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管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她含泪地点了点头,一副难舍难分的神情,更显得风情万种,令我顿时产生一股抱着她,吻干她脸上的眼泪的冲动。但是,我努力把这股感情克制住了。
“为什么要点三根蜡烛?是办婚礼还是办丧礼?”我故作愤怒,等女氦还没有回答,我一脚踢了过去,三根蜡烛熄灭了,顿时屋里漆黑一片。
只见一道光华向屋子的外面shè出,照着一条宽阔的大道,道路很长很长,向外一直延伸。
仪情大喊了一声:“大家快跑!”
二三十人一窝蜂地向着大路狂奔而去。“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仪情一边跑着一边嘱咐大家。她个子高,跑得快,三几步就跑到了前头男生的行列里。这时候可就苦了那些个子矮小的女生了。这班男生也太没有风度了,只顾着自己逃命,而不管女同学!我记得看电视《动物世界》里的节目时,一群水牛被狮子追赶,公牛就组成了一赌墙留在牛群的后面与凶猛的狮子抗衡。唉这班家伙连公牛都不如!
“哎哟”一个女孩的呻吟声,显然是被绊了一跤。
“起来,快跑!”仪情回头跑了过来,拉起摔倒的女孩就跑。
可是仪情为了帮助同学,她忘了我的嘱咐“千万不要回头”。她没跑几步就晕了过去,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死了。
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继续往前跑,不一会,都已安全地站在了湖边。
我把白璧的光收回照shè到女鬼的身上。女鬼已把婚纱裙拖下,正赤身露体的想跑,被我一shè,吓得蜷曲着身体在那里发抖。原来她正想把衣服脱掉逃跑,脸上的脂粉也已抹净。借着白璧的光华,我一看,这不是雅文吗?正是那个女鬼。原来她化着妆,我竟认不出来。
可是这个女鬼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纠缠我呢?
“梦里落花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被抓了。”
“被谁抓了?”
“不知道!”
“千纸鹤是怎么回事?”
“我使用法术借她的千纸鹤引你过来。”
“可是那首词,苏轼的《江城子-十年十死两茫茫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跟落花的秘密?”
“我跟踪你们很久了。落花真幸福,我哪里比不上她?”她低头看了一看自己的身体。
“你的身体虽然很美,可是你的心比不上她。”我接着问,“那两个老人是谁?”
“我的爸、妈。”
“他们还活着么?”
“早死了。”
“为什么还在这里?”
“他们是冤魂野鬼。”
“别墅区的小孩是谁吃的?”
“是他们两个,当然我们也有份!”
原来如此!
这两个老鬼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找到两个老鬼一掌一个,两个老鬼已倒地而毙,两个冤魂跑了出来,无所适从。我怕他们再去害人,把他们暂时收在了“泰山石敢当”下。
就在这一瞬间,雅文已逃之夭夭。
我一阵懊恼:又被她逃走了。
我跳了出来,把别墅的窗户封好。
我来到湖边,见到大家都还在发愣。
“为什么还不回家?”我不想责备他们,因为他们刚从死里逃生。
“仪情还没回来!”
“轰”的一声,我尤如五雷轰顶,我预知大事不妙。
“你们谁看到她了?”
“不知谁摔了一下,她就回头去救啦!”
果然发生了意外!
几十个人肯定会发生意外的,牺牲的数目还远远低手我的预算。但令我心痛的是遇难的竟是仪情!
“你们大家都回家去,不许再乱跑了!”
交待完毕后,我回到湖边的别墅里寻找。
“仪情,你在哪里?”我心里呼喊着。
这时,我见到两个人拉着一个女孩正从湖边走过。
我本想上前问一问,看他们有看到一个女孩没有。可等我走到他们的跟前,我很快就看出了被拉着的这个女孩正是仪情。
“什么歹徒?sè胆包天,强抢良家妇女!”
我举起了掌,准备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
“慢,我们是奉差办公!”
一听声音有点熟,再详细一看,啊,原来正是鬼差黑白无常。由于湖边黑暗,我没有仔细看,刚才救人心急,误把他们看做歹徒。
“她死了?”
“当然是死了!”
“能不能放过她?她是救人而死的。”
“这我们可不管。我们只管收魂。”
“你们忘了我是谁么?”
“忘不了,你拥有三界之至宝,号令三界。”
“知道就好,现在我命令你把人放了!”
“恕难从命。”
“有什么不行?上次你不是放了我一个学生么?”
“那次情况有点特殊?”
“有什么特殊?”
“正如你说的,我们是越界办公,不符合程序。”
“那这次呢?”
“当然啦,这次手续齐全,完全按照三界的恒约办事。”
“你不怕我,不怕‘和氏璧’?”
“你以为是在你们人间,强权就是真理!告诉你人类以前跟我们一样也是秉公办事的!”
“你放还是不放?”
“唉,强权面前不得不低头,将来我们yin界也要被阳界同化啦。不过不能随便放人,如果要放人,就要在“和氏璧”上记下一笔,这是规定。”
“什么规定?”
“不是不可以放人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鬼差说,“如果拥有三界至宝‘和氏璧’的人要违反三界的恒约救人,救自己的亲人,心爱的人,‘和氏璧’的法力就会减弱。以后在危难关心就会失灵一次,这一次的失灵就会给三界之主带来灾难,甚至危及到三界的安全。”
“好,只要你们把她放了,爱怎样就怎样。”
“你想清楚了没有?”
“想清楚了。”
鬼差接过“和氏璧”,涂满印油,把“和氏璧”拓印在一个本子上,回去交差了。
这个时候,我抱起仪情,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仪情慢慢苏醒,她看到我正抱着她深吻,她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羞得满脸通红。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她好象刚刚睡醒的样子。
“你刚才晕了过去,我刚把你弄醒。”我不敢说她刚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