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玩笑归玩笑,吴伟祥还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项庄一眼,然后说道:“项庄,我们两个的戒指都是一模一样的,都是母亲所传,这说明这是姬家寨人传给她的女性传人的信物。你可能还没有好好研究过这枚戒指吧?”
看到项庄摇了摇头,吴伟祥接着说道:“不瞒你说,我曾经请了国内最顶尖的历史学家研究过这枚戒指。这枚戒指的材料是由青铜合金制成的,年代大概在春秋战国时期,按当时的冶炼水平来说属于最精尖的技术了,即使放在现在也属于高水平的材料合成技术。听专家说,这种技术远比青铜鼎和其他的青铜器具冶炼技术**许多,这在春秋战国时期那个时代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另外,这枚戒指上面还刻有文字,它既不是甲骨文,也不是象形文,国内的专家无一能认识这种文字。后来,我请了美国哈哈佛大学东方文化研究所的一名顶尖专家鉴定,他也不知所以然。最后,还是以色列国家历史研究院的一位专门研究古犹太文字的专家才把谜底揭开——这是现存于世的最古老的一种犹太文字。但至于说文字的含义,那个古犹太文研究专家也说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种文字即使在欧洲、美国、以色列都几乎绝迹了。还有,项庄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这枚戒指上还刻有一个徽章。这个徽章有点像犹太人“共济会”的那个骷髅头,但又有所区别。也不知道它到底和那个神秘的犹太人‘共济会’有何联系?在这一点上,我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弄清楚。”
吴伟祥接着说道:“那么,这两枚戒指为什么它会出现在神秘的东方?为什么它又会出现在姬家寨?在今天没有发现你手里这枚戒指之前我一直认为国内我这里是仅存的一支戒指。为什么它偏偏就出现在你我手里?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曾经有人出天价要买我手里这枚戒指,就是那个美国华尔街最大的投行的董事长,一开口就是一亿美金要买下我手里这枚戒指,但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是心存疑问,越是不肯出手这件东西。再说了,它毕竟是母亲传下来的一件念想,但从这一点上我也不会卖给那些犹太人的。我希望你也有这个观念,千万不要轻易出手这枚戒指。”
项庄用十分坚定的口气对吴伟祥说:“吴大哥,你就放一碗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东西从未手里溜掉的,”
吴伟祥听项庄这么肯定的口气,也长处了口气。然后说道:“那我就放心了!下一步,我要多花一些时间来弄清楚这枚戒指的秘密。”
吴伟祥接着说到:“至于说到你们从姬家寨老宅子底下挖出来的那支青铜鼎,从姬春把它拿过来的那一刻开始,我看了第一眼,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是姬家寨的东西。当时,我还不是十分清楚你们两个的背景,等到那个社科院的钱研究员鉴定出他无疑就是战国魏国时代的东西后,我就越发怀疑姬春和你项庄都是姬家寨的后人,搞不好就是我母亲所说的王族后裔。因此,我才出天价收购这支青铜鼎。再后来,就是那个冼挺极其他的猎德帮还有澳门的‘14k’花重金从国外请来一名神偷高手,破解了我家里这套世界上最安全的家庭安保系统,最终从我家里面儿偷走了那支青铜鼎。”
“这件事情后来我也查明了,就是大摩投行那个犹太人董事长干的,他委托澳门黑帮‘14k’,再透过冼挺的猎德帮踩点牵线最终由国外神偷高手具体操作,最终得手的。”
项庄不解的问吴伟祥;“大摩投行的董事长为什么对这支青铜鼎有那么大的兴趣?还花那么大的代价收购这支青铜鼎?”
吴伟祥笑着说到:“项庄,你还没闹明白?还不是因为姬家寨?因为你和姬春?再说明白点儿,就是因为那支鼎视从姬家寨的底下挖出来的,而且那支青铜鼎上面儿也刻有古犹太文字。”
项庄十分吃惊:“是吗?我们怎么没有发现呢?”
吴伟祥说:“最初我也不想信,那天钱研究员现场鉴定的时候我们把这支青铜鼎看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有发现有古犹太文字。其实,它就刻在青铜鼎的里面,你不注意是看不到这些文字的。再加上那些古犹太文字稀奇古怪的,谁也不认识,也就没在意。但是那天鉴定现场有一人是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他是知道这个秘密的。”
“钱研究员?”姬春忍不住脱口而出。
吴伟祥说到:“没错!正是那个钱研究员。他知道这个秘密后,就把这个秘密出卖给美国华尔街投行的那个犹太人。当然,犹太人为此还是付给了钱研究员一笔不菲的美金。那个猎德帮的冼挺和澳门‘14K’关于青铜鼎的情报来源,都是这个钱研究员提供的。不好意思,说到这里,我还要借这个机会给姬春你们二位道个歉呢!当时青铜鼎被偷走的时候,我还怀疑过姬春呢。”
听到吴伟祥这样说,姬春睁大眼睛,显露出一副惊诧的表情:“多亏这事儿你吴大老板给弄个水落石出了,要不我得多冤枉啊!”
讲到这里吴伟祥停顿了下来,他意味深长地盯着项庄和姬春看了很久,才开口说道:“整个线索到此为止,给我的疑问是,为什么咱们姬家寨里出土的文物中会有古犹太文字?世界上最神秘的犹太人组织‘共济会’为什么会对这些刻有古犹太文字的东西这么感兴趣?宁愿不惜重金的来满世界找这些东西?”
听到吴伟祥的发出的这些疑问,项庄打心底佩服这个地产大佬吴伟祥,人家不愧生意能做得风生水起,这个地产大佬真不是白干的,仅从他所了解的这些十分有限的线索中,吴伟祥就能归纳出这么些一针见血的疑点,就能深挖出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来。项庄心想:“那如果是让他掌握了等教授的那部《考古禁书》的下半部,岂不是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吴伟祥又说话了。他直接质问项庄和姬春他们:“我今天请你们两位老乡来我家里来,就是想让你们帮我解开这些疑问。如果你们真的掌握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秘密,我希望你们能够与我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因为,这一呢,我们都算是姬家寨的后人,算是自家人。自家人就没有不要再隐瞒什么秘密了。二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儿已经开始影响到我的正常工作生活和我公司的一些正常业务开展了。也不满二位了,我现在也受到了一些神秘势力的威胁,特别是从我买下你们额度那支青铜鼎开始,总是有一股来自阴暗角落的神秘势力,隐隐约约地往我的公司的生意和我个人的生活里渗透。项庄,我不是吓唬你,你也是拥有那种青铜合金戒指的人士,我估计今后你的日子也不会很太平。那枚奇奇怪怪的神秘戒指,我也不知道他给我买带来的是福还是祸?”
这话听得项庄心里也在发毛,像吴伟祥这样坐拥亿万家产,还有几十万员工的地产商业帝国的大老板,在如此神秘的神秘势力面前都感到一丝无明的恐惧?那么更何况自己这么一个籍籍无名小辈了!
在有一分钟里,项庄差一点就把邓教授的那部《考古禁书》的秘密说出来了。但他转念一想:“不行,还不到时候!再等一段时间,看看这个吴伟祥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然后再决定是否给他说出邓教授《考古禁书》下半部里所披露的秘密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