生的催眠安抚下平静了。
断断续续的话,不时地从她颤抖的嘴唇中发出:“啊,如果他只知道我——我——我所认识的……哦,如果我只有一次见过他,只有一次,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滚烫的前额上,我怎有想吻了他的想法……让他知道我爱他,我就会遭受了镜子中的影子折磨。可是不行,这是不允许的,魔鬼,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等到米姬清醒的时候,她
发现躺在自己的病房中,全身几乎被冷汗打湿了,她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但又觉得不是噩梦,她实在无法想起梦中的人和事物了,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让她很舒服,心中也惬意了不少!
一周后,米姬开始接受第二次的治疗了。
这次护士没有给她注射什么镇定剂,而是直接把她带到医生的诊断室里。
米姬很主动地坐在沙发上,微笑地望着医生,这是她第一次有想与人主动沟通的欲望。
“医生,我们今天将如何治疗?”
医生微笑地用手触摸苹果电脑,好像在翻看一些重要的资料:“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下文学诗歌!”
医生的话语不多,但却打动了米姬的记忆闸门,她想起了小时候的理想。
医生站起来,手中的晃动着一块银色的挂坠。
米姬觉得从眼睛反射回大脑的是一片空白,让人渴望闭上眼睛睡觉的冲动。
她开始述说她最崇拜的诗人名字以及简历了……
“或者在他的最后的一首诗歌中?”米姬闭上眼睛慢慢地问:“你能给我一个明示吗?”
“或者在他的最后的一首诗歌中,你发现了什么?”医生小声地问:“据我所知,那是一首很唯美的颓废诗歌。”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问题,它打开了米姬的幻想,幻想自己就是那个诗人穿着华丽的衣裳,戴着一顶欧洲复古的花边羽毛帽子,没精打采地,一双大黑眼睛充满无限痛苦直视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中的影子看起来很怪异,眉毛休整得规规矩矩,好像黑洞缩影的眼睛,预示着什么。
米姬喃喃地说着话,用她低沉的声音,表达出富有温柔的语气:“你是人还是魔鬼,已经如此残忍地折磨我这些很多次。”
然后用另外一个声音开始回答:“我只是跟着你的影子,伴随你很多年了。”
当她凝视镜子中影子黑洞眼睛的思想,直到她的眼睛充满了泪水。
“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你,你给了我孤独,你给了我黑暗,你给了我残忍……你接近我的真实目的只不过想控制我,控制我。”
米姬疲惫地张开眼睛,她已经躺在**了。
书和画在床边的桌子上,当她斜倚在枕头上,重读桌上那些诗歌集,她不时为最感人的和真实的精美诗句流眼泪。
心中没有了忐忑不安,好像呼吸很温暖、充满一种舒服。随手拿起桌上的画,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画的一样,铅笔的线条,油笔的涂鸦仿佛镌刻悲情诗人的世界。
她的内心得到充分地释放了。
一连好几个月,每周,米姬都会接受一次很长的催眠治疗,平时要进行简单的沟通交流,虽然很平淡很单调,但她觉得很惬意,生活起来很惬意,很向往的那种与人接触沟通。
陆续收到国外心理治疗机构发来的电邮与视频,确定米姬的病情得到很有效的控制,再经过几个阶段的治疗,就能恢复正常了,米姒很高兴,她所有的担心全部放下了!
米姬起初被送入进来,以为是治感冒病,没有想到,还兼带着治疗心理病,她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一直都采取消极的对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