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低声回敬了他一句,他用那种可怜的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才有的眼神看着我,我把头一甩就当看不见,就在把头扭到一边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玲子!老窗
纷乱的一夜随着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终于画上了句号。真搞不懂这些高级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相亲相爱的要死,一会儿又用看家本领拼个你死我活!哎!不去管他们,我还是本着自己的新原则,不好奇,不多问,一心过好我那小日子就行。
吱呀!卧室的门开了,还没看见人,就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道,他轻轻的来到我身边看着我。
“哦,小美女没有休息会儿吗?”
“恩,睡不着。”
“哦,呀!有心事!可是看中了我们其中的某一个?”
我没有回答,抬手将身后的沙发靠垫向他扔了过去,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
啪!垫子刚好砸在他的那张绝美得甚至妖媚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快,他依旧笑嘻嘻的看着我。
“哦,呀!小美女看来情绪不佳哇!”
“我们坐几点的车回去?”
“哦,听从您的安排!”说完他像个绅士一样单腿跪地给我深深的行了个礼,并托起我的手准备在上面印上一个香吻,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将脚丫伸到他的嘴边。
“要吻的话,就吻它吧!”
加上昨天晚上,我好像三天没有洗澡了,脚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谁知他居然真的在上面吻了一下,搞得我一个激灵,迅速从黯然的情绪里面回到了现实。
“靠!你能不能不这么变态!”
“哦,呀!小美女正常了,这一吻还是值得滴,恩,我去漱个口,顺便吐一下。”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瀑布般的乌黑长发真的可以让很多美女羡慕死,可是也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个极品美男,他不是人!具体是什么,我不得而知。至于这个家里面其他的三个男人,他们都属于一个类型,虽然有着能够迷死人的长相,却全都不是人类,在这里我就不说他们的坏话了,毕竟,如果他们报复我的话,没有人能够救得了我!苦逼的命运!哦!不对!我要开心面对,这是爷爷临终前交代我的,不管生活的经历是什么,都要开心的去面对!爷爷……
“哦,小美女,我们今天出发,刚好可以赶上后天的寒衣节,快收拾收拾!”
“寒衣节?”
“哦,呀!小美女不知道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吗?”
“不知道哇!我只知道阴历十月初一要去给先人扫墓.”
“七月流火是指阴历的七月十五,而九月授衣就是指阴历十月初一,阴历七月十五的时候你不是要给先人烧些冥纸什么的,但是阴历十月初一的时候由于天气转寒,所以人们要给已逝的亲人烧些衣服什么的,这也算是对亲人的一种缅怀方式吧……哦,呀!小美女去哪里?”
“我去买衣服啦!你帮我先收拾一下行装啦!”
“……”
“哦……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真把我当佣人啦!”
沈翼这句话根本没有听见,全凭我自己想象出来的,哈哈!让他当我的佣人也不错哦!
一出小区拦了辆车直奔本市最大的购物广场,我要去给爷爷和爸爸妈妈买衣服,回家后就可以给他们送去啦!想起来就开心,自从他们走后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为他们做过,现在终于有机会啦!一路上哼着小曲儿,晃着脑袋,心情好到极点.
出租车刚到目的地还没停稳我就打开车门奔了出去,司机连找钱给我的机会都没有,管他呢?就当本小姐打赏他的好啦!
好久没有出来逛街了,现在的秋装正在打折,真是幸运!一口气选了十几件衣服,到了收款台的时候,听到收银员嘴巴上下翻飞报出一组数字吓了我一跳!
“您好!一共七千六百一十六元!”好听的普通话震得我几乎魂飞天外.
“……”
“您好!女士?”
“额!不是打折优惠吗?怎
么可能这么贵!”
“打折优惠的是去年的款式,您的眼光比较好,所选全是今年新款!”
“……”
“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我……刷刷刷刷……卡!”哆嗦着手指从钱包里摸出一张信用卡递给了收银员,没注意她那鄙夷的眼神.
“对不起,提示卡余额不足!”
“什么?不可能!我的额度是两万呐!”猛的想起来洗手间壁橱里沈翼的香水,该不会?脑海中浮现沈翼那偷笑的模样!该死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女士?”
“女你……啊!不好意思!刷这张好了.”我的钱呀!哼!
轻飘飘的进去,沉甸甸的出来,本来的好心情此时乌云密布,而且马上就会狂风暴雨,我要忍住!这会儿一定要忍住!回家后用九天玄雷直接劈死他!哼!
漫长的路程好不容易才回到家,没办法!我现在要省钱哇!只好挤公交啦!靠!
进了电梯,我对着里面的镜子练表情,准备一会儿先用眼神给他来个下马威!等着吧1
来到房门前摸了半天才发现钥匙忘了带了,刚积聚在一起的气势先泄了一半,真倒霉!
“哦,呀!小美女回来了!咦?你这是……虽然我的衣服已经很多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说着就要将我手里拿的衣服夺走,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沈翼!!!!”我对着他的那张美脸大叫一声.
他抹了抹脸上的口水.
“哦,小美女有什么吩咐?”
“我的卡你用了是不是?”
“哦?卡?”我的神经弦一瞬间就断了,飞起一脚直踢向他的致命处!
他只是用手轻轻的挡了一下,然后我的脚就像是踢到了铜墙铁壁上一样,委屈和疼痛的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
“哇!你……你不光吃我的,住我……住我的,还……还……还擅自用我的卡.我的卡……哇!”第一声哭声发出之后,这段日子以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部化成眼泪,这一哭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哇!
水魄他们都被我给吵醒了,这会儿他们四个人齐齐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往外喷水,肖武除了看,还负责给我递送面纸.
“沈翼,我说你好像真的有点过了,她一个月就那点儿钱,还要照顾我们几个人压力已经很大了,现在你说怎么办?我一边竖起耳朵听着肖武批判沈翼的行为,一边继续酝酿感情接着嗷嗷!
“是的,你那些玩意儿我觉得可免则免了吧!而且我对香水的饿味道过敏!”胜利就在眼前,连乾虎都开始帮我说话了,我提高了哭的声音然后看着水魄的那张青脸.
“没什么事我接着睡了,你们想办法让她的音量小一点,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我靠!水魄这家伙太不仗义啦!看着他往房间走的身影,我刻意装出一副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总算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好了,我赞成他们两人的说法,沈翼你自己看着办吧!”该死的水魄,以后休想再吃到生猛海鲜!
“哦,呀!你们这都是怎么了?钱是我用的啊!可是我没说过不还呀!”
!!!我吸了吸鼻涕,乾虎和肖武看得一阵反胃接着睡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会还我?”我想再确定一下.
“哦,是的,只是没想到你今天会用它,对了,你买这么多衣服干嘛?”
“是你说的,寒衣节要给已逝的亲人送衣服哇!你看你看!营业员说这些都是今年的新款哦!爸爸妈妈和爷爷在天之灵一定很开心滴!哈哈!”
“……”
“怎么了?”
“哦,呀!小美女给你的那些亲人烧过冥纸吗?”
“那还用说,当然有过啦!”
“哦,呀!那您会用真钱烧给他们吗?”
“……”
“……”
“沈翼!”
“哦,呀!我在!”
“为什么不早说?”
“哦,因为您没给我这个机会!”
“……”
“哦……呀!好刺眼的光芒!”
“九天玄雷!”
“哦……呀呀呀!水魄……这次你弹琴来给我疗伤吧!看你的得意弟子干的好事……””我开心的跑到她身边。
“陌陌!真早!啊!肖经理早!”回头一看肖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到他原有的状态,真是个要命的男人!
“玲子早!陌陌早!我在这里是为了通知你们一下,由于酒店员工调动人手问题,两位现在要到洗衣房去帮一下忙,没什么问题吧?”说完他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能够想到用这种阴招来报复我,等着瞧吧!哼!
我没等他再说什么,一手拉起玲子往员工电梯走去。说起我们的洗衣房,在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它位于我们酒店的地下负三层,负一层和负二层是酒店的车库,之所以要将它设立在底层,是因为那里有个用来消毒客用**用品的火碱池,这种古老落后的消毒办法其实已经逐渐被淘汰了,只是近期不知什么原因客房部专用的电子消毒设施突然都坏掉了,在厂家没有修好之前只得重新启用那里。
哗啦!电梯门开的一瞬间我和玲子都感觉到空气突然变得有点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陌陌!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和肖经理商量一下调到别的部门去帮忙应该可以的,他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
这就是肖武的卑鄙之处,他想借此机会让我向他摇尾乞怜,做梦吧!老娘可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就这点破气氛就想要我去求你!没门儿!
“怕什么?不就是冷了点嘛!慢慢我们就适应了!”我拍了拍玲子的肩膀给她点勇气。说到玲子,自从上次从炙城把她救回来之后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剩一些在镜湖游玩时的零星记忆,这是沈翼的功劳,他说这是为了保护她,也对,让玲子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是个不错的方法!
哐啷啷!远处的黑暗处突兀的想起了类似可乐罐滚在地上的声音,玲子长大了嘴,用力的拉紧了我的胳膊,我们站在电梯口出也不是进也不是,淡淡的酸腐味在空气中萦绕.
“陌陌!我们……我们真的……我们真的要留在这里吗?这个地方好像没有人?”玲子的牙关上下打架,看来她是真的怕了,算了,为了玲子,去求一下肖武吧.
“好吧,玲子,我们上去找肖经理再说一说.”听到我说这句话她飞也似地把我拉近了电梯,迅速的按着关门的按钮,哎!这个家伙,至于这么怕吗?
咔啷!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霎,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伸出来挡了一下,门自动感应哗啦一下又开了.
啊!啊!玲子扭头一下子抱住了我,
“既然已经下来了,为什么那么急着上去呢?”阴森森的声音配着说话的人的长相让人不尖叫是不可能的.
中等的年纪,微胖的身材,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地方,我看着那张满脸麻子的白脸,咽了一下口水.
“你是?”勉强打起精神问了她一句.
“我叫张雷,主要负责洗衣房的工作.”听完我松了一口气,看了她的长相,我暗自想也许自己的这张脸还是能够看的,最起码,姐们儿属阳光派!
玲子这会儿总算是没那么怕了,我们跟着她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向最里面的房间走去,一路上感觉她怪怪的,这个不对劲的感觉来源于她走路的姿势还有那每走一步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走廊是相当的黑暗的,每走几步她就会关掉后面的灯,然后再打开前面的灯,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和着她的脚步声,让人心底的寒意愈发的浓烈.
“张姐,为什么不干脆一次把走廊的灯全部开开,这样的话就不用边开边关了,省的麻烦.”古怪的人连做的事情都透着古怪.
“这样是为了减低洗衣房电机的压力,那部变压器由于时间太久已经老化了,这会儿洗衣房正在洗着床单,如果灯全部开开的话怕会跳闸的,那样就太影响工作进度了.”她的回答很合理,合理到让人感到完美,但是世界上是不可能有任何完美的人或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