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罗秘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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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局势愈发混乱,不要管我,快走。

我看罢,心里一阵酸楚,这根本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大岁在当时被虎头他们挟持下,蹲在这地方趁人不注意时,摸黑写下来的。先不管后面那句“不要管我,快走”,倒是前面那句“局势愈发混乱”有点耐人寻味,这只能说明,当时大岁已经发现了什么,如果光是被虎头他们挟持,他应该不至于这样说的,他说的很可能是指那个至今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另一股势力,因为无疑它的加入,才使得局势变得愈发的扑朔迷离也愈发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是代表了什么利益,他们做的种种事情原因何在,当下这些完全是一无所知。

不说这大岁先前在地下多次救过我的命,光说他现在的遭遇,完全是因为通风报信与我才造成的,如果他不给我报信,也就不会被虎头他们要挟,就更不会被带进了那座索命的阴宅里,眼下也就不会被不明身份的那小子给带走了。其实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大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任凭虎头他们在这里乱来,然后直接买张车票回广州,去找东家拿他剩下的佣金。

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不管他的死活了,这逗儿爷还在我手上,这俩小家伙也是多次帮助过我,说什么也得帮它们找到主人,我这样想着,便拖着有些沉重的身子,回到正门进了车站,来到售票大厅跟前。

我尽量装着心急如焚的朝售票窗里的中年妇女问道:“你好,我是外地人,和朋友走散了,他们其中一个戴着顶草帽,还有一个眉头上长了一颗大痣,你看还有没有印象,他们昨天来这里买过票吗?”

她皱着眉头略微想了一下,便有些不耐烦的回了我一句:“没见过,就算有也不记得了。”

我有些失望,见旁边还有一个窗口,便又对另一个售票员问了同样的问题。

她一听我说的,几乎都没怎么想,就说:“对对对,是有这么个人,眉头上长了一颗大痣,他们就是在我这买的票,我当时就觉得那人长的也太有意思了,那痣咋就长那么大,还长在眉毛……。”

说到这,她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收了嘴,向我做了一个怪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也难怪,怎么说在人面前揭人家朋友的短,多少都有些不礼貌。

我心想是他自己长的太特别也怪不得别人,眼下倒是因祸得福了,就他那颗大痣还真派上用场了,要不是他长的这么有个性,我这打听起来也不知要费多少劲儿。

“没事,您别在意,我那朋友长的却是有点寒颤人,我们都习惯了。”我反过来安慰了她几句,又接着问道:“那还麻烦您再想想,还记得他们是买的往哪里去的票吗?”

“这个……”他脸色一拉,顿时有些为难。“一天卖出去那么多票,这个还真不记得了。”

“那他们大概是什么时间段来买的票?”我想这小县城也没多少班次的长途客车,随便扫上一眼信息牌,也就是开往那几个地方的班次,只要弄清了他们是啥时候来买的票,再看看那个时间之后都有些什么车次,便可以将范围进一步缩小。

“这个倒是记得清楚,是快接近午饭的时候,我当时卖完他们的票同事来换我去吃饭,我还跟同事聊起过你朋友眉毛上那颗大痣呢。”

我朝她点了点头,道了谢,便来到车次信息公告牌旁,开始琢磨起车次来。

按照她说的,他们应该是乘坐下午的车走的,而我看了看,去外省的长途车基本都在上午,有到上海的,有到浙江、江苏、湖南、湖北等大城市的,下午的车大都就只有短途的了,都是到离这里比较近的一些城市,我简单数了一下,下午可以去的只有五个地方。

现在范围缩小了,他们去的地方也就非这五个地方莫属了,我走到进站口,这小县城的汽车站也没什么专门的检票口和检票员,我看一个老大爷在那把着门,应该是充当检票的人,便过去递了支烟给他,问道:“大爷,跟你打听个人,一个眉毛上长了一颗大痣的人,那是我朋友,走散了,他们一共是两个人,还有一个岁数小点,戴着一顶草帽,他们昨天下午从这上车离开了,你还记得他们上的是去哪里的车吗?”

“恩,昨天下午,好像是见过这么一个人咧。”他点上烟吧唧了几口,一副好像很过瘾的样子,估计我当时头脑一热,用身上所有的钱买来的“彩蝶”还是比较对他胃口的。

“见是见过这么个人,不过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一伙人哩。”他皱着眉头,很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我隐约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端倪,心想别又出什么叉子,忙问:“这个怎么说?”

他又吧唧了一口烟,吐了吐烟圈,才慢慢的说道:“你说的是俩个人,而我看见的是仨个人咧。”

第十七章 前去汇合

他又吧唧了一口烟,吐了吐烟圈,才慢慢的对我说道:“你说的是俩个人,而我看见的是仨个人咧。”

“三个人?”我朝他比划出三根手指头,随即想想又很快的收起脸上的差异。“那另外一个人长的什么样,多大岁数,您还有印象吗?”

“那人穿着宽大的风衣,又带着帽子,长相看不清楚,不过从体态上来看,岁数应该也就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他这刚一说完,好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哦,对了,那人好像操的和你差不多的口音咧。”

“和我差不多的口音?”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我顿时是一个激灵袭身,连忙追问:“那人是胖是瘦,个头有多高?”

“不都说咧,他穿着的风衣挺宽松的,看不出来胖瘦哩。”他伸出手来,在我面前比划了一番。“至于个头嘛,比你略高一点吧。”

“略高一点是多少?”

他估计被我弄的有点摸不着头脑,眉头一皱生出了一丝不耐烦的韵味,但是随即还是又比划了一番说道:“大概一个巴掌的宽度吧。”

我有些出神的点点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心跳正在加速,一种莫名的兴奋正在像电流一样,游走在身体里,虽然他给的信息还不足以让我确认那人的身份,但是从现有的线索来分析,三十岁不到,个头比我高出一个巴掌的宽度,操的又是和我一样的口音,这些基本都和宝哥的条件能够对得上。

“你在好好想想,那人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特征?”我又朝他问道。

他撅着嘴唇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了,就这些了。”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了,心想还是打听了他们的去处,再仔细深究不迟,当下便朝他一摆手。“算了,管它是三个人还是两个人呢,眉头上长有大痣的人这世上也不会太多,您看见的应该就是我的朋友没错了,您还记得他们上的什么车吗?”

“他们上的是下午一点半那班车,去信阳的。”他抬起鞋底摁灭了已经快烧到屁股的烟头,接着说道:“不过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他们的目的地应该不是那里,他们是要去信阳转车。”

我看他脸上的神情,那分明是还留有半句话没说的样子,我连忙又递过去一根烟,给他点上,他又美美的抽了起来,过了几口瘾才又冒了一句:“信阳火车站是大站,贯通南北,他们是去信阳转火车,北上哈尔滨。”

我听了顿时就楞了,就好像被一条铁棍打在了当头一样,脑子瞬间就嗡了一下,我原本以为他们就藏在附近某个城市里,可是眼下竟然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我即使现在追到哈尔滨去,其结果无外乎也只能是无功而返,哈尔滨是北部重镇,在一座大城市里找几个人,这和大海里捞根针有什么区别!再者说了,到时候逗的鼻子也派不上用场了,凭我一己之力,想要找到他们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这刚刚才寻到点头绪,燃起的希望还没燎起来就又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我跟老头子告了别,便茫然的走出了汽车站。

现在刚好是大上午,车站里里外外熙熙攘攘,人流量特别大,我走在茫茫的人群中,倒也不显的引人注意,眼下孤身一人,而虎头他们也已经脱了身,我现在的处境无疑又开始危险了起来。

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何去何从,一边贼着眼四处张望的走着,这时候脑子里突然有一条信息一闪而过,想要扑捉,却又一时难以扑捉,心里只是隐隐觉得哈尔滨这个词这两天好像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

时间隔的不久,这回想起来也不费劲儿,沙哥当时说他参与执行的一个关于袁丙昌和山百合会的行动,就是前往哈尔滨当年日军修建的地下掩体,而那掩体又是当年山百合会带走藏有洛家宝藏玄机的古墙并藏匿的地方。

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不会是那么的巧合,大岁他们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去哈尔滨,这件事与那个地下掩体之间肯定有着某种联系,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这种感觉就是非常的强烈,一种不由自主的强烈。按照之前的分析,带走大岁那小子,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袁丙昌的人,而袁丙昌又是山百合会的人,所以他们眼下去哈尔滨,就算不是去那个掩体之中,也一定与其脱不了关系。

眼下的情形不仅牵扯到了大岁,还有很大的可能性关乎到了宝哥的下落,我觉得有必要去汇合华哥沙哥他们,因为沙哥去过那个地下掩体,如果他们真的是去了那个掩体,那么没有沙哥的指引,在偌大的哈尔滨,我就是打着二十四盏灯笼也不一定能找的到。

汽车站的门口,有很多拉客的面包车,我包了一辆,将沙哥写给我的地址丢给司机,让他开快点。

车子一路颠簸,顺着国道风尘仆仆,我也不认识路,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离开了大路拐进了一条乡村小道,然后停在了路边一颗老槐杨树下。下了车,司机朝前一指,告诉我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路不好走,车开不进去,就只能在这下了。

我朝远处一望,那是一座废弃的窑厂,就是烧制红砖的场子,破旧的烟囱只剩下了半截还杵在那里,房屋厂房也是残破不堪,放眼望去整个一片凄凉的景象。我迷惑的朝里走去,来到厂房跟前,眼下毫无生气,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人,倒是坐在窑洞口,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小屁孩,见了我便起身走了过来。

他一边嚼着草根一边问我,样子十分老辣,显得有些滑稽。

“洛水迢迢向东流。”

我看他那人小鬼大的屁颠屁颠的样儿,就忍不住想笑,心里暗自思忖,这华哥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小孩子家的来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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