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是我,炳南呀!”
“哦,大所长呀,好久不联系啦,有什么指示?”
所长笑了起来:“王大局长取笑我这个小所长呀!还什么指示不指示,是向你请示。”
王子明止住笑:“说吧,什么请示?”
“你们刑警队有个叫卢勇的年轻刑警吗?”
“有啊,想给你们家闺女介绍呀?”王子明开起玩笑。
所长一听就放心了。
“不是不是。局里前段时间审讯过那个叫刀仔的香港罪犯多次了,怎么想在又想起来提审他呢?”
一听这话,王子明就一肚子牢骚。
“嗨,不瞒你说呀!我这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呀就是瞎子戴眼镜,一摆设!我们刑警大队的年轻大队长方剑是我们局的神探,严局长跟前的大红人!刑警队采取什么行动是从来不通过我的!”
所长笑了起来:“我说老王呀!你又犯老毛病了吧!这有什么,年轻人能干,你就放手让他们干呗!好啦,不多说啦。过几天我请你喝酒,还真有事找你。”
所长放下电话,心里踏实了。他想起和王子明在一起的岁月,心里就有些好笑。他还真有找个刑警做女婿的想法,至于他心中的目标,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王子明的徒弟方剑。
押解刀仔的警车急驰一阵后,便关掉警笛迅速拐入一段山路,在一个大的拐弯处停了下来;那里停了一辆国产轿车。
卢勇给刀仔打开手铐说:“下车!”
刀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把刀仔带到轿车旁打开后座门让他坐进去,随后关了门。轿车掉了头,朝来的方向疾速驶去;卢勇上了警车继续朝前开。
坐在车里的刀仔一直纳闷,便问:“这是去哪里?”
一直坐在副驾驶的人带着一顶鸭舌帽和墨镜;他静静坐着沉默不语,等到人烟稀少的时候,才叫了一声:“大佬!”
刀仔感到莫名其妙时,那人哈哈笑起来,他摘下帽子和墨镜转过身来。
“金仔!”刀仔兴奋地叫了起来,随即在他兄弟的肩膀捶了两拳 。
“嘘!”金仔用食指放在嘴唇上作了一个住声的动作,随后又递给他一副墨镜。刀仔会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容地戴上墨镜。
轿车一溜烟疾驶而去。
而此时在局里的王子明放下电话后仍心里有气,他一拍桌子就直奔局长办公室。
“老严,我这工作没法干了!”王子明一进严正办公室,将警帕摔在局长办公桌上。
严正看着怒气未消的王子明,不解地问:“怎么啦老王,发这么大火?”
“我一个堂堂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下面刑警队采取什么行动我居然不知道!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嘛!干脆,你把我撤了算啦!”
“你这是跟谁赌气呢!”
王子明看了看他,没回答。
严正笑笑,拿起桌上的烟递给他一支。
“坐下,消消气。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王子明边大口大口地吸着烟,边抱怨:“刑警队今天提审那个香港枪案要犯,这么大的事,事先也不请示,不汇报,如果不是看守所打电话过来,我还蒙在鼓里!”
严正眉头一皱:“真有这种事!他们也没有向我请示。”
王子明用手指点点办公桌:“要不严局你把方剑叫来,问问他怎么回事?”
“如果真是这样,也太不像话!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严正也发火了;接着就拨通方剑的办公室电话。
方剑是跑步过来的。一进门就问:“严局,王局,什么事?”
王子明坐在那里眼皮都没抬,接着抽烟。严正严肃地问他:“你们刑警队今天提审叫刀仔的案犯啦?”
方剑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呀!”
王子明忍不住了:“小方,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看守所的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啦!”
“看守所?”方剑思索着,脸色突地一变。
“不好,要出事!”
说完,方剑就往外走。
“站住!干什么去!”严正问道。
方剑急了:“我说两位局长,你们怎么还不明白,我们今天就根本没提审过刀仔。看守所那边一定出事了,我先去了解,再回来给你们汇报。”
方剑走后,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严正和王子明。
看守所里,方剑带着张炎,晓红一干人正紧张地找想关人录口供和证词。最后都集中到所长那里。方剑把卢勇叫过来问所长:“陆所长,你说提走案犯的警察叫卢勇,你看看是不是他?”
所长左看右看,最后说:“是。”
“啊?”卢勇叫了起来,感到莫名其妙:“陆所长,我今天可是一直呆在局里!”
一旁的晓红笑了起来:“爸,你眼花了吧?卢勇今天哪都没去,就呆在办公室了。”
众人都回头看她,晓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低声说:“没给大家介绍,陆所长是我父亲。”
方剑却又问所长:“陆所长,小卢今天就在局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长寻思了寻思,摇摇头:“这我就搞不明白了,如果不是他,那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人呢。”
随后,所长又召集接触过‘卢勇’的人:“你们都过来看看,下午提人的警察是不是他?”
几个人把卢勇围住左看右看,却异口同声地说:“是他。”
这可弄得卢勇哭笑不得。
方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