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项庄记起来了。其实,那件武装部军人打空姐事件,说起来挺简单的,只要他们在第一时间里,主动出面赔礼道歉,在微博上做出高姿态的示弱。相信据绝大部分的网民都会表示理解,也就不会围观、继而群起围殴。
而这一切仅仅都是缘起一个愚蠢的微博挑衅式的回应,以及猪一样的队友们的回帖。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你有猪一样的队友啊!一个错误的应对,立刻就会引起更多报复式的回应。那个军人殴打空姐事件最终酿成的苦酒的确很苦,但那个自己内心还觉得十分委屈的军人,最后还不是不得不皱着眉强喝下去?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自从有了网络这具怪兽,成全了多少网络英雄?当然与此同时,也制造了无数的网络暴民。
秦风又开始了他的叨叨:“从系统地适时信息的收集分析来看,该事件现在只是处于温和程度,还没有引起大规模的爆发式扩散。但系统分析还表明,发展趋势在逐渐向高。这个我们得引起高度重视。”
项庄看到系统这个分析结果,似乎也安心了许多。
他又想起让姬春联系网上*的事儿,也不知他联系的怎么样了?
说说曹操曹操到。项庄刚想起姬春网上*的事儿,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就叫了起来。项庄一看号码是姬春打过来的。
姬春在电话中给项庄带来了好消息。
姬春说,他已经找到一家比较靠谱点儿的网上专业*,这家公司也答应他的*要求,但就是价钱有点儿小贵。
项庄告诉姬春,在今天晚上不要说价钱这个词儿,能搞掂就行,要不惜一切代价。
姬春听表叔这么说,他立刻回道:“我知道了,叔儿。那我就在网上给这家公司汇钱了?”
得到项庄的明确答复后,姬春说:“我半个小时候后再给你打过来。”
这时,时间已经进入5月12日的凌晨1点钟了。
也就是说,项庄只要熬过今天一天,他的任职公示期就算顺利通过了。
但这一天注定又是漫长的一天。
就是眼前还有一大堆恼人的事儿在等着项庄来处理。
不管他了!先想办法熬过今晚这几个小时再说吧!
项庄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好在他还有姬春、秦风、孙队和林馨馨他们这些亲朋好友帮忙呢!要不然的话,就他一个人的话,遇到这种事儿,就只好束手就擒了,在家干等死了。
他项庄,以及这些亲朋好友们陪他在这儿挑灯夜战,无论今晚的结局如何,他都死而无憾。
想到这里,项庄心里多了不少安慰。
手机又叫起来了,不用看肯定是姬春打过来的。
姬春那里又传捷报。
姬春在电话里说:“新浪已经开始*了,论坛上的那些帖子也已经删的差不多了。但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网站发现还有人在更新微博,论坛也还有人在不断跟帖。不过他们*采取的“顶贴大法”还真管用,论坛上对你不利的*,已经跟不上你的正面帖子了。”
而这时秦风的微博适时检测系统也已经发生了逆转。
秦风在电脑旁惊叫:“项庄你快来看看,这些监测数据变化真快呀!”
网络舆情监控系统监测数据显示:截止5月12日2时,“某省办公厅副主任PCH事件”相关网页变成了只有1条,新闻结果0篇,论坛帖子2篇(其中贴吧1篇),新浪微博相关广播0条,腾讯微博相关广播0条。
新浪微指数:新浪微指数显示“某省办公厅副主任PCH案”的热议度,5月12日2时峰值已经下落为零值。
百度指数:百度指数显示,“某省办公厅副主任PCH案”的用户关注度5月12日2时即达到峰值为3。
腾讯广播趋势图:5月12日2时,“某省办公厅副主任PCH案”的相关广播达到峰值1。
仅此,就可以得出此事件关注度已经明显降低。综合几大门户网站,所谓的“某省办公厅副主任PCH案”事件已不再是广大网民们关注的热点信息了。也不会再引起大规模的爆发式扩散了。
看到这里,秦风对项庄说道:“这么样?我这套系统够厉害吧!”
项庄没接秦风这个话茬儿,只是追问道:“有了这个造谣博主的ID,是不是就可查到这个人的电话号码和具体是那个人?”
秦风笑嘻嘻地说:“你终于看明白了?但这只可以理论上这么说。”
看到项庄不解地神情说到道:“呆子!凭我的技术是可以轻易就给你查到“司级干部”这个个人的几乎所有的信息,但这事儿放在哪个国家都是违法的。还不懂吗?”
这一分钟项庄哪还管他违不违法,对着秦风怒吼道:“你,马上,立即,给老子查出来!听到没有!我说马上,立即!”
秦风和项庄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家伙今天这个样子因爆怒而失态。
想想也是,项庄已经压抑了一个晚上了,谁遇上这类事儿不爆怒才怪呢!
秦风把查出来的ID注册手机号码及机主的名字递给项庄,项庄只看了一眼就一屁股做坐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项庄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号码竟是自己耳熟能详的,秘书长那个专车驾驶员小莫的手机号码!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啦?
如果是换成另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背后下这种黑手,项庄或许还不至于这样难过。
这个小莫是谁呀?是一手提拔他项庄的老领导秘书长的的专职司机啊!
而且项庄和这个小莫,这些年来无数次的搭伙计,一起为秘书长干这干那的朝夕相处。
真没看出来,这个人前“项主任长”,人后“项主任短”的小莫,竟然在他项庄这个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
再一想他小莫又是跟了秘书长好多年的专职司机,那这事儿秘书长能不知道吗?
想到这里,项庄后背上竟惊出了一脊梁的冷汗!
姬春也几乎是一夜都没睡。
他强忍住倦意赶到杂志社里时,看到表叔项庄也是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喝浓茶。
项庄没用茶几上的功夫茶杯,而是拿了一支一次性纸杯,给姬春倒了一大杯子单从茶。
这茶劲儿大,解困。
叔侄儿俩相对而坐,简单交流了一下各自昨晚的情况。
项庄听姬春说微博和论坛上的那些帖子基本上已经处理暂时处理完了,立刻就长长地出了口气。
然后,他把头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春儿,叔这次是真遇到难题啦!”
项庄简单地把昨晚在秦风那里的情况给姬春说了一下,姬春听到秦风查出来的那个发造假微博的竟是小莫,刹那间也惊得嘴巴都没合拢。
半天项庄才开口说道:“刚才,孙队也给我打来电话,说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微博上照片是那些人惯用的移花接木手法,PS上去的假照片。现在情况已经够明朗了,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小莫。”
姬春问道:“那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项庄仰天长叹!
“你说我又能这么办?直接找他挑明?那不就意味着我们自动把秘书长置于敌对位置。”
“不理他吧?那小莫会不会得寸进尺?在微博上换个马甲,继续他的胡作非为?”
看着姬春又准备开始抠他的头皮,项庄苦笑着说:“春儿,你能不能不抠呀?头发那么短,也不怕把你头皮抠烂啊!”
姬春象征性地在自己的头上抓了几把,突然停下来说道:“叔儿,能不能先这样,你做做孙队工作,请他协调一下市局信息网络管理处,让网警给小莫发一条警示短信,警告他已发了违法造假诽谤他人的微博。”
“先警告一下他,看他下一步怎么做。如果是他不听警示劝阻,继续作恶,那我们也做到了仁至义尽,也不管他后面是谁指使,最后只有报警立案一条路走了。”
“反正现在我们是人证物证样样俱全,也不怕撕破脸。就是拿到组织部门,也可以说得一清二楚啊!”
项庄还是不停地摇头,然后说到道:“春儿,你怎么就不懂呢?秘书长那里我们暂时是不能撕破脸的,最起码在公示结束前,就是今天一天。你撕破脸了,他们就有可能给你来个鱼死网破,其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最后也不知道是那个渔翁得利呢!”
“另外,虽然我们手上现在掌握着确凿证据,但这个时候也不宜拿出来。现在我们最缺乏的不是什么证据之类的,而是时间。”
“只要我们在公示期这最后一天里不出什么天大的差错,就千万不要去惊动组织部门。哪怕你就是有再确凿的证据,只要一惊动组织部门,那就会按照组织程序来启动调查,等到调查结束,即使证明你是清白的,那也于事无补了。真到了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但春儿,你有一点儿给叔提醒得很及时的,那就是让*门给小莫发警示通告。我等一会儿就给孙队打电话,让他尽力协调这件事儿。反正他那里鉴定结果都出来了,再发一个警示通告问题也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