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的杀意-----第22章 目标


邪主 择夫教子 日日与君好 步步惊婚:首席,爱你入骨 触不到你的日光倾城 九阳魔神 异界之极品凡人 至尊归来一腹黑言灵师 二青 心魔 灵蛇之吻 修针 奈何后轻狂 时空大道 末世之奶爸崛起 超级玩具 1号重案组之情殇 帅哥给妞笑一个 神捕皇差 万能怪物系统
第22章 目标

“因为我们只怀疑和调查了wargame玩家,却忘了另一群人?”我缓缓地说。

“你是说wargame场的老板和那几个伙计吗?你在开玩笑吧,根本不可能是他们,老板是接到通知之后赶到现场的,阿昌和阿明两个伙计可以互相证明对方在案发时间根本就没有离开管理处,而陈翰林呢,就花了十几分钟上了一趟洗手间,何况他几百度的近视,就算给他枪,也根本没有办法瞄准目标。”

“暂时先不要这么快下结论。”我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副隐形眼镜的镜片递给给白警官看,“这是我在wargame场的洗手间里发现的。”

白警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我,“莫非……”我点了点头,白警官立马给罗珊打了电话。

第二天大早跟许韵刚吃过早餐,就接到罗珊的电话,她说警方决定十点到wargame场管理处逮捕陈翰林,白警官问我要不要去。罗珊说得客气,其实我知道,警方虽然决定抓人,但是底气还不足。

我说:“好好好,你们等我一下,我九点会赶到警局。”见我答应地如此爽快,许韵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不是说好了今天上午去买东西的吗?”

我陪笑着说,“日本这么大一个国家,什么东西都有,只要有钱,还怕买不到用的吗?”

许韵知道我的脾气,遇到案子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收手的,也便没有再多说,只是很不屑地朝我吐了口气,然后走了。

我、白警官和罗珊赶到wargame场的时候,他们正好开始上班,老板和三个伙计都在。

陈翰林配了一付黑色镜框的眼镜,挂在鼻梁上显得文质彬彬。白警官走到他跟前,很不客气地说:“陈翰林,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板和伙计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愣愣地看着陈翰林。陈翰林紧张起来,手不停地去扶眼镜框,嘴里却假装镇定地说:“警官,怎么回事,我犯什么法了?”

白警官冷笑了一声:“犯什么法你心里清楚。”说着,从袋子里取出先前我发现的隐形眼镜镜片,递到陈翰林的面前,“这付眼镜你应该认识吧?”

陈翰林勉强笑了一下,“警官,你开玩笑吧,我怎么会认识这付眼镜呢,我没戴过隐形眼镜的,这个我的同事们都可以作证的。”

“好了,陈翰林,你不要再演戏了!”白警官气愤地打断了他的话:“改装枪械,袭击韩天明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我们调查过,即使对枪支拆卸相当娴熟的人,改装这种枪也至少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袭击案发生的时间在12点半左右,而如果是wargame玩家,根本没有时间在你们十点营业之后完成,当然,要在前一天完成改装任务,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根本无法预知第二天经他改装的枪支会落到谁的手里,所以wargame玩家根本不可能是凶手,排除玩家之后,就只剩下你们三个了。”

“可是我们三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啊?”陈翰林的情绪有些激动,差点就朝白警官怒吼起来。

“没错,阿昌和阿明两个人如果不是合谋的话,是可以互相证明彼此的清白的,但是你不可以,先前我们之所以排除对你的怀疑,只是因为我们觉得你高度的近视根本不可能击中目标,但没想到这样却恰恰中了你的圈套。白警官刚才出示的隐形眼镜镜片是我昨天在你们wargame场的洗手间无意间发现的,事实上前天你的眼镜被打破之后,你已经配了一付隐形眼镜,只是别人看不出来而已。警方还了解到,你平时就有拆装枪械的爱好。”我替白警官回答了陈翰林的问题。

“就算如此,那也只能是巧合,我为什么要袭击他。”陈翰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昨天下午我已经打电话命我的属下对你的资料进行了调查,资料显示,在你来到wargame场工作之前,曾是西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职员,只是因为得罪了老板,也就是韩天明而被迫下岗,所以说你藉此痛恨他,要报复他,这就是你的犯案动机。”

陈翰林苍凉地笑了起来,“或许你们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但是你们有什么证据?”

这可以理解为陈翰林最后的挣扎,也可以理解为是陈翰林的自信,只是他的话倒真把我们的两位警官难为住了,正如陈翰林所说,即使案子是他做的,但是没有证据,同样奈何不了他。

看到陈翰林从心底一直表现到脸上那股抑制不住的嚣张,我微微一笑,娓娓道来:“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既然是你做的,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知道你对那支枪进行了指纹清理,但是我听说初次戴隐形眼镜的人,会因为不习惯而用手不断地揉自己的双眼,所以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要法医对枪支的扳手位置进行仔细地取证,就一定会在上面发现你的DNA泪水分泌,这个应该可以作为指控你伤人的证据了吧?”

我话音刚落,陈翰林原本嚣张的表情立马消失全无,双手无力地垂下,新配的眼镜也差点掉落在地上。

上午十一点,警局审讯室。

“麻烦你交代一下犯罪的经过吧!”罗珊朝坐在陈翰林的正对面,毫无表情。

“你们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交代的。”陈翰林语气软软的。

“恐怕你袭击韩天明不光光的因为他炒了你鱿鱼,你侍机报复这么简单吧?”罗珊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锐。

“那还有什么?”陈

翰林一脸茫然。

“你不要再隐瞒了,被你袭击之前,韩天明手上提着五百万的巨额现金,而在你袭击之后,却不翼而飞,难道不是被你顺手牵羊拿走了吗?”

“警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五百万,我根本就不知道。”

“陈翰林,既然你都已经承认了伤人,那么提走五百万的事情又何必死扛着?”

“警官,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五百万,那天我看到韩天明一个人进了wargame场,我也只是临时起意,想给他点颜色看看,所以才拿我改装好的枪试试手,正如你说的,反正故意伤人是重罪,抢劫伤人也是重罪,我又何必扛着呢?”

“我觉得陈翰林没有说谎,你怎么看?”刚出审讯室,白警官就朝我扔了这么一句话。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正如陈翰林本人所说的,两项罪都可以让他在牢里呆上大半辈子,根本没有必要死扛,何况当时韩天明的提着的大包是拉了拉链封了口子的,陈翰林事先并不知道他是去给儿子交赎金的,所以他应该不会知道大包里装着的是巨额的现金才对,何况他开枪的位置应该在几十米开外,见到韩天明倒地之后,他应该想着立即逃窜,而不是走上前去检查韩天明的行李,因为wargame场是公共场所,随时都会有人在韩天明遇袭的地方出现。”

“先前你们断定五百万并不是绑匪取走了,现在又排除了袭击韩天明的陈翰林,那么钱到底到哪里去了,不翼而飞人间蒸发了不成?”罗珊挠了挠头,很不解地问。

他的问题也正是我跟白警官所想的问题。

“罗珊姐,车子和手机方面有什么发现?”空了许久,我的问话终于打破了沉默。

“昨天安排去调查的人说,车子是辆失车,半个月前被偷的,车主已经找到,而且在交通部门还有他半个月前报案的记录,而那部手机,是用虚假的身份登记的,根本没有办法查下去。”

恰在此时,接到了医院易天觉打来的电话。

我们赶到医院,一眼便看见韩太太坐在VIP病房外特设的一间小接待室里,已经哭成泪人。易天觉和苏小松一直在旁侧安慰他。

见我们进去,苏小松过来给我打招呼,问我,“有没有找到韩辙?”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易天觉指着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的韩太太说,刚才她外出准备买点午餐回来,一个陌生人突然撞在她的身上,等那个人走了之后,她才发现手里头多了一个盒子。

白警官一边听,一边将放在桌面上的盒子打开。盒盖打开之后,我、罗珊和白警官都吓了一跳,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只血淋淋的手指。毫无疑问,绑匪切下韩辙的手指送过来,是想给韩家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不要耍花样。

“韩太太,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外貌特征?”罗珊问。

“那个人戴着帽子,还低着头,一闪而过,我怎么会看得清楚!”

“绑架你儿子的绑匪手段相当残忍,所以如果他们再打来,你必须首先确认你儿子是否还活着,否则赎金就会白交了。”

没想到白警官一句好心的提醒倒引发了韩太太的激烈的对抗,“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儿子已经被人杀了,你们警察干什么吃的……”

“韩太太,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们警方也想尽快救出你儿子,白警官为了破这个案子已经一夜未睡,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罗珊不客气地反驳她。

白警官挥挥手制止了她,将她叫到角落里,吩咐了两句,然后将她留了下来。

走出医院,气氛有些沉闷,我打趣他,“看起来当警察还真是费力不讨好的工作!”

白警官没有理会我,而是调转话题对我说:“看样子绑匪已经憋不住了,他们很快会跟韩家人联系的,为了防止她私自去交赎金,我只能叫罗珊看着她,有情况立即报告。在绑匪再次联络韩家人之前,我们得尽快找到五百万现金的下落才好。”

我跟在白警官的身后,没有支声,因为事到如今,我亦已经没有了思路。

晚上八点,跟许韵到校外的一家小店吃饭。

刚坐下,就听见临桌有人在说:“工作再忙,也要抽点时间娱乐一下啊!你看看,人家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都玩起了wargame。”

我扭过头,看见说话的那人手里拿着一份晚报,透过眼睛的余光,我看到晚报上刊登着韩天明的巨幅照片。

“大哥,能不能麻烦把报纸借我看一下。”我很有礼貌地说。

看报纸的那个人笑了一下,然后将报纸递给我。我急忙打开报纸,看见二版以《房地产巨亨享受周末休闲》为题刊登了四张韩天明的照片,韩天明一手耐克包,一手手机,正是那天交易时的装扮,而照片的背景,就是发生袭击事件和巨款丢失的wargame场入口。

我立马拨通了白警官的手机,问他:“你看了今天的晚报没有?”

白警官以为我又在打趣他,不紧不慢地说:“我哪有那闲情啊,忙案子都忙得焦头烂额。”

“你马上弄份晚报,看到第二版,我有发现。”

见我如此认真的语气,不像是拿他开涮,白警官不敢怠慢,“你等一下,我有定晚报的,只是没有看!”边说,白警官边去取了报纸,短暂的沉默,没有说话。

“看到没

有,那几张照片?”我催促他。

“嗯,四张照片的角度都是侧面,应该是偷拍的吧!”

“你再仔细照片的背景。”

“照片的背景是wargame场,啊——你是说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穿灰色风衣的人?”

“对,每张照片虽然角度有变化,但是那个灰衣人的确很可疑,因为他的眼光是一直朝着韩天明的方向看过去的。”

“我马上去确认他的身份。”白警官说着,就要挂电话。

“还有……”我的声音有些急切。

“知道,还有那个偷拍照片的摄影师嘛,我会马上跟报社联系,看看是谁给他们提供的照片。”有了突破口,白警官一扫整天的阴霾,兴奋地像只猴子,跟他近四十岁的年纪还真是不相配。

“我已经给你买好了周四的机票,只有三天了,案子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许韵给我发出最后的通牒,语气却像是在跟我商量。

为了避免惹得她不开心,我用筷子给她夹了一片肉,转移话题,“这牛肉不错,放心吃吧,应该不会长胖的,呵呵!”连我自己都觉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就像一个傻瓜。

第二天,我从学校去警局,途径医院,就打算过去看看。

罗珊姐坐在门口的长凳上,见我提着早餐,跟见了救星似的,抢过去就吃,一个女生吃得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形象。

透过玻璃窗户,我看到韩辙的两个好朋友苏小松和易天觉已经在我之前到了医院,正在跟韩太太说着什么。见到我,两个人跑出来,苏小松径直就问:“有韩辙的消息没有?”

我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患难见真情,韩辙有你们两位朋友还真不容易!”两个人被我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易天觉说:“是小松,大早地就叫我过来,说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先前韩伯父韩伯母都对我们不错,现在他们家有难,我们伸出援助之手是应该的,只是我们力薄,也帮不上什么忙。郁派,我知道你破过很多案子,再复杂的案子也难不倒你,求求你了,一定要把韩辙救回来,虽说他在学校里飞扬跋扈地,但只要跟他深交的朋友都知道,其实韩辙骨子里并不坏,只是有些大少爷的脾气罢了。”说到动情处,易天觉抓着我的衣服差点把我的袖口扯下来。

我除了受之有愧地微微点头安慰他几句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赶到警局的时候,白警官正好准备出门查找灰衣人的线索。他说,昨天已经通过报社的关系找到了提供照片的摄影师,证实了照片的确是他当天在wargame场外偷拍的,警方对他家进行了搜索,没有任何发现,问题应该不会出在他的身上。

“没错,如果五百万现金是他提走的话,他一定会极力隐瞒自己曾经碰见过韩天明的事实,而绝不会傻到给报社寄照片暴露自己的。”我顺着白警官的思路分析起来。

“现在最大的可疑就是那个灰衣人了,只是照片里的这个人面部特征并不明显,派出去的警员至今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所以我想到wargame场那边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既然来了,一起去吧?不过听说你过几天就要去日本了,不要紧吧?”

“呵呵,警察就是警察,连我去日本这样的小事情也瞒不过你,周四的机票,还有好几天呢,不碍事。”我很爽快地答应跟白警官一起。

白警官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们在wargame场门对面的烧烤摊坐下,白警官很大方地跟我说:“这顿我请,算是给你践行,随便点吧!”

我痴痴地笑了,“看来我做的也并不完全是义工,至少偶尔还能混上顿东西吃。”跟白警官相处久了,发现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古板,所以随时都不忘打趣两句,不过我这句话更多的意思是自嘲,因为许韵常常很不屑地跟我说,“也不知道你哪根神经搭错了,破案这样费力不讨好的活儿,还要拼着命给警察干。”

趁着烧烤摊的客人不多,白警官便拿出报纸问老板认不认识韩天明身后那个灰衣人。老板看了很久,说:“哦,你们说的是赖皮三吧,他经常来我们这里的,一般都是吃了东西不给钱,他在这边很有势力,平时不是做些欺行霸市就是坑蒙拐骗的事儿,我们这些小商贩也不敢惹他。”

看样子有戏,我跟白警官一下子来了兴致,“你记得上周六他来过吗?哦,就是对面的wargame发生伤人案的那天。”

“来了啊,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有辆车停在wargame场门口,从车里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有钱人,那个时候赖皮三正在我这里吃东西,看到那个人朝wargame场里边去了,就马上鬼鬼祟祟地跟进去了,估计脑子里又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正在我们嫌老板啰嗦打算打断他话的时候,就听见他转身指着不远处朝我们这边走过来的一个混混说:“呶,你们找的人不就是他喽。”

我跟白警官立马起身,与此同时,赖皮三也大概感觉到了情况不对,拔腿就跑。

白警官大声喊着:“站住!”但是赖皮三像是没有听见,反而跑得更凶了。赖皮三跟我们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突然跑进了一个巷口。白警官朝我示意了一下,按照经验,这里的巷子应该是交错的,于是我从从另一条巷子跑过去,去堵赖皮三的去路。果然,当我跑出一百多米,出现了两条巷子的交接口,赖皮三正朝我这个方向奔过来。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