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林馨馨说得没错,姬春的爹妈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那间“GUI房”,就在这栋三层小楼的二楼左边的那间。
房间也不大,大概也就十几不到二十个平方,墙壁是新粉刷过没多久的,屋子里摆放了一些大衣柜啊、书桌啊以及椅子等等简单实用的家具用具,看起来倒也挺干净挺清爽的。
房间里的那张大CHUANG可不是城里头的那种席梦思床,而是河南乡下农村的那种旧式CHUANG。宽大结识的CHUANG架由瓷实、耐用的榆木打成,CHUANG架上面先是铺了一层竹篾制成的CHUANG板,竹篾CHUANG板上面又铺了一层今夏新割下来晒干的麦秸杆织成的篙纤,篙纤上面才是秋天里新摘的棉花絮成的褥子,褥子之上是一CHUANG现在城里头很难见到了的印花蓝布CHUANG单。
榆木大CHUANG上的这套铺盖行头,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土”子最贴切了。但这种“土”却充满了自然的芳香和甘甜。若是在现如今的城里头里,即便是你有钱、也愿意花大价钱,但也未必能买得到这些纯天然无污染的东西。
林馨馨只是在这充满大自然植物芳香的被窝里甜蜜地SHUI了这么一WANG,就再也不愿用她自己从广州千里迢迢带来的那套铺盖了。
姬家的老人们疑惑不解地看了看姬春和林馨馨,紧接着又互相对视了一下眼神,尤其是姬春的老妈眼神里装了不少的失望。他们看到这两个年轻人如此做出了决定,也没话可说,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睡房休息去了。
折腾了大半宿,大家这一YE自是SHUI得无比的香甜。尤其是那个林馨馨,她还做了一个离奇的美梦。多日之后,林馨馨告诉姬春说,她从广州来到姬家寨的第一个WAN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竟然做了一个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梦。
在那个又香又甜又浪漫的美梦中,林馨馨梦到她穿越到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哪个朝代,既不象是汉唐盛世,也不象是明清中兴时期,反正是挺古老的一个朝代。她梦里的那个朝代里,人们穿的既不是华丽的绫罗,也不是昂贵绸缎,举国上下好象穿的都是麻布做成的衣服。宫廷贵族与平民百姓在穿戴上,唯一的区别就是衣服和饰物的款式了。
在梦里,林馨馨看到这些宫廷高官佳人虽说穿着并不华丽,但他们饮酒、喝茶、就餐所用的器皿却非常的讲究,他们用的都是些青铜制作的精美餐具、酒具和茶具,
而且,而且在这个梦里自己的周围,居然还有着许许多多的金发碧眼、白皮肤、高鼻梁的洋人。
最、最奇怪的一点是,那些高大威猛的洋鬼子、洋妞儿们,还跪称林馨馨为“王妃”。
说到这里,就连林馨馨自己都笑了起来:“哈哈哈,这梦做到后来,我终于搞懂了,我这是穿越到了古代,并且当上了王妃了呗!但更让人奇怪的是,既然他们都称我为王妃,但我在那个梦里一直都未能见到我那心爱的王子,也不知道他究竟长啥样?”
“我这个半辈子都难得做到一回的美梦刚做到这里,你这个讨厌鬼就来我房间敲门叫我起床吃早餐了。就这么巧,人家好不容易当了一回王妃,还是在梦中,连自己的夫君王子都还没能见上一面呐,姬春你这个讨厌鬼,就这么惨无人道地把人家的美梦给破坏掉了!你、你要赔我的王妃,赔我的王子、、、、、、”
姬春看到林馨馨能开出这样的玩笑出来,就知道她昨WAN一定是睡得特别香、特别甜。于是,姬春也开玩笑地对林馨馨说道:“好好好,我赔你,我赔你。这个很简单嘛!你、你直接嫁给我,不就马上可以当上现实生活中的王妃了吗?”
听到姬春这样说话,林馨馨杏眼圆睁嗔怒道:“就你姬春?还王子?去你的吧!乡下喂猪王子还差不多。”
姬春正色道:“馨馨,你还真别说,俺老姬家还真是王族的后裔呢?说不定放在几千年前,我姬春还就是一名权倾满朝、英俊潇洒的王子呢!”
林馨馨急了:“姬春!你刚才说的话可当真?”
姬春说道:“我骗你干嘛?又不只是一个人这样说的。好几年前,也就是我刚到广州没多久,那个古玩一条街的钟叔就对我说过。”
“鈡叔他亲口对我说的,我们姬姓是国姓,那是春秋战国时期魏国国王的姓氏。刚开始一听他这么说,我还以为钟叔这个老头在和我开国际玩笑的呢!后来我仔细一观察,钟叔他老人家说得一本正经地,一点都不像是故意在讽刺挖苦我的样子。”
“再说了,当时我表叔项庄也在场。表叔说,你别看钟叔现在只是古董一条街上的一位捣鼓玉石铜器的老头,人家年轻的时候可是读过名牌大学考古专业的高才生,大学毕业后也一直是在省博物馆里搞考古历史学研究,钟叔说的话还是靠谱的。”
姬春看到林馨馨对这个话题还是蛮感兴趣的,于是他接着说道:“听了钟叔这话后,我回到家里就把你那个李玉刚、、、、、、”
说到这里姬春还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馨馨,见到林馨馨没啥反应,才又接着说到:“我回去后就查找了邓教授那部《考古禁书》,在邓教授的那部书里,确实有这部份内容。”
“邓教授那部书里说,魏国的国王确实是姓姬。但魏国自打被秦国灭亡之后,姬姓后人先是被秦国大将满门抄斩,侥幸漏网的姬姓后人已经所剩无几。而且四散逃亡的那些个姬姓后人们,为了躲避秦国兵将们的残杀,都纷纷改姓埋名逃生去也。因此,就连邓教授他也不能一下子就断言,现存于姬家寨的姬姓后人,就是魏国国王身后的那支。”
姬春接着说道:“我再一次听说姬姓是王族的后裔这件事儿,那就是我们离开广州回姬家寨的前几天了。这一回提及这个话题的人是谁?我说给你听你可能都不会相信。”
林馨馨急忙问道:“那你快说,到底是谁呀?”
姬春盯着林馨馨一字一顿地说道:“吴,伟,祥。”
林馨馨瞪大了双眼,反问姬春:“你说的是哪个吴伟祥?莫非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恒远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
姬春点了点头说道:“想不到吧?就是这个地产大鳄。他亲口告诉我说,他的母亲也是姬家寨人,年轻的时候远嫁到几百里地外的许昌。他还说,他母亲临终之前告诉他一个秘密,姬家寨的后人们都是王族的后裔,而且还有一件极其罕见的物证、、、、、、”
说到这里,姬春差一点儿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猛一下惊醒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今天面对林馨馨说得实在是太多了。这、这太不应该了。
这正是人们常说的,恋爱会使人变傻。平常一般情况下,姬春在面对林馨馨的时候,一般状态之下他还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还基本上能够做到,不说不该说的话,不做不该做的事。
但今天姬春自己面对林馨馨实在是太激动了,特别是当他听到林馨馨说到她做的那个梦时,尤其是提到姬春的敲门打碎了她林馨馨做王妃的美梦,要姬春赔她的梦中王子的时候,姬春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儿,不自觉地一下子失控就关不住自己的嘴巴,把这些心中的秘密一股脑儿地告诉了林馨馨。
此刻的姬春真是既懊恼,又后悔,他太恨自己把控不了自己的情绪了,要是表叔项庄知道了此事,肯定是少不了一顿臭骂的。
但此时的林馨馨内心却是一阵狂喜,她一方面高兴的是,姬春终于可以把他内心所掌握的秘密分享给她林馨馨听了,比如说邓教授的《考古禁书》,在比如说吴伟祥等等。这些情况在以前姬春是只字都不会给她林馨馨提到的。
而另一方面,她也在暗自偷偷高兴。林馨馨心里想到:“这莫非真的是天意?自己到达姬家寨的第一晚,睡在姬春的‘闺房’里,就做了一个当上王妃的美梦。梦醒之后,姬春这个傻小子当着她的面给她说,他就是王族的后裔。还说只要她林馨馨肯嫁给他,那自己就是王妃了!”
想到这里,林馨馨觉得自己的脸上和脖子根上一阵阵地发烫。她暗自自责自己:我这是怎么了?莫非自己还会爱上这个姬春不成?
她又一想,看来这姬家寨的秘密还很多呢!多到自己都无法从哪里下手了。但与此同时,林馨馨又切身体会到了姬家寨这个地方的神秘与莫测。特别是经过昨晚深夜里姬春那绕寨一周的感官刺激,林馨馨更加深了对姬家寨这个神秘之地的一种敬畏,甚至说是震撼或者干脆说是害怕。
她真的有点后怕自己匆匆来到这个神秘之地的贸然决定了,当初姬春也曾经劝过她,要她最好不要听那个李玉刚的怂恿,来姬家寨趟这道浑水。姬春还警告过她,说姬家寨的情况复杂得很,这些都不是她林馨馨一个弱女子能够驾驭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