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的杀意-----第20章 少年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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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少年尸骨

我和白警官心中蓦地一惊,转过头来,将手机屏幕对准了里屋。当我看到里屋的情形时,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心脏突突突地猛烈跳动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迸出来。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屋里,只有一架白森森的骨架,散落一地,像是被什么人动过。从形状上看,这骨架应该属于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我看到骨架旁,还有一张蒙着红色人造革的证件,那是一张学生证。

躬下腰,我拿出纸巾拾起学生证。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绽开的笑脸。我的视线向下移,看到了学生证上印着的名字,骤然间,我瞳孔紧缩,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证件上,陈铎的照片下面,赫然写着另一个名字:

江楠!

我将学生证小心地递给白警官,对他说:“看来事情的真相好像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出了开水房,走出学校大门,我们穿过橡树林,来到了白警官那辆银灰色吉普车前。

我们开车去了他们五个人当年的班主任江老师家。江老师就住在奈良村里,距村小旧址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在奈良村长街上,我们打听了一下江老师住处的具体位置,在村尾。吉普车在一栋修葺不善的土屋前停下,屋子的房梁上到处摆满了白色的挽联,很明显刚刚办完丧事没几天。

屋里,我们看到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位目光慈祥的老人,镜框上还挂了一朵雪白的纸花。

在土墙屋的唐室里,江老师的夫人告诉我们,他先生前几天因为心力衰竭而停止了呼吸,这么多年,江老师一直躺在**,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对他来说,去了另一个世界,其实是一种解脱。

我们问及葬礼当天江老师那几个学生,江夫人说:“几天前,有个女孩子打来电话,说有几个同学要来看他,其中还有一个失忆的叫江楠的男孩。老江去世前,回光返照地挣扎着抬起了手,指着电视柜上的木盒子,我猜一定是他听到他的学生要来的消息,想把这只盒子交给他们。老江出殡的当天,那几个孩子就来了,我把盒子给了他们,他们当场打开,那是一柄钥匙,一柄特大号的铜质钥匙,钥匙的上方,刻着一个商标,那是一颗闪耀着光芒的五角星。没想到那个叫江楠的孩子一看到这把钥匙,就拼命地跑走了,我想一定是勾起了他什么伤心的往事了。”

回城的路上,天已经黑了,我望了望天,天空中堆满了乌云,马上就要下雨的样子。我和白警官的心情都很复杂,一方面,案子有了进展,我们感到很欣慰,但另一方面,这个案子牵涉到一些残忍的过往,这让我和白警官心情都万分沉重,况且我们今天的了解只是案子的一部分,马悦的案子仍然真相未明。

回到警局,已经九点,车子刚刚在警局门口停下,罗珊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向白警官汇报调查结果。罗珊说:“因为马悦所住的别墅小区比较偏僻,八九点钟的时候四周根本没有人,而且别墅区没有进出登记制度,在案发当天到底有没有人拜访她,是什么人,这些本来根本就无从查起。但很巧的是,在马悦所住别墅小区的前面,有个摄像爱好者,案发当天晚上的八点到九点半,他忘了关摄像机,而镜头恰恰一直对着通往马悦别墅的那条路,虽然摄下的影片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可以清晰地发现江楠、唐筱婉和景天明先后去了马悦的家,然后又先后离开,并没有一起。调查还发现,在案发的前一天,景天明和唐筱婉两个好像在为一个女人争吵,唐筱婉声称要杀了她,因为他们两个人平时感情很好,根本不吵架,而那天却意外地吵得特别大声,所以邻居就在意地听了一下。邻居说,案发当天景天明和唐筱婉是一前一后回家的,时间大概是在10点左右,而第二天天刚刚亮,景天明就出门了。

罗珊说完的时候,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白警官从办公椅上起身,有些黯然地瞧了瞧外边多变的天气,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回过头来吩咐罗珊:“明天一早就把景天明、唐筱婉和江楠三个人叫到会议室吧,告诉他们我要宣布马悦一死的真相。”

从办公室出来,白警官请我到附近的面馆吃晚餐,大口大口地吃过半碗面,他才开口说:“郁派,照旧,明天就看你的了。”

我苦笑了一下,“大叔,每次你都让我占便宜,这次还是你自己来吧,我可不想抢你的功劳。”

白警官将一口面迅速地吸进嘴里,抬起头,用郑重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我串联线索的能力不如你,案子的来龙去脉也没有你清楚,照旧,推理秀是你的,况且马悦的死关系到13年前那场失踪,她拜托过你替她查明真相,这是她临死前的遗愿。”

我朝白警官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我知道他并不是没法将整个案子说清楚,而是考虑到我的感受,临死前,马悦曾经委托过我,而我却未能及时回复,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侦探的职责,我都必须还马悦一个公道。

淅淅沥沥的雨水下了一夜,次日凌晨终于停息下来。

警局会议室,白警官坐在一张长桌的中央,罗珊坐在他的右边,拿着签字笔,摆着纸张,准备做记录,而我站在白警官的左边,手撑着桌子。手心泌汗,破过这么多的案子,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过。

我们对面椅子上坐着的三个人,正是景天明、唐筱婉和江楠,他们正用三双茫然的眼睛看着我们。白警官咳嗽了一声,对我说:“郁派,开始吧!”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后背顶在桌子的边缘,尽量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些,我看了看眼前的三个人,开始我的发言:“我们还是从马悦的死开始说起吧,案发第二天的早晨,景天明和物业管理员发现了马悦死在家中,法医鉴定,马悦是被咖啡里的三氧化二砷毒死的,因为当时所有的门窗都被反锁,是个密室,而且马悦有自己的咖啡机,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让人想到她是自杀。但是经过现场勘察,我们却发现了两个疑点,首先,法医检查出倾倒在桌面上的咖啡有高浓度的植纸末,这是只有速溶咖啡才含有的物质,而马悦厨房的咖啡机里面所剩半桶已经磨好了的咖啡,试问,既然自己已经磨好了咖啡,为何又要去买速溶咖啡呢?第二,餐室落地窗窗帘的下半部分是湿的,案发当夜的雨是从九点之后开始下的,法医推断马悦的死亡时间,是在八点到九点,如果落地窗一直是反锁着的,窗帘怎么会是湿的呢,而且,在落地窗外的草地上还有一处新鲜泥土脱落的印迹,从这些线索可以看出,马悦并不是自杀,而是凶手将她残忍杀害之后,有人将现场布置成自杀的假象。”我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三个人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和物业管理员进到屋里的时候,的确是个完全的密室啊,马悦怎么可能是他杀而不是自杀?”景天明心虚地说。

“案子之所以变得离奇,现场之所以变成密室,并且让警方怀疑是自杀,完全是拜某人所赐,就是这个人,为了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将现场布置成自杀的假象,而这个人就是你,景天明!”我的声音铿锵有力,景天明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发现马悦尸体后报了案,却隐瞒了两件事,第一,你说你和马悦是在前几天就约好了,周末到她家拜访的,所以才会才会有机会第一个发现尸体,但事实上就在你发现尸体的前一天,你刚刚跟她一起在外郊游了一天,

你为什么要隐瞒案发当天你们在一起的事实?第二,你说你是和物业管理员一起发现尸体的,而对方却说当时你们分别走了两条甬道,他是听到你的叫声之后才赶到餐室的,也就是说,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也只有你罢了。将上面的种种线索串联起来,我们就不难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在发现尸体的那天早上之前,你大概已经知道了马悦被杀的消息,而你登门拜访,无非就是想掩埋一些线索。进了房子之后,你叫物业管理员查找书房和卧室,而你进到餐室发现尸体之后,并没有立即喊叫,而是将原本敞开的落地窗反扣好之后,才假装地大声尖叫。物业管理员过来之后,你们就立马报了警,这样,一个密室,一副自杀的假象就完成了。”

“你的推理并不严密。”景天明反驳我的话:“为什么不可能是马悦自杀,她喝完咖啡之后自己将落地窗关上的呢?”

“根本没有这种可能性,我已经说过,马悦的死亡时间是在当天下雨之前,而落地窗的窗帘是湿的,也就是说,马悦断气之时,落地窗仍然是开着的,而当物业管理员赶到的时候,却是关着的,其间只有你一个人进过餐室,关掉落地窗的人,除了你,不会是别人。”我很坚决地说。

景天明低下头,没有说话,脸上则露出痛苦的神色。

“真的是你,为什么,天明,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坐在身边的唐筱婉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

景天明猛地抬头,直视着唐筱婉的眼睛,惊愕着没有说话。

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的表情,我突然有种惋惜的感觉,我将眼光移到唐筱婉能够看到我的方向,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唐筱婉再一次一头雾水。

“没错,就是为了你。在案发前一天,也就是你们郊游的前一天,马悦打电话到你们家,希望你们能够跟她一起帮助江楠恢复记忆,当时的景天明大概是一口答应了吧,而一直对马悦有防备,深怕她对景天明别有用心的你却因此跟景天明大吵了一架,声称要杀了马悦,虽然你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说了这句冲动的话,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景天明的心中因此起了疙瘩,加上案发当天晚上他亲眼看见你只身去了马悦家中,就知道事情不妙,因此第二天大早假借拜访之名到马悦家中故意替你隐瞒。”我的话适当而止,因为其中还有一些细节并不是可以根据推理推断出来的。

果然,唐筱婉没有让我说下去,而是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你说什么啊,替我隐瞒,为什么要替我隐瞒?”

景天明原本死水一般暗淡的瞳孔里立马闪烁出劫后余生的光芒:“筱婉,你没有杀马悦?”

“你说什么啊?难道你以为是我杀了她?虽然我恨她,但是我怎么会杀她呢?你知道的,平时要是杀只鸡,我都不敢亲自动手,我怎么敢杀活生生的人!那天晚上我本来打算到她家警告她以后不要再给你打电话的,免得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我进了她家院子,按了很久的门铃,明明听见里面有动静却没有人给我开门,所以我就站在门口把我要说的话说完了,然后我就回去了。”唐筱婉焦急地跟景天明解释起来。

景天明张大了嘴巴,“可是那天我看到你进了马悦家的院子之后,立马就出来了,还形色匆匆的样子……”景天明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捂住了嘴巴。

多亏了这两口子,将我的漏洞补全了,我没有再让他们无休止地互相猜测下去,而是径直接上了景天明的话:“没错,当时你跟踪唐筱婉,的确是看到她进了马悦院子,然后很快地就从院子里形色匆匆地跑出一个人来,但这个人并不是你一直盯着的唐筱婉,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没错,这个人就是杀害马悦的真正凶手。在马悦家前的一栋别墅里,装着一台摄像机,我们从摄像机的镜头里看到在你们进到马悦家中之前,还有一个人进去却一直没有出来。正是这个人,在房子里杀死了马悦。可能恰在马悦毒性发作的时候,唐筱婉突然按响了门铃,凶手在惊慌失措之下,从落地窗逃离了现场,这就是为什么会在落地窗外边的草地上踩出脱落泥土印迹的原因。一直隐藏在马悦家远处的你,看到一个黑影从院子里鬼鬼祟祟地窜出来,看不清他的身影,就以为是唐筱婉了。就是因为这个误会,导致了你愚蠢地为这个杀人凶手作了掩饰。景天明,我要告诉你,你这种行为从道义上讲,我们可以当成是你对唐筱婉爱的箴言,但是从法律上讲,这是绝对不容许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景天明点了点头,空了许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椅子上噌地一下站起来,“那个凶手到底是谁?”

“从马悦给他开门让进房子,再到她宁愿舍去自己的手磨咖啡而喝他带去的速溶咖啡,可见,这个人跟马悦一定很熟。他从咖啡店里买了一杯咖啡,然后敲响了马悦的家门,马悦对他毫无防备,就这样被这个熟悉的人毒死了。”这几句话我故意说得很慢,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人,我想知道他的反应。

我的话音刚落,景天明和唐筱婉的眼睛就齐齐地落在江楠的身上,“你说的是江楠,他已经失忆了,马悦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怎么会杀她?”

江楠也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已经失忆似的:“你说我杀的马悦吗,我怎么会杀她呢?”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证据我是不会乱说的,还记得我刚才说到摄像机捕捉到的除景天明和唐筱婉之外的另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你。至于你的杀人动机,就是13年前的少年失踪事件。”说到这里,江楠的表情仍然惊恐而木讷,不过他的演技太拙,我一眼便能看得出来。我稍微扭过身,对着景天明和唐筱婉:“你们两个,应该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我记得昨天上午我和白警官到你家问口供的时候,唐筱婉站在身后一直想说话,但都被景天明制止了,当时我没有问,事到如今,你们应该对我们坦诚了吧!”

这回唐筱婉抢在了景天明之前回答了我的话:“你说的是马悦叫我们把江楠当成陈铎,用这种侧面记忆恢复法帮助他恢复记忆的事情吗?”

“这就对了,现在坐在我们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江楠,而是陈铎吧。”我把话暂停下来。

“什么,我不是江楠,我是陈铎吗?”失忆的男人木讷地喃喃自语。

“是啊,你叫陈铎的,马悦打电话给我们,叫我们对你隐瞒你的真实身份,而告诉你你叫江楠,江楠是我们儿时的玩伴,13年前失踪的少年,她说这叫侧面记忆恢复法,她问过专家,很有效的。”唐筱婉耐心地向陈铎解释道。

我站在一边一直偷偷地想笑,马悦,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什么侧面记忆恢复法,根本都是骗人的假话。马悦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调查13年前失踪少年江楠的下落。正如唐筱婉所说,马悦小时候的确是喜欢景天明的,但是自从江楠为她赶走恶狗送她回家之后,他就开始心仪江楠了。小学毕业之后的暑假,江楠突然离奇地失踪了,有人说是被骗子拐卖了,但马悦却不肯相信,13年来,她一直暗中查访江楠的踪迹,他怀疑在你们这几个最要好的玩伴身上,一定有着有关江楠离奇失踪的秘密,而她有意无意地接近景天明,并不是如唐筱婉所担心的那样,是对他有意,事实上她只是想从景天明的身上了解有关江楠的线索。在她被

杀的前一天,也就是看到论坛寻人启事的当天,她在陈铎的照片里发现了他脖子上挂着当年江楠最喜欢的吊饰,就是一枚乾隆通宝,在得到这个线索之后,她给我写了一封委托信,给我讲起了这个故事,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帮助。在没有得到我的回复后,她就想到了一个计划,打电话给景天明和唐筱婉,以恢复陈铎记忆为名策划了这次重回小学的郊游之旅,为了挖掘当年事情的真相,马悦编造出侧面记忆恢复法的谎言,让你们跟她一起演了一场戏。”

事情如此曲折,连我这个说者都感到一阵冰凉,身体不由地一个激灵,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忍再说下去。

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没有丝毫的声响,这让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跳的气息。

还是景天明的话打破了此时的寂静,他的声音由低沉到高亢:“那么,在13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揉了揉太阳穴,叙述了这个悲情的故事。

13年前的那个夏天,就是五个玩伴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奈良村小学的校工,管理开水房的叶老头死了。他死的时候,当时只有11岁的江楠哭得很伤心。

陈铎问他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其实陈铎是很鄙视他的,江楠那么瘦弱,和他打架的时候,从来都打不过自己。不过,江楠的成绩很好,每个星期都能拿到江老师奖赏的小红花,毕业后的这个暑假,他还拿到了参加夏令营的机会。

江楠告诉陈铎说,叶老头是他的好朋友,五年级期末考试的时候,江楠考了第一名,叶老头还送了他一枚铜钱。他把铜钱拿给陈铎看,铜钱上印着“乾隆通宝”,那时候的陈铎,不知道乾隆通宝并不值钱,只以为是一件难得的稀世珍宝。

陈铎强令江楠把铜钱给他,可江楠不但不答应,反而用铅笔刀在铜钱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铎气坏了,打了他一顿,还把铜钱抢走了,找了一根红线,将铜钱当成项链挂在自己的胸前。

不过,陈铎猜叶老头能有一枚铜钱,就还能有其他的铜钱,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那间在开水房地窖里的神秘小屋。那间小屋是叶老头平时住宿的地方,陈铎猜想他的宝贝一定藏在那里。

在叶老头的灵堂外,陈铎很偶然地看到叶老头的家属将一柄特大号的钥匙放进了寿衣的衣兜里,他想,那一定就是打开铁门的钥匙。于是他把江楠叫来,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后,对他说,开追悼会的时候,他会故意在灵堂外唱欢快的歌,激起叶老头家属的愤怒。然后要江楠趁着家属出来赶走他的时候偷偷从寿衣衣兜里摸走那柄钥匙。

陈铎威胁江楠说,这是调虎离山的计策,要是江楠敢不答应,以后就天天揍他。在陈铎的威胁之下,江楠只好听他的话,在灵堂里偷走了那柄钥匙。

第二天,陈铎拉着江楠来到了开水房,之所以拉他去,是担心要是被人抓到了,起码可以有个人来替他扛罪。

江楠很不情愿地跟他来到地窖,一边走,他一边哭着说,要向江老师告状。陈铎用钥匙打开铁门后,很失望,屋子里什么也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贝。他气愤地在屋里耍了一泼尿之后,又揍了江楠一顿。江楠挨了揍,却还嘴硬地说,一定要把偷钥匙的事情告诉江老师。

陈铎气坏了,干脆将他踢在地上,然后走出小屋,挂上了锁,对他说,要是他再唧唧歪歪,就先关他半天,下午再放他出去。

就这样,江楠被关在小屋里再没有看到陈铎过来开门,在临死前,他用指甲在铁门内壁的木头上,写下了他和陈铎之间的秘密。

故事讲完,我接着说:“我和白警官检查过地窖的那间小屋,发现了一具十一二岁少年的骸骨,还有一张江楠的学生证,因为刚刚毕业不久,江楠还喜欢将学生证带在身上。我们同时还发现,其实有人在这不久之前已经进过地窖的小屋,我想那该就是你。江老师留下的遗物,就是那个小屋的铁门钥匙,这柄钥匙让你原本失忆的大脑隐隐约约想起了久远的事情,于是拿着钥匙奔到了学校开水房,打开了铁门,就在那一刻,你就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你擦干净自己粘在学生证上的指纹,然后重新锁上了门,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发现了马悦匆忙离开的身影。马悦知道了13年前事情的真相,却不知道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于是,在你带着咖啡登门拜访的时候,她毫无防备地被她毒死了。在那间小屋里,可能是你刚刚回复记忆,过于紧张,你擦去了学生证上的指纹,却没有发现铁门内壁木头上江楠留下来的血书,或许这就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吧!”我把头偏过去,不让其他人看到我的脸:“其他不明确的情节,还是你自己补充吧!”

在证据面前,陈铎已经无力反抗,他整个身体坍塌下来,手臂垂挂在肩上。

“对,一切都跟你所说的那样,我将江楠关在地窖里,走出开水房,却正好碰到了一个亲戚开着拖拉机从校门口经过。亲戚看到我后,就把我拉上了拖拉机,说带我去城里玩几天。我一高兴,就跟着去了,把江楠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等我一个礼拜之后回到奈良村,才听别人说,江楠失踪了。他家里人以为他参加了夏令营,而夏令营的人以为他放弃了这个旅游的机会。当大家发现他失踪之后,都以为他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只有我知道他被我关在地窖的小屋里,可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偷偷地把那柄钥匙放进了一只小木盒里,搁在了江楠的储物柜里。江老师一定是在清理储物柜的时,将木盒子收在家里留作了纪念。当他在弥留之际听说失踪的江楠又重新出现了,还要去看望他,他才挣扎着回光返照的力量,让师母将木盒子交还给我,对,在我接到钥匙的时候,就有强烈的预感,我拼命地跑回地窖,开了小屋的铁门,看到那一切,我便记起了所有的往事,我以为只要将马悦杀了,就可以隐藏所有的事实,可是……”

“陈铎,你这个畜生!”景天明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提起陈铎的衣领,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陈铎无力支撑,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等待景天明的下一拳,又像是默默地忏悔,他的眼睑旁,明明留下了晶莹的**。

我缓缓地走到窗前,外面的天空很净,有凉风吹进来。警员将陈铎带走的那一刻,白警官移到我的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尾声

两天后,我陪许韵逛街。

在豪华的地下商城,许韵蹦蹦跳跳,快乐地像个精灵,而我跟在她的身后,心情无比沉重。

许韵看我板着一张臭脸,忽然灵机一动,左拐右拐拐到了游乐园。许韵说:“你看看吧,游乐园孩子们的笑脸多么灿烂!”

我环视了一周,每个人脸上都绽放着快乐的笑颜。我瞬间明白了许韵的良苦用心,是啊,在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里,有快乐就有悲伤,有阳光就有黑暗,如若我为一个悲伤的过往黯然神伤,那么就将失去现在快乐的生活了。

我转过脸,动情地对许韵说:“亲爱的,你可以算是我的人生导师了,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

许韵抬起头,很惊讶地看着我,然后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咦,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肉麻的话了,是不是发烧了啊!”

许韵的这句话,大大地伤害了我的自尊心,于是我吐着舌头,假装痛苦地对许韵说:“护士小姐,麻烦给我量下体温吧!”

许韵站在我面前,见我这副尊容,笑得花枝招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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