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事务所-----第399章 老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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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老雷之死

第399章 老雷之死

寒武事务所397

面对这个家伙,我开启了所有的东西,我所拥有的,或是我使用不好的,不论如何,我全部都开启了。

它变成了一个机器人,浑身都是齿轮组成,我仿佛看见了我自己。

我就是一个齿轮,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我只是一个齿轮罢了,我曾经幻想探索这个世界,探索我不曾发现的宗教,探索那些我不曾去过的地方,但是到了最后我发现,我不过是棋子中的一颗罢了。

只是这颗棋子,拥有颠倒世界的力量。

命运轮盘,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开启的,包括界神,新神,都不可以。

我知道我自己是这命运轮盘上面重要的一节,我他妈也知道潘浩他就是命运轮盘在人间的化身。

命运轮盘开启,世界活不了,可是不开启,我们活不了,没有棋子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我们都是被操控的东西。

老雷死了,砸在石头上死了,谁能想到呢,这个故事里他本应该有浓墨重彩的戏份,可是他就是死了,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我看见他吐出鲜血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这个齿轮不论如何也要阻止昆米达亚,可能我无法看着卡拉尔真神重新回到巅峰,可能我没办法帮她血洗地狱,可是我可以拯救这世界。

那就从杀了面前这个齿轮开始吧。

鬼面武士一刀砍断它的手,我把神罪逼入体内,长刀一刺,四把血剑削弱他的身体。

横来一刀,剁碎他的身体,我被他抓烂了心口,可是我毫不在乎。

我杀了它,并没有带老雷的尸体回去,而是带着他们,走遍了这片海域。

我去了海神墓,那里有上古的深海种族最后的一个个体,他是海洋游侠,孤独的守护着海神墓,身高数百米,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只有我们过去了,他才抖抖身体看着我们。

我在海神墓见到了很多怪物,这都是我曾经不敢想象的东西。

我看见了皇带鱼,它就像书里写的那样美丽,百米之长,盘旋海底,我知道了原来不是所有的虚构都是杜撰。

我看见了海猴子,就像是秃顶的乌龟一样,把那些有着脖子的生物通通扭断然后吃下,我不知道它受过什么刺激,但是我知道它的死法很残忍,它被缠绕海草抓住身体,活生生扭成了泥。

这就是大自然,丛林法则在丛林之外一样适用,没有同情,同情就会死,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我还见到了死亡钥匙,它是一个活的火山口,它告诉了我们界神的一切。

长青树是机遇之神,见到它不害怕的人可以获得神秘之果。

绿叶军团是保护长青树的第一军团

枯叶军团是绿叶军团死后的化身

根系军团是枯叶军团死后的化身

巨象是力量之神,战胜它的人可以控制万物的大小。

五龙是龙象战争当中最强大的五条原始龙,代表瘟疫,极寒,酷热,绝症,失心疯

五象是龙象战争当中最早死亡的无头巨象,代表守护,忠诚,舍身,贞洁,坚毅

塔下英灵是做交易的神,代表平等

所罗门刀客是不说话的哑巴,保护交易的绝对公平

火种是活体生命的本源,代表生

掌灯人负责开启命运轮回的人,不死不灭,只有虚影

摆渡人将生拉入虚无之海的人,不死不灭,只有虚影

魔匠散灵是制造武器和战争的神,是想推翻新神的界神,代表仇恨

吞噬者是因为战争的死亡而产生的怪物

无头骑士是界限战争中死去的骑士

掘墓人是灵体的本源

……

我知道的太多太多了,之后,我们又去了生命红杉,它就是曾经的那棵世界树,它被埋在了海里,上面居住着太多太多的物种。

我们还看见了裂缝,裂缝之下,有一个眨巴的眼睛,光眼睛就有数公里之大,没人知道它有多大,只是知道,它困在底下可能已经有上亿年,可能是界神之前的神也说不定。

还有嘴巴无法闭合的掠夺,它像极了我的一生,就是那样掠夺着,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只是一股脑的全部吞下肚子罢了。

我们……还见到了海王。

“你们来了”他装模作样的说着。

“来取你的命”我没有多说,身上带的所有魔药,一股脑的吃了下去。

没有人能体会那种痛苦与快感,我在岩浆和冰块里挣扎,我的体型变得很大,比海王要大上一倍,鬼面之上出现了六只眼睛,獠牙锋利凶猛。

我用长刀和他杀着,一刀刀气,数十只巨大的恶魔带着病毒源攻击向他,一刀刺去,十六根长矛便刺穿他的身体。

我不想活了,也不想让他活着。

或许从旧安城回来之后,我就不再是我了,我这样想着,六只眼睛闪出意念的攻击,我使用了一念,把海王打残。

我自己没有好到哪去,至少我的一只手已经没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我没有杀海王,但我夺走了他的法力,把它给了卡拉尔。

卡拉尔的地位确实高了,只不过和曾经不同,昆米达亚如果现在醒来,我们仍然无法对付。

它仍然是世界级别的怪物,这我没有办法。

我结束了这一切,带着老雷和他们,回去了。

……

“父亲,我今天找你确实有点事情”妒忌看着克里斯汀说到。

“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克里斯汀喝着酒,他好久没尝酒精味了。

“你猜对了”妒忌一刀捅进克里斯汀的心脏,然后数不清的深渊气息进入了他的身体。

“是你逼我们的!”暴君一锤子砸碎了丢在地上的圣经,那是克里斯汀真正的本体,只要有它在,克里斯汀这辈子就都不会死。

“畜生!”这是克里斯汀发出最后的声音,林峰想要阻止,可是一切已经成为了定局,没法再改变了。

“昆米达亚的复活就要开始了,你们准备好,迎接末日吧”妒忌的眼睛变得血红,他终究成为了妒忌别人的人,在这一刻,他终于应了自己的名字,妒忌,他还真是妒忌啊。

……

我们为老雷举办了葬礼,他这辈子有没有为谁拼过命?

我想是有的,我们何尝没有为他人拼过命?

小福贵没怎么哭,倒是新月哭的不行,她来人间无非就是想要跟着老雷,可是到了最后……老雷居然走了。

这个故事就快要到尾声了,我知道,大战已经不远了,老雷的死告诉我,不管是谁都会有这样的一天,他们相信我不会死,说我是不论如何都会活着回来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或许我会死在昆米达亚的手上,或者死在别的什么怪物的手上,我不知道。

我独自一人去了沙漠,去寻找太阳和月亮神殿。

日月新神住在神殿里,他们本应该是我的敌人,可是现在不再是了,我只是想要去拜访他们罢了。

我见到了日耀虫,它一碰水就会爆炸,倒是有些意思。

还有能控制所有自视他眼睛的动物的驱兽师,只有盔甲和灵体,靠着本能行动的太阳战士。

还有……日神。

他是一个老头子,不过说话倒是很年轻的模样,我问了他很多事情,包括那个疯子。

实际上……那个疯子就是他,他懒的写剩下的半本书了。

至于他的苍老,也是有原因的,他曾经疯狂的追求过卡拉尔真神,甚至为了她,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真是可歌可泣,可惜的是,他苍老的身体不配再去爱一次卡拉尔了。

我知道这对他并不公平,因为卡拉尔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本应该叫做卡拉尔的人,她最早的选召者。

她为了他能做出一切,就像是日神所做的那样,只是在他们自己的主观之中,一切都没有那样的你情我愿,就和所有真正的故事一样,没有完美。

告别了他,我去见了月神,月神很漂亮,她总是闭着眼睛,对我也爱答不理,要说她对什么感兴趣,哪应该只剩下了她的信徒的,只有对着她的信徒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笑容来。

她或许是真正的神应该有的模样,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是她这样,神不应该是对人爱答不理的样子,那和只知道索取的山大王没了区别,神就应该是对信徒慈爱的模样。

而且她拥有的东西远不如其他的新神来的多,目前来看,她拥有的东西是最少的。

跟随她的只有古老的祭祀者,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祭拜。

还有那些意念混合在一起的法妖,除此之外,她没了其他。

可她的实力确实极其强的,我和她交过手,被她轻易的按在地上。

她告诉我,她和日神都很累了,日神不好意思开口,那就她来说吧,他们不会参与任何事情了,不论是对我还是对昆米达亚,他们不想再参与了,他们累了,这个新神他们或许不称职,但是怎样的称职才算是称职?

我回答不出来,于是告别她,回去了。

我们最后去了一次云中国,这一次,我牵了小福贵的手。

我去了灵魂度假村,我告诉虚伪的我,只要熬过昆米达亚,我交给他也无所谓,他也就不干预我了,我重新爱上了小福贵。

只是我们的在一起不再那样的顺其自然,就像是圆曾经的梦一样,总是有那些隔阂。

我们买了很多东西,把我们的钱花的一干二净。

在这个地方,我总是会想到曾经的00311和扎卡,那个废铁机器人和那个召唤系的魔法师他们是那样般配。

可是现在只剩下了扎卡一人,她回到了她的家,也不知道她的未来会是怎么样,在那个几十年的后半生里,她是否会一直记得有一个废铁机器人曾经陪伴她度过了那么一段冒险的时间,或者她会忘记?这我不得而知。

我们还去找了分配者和剑中国王。

我没有杀分配者,因为云中国没了他不行,那个代表云雾之灵的大叔早就不想掌权了,留在分配者也不错。

不过剑中国王就该杀了。

我们杀了它,或者说,封印了他,召回了古王的残魂,他抱着我哭了好久,最后回到了古王的体内,至此,古王身体再也不再残缺了。

我们还去了思哲小屋,我从来没想到……最后的一个新神就住在这里,住在云端之上。

我以为云中国只有云雾之灵,当然了,这个小屋也不算是云中国的地方,他本来就是随机出现在各个地方,只是这几百年来,它一直在云端之上。

用他之后和我说的一句话,哲学和思想和毒品,烟酒一样,都会让你上天,所以他干脆就来这里了。

我在这遇到了老朋友……是的,我遇到了病疫,他也很诧异为什么会遇到我,不过我知道了,他现在和我已经不再是敌人了,相反,我们倒是可以坐在一起更好的聊聊天,毕竟他的实力和我也很接近。

“我决定做个医生,新神说,他救不了我,只有我的病人才能救我”病疫这样告诉我。

“所以你救了那个孩子?”

“是他救了我”病疫说“是他让我知道我还有可以拯救的可能性,所以他才是我的医生”

“你知道,生理上的东西永远都是可以治好的,艾滋病之所以可怕,不是因为它治不好,而是它的病症不仅仅是破坏免疫系统,实际上,艾滋病病毒破坏的是人类的道德,这个说法我很认同,但是又云里雾里,所以我决定要做个医生”

“你那不叫医生,你应该叫巫医”我笑着说。

“你不该笑的”它也笑了,这是我为数不多看见病疫笑,笑起来还有些可怕。

“怎么?我还不能笑了?”我看着病疫,心想他学了哲学之后,人果然变得有点神经病了。

“因为昆米达亚醒来了”病疫看着我“知道了这个消息的你还能笑的出来吗?”

他那样看着我,似乎在为我担忧。

我看着他,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终于来了”我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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