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利用,欺骗,不可说
“你装什么傻。”
白术懒得看他,顿了一阵,聚集了一些力气,才又平复心情问韩思非
“什么时候知道的?”
韩思非便又立刻笑容灿烂,他是以为白术问大四家的身份,这个问题还是很容易回答的,因此便说道
“第一次给你检查伤口的时候啊,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白术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亏他还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原来早就暴露。
然而转念一想,当初时韩思非说过自己恢复能力非同常人,他只是不以为意,但是恐怕那一次便已经出了破绽。
只是难为韩思非,竟然忍受这么长时间不说出来。
因此忍不住呵了一声,自嘲一样笑道
“我早知道,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但是,韩思非随后却被他的惊异而惊异到,他听到白术这么说,张了张嘴,回头远远的看了看王禛苏如酒,呐呐道
“不是吧……又诓我。”
而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术,试探的问
“你的这什么,白家家主,青龙神力……不是主动要求公开的?”
……
白术和他面面相觑片刻,忽然之间觉得十分混乱,虽然之前也没有怎么清醒就是了,他拉住韩思非,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从头招来。”
韩思非大约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良心不安,因此删删减减,讲了他说知道的,关于这个计划的面目。
那是早在白术离校之前,那几名惨死的学生的遗体还未有送回学校的时候,这消息便早就传了回来。
众人悲痛之余,仍压抑感情,要找其中的关键,才算不让他们白死。
因此而想到,当地还有不少其他的同修,怎么就单单找上这些还没有什么威胁之力的学生。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道消息,关于另外一个地方疑似有月主复生的消息也已经回传过来,那地方不偏不倚,正是白术小妹待着的地方。
而这个时候,白术自己撞了上来,要回去找他的小妹。
他没有任何渠道得知这月主消息,为什么如此主动且坚定的要回去,毕竟发烧感冒,不算什么大的问题。
而白术独自与子辜周旋一夜的消息,即使到如今,也没有沦为历史,无论怎么看,也很难让人不把这些事情往他身上联系。
白术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众人不能肯定的是,只是他那不知何处而来的力量。
既然如此,何不一试,况且还可做顺水人情。
于是白术才如此顺利的出去,而随后一系列的事情,也足以证实一点猜测。
至少,他有可以击杀这些月主的必杀技,而另一方面,大概白术的行踪也被对方所掌控。
不如因此而设定计划,倘若白术因为什么原因而力量大减,那对方会不会趁着机会来击杀白术……
这是一个没有多少把握的猜测。
但是却不得不赌,甚至为了迷惑对方,老教授带着风扶摇离开学校,几乎带走整个学校一半的实力。
恰好这个时候江望月漂洋过海杀了过来,于是顺理成章,做了那个消耗白术实力的那个人。
若来,正好设计擒下。
若不来,那就等下一个机会。
但是换句话说,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不来,更待何时。
那些月主不是傻子,况且任凭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十米禁道的事情,十米禁道中封禁的东西,要比他们相信的更为可怕,校规上明令禁止的事情,传说中唯一可以吞噬灵能的东西,只有消失已久的四神之力才能压制的东西,在这个神明陨落,神力不存的时代,谁敢轻易的引诱出来呢。
……
中间更多更精细的计划,或者王禛他们还做了什么其他的动作,那就是不便细说的了,或者说那和韩思非没有什么关系,因此他也不了解,但是只说这么多,已经让白术心情起起跌跌,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虽然他如果不主动跑出来,那肯定不会搞得这么惨,但是——
到底,是被利用。
到底……要怎么,才能不心寒那,他身为当事人,却完全不知情。
“那江望月——也知道咯?”
白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十分颤抖,韩思非见他状态十分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话——害怕说错什么,再气死了他。
于是缄默不言。
“我就说,”
白术咳了一声,都是血沫,他自嘲笑了一声
“怎么会有人这么记仇啊……”
“白术——”
“原来,我们都是诱饵啊……”
他歪过头闭上眼睛,韩思非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白术一把打在他的嘴上
“闭嘴,安静。”
韩思非眨了眨眼,决定还是不要去触霉头比较好。
但是关于江望月,韩思非忘了说的是——
他确实是不知道这小子到底知不知情。
这个人向来高傲惯了,怎么可能和他们同流合污啊。
但是也有可能是苏如酒故意逗他开心,说什么不可掌控的变数,有什么比白术本身不知道这个计划,更不可控呢。
但是他和江望月并不熟悉,所以他也不知道,江望月比白术难对付多了。
他出来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坐在苏如酒的身边,看着要把他定出一个窟窿了,为苏如酒料理伤口的同学战战兢兢的,一个没注意吧纱布拽的太近,苏如酒暗中吸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 肩膀,让此同学去帮其他人,才转过身看着江望月,无奈道
“你已经和白术对过,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利用我。”
说着,江望月恶狠狠的露出尖牙,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你还欺骗我!”
苏如酒啧了一声,慢悠悠的说道
“比武是你自己提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这样不当回事,江望月简直被他气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于是继续用杀人的眼光看着,苏如酒咬牙系好绷带,拍了怕他的肩膀,说道
“别生气了,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讲讲你为什么对白术有这么大的敌意?”
“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望月轰的一声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