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我挂了马小风的电话,随意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现在,唯一的救援都有事儿,暂时来不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如何面对。
哈……
由于一整夜都没合眼,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我甩了甩头,麻痹的,还是先别想这些了,好好睡一觉再说。
没准,睡醒后,头脑更加的清醒与灵活,能够想到好点子和办法。
回到自己的房间,实在是太困了,一上床,沾枕就睡。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隐约听见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估计应该是我老爸回来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起床,利索穿好衣服。
打开房门一看,客厅里面,说话的人,正是我老爸。
除了老爸,客厅里面还坐着一个人,是王疯婆子,我给他们两人打了一个招呼。
然后,我问老爸,你回来了,那我老妈在医院里面,谁照顾啊?
老爸说,这个我不用当心,他暂且拜托我二娘,代为照顾一下我老妈。
我“哦”了一声,然后又问王疯婆子,你的伤怎样,现在感觉如何?
王疯婆子,笑了笑,说没啥大碍了。
其后,我又询问了她,有关那施咒人的情况。
她拍了拍沙发,意示让我坐,开口简单的跟我说了下,昨晚她追那施咒人的情况。
她一路追着那施咒人,跑到了镇子里面的时候,与其交过手,斗了十几个回合。
后来,那施咒人,遁出镇子,就带着她不断的绕圈子。
对方,对周围的环境无比的熟悉,她追了许久,最终还是追丢了。
如今,王疯婆子,是唯一一个,与那幕后神秘的施咒人,接触交过手的。
于是,我脱口问了一句:“见到他面貌没?”
王疯婆子,脸带遗憾之色,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人脸上带了一个鬼面具,根本看不见他脸,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那施咒人,是个男人。
我心中,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脸露失望之色。
王疯婆子想了想,说她记得一些,有关那施咒人的身体特征,一一道出。
她说,那施咒人的身高,大概在1.65米左右,略胖,头发花白,挺着一个啤酒肚。
那施咒人,对我们周围的环境,很熟悉,证明,他定然是生活在我们周边的人。
否则,怎么会如此熟悉环境地形啦?
我微微思索了一下,说我们去医院,问老妈,这周边,有没有那个同行中人,有她说的那几点特征的。
王疯婆子,觉得我说的有理,很赞同。
老爸回家是有事要做,这大白天的,王疯婆子也不好出去。
不然,肯定会在附近的邻居们中,引起一阵**,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我了。
我来到医院,看见老妈真躺在病**,挂着点滴,二娘坐在旁边,陪她聊天。
出于礼貌和对长辈的尊敬,我跟二娘打了一个招呼。
来到床前,看见我老妈左臂的伤,上药用纱布
包裹着。
我问她,感觉怎样?好些了吗?
老妈点了点头,说好多了。
我找了一个借口,让二娘离开。
接下来,我和老妈的谈话,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妙。知晓了,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在病房门口,目送二娘离开。站了几分钟后,才返身把房门反锁好,以免护士突然进来。
现在,病房中,就只剩下老妈和我两个人。
“川娃,说吧!是不是有发生什么事儿了?”
走回老妈的病床边,还没有开口,她就抢先一步,冲我询问。
此而,我把这次来的目的,和王疯婆子说的,有关于那施咒人的几点身体特征,一并告诉了她。
话毕后,我又跟我老妈开口,说让她好好想想,附近周围的同行,有没有谁,达到王疯婆子说的那几点特征的?
老妈没有答话,而是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我没有打扰她,静静的等待她回想。
大约过了将近十分钟后,我老妈摇了摇头,道:“这十里八村,以及临边的几个镇子,有哪些同行,以及他们的底细,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没有一个,符合王疯婆子说的那几点特征。”
“什么?没有?”
我不由失望,看来,那家伙是属于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一类隐藏角色。
如此一来,寻找起来的话,那难度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嘭嘭嘭……
就在老妈话,刚说完没多久。房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我转头,透过门上窗户的玻璃望去,那敲门的人,竟然是二娘。
她脸带着无比的着急之色,看见我转头回望,立刻大喊:“川川,快开门,出大事儿了。快开门。”
看二娘着急的样子,我打开反锁的门。
她一进来,先是有些抱怨,说真是的,不知道这大白天,把这门反锁干嘛。
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等她抱怨完,问:“二娘,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着急来了?你说出大事,出啥大事儿了?”
等到我一连串的问话,二娘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于是,二娘直奔出题,说:“不好了,出事儿了,刚刚易妹儿,打电话来说,三爷、勇娃子一家全死在家里面了。”
什么?
我和老妈一听,满脸震惊。
三爷一家人,全部死了,怎么会这样子?
“二嫂,这是真的吗?你不会听错?四嫂她又是怎么知道的。”我老妈,有些不可置信的对二娘问道。
“这种事情来,我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是公安局有人,打电话给易妹儿的。”
老妈趁着二娘没注意,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心领神会,冲老妈点了点头,对二娘说:“我马上打电话给我老爸,让他跟二爷去看看,麻烦你照顾一下我老妈。”
二娘嗯声答应,说好,叫二爷和我老爸去了,赶快打个电话回来。
我一出医院,马上给我老爸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三两句把事儿说
了下。
他闻之后,说立马就来,让我在车站等他。
没等几分钟,我老爸就做了一个摩托车,径直来到车站,我连忙对他大呼招手。
“咦?那是谁啊?”
我看见,我老爸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的,不过他带着一顶鸭舌帽,帽子压得很低,根本看见他的面貌。
我心有疑惑,我这老爸,他到底在搞什么飞机,怎么还带别人?
等他们走近,我看见老爸身边那人的脸。
我去!这人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王疯婆子。
她听我爸说了三爷一家的事儿,执意要跟着来,去看看。
为了方便好出门,她故意穿了一套我爸的衣服,戴了顶我的帽子,扮成一个男的。
“好了!走吧!”老爸招呼我上客车。
我说,我们不等二爷一起吗?
我在车站里转了几圈,都没看见他,准备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老爸说,懒得管他,我们去就行,直接拽着我上车。
我转念想了想,王疯婆子跟着我们一起,二爷不和我们一路,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不然,他知晓了王疯婆子,之前是装疯卖傻的话,又会招来不少必要的麻烦。
从我们镇子上,到三爷家所在的龙桥镇,约莫要四五十分钟。
来到龙桥镇后,他娘的,发现一个重要问题,就是我根本不知道我三爷家在哪儿,这还搞个屁啊!
自从我们移民搬家后,三爷他们定居龙桥镇,我一次都没来过。
而我老爸,只知道一个模糊的方向,不知道具体位置。
没办法,我们只好打电话问地址。
这龙桥镇,是我们区县一个经济开发区,街区甚广。不似我那三溪镇,巴掌那么大点,就三条不过三百米长的街,要找一家人,很容易。
我们打电话,弄到了三爷的地址,直接拦了一辆的士,飞驰而去。
来到三爷居所的小区外,看见大门前,停着两辆警车,还站着几群比较爱嚼舌根子的老太婆。
“那家人,不知道是不是得罪黑社会了,被人寻仇?”
“不知道是那个干的,太没人性了,连小娃娃都不放过,逮到就该拉去敲沙罐。”
“就是,太没人性,再怎么说,小孩子是无辜的。”
这些老太婆子,估计都是这个小区的,十有八九,谈论的就是我三爷家的事情。
我、老爸,还有王疯婆子三人,瞥了一眼那些老婆子,便快速步入小区。
在小区里,随便找了一个人,问了下三爷家所住的单元在哪里。
坐电梯,来到三爷住的七楼,看见楼道中挤满了人,都是看热闹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我看见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中年人,在挥手,驱散这些聚集在楼道中的人。
就他一个警察在做驱散工作,貌似不管啥用,那些看热闹的,压根就不鸟他。
他也没办法,只得无奈停止做驱散工作,而是站在那里,让这些看热闹的人,不准逾越到他身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