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特务的灵异档案-----第85章 纸人


造物奇迹 都市绝品医仙 坑妻狂魔,神医太倾城 天下魑魅之连城 启天佣兵录(异界篇) 天帝传奇 良田千顷养包子 混沌至尊 穿越以和为贵 清朝求生记 琉璃阙 机械天神 足球小将杀人事件 阴阳师秘录 异世之带着宝宝悠闲生活 我们的青春该怎样 琉璃囚帝王宠 宋狂 红楼之醉卧美人膝 雄霸大明朝
第85章 纸人

第八十五章 纸人

我浑身触电一般,二话不说朝那只手一‘摸’,凉凉的,有点滑腻。难道是之前抓蔡灵臣脚踝的那只血手?

“谁?”我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忽然那只手泥鳅一样从我手心滑了出去,我连忙‘摸’出去,被它逃了。

“没抓到。”

“我的也是,被它逃了。”

我的心往下沉,这不是办法,在这漆黑的环境中遇到不明身份的脏东西,敌明我暗,极度危险。我们得及早想点办法才行。

巴尔扎稍微缓过了气,咳嗽着支起身子,握住没有子弹的冲锋枪,挥了几下当‘棒’子用,朝黑暗深处威胁道:“咳咳,感‘摸’老子屁股,你最好是一只漂亮的‘女’鬼或者狐仙,否则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没和他扯皮,巴尔扎是胆大心细的人,只不过嘴上不肯认输罢了,简称嘴贱。安全起见,我们三人背靠背,相互挨在一起照应着。四周死寂一片,唯有我们沉重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入各自耳中,反而把黑暗烘托的更加静谧。我们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不知道黑暗中究竟隐藏着什么,这种感觉和瞎子没有任何区别,对未知的恐惧让我很不适应。我们开始怀念老太监在的时候,这种环境只有他如鱼得水。

过了一会儿,再没有碰到血手,我提议咱们朝前走,不能一直停留原地被动防守。蔡灵臣和巴尔扎果断同意,旋即由我开道沿着青石道路往前挪步,他们两个依靠在我两边,黑暗中我们靠各自的血‘肉’和体温提供着安全感。

“你们说刚才抓我的一只,蔡灵臣一只,东子的一只,有三只手。如果是粽子,至少有两头,大家点子放亮点,有的打了。”巴尔扎说着。

“呵呵,你忘了那些蜈蚣怪物了?这个地方奇特的怪物特别多,如果是徐福的墓,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我边走边说,心想徐福是方士,该不会是自己炼制的怪物吧。

就在说话的功夫,前方大概十多米的距离,幽幽的亮起了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黄灿灿的火光。

我眼睛一眯,突兀的火光孤零零的飘‘荡’在黑暗中,没有照亮任何的东西,除了黑暗以外。

“鬼火!”我把小心脏提到嗓子眼,鬼火正好处在正前方,我慢慢的朝它走过去。然而,我们很快发现了异样,不管如何靠近,这个鬼火始终保持离我们一样的距离。仿佛它在和我们一起移动。

“真邪‘门’。”我不禁骂道。

蔡灵臣忽然开口:“我们好像不是在走直线。”

“不可能,我……”我刚反驳,巴尔扎呸了口唾沫,突然把我们唯一的匕首朝鬼火直直的飞了出去。

巴尔扎枪法可以,投掷水平要多臭有多臭,匕首压根没有打到鬼火,黑暗中看不到飞了哪去,只听哐当一声大响,似乎打在了一面锣鼓上,接着声音此起彼伏。这突如其来的大响猛的出现在死寂的黑暗中,吓得我们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我眉头一皱,这到底怎么回事?

巴尔扎再也不敢‘乱’扔东西,我们继续朝着鬼火走动。

大概过了五分钟,鬼火微微一颤,而后两个、三个、四个……数十个鬼火赫然同时出现在我们眼前,犹如一堵墙。

来不及惊讶,火光越来越大,渐渐的,漆黑的黑暗越照越亮,我们慢慢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纸人!”我瞳孔剧烈一缩,失声叫了起来。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排大大小小的纸人,有男有‘女’,有童男童‘女’,也有耄耋老头,而火光就从它们的肚子里透‘射’出来。

纸人边上放着一个架子,挂了一套整齐的编钟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类似乐器的青铜器。几个纸人站在边上,似乎在模仿乐师。听蔡灵臣轻声说边上还有一些青铜物件,爵、铜禁、鼎等。要是没有突兀的纸人,像是一套正规而隆重的陪葬品。

“人纸灯笼。”蔡灵臣脸‘色’不好看,这些纸人被扎的很‘精’致,像是乡下给死人扎的那种,脸上浓妆‘艳’抹,白里透着殷红,鬼气森森的,看久了心里直发‘毛’。更加邪气的是纸人的眼珠子被笔触点缀的栩栩如生,和活的一样。

忽然巴尔扎惊慌的叫了出来:“快看我们背后!”

我们回过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们走过来的青石道路,原来是一条宽不过一米的平桥,桥面七扭八歪,走着夸张的蛇形,而桥下是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铁刺,稍有不慎掉下去就是一身的透明窟窿。

我后背一下子就湿了,脚底板凉气直往头顶冒:“好险,差点就去地府报道了。”

蔡灵臣也是后怕,‘胸’口上下起伏:“那个鬼火,是在不停的变向,给我们引路?”

“那之前抓我们的手该不会也是它们?”我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真是见了鬼了,还是遇到了好心的鬼?

就在这时,面无表情的一排纸人,忽然齐齐变成笑的表情,我们大惊失‘色’,急退数步。

纸人凭空对你灿笑,维持着这渗人表情很久。我们大着胆子走上前去,突然我看到其中一个纸人的手上滴答落着水滴,蔡灵臣脸‘色’大变,纸人的手臂上有好几处被利刃划破的痕迹。

我手指头触碰了一下纸人的脸,很滑,是涂了蜡。猛然间,那个纸人机械的转过头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艹,活的!”我心一慌,差点吸不上气。

纸人笑的裂开了纸糊的嘴,从嘴里渗出大量的鲜血,肚子里的鬼火变得腥红,噗通一跳一跳,和心脏一样,而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在我们骇然的目光中,纸人近乎半透明的纸身里面逐一出现了心、肝、脾、肺、肾各器官,然后是密密麻麻的大小血管、动脉,浑身犹如一个解剖后的人体器官图,释放着骇人的血光。

我们全神戒备,浑身冷汗淋漓。

而后,纸人动了起来……它们在敲击乐器、悠扬的天籁回‘荡’在幽深的地‘洞’里,纸人们翩翩起舞,就差载歌载舞了。

我目瞪口呆,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场面太过离奇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有意思……”巴尔扎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时,一只‘女’纸人拉住他的手,拽入了舞池中,巴尔扎不知所措,跟着这些纸人一同跳了起来。我想出声把巴尔扎叫出来,好几个‘女’‘性’纸人簇拥着我和蔡灵臣一下子挤到了巴尔扎边上,我们不敢太过反抗,谁知道这些纸人安的什么心。三个人在纸人的牵引着,亦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我惊慌失措的发现不是我们想跳,而是根本停不下来。

巴尔扎哭着脸:“怎么办啊,我跳舞太丑了。”

“你重点搞错了。”我骂了一句。

蔡灵臣绕着我跳起来,经过耳边的时候,窃窃‘私’语:“这是祭祀的舞蹈,你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动的?”

“头!”我回道,身体像牵线木偶般不听使唤。“啊!”巴尔扎大叫一声,用出一身的蛮力挣扎,只见音乐紊‘乱’了短暂的一瞬,我们身体瞬间恢复了行动力,不过也就一口呼吸的时间,再次被控制住。

巴尔扎满头大汗:“不行,力气不够用,挣脱不开。”

“你刚才差点成功了,再试试!”我报以希望。巴尔扎这次青筋暴突,浑身的腱子‘肉’像老鼠在跑,死命挣扎了一会,这次还不如刚才呢。

“是音乐,想办法把音乐盖住!”蔡灵臣急中生智的大叫。

“啊~”

“吼~”

……

扯开嗓‘门’大吼。

果然身体一松,弹奏乐器的纸人一下子失去了节奏,乐调忽高忽低紊‘乱’起来。

“看我的佛‘门’狮子吼,哇啊~啊~啊啊啊……”巴尔扎运足中气,发了疯的大喊。

“艹,嗓‘门’果然和体积成正比!”我和蔡灵臣捂住耳朵,身体大部分恢复了行动,还差最后一口气,蔡灵臣一脚踹在巴尔扎裆部。

“呀啊~”巴尔扎杀猪般惨叫,眼珠子翻着白眼,差点吐出白沫来。啊的大喊,一把抱住我们的腰,卯足了力气朝前横冲直撞,一只只纸人被他野蛮撞飞。

忽然巴尔扎脚踝被一只纸人拉住,我们摔了一跤,其余纸人一起围了过来,脸上早就没有半点笑意,而是恢复了之前的冷冰冰和死气。

我照着一只纸人的面‘门’打了过去,拳头直直的穿过他的脑袋。一声凄厉的惨叫,纸人瞬间血流如柱喷了出来,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朝我攻击。我连忙‘抽’回拳头,拉着蔡灵臣闪开。

巴尔扎抡起冲锋枪一通挥舞,纸人纸糊的身体支离破碎,内脏翻飞,但就是死不掉,纸人的血手死命的朝我们脖子掐来。巴尔扎呸了口唾沫,杀出了血‘性’,‘弄’不死你,至少让你失去战斗力。他一人独斗十只纸人。

我和蔡灵臣没有武器,我把她护在身后,酷酷道:“看我来保护你。”只听身后动静好大,回过头一看,艹,蔡灵臣被不知道埋伏在哪里的两只纸人托着两只小‘腿’在地上滑行,她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我脸面一下子挂不住了,连忙一个跃身跳上去压住蔡灵臣的大‘腿’,拳头雨点般打下去,这才驱赶掉两只纸人。

蔡灵臣微怒的爬起来,一脚一个高抬‘腿’,把近在咫尺的一只纸人头颅踢飞:“学着点!”

我两拳打翻一只纸人,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东北爷们,怎么能被一个‘女’的看不起。肚子里憋了口气,手脚动作更加利落狠辣。

“闪开点!”一声熟悉的叫喊从不远处传来。

我们一看,是谢齐,他手里掂量了一下,突然一道耀眼的火光水平的朝我们飞来。

“是照明弹!”我们连忙四散扑倒。照明弹打在一只纸人身上,镁粉的火星四下飞溅,瞬间点燃了一大片的纸人。

啊!

惨叫此起彼伏,纸人浑身烈焰,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跑哭嚎。

我们拍掉身上沾染的火苗,兴高采烈的奔到谢齐身边。这时,斜刺里横出一把军刀顶住我腰,谢齐眼神变得‘阴’冷,手中的枪口瞄准我们头颅,“不好意思,你们被俘虏了。”

“嘎哈哈……”北川神刺耳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