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专案组会议上,*特派员韩擒虎大发雷霆。搜捕枪击严书记的重大嫌疑人方剑的行动毫无进展,案件的侦破陷入停滞。所以他心急如焚,既不能向上交代也不能向下有个满意的答复;上级机关的督促和媒体的探寻,压力可想而知。
他看着面面相觑的各位专案组成员:“大家都说说吧,有什么新线索?”
徐世昌先说道:“按照专案组的部署,市局调派了大量警力,对全市范围进行了多次的地毯式搜查,甚至在居委会的配合下挨家挨户的排查,仍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所以我分析,不排除方剑外逃的可能性,所以我们已经向全国省市发出了协查通报,目前还没有回应。”
刘厅长说:“*和省市领导的决心大家都看到了,希望大家不辞辛苦努力寻找线索,早日破案!”
王子明表态:“虽然我们的干警已经连续工作多日没有休息了,但是我希望大家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优良传统,再接再厉,早日‘’破案!”
听着大家空洞的发言,韩擒虎默默走出会议室。刘厅长跟了上来,说:“老韩,别着急!事情会有转机的。”
韩擒虎情绪依然激动:“都多少时间了,不着急!难道他方剑会上天入地?”
“是啊!”刘厅长劝慰道:“方剑是一名出色的警察,反侦察意识非常强!抓捕他要费些周折。不过,迟早他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但愿如此!”说完,韩擒虎会自己的办公室了。
刘厅长怔了一会儿,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王子明随即跟了进来。刘厅长便对王子明发火了。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长时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王子明也无可奈何地说:“昨晚,徐世昌带人搜查了百乐门。”
“为什么?”
“张炎和陆晓红在那里喝酒,他怀疑他们想和方剑接头。”
“接头?”刘厅长皱了皱眉:“为什么选择这种场合?”
“您外甥的地盘人员复杂,一般警察不会去,自然比其他地方安全些!”
“发现什么线索?”
王子明摇头:“目前没有目击的证据,但是徐世昌判断方剑昨晚一定去过百乐门。”
“你怎么看?”
“我觉得非常有可能,所以…”王子明附在刘厅长耳旁说出了一个计划。
刘厅长点头:“我看可以!盯住陆晓红也许能找到方剑。你去吧,让他们手脚干净点!”
晓红因为昨天替方剑办了一件事,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看到徐世昌从会议室回到他的办公室,就拉着张炎去徐世昌办公室向他道歉。
“徐队,为了昨晚的事,我们向你做检查。”
徐世昌抬头看看他俩,扔下手中的笔:“好吧,那就说说吧!”
晓红看了看板着脸的张炎,轻轻拽了拽他:“那我说吧。这段时间我们局出了太多事,我们队里的罗辉、卢勇相继出事,特别是方局又卷入枪杀严书记的案子中,我们的心情十分郁闷,所以才去百乐门放松放松!为此我们一定做出深刻的检查!”
徐世昌‘嗯’了一声:“态度算端正,但理由不够充分!虽说事出有因,但你们千万不要忘了自己是一名刑警,要有非同常人的抗压力!我希望这种违章的事下次再不要发生!”
“是!”晓红行了一个礼,莞尔一笑:“徐队,检查不用写了吧?”
“去吧!”
“谢谢徐队!我们先去办案了!”
“哦,对了,那件两名无名男尸案有进展吗?”
张炎回答:“还在确定尸源。”
徐世昌点头:“去吧!”
俩人一走,徐世昌心里说:小丫头片子,开始和我兜圈子了!
办案途中,晓红问张炎:“徐世昌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怎么还有精力顾及无名尸案?”
张炎便开出便说:“我感觉那两具无名男尸的尸源可以确定了。我怀疑两具无名男尸就是失踪多时的梁有金和谢永邦。”
“为什么?”
“这俩人是百乐门案的知情者,卢勇出事那天就和这俩人喝酒…”
“所以,他俩被灭口!”晓红抢着说,张炎看晓红一眼,点点头。
“那我们怎么办?”
“找到俩人的亲属采血样与无名尸做DNA比对。”
不出所料,经过俩人几天的工作,无名尸可以确定是梁有金和谢永邦。尸源的确定然张炎莫名的兴奋,如果假想成立,灭口的人只能是有非常厉害关系的人,这样就有可能将线索指向张自强和曾嘉华方面。他们还没想好是否汇报,以目前局里这么复杂的情况,他们需要费些思量;不管怎么说,案情有了重大转变。
“小陆,咱俩今天还得一起吃饭。”
“为什么?为了今天的发现?”
“这是一方面。主要是让人觉得我俩在拍拖。”
晓红笑笑:“你真想在局里搞得满城风雨?”
“你不想吗?”张炎半开玩笑的一语双关。
“我可没你那么厚脸皮!开车,送我回家!”
张炎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发动车子。
回到家里,晓红的母亲正在做饭,见女儿回来好不奇怪。
“丫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天没事。”晓红懒懒的倒了一杯水喝。
“昨天执行什么任务?深更半夜地喝得醉醺醺的?”
晓红不知该怎么回答母亲,便岔开话题:“我爸还没回来?”
母亲抱怨道:“你们父女俩,干上这一行,没有一个准时回家的!”
“说什么呢,老婆子!”陆所长推门进来,看见女儿便说:“哟,丫头今天也回来这么早!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们一家可以吃顿团圆饭啦!
吃饭时,陆所长见女儿情绪不高,便关切地问她:“丫头最近忙什么案子?干嘛昨晚喝那么多酒?我记得你是不喝酒的。”
晓红放下饭碗,“爸,你比我还清楚。*派人督办严书记枪击案,我们四处搜寻方剑的下落,忙得不可开交!”
“有眉目吗?”
晓红摇摇头:“爸妈,昨天喝多了,没胃口,我先回房间了。”
母亲劝不住女儿,陆所长担心地看了看晓红。
回到房间,晓红手撑着腮帮子静静发呆。她回想昨晚在百乐门方剑化装成服务员取走文春送来的纸袋,多么惊险!不知为什么,一见方剑她的心怦怦直跳,她多么为他的处境担心呀!
吃完饭的陆所长敲了敲女儿的房门。
“爸,有事吗?”
“和你谈谈。”
“坐吧。”
看到女儿心事重重,陆所长问:“丫头,你相信方剑是嫌疑犯吗?”
“当然不信!”
“我也不信!”
陆所长还不敢把方剑留了一份审讯刀仔的笔录让自己保管的事告诉晓红。
“作为一名刑警,既不能感情用事也不能仅凭表面的证据下结论,抽丝剥茧才能找到真相!”
晓红抬头看着父亲,她感觉他的话太有道理啦,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听进去了。然而,身为至亲的父女俩却不敢直露心扉。虽然,父女俩都以不同的方式在帮助方剑。
“爸,我想出去走一走。”
父亲理解女儿的心思,也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