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新的事件(1/3)
有的时候,人真的不如狗。
我和徐正则无限感慨,回到店里,撩拨着招财,徐正则问我最近有没有打听到血凤有关的消息,我摇了摇头。
对于血凤的调查我一直没有停止过,在行业之间,网络上都有发布相关的消息,甚至还发布重金悬赏,提供线索可以得到一笔报酬。
不过联系我的人少之又少,而联系我的人讲的东西牛头不对马嘴,就是想骗钱的,所以到头来,血凤手镯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碰到血凤相关的系列了。
而之前欺骗我的兵爷和秦术等人,统统销声匿迹,就好像失踪了一样。
徐正则提议要不然去那墓群看一眼,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不过我不太想去冒那个险,不知道是因为回了一趟家见到了爸妈还是怎滴,我感觉自己的状态恢复了不少,比起之前精神了许多,如果说之前回来看上去像是四十岁的人,现在差不多刚三十出头。
这个问题徐正则也发现了,徐正则说可能是和我养小鬼儿有关系,毕竟梦婷的实力不简单,而越强的小鬼,对主人的庇佑越强,可能潜移默化,对我有一定的帮助。
不过丢失的那一部分阳寿,还是得找回来,少说都有十年的寿命!
但这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我和徐正则耐心的等着。
这天夜里十点钟的时候,已经打算要下班了,徐正则忽然叫住我,说有生意上门了。
我也没多问,坐上车的时候徐正则才跟我说,有一个小区的物业给他打电话,说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貌似和血凤有点关联,让我们去看看。
这让我有点兴奋,没想到事隔快一个月了,终于有点眉头了。
很快我们便来到一处高档小区里的,物业经理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我们十分热情,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低声给我们讲着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在小区最远的一栋楼里,电梯经常出问题,而就在前不久,住户反映经常能在反光玻璃上看到血色的大鸟,而且电梯经常卡住不动,找人来修好了之后没小半天又坏了,在网上看到血凤有关的事情,所以问问。
我心想只是在电梯里看到血色大鸟,应该和血凤系列没啥关系,毕竟古时候也没电梯吧,可能是孩子的恶作剧呢?
徐正则倒是一脸淡然,说既然过来了,去看看也无妨。
出事儿的电梯是距离小区最远的一栋,入住率也是最低的,这个点都没有几盏灯亮着。
电梯的门确实出了问题,梯门卡在一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停地合拢,却又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看着这电梯感觉没有什么太令人恐惧的感觉,我和徐正则站在外面观摩着。
朝着电梯门里望了一眼,似乎没有被异物卡住,那应该是里面的机构出了问题,这样的话必须把电梯门卸下来才能处理,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我在一旁发愣,徐正则摸索着下巴,突然从门外跑来了一个男人,很着急的模样,从我旁边擦肩而过,一溜烟儿的上了电梯,摁下了按钮。
我心想可能是屎尿憋急了吧,这可就难办了,这电梯出问题了。
然而我正这么想的时候,电梯门突然哗啦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被拉扯断了一样,只听到咚的一声,电梯门重重的合在了一起,发出了震天的声响。
我被这突**况吓得险些没站稳,只见那电梯飞快的朝上奔去,转眼间就到了三十楼。
我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不敢把电梯摁下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心里有一种预感,那个男人···可能出事儿了。
旁边的经理已经吓得跑出去了,徐正则皱着眉头盯着电梯,
我悄声问徐正则,刚才什么情况,要不要把电梯摁下来看看发生了啥?
然而我话音刚落下, 就看到电梯上方的屏幕显示着朝下,电梯缓缓下落了!
这让我俩都紧张起来,我听到徐正则的呼吸有些急促,看来他也没有料到。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我死死的盯着电梯,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然而电梯落下来,门却一直没有打开,按照常规的话,电梯到
一个地方停下,是会自动开的门,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越来越觉得奇怪,我盯着电梯半天没敢动,刚才那声巨响我怎么都忘不掉,此时又怎么敢乱动。
但是这电梯停在一楼,我总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电梯里,从紧闭的门缝一直往外看。
别再看了!
就在我全神贯注的盯着电梯的时候,徐正则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浑身一个激灵,似乎从幻觉中清醒过来,这次再一看,我怎么跑到电梯门口来了!
我一溜烟儿的跑到了徐正则身边,问他刚才我怎么了,徐正则没理我的,独自走到电梯旁边,摁下了按钮。
咔吱……咔吱……
电梯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响,只打开了缝隙,便动活儿了,躲在门口的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朝着徐正则大喊问他发生了什么。
电梯门缓缓打开,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血腥场面,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刚要松一口气,徐正则就说这事情可能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找来物业经理,说今晚上可能帮助不了,先把这电梯封锁了,明天再来处理。
回去的路上徐正则很严肃,我问他这真的和血凤有关系么,徐正则也不确定,毕竟今晚上我们没看到血凤,但是这电梯确实有点东西。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宿,第二天天才刚刚亮,徐正则就一通电话把我叫起来,叫我赶紧去昨晚上的高档小区,电话里吵杂的很,还有哭嚎的声音。
我二话没说穿上衣服就跑了过去,小区里聚集了不少人,都堵在最后一栋门口。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挤了进去,仔细一听,原来是电梯门又出事儿了,半天打不开,打开了又不关上了,关上了不打开,到现在电梯里还关着个人呢。
而被关的人的家属此时找物业经理闹腾的不行,叫他快些找到解决办法,可是他们这一大帮人把这里堵得水泄不通的,徐正则都挤不进去。
我在人群里吼了一声,让经理解决事情,不是瞎嚷嚷就能处理的,这么一喊,门外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喊了起来,这人的呼声一多了,让那几个包围着徐正则的家属一阵尴尬,只得屈服。
经理这才从人群中出来,一脸紧张的跟我们说,据家属反映,说被关在电梯里的是个男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回来,中途家人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还以为在外面应酬,可是大约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给家人打了个电话。
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睡了,没听到手机的声响,到今早七点起来一看,才发现这男人一共打了五个电话,每隔一个小时打一个。
按理说这么频繁的电话,至少能听到一次,可是真的等到醒了看手机才知道他打过电话,一晚上打了这么多电话,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家里人赶紧把电话拨了回去,可是发现还是打不通,给出的提示是不在服务区。
这就真的奇怪了,就好像电话只能接听不能打出去一样,觉得奇怪的家人赶紧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就在不久之前,受到一条短信说,他被关在了电梯里。
所以火急火燎的家人就把徐正则叫来围的个水泄不通,要不是徐正则体型还有些壮实,手上又有个大钢铁扳手,可能着急上火的家人们已经动起手来了。
了解到这些事情之后,我赶忙问这家人他们男人昨晚穿的什么衣服,长成什么样,这一对口我发现,竟然和我昨晚看到的那个上电梯的男人一毛一样!
我当时心里就觉得奇怪,那男人肯定会遇到些事情,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被关在电梯里一晚上……等等!这电梯昨晚里面没有人啊!
我差点就想对她们说搞错了什么的,不过一想到这家人的暴脾气,赶忙把到嘴边的话忍住了,安抚他们说肯定会把电梯门打开看个究竟的,或许这家人觉得我这人还算是个讲理的,先暂时稳了下来。
打发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我把事情全都给徐正则讲了一遍,他站在门口一筹莫展,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无计可施。
徐正则又把经理
叫过来,问他这电梯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后来处理了的。
经理一听,顿时对徐正则竖大拇指,说确实有过此时。
以前这电梯死了个人,那人的死因有些奇怪,调查监控看到的是当时那人靠在电梯门上,然后电梯门突然打开,后脑勺一下摔在地上把脑子摔烂了。
这种死不可谓不憋屈,那人的冤魂停留在电梯里闹了好久,后来小区的物业请来了个大师,把那人的冤魂超度了才好的。
这事儿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而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又闹腾起来了。
听到这里,徐正则摸了摸下巴,说那大师应该有点本事,不过貌似没有处理干净,这里还遗留了一些问题,要重新处理一下子。
我俩去准备了一下,在菜市场买了一袋子黑狗血,等会给这儿电梯里的玩意儿,来顿大餐尝尝。
狗血通煞,尤其是黑狗血最恶,为什么鬼会怕狗血,煞气对煞气,以毒攻毒,便是用的这么个原理,等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徐正则猛地一把将狗血淋的电梯门口到处都是。
当深红色的血液泼到大门的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沉重的嘶吼声,就好像一男人在地下被剪掉根子般的哀嚎。
这声音大的离奇,然而我瞅着徐正则却毫无反应,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他盯着门看了半天,掏出一只大毛笔沾着鲜血在门口画起符来。
徐正则告诉我说,这所画的符以电梯为纸,狗血为墨,将黒狗血的杀气催化到最大值。
这门之所以打不开,就是因为煞气不够强。
徐正则画的符我也看不懂,不过中间有了勒字,似乎还有个天和川。看上去就像一副乱七八糟的画儿一样,当徐正则的毛笔从电梯上拿开的瞬间,我又听到了一声嘶吼。
你没听见吗?有个男人在叫!
我对徐正则说道,他微微一愣,表示自己并没有听到有人的声音啊,就在这时,电梯门哗啦一声,猛的打开了。
我朝着里面一看便吓了一跳,他妈的,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个男人挂在墙壁上。
他的衣服裤子全是破破烂烂的,上面布满了鲜血,他的双手被系着绳子挂在墙壁上,看上去好像饱受凌辱一样,他看到我们两个,瞪大眼睛张开嘴,猛地朝我们嘶吼了一声。
就是这声音,刚才就是他在吼。
而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他背后的墙壁有一只血色的大鸟一闪而过!
徐正则看到这人,不禁浑身一震,我能看到他脖子后面的寒毛根根倒立,毛孔都紧紧的闭上了,他赶忙一把把我推到身后,朝着后面退去。
血魔人?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血魔?
我被徐正则的举动弄得有些奇怪,这么久了从来没看到他如此失态过,徐正则把一直把我推到门外,从工具箱里掏出扳手把门把手插住,我站在外面愣住了,他把自己锁在里面干啥?
好在周围的墙壁全是玻璃制成,我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徐正则把门插住之后,又赶忙跑到楼道口,将楼道口的安全通道也给锁死了。
到这里我才明白徐正则要干啥,他把自己的后路全都堵死了,不让别人误闯进这里,刚才他提到的血魔什么的肯定是可怕的东西,至少到现在,我还没有遇到白天就发作的邪祟。
我猛地一脚穿在门上,可是这小区都是防爆玻璃,别说用脚了,就算是用枪都不一定打得烂,我心里那个憋屈,在花坛捡了块砖头朝着门口猛砸。
徐正则就好像没有看到我此时疯狂的举动一样,只见他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只手端着一片龟甲,而另一只手里,摸着一个小酒勺子一样的东西。
徐正则一口气吸了一半的烟,带着火星把烟屁股甩了出去,对着那空龟壳便是猛地一吹,一阵白烟钻到龟壳里,一时之间没有散去。
同时徐正则手中的小酒勺子不停地在龟壳上方摩擦,越磨越快,好像隐隐有水雾布在龟壳上,我看到徐正则的眉头越皱越浓,和他认识这么久了,我从来没见到他这幅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