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疯人怨-----第262章 反移情近因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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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反移情近因效应

第二百六十二章 反移情近因效应

“你先别出门,还有半分钟呢。”我拉住了喜滋滋要出门去盛屎的疯子。

这人就是个孩子气的神经病,我真不明白朋友吃屎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59分56秒时,杜臣的电话终于来了。

疯子将手里的盆重重的砸在地上,还用力的跺了几脚。

他接过电话,打开免提:“喂,杜医生什么事呀?”

杜臣的声音很紧张:“你说那一针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疯子说话前都会看我一眼,根据我的手势和嘴型做决定。

“你以前不也是被扎过一针么?”杜臣道。

患者会对医生产生移情现象,而医生有时也会对患者产生某种情绪,称之为反移情现象。

反移情指的是咨询师把对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的情感、态度和属性转移到了来访者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来访者的某些经历与身边的某个重要人物很相像,在治疗过程中产生情感偏差,也有点爱屋及乌的道理,于是便不由自主的投注心血和情感到来访者身上。

当来访者的情况在医生自己身上重现时,医生便立即会联想到患者的遭遇,甚至代入到患者思维来考虑问题,使得这种心理打击是乘以倍数的,说不定医生很快就会患上和患者一样的心理疾病。

心理医生要想治好病人,一定要尝试着去了解病人的内心,那么就需要代入到病人的思维和角度去思考问题。

比如杜臣会想,为什么疯子会怕流浪汉——原因是被针扎了,恐艾。如果是我,我怕不怕?我在担心什么?

只有掌握了病人的心理特点,才能展开治疗。

近期内,疯子是杜臣的大客户,他应该在疯子身上很用心,疯子的事在他心里应该是滚瓜烂熟如数家珍。

现在杜臣遇到了和疯子一模一样的事,疯子的悲惨经历怎么可能不对他造成心理影响?再说被流浪汉的针扎了,所有人的正常反应本来就是恐慌,恐一些血液传染病,更何况疯子血淋淋的遭遇就在眼前刚发生着呢?

这其中还用到了一个心理学原理是近因效应。

近因效应指当人们识记一系列事物时,对末尾部分的记忆效果优于中间部分。

就像你认识一个人十多年,一直觉得他忠厚可靠,这是绝对固定的印象。但一周前,你偶然发现他竟然躺在马路上碰瓷了。从此以后,你对他的印象土崩瓦解,全部改观,绝对不再认为他忠厚可靠。

也可以延伸理解为,近期发生的事,会影响你对某事多年根深蒂固的认知和判断。人的近期印象优于长期固定的某种印象。

就算杜臣是一个从来不了解艾滋病,从来不知恐艾为何物的人,在近期见了疯子针扎恐艾这样的事之后,绝对会影响甚至改变他对扎针这一事的判断。

而为什么我又认定杜臣肯定会打电话给疯子呢?

因为疯子是顶尖的微生物专家,直接打电话咨询他比去医院或疾控中心挂号排队都要来的快的多,甚至答案也精准的多。

这是任何常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

不是装逼,这一切真的在我意料之中。但是刚才说一个小时之内就打电话来,确实是有点冒险。因为杜臣很忙,也许可能会忙完一天夜深人静时才想到这些问题。

疯子道:“是啊,我被扎过,但那流浪汉不一样,是吸毒者啊,吸毒的有艾滋的占多数啊。”

杜臣声音在颤抖:“那你怎么知道扎我的流浪汉不是吸毒者!”

疯子道:“我可没说那流浪汉不是吸毒者啊,我是外地人,咋了解你们这儿的流浪汉是怎么回事?”

“你说不是吸毒者会把玩针管吗?应该不会吧。”

“照常理说是不会。”疯子道。

“那就是说,他应该也是吸毒者了?”

“可能是吧。又不是小孩子,成年人不吸毒又不是医生,玩针管干什么?”

杜臣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那么也就是说,吸毒者有艾滋的概率比较大了?”

“可能是吧。”

疯子的表现完全符合我的预期和要求,我希望的就是杜臣的所有问题你不要给出精准答案,就要模棱两可含糊不清。

就像你去治病,你问医生很多问题,大多医生都不会给你精准答案,而往往回给你的是含糊不清的话语,比如这不好说,或许吧,可能吧,大概吧。

往往就是这样的情形特别可怕,病人压力会特别大,回去茶饭不思,病人都想准确的搞清楚自己是什么病,怎么回事,啥时能好。

很多人觉得医生是故意吓唬人或是没本事。

其实不然。

医生说话爱模棱两可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保护自己,因为治病是件极其复杂的事情,一模一样的症状,但是可能涉及的疾病有数十种,很多疾病有着近乎一样的症状。医生怎么可能敢拍着胸脯给你打包票你那是什么病,我几天能治好。到时万一你不是那个病,或没治好,你追究他法律责任怎么办?

比如就一个最普通的腰痛,可能涉及的疾病有肾结石、肾虚、腰肌劳损、腰间盘甚至癌。要一一检查一一排查。一个最简单的尿道刺痛,可能涉及的疾病有普通的尿路感染、淋病、非淋、前列腺炎、**炎……

这是症状方面的相似性,再说治疗方面。有的人吃一碗饭就饱,有的人吃三碗饭才饱,每个人体质不一样,一样的药吃下去,有人好的快,有人好的慢,你说医生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康复?

什么是好医生?好医生最大的价值在于对疾病的精准诊断,而不是治疗。

很多疾病的治疗药物和手段几乎是国际通用的,有医书可循,直接照猫画虎就行。而具体到诊断来者是什么病,则完全在于医生的水平和经验。

现在医患关系那么对立,那么紧张,动不动就有人打医生,逼医生下跪,医生怎么可能为了你心里踏实就不顾自己安危呢?

杜臣现在的心理状况就像是溺水的人,你给他一根稻草都是好的,但我偏偏不让疯子给。我要疯子就像医生面对患者那样含糊不清,最大限度的折磨患者。让杜臣自己去乱想,自己去吓自己。

当然疯子也没有说谎,也没有故意误导,他说的确实是大实话。

那流浪汉有艾滋这事,大概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杜臣大叫:“你别总是可能啊,到底是不是啊,给我个准确答案啊。”

疯子道:“大哥,你说我怎么能知道他是不是吸毒的,他有没有艾滋?这不强人所难吗?我要是随便回答了,岂不是对你不负责任吗?”

“唉,你说的也是,那我该怎么办?”

“报警啊,抓他起来让警察给他做个鉴定,有没有艾滋不就一目了然了?”

这是疯子的脱稿发挥,不是我要求的,不过没关系,反正一查那流浪汉指定有艾滋,杜臣会吓的够呛。

“那你记得那流浪汉的样子吗?那儿人长的好象都一样。”

“说真的,我不记得。”

“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你真要听我的意见?”

“真的!你是专家,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疯子和我一直在眼神交流,唇形交流,有时太复杂的意思我会打在手机上拿给他看,总之我们的交流虽没发出声音但很顺畅也准确,疯子基本都是照着我要求的意思在办。

疯子慢吞吞的道:“依我的经验,最恰当的做法是不要去纠结流浪汉是不是吸毒者,是不是艾滋病,也不要再纠结要不要报警,这些都没卵用。现在对你而言,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知道吗?是时间!”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你说明白点。”杜臣不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是肯定听不懂。

“纵然你查出来流浪汉是谁,有没有艾滋病,这些对你有什么意义?事情的关键处在于你被扎针了,如果他有艾滋病,你传染的可能非常大。”

“怎么没有意义?如果他没有艾滋,我就放心了,如果有……如果有我就自杀!”

“不必不必,艾滋通过鸡尾酒疗法可以活几十年呢,现在艾滋就跟糖尿病似的,可控制了。”

“那活着有意义吗?没有**了,也不可能有孩子了,还可能受各种疾病的侵袭和所有人的歧视。”

“还有的挽回,你忘记我当初被针扎了第一件事是干什么吗?”

“我太慌了,真想不起来了。”杜臣声音越来越低。

杜臣一直是一个乐观开郎的小伙子,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他这种有气无力的绝望声音。

“不管那流浪汉有没有艾滋病,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他有呢?所以为防万一,你必须立刻去疾控服用艾滋阻断药物啊。阻断几率达80%以上呢。但是这种药物,是和艾滋病毒赛跑的一个过程,越快服用越好,24小时内有效,过了24小时,估计就没什么用了。”

疯子刚说完,电话就传来嘟嘟声,杜臣应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向疾控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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