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五分钟先生
“阿金怎么和杨主任的老婆搞上了?”这触动了我的神经。
飘眼望去,只见阿金的手放在杨主任老婆那浑圆扭动着的屁股上,转过身,向四周望了望,我一惊,向傍边的厕所冲去。
还好没有被发现,跟踪人是一件让人心惊胆战的事情,我不由的拍了拍心跳加快的小心脏。
“这阿金和杨主任的老婆是要干什么?何为要如此偷偷摸摸?”我心里开始捉摸着。
也敢肯定,这两人绝对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可等我出了厕所,再次想要寻找阿金与杨主任老婆的身影之时,却不见任何踪迹。
“去那里了?”
顺着楼梯口向下望去,没有见到两人离去的身影,那应该是进了某个房间,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快的从我眼皮子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路过一个个房间,我竖起耳朵仔仔细细的聆听每一个房间传出来的声音,不想错过任何。
“呼隆隆。”像是打雷的声音。
我一看天,外面飘飘然的吓着雨夹雪,再者大冬天的不可能打雷啊!
仔细一听,原来是房间里有男人在睡觉,打呼噜,我不由一阵汗颜,这声音真的比得上雷公电母的霹雳音了。
继续往前走,那是什么声音?
“俺老孙来也。”
“德玛西亚之力。”
“欢迎来到英雄联盟。”
我擦,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在玩LOL。
显然阿金不会和杨主任的老婆两人没事坐在房间里玩英雄联盟,我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还真的被我听到了什么。
“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水多。”
只见房间里传出了一道急促的呼吸声,我竖起耳一边聆听,这TM分明就是阿金的声音。
因为阿金是云南人,他的声音很有特色,云南音很浓重。
“怎么,水多还不喜欢啊!”
紧贴在门上,耳朵扑捉到了杨主任老婆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吐出一个字,都可以让人销魂。
紧接着,更刺激我纯洁心灵的话语传来,那是阿金和杨主任老婆的呻-吟声,以及床被摇的吱吱作响的声音。
“哦阿金你的好厉害啊!”
“怎么样?比起你的老公我厉害吧?”
“那是当然的,他就是五分钟先生”
“不要!”
“我要上天了”
我瞬间崩溃了,这个平常看起来如此端庄的女人,竟然在**如此的疯狂。
这还真是应验了老祖宗说的那句话,床下贵妇,****。
不过我有点疑惑,这阿金不是很爱很爱刘丽吗?
曾经可是大言不惭的对刘丽甚至乃至全车间的人说过,愿意为刘丽死,愿意为刘丽放弃所有,可如今这刘丽才刚刚死去,这阿金怎么就和杨主任的老婆搞上了
看来这阿金果真符合传说中的一句话,发誓的时候惊天动地,过后就如同放屁,如果男人的话能信,老母猪都能上树了。
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看岛国片吗?
一是因为可以满足男人睡不到那些漂亮的美女,而因此获得心理上的安慰。
二是每个人都是有偷窥欲望的,看片可以满足自己的内心和生理需求,多么好的事。
而我现在所做的就是世间上最美好的事情,虽然没有透视眼,看不到房间里阿金将杨主任的老婆干的死去过来的销魂模样,但是听到杨主任老婆那舒服的快要上天的声音,便可以将其脑补出来,太过刺激,太过血脉喷张。
不过这脑补的画面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哐当。”
那是重物自**跌落下来的声音。
难道这阿金是五秒真男人,在快速的活塞运动,用亿万子弟兵攻城之后,杨主任老婆还没有爽翻天,就被一脚踹下了床。
可听那声音似乎不是,更像是一具尸体跌落床下。
顿时,我感觉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自房间的门缝之中飘散而出,扑打在我的脸上,不由让我打了一个寒颤,身上的鸡皮疙瘩悠然而生。
同时,我有嗅到,在那冰冷阴寒的气息之中,夹杂有令人恶心的荷尔蒙气味,还有丝丝鲜血。
难道是杨主任的老婆来大姨妈了?不然怎么会有鲜血味?
但也在那道声音消失之后,房间里便再没有任何声响,像是两人的好事到此结束了。
这么快?我不由鄙夷道阿金。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自房间里飘散出的血腥味却越加浓重,浓重的将整个走廊变成了杀猪场。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阿金与杨主任老婆偷情的这间房,好像是昨日刘丽惨死的那座房间。
刘丽的死,是阿金发现的,按理说阿金不会不知道刘丽死在这间房啊!那为什么阿金会选择和杨主任的老婆在这间房里偷情?
是意外?还是偶然?还是阿金早有预谋?
鲜血的味道越重,我似乎看到了有什么东西自门缝中向外流淌了出来,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震惊,绝无仅有的震惊。
那是鲜血血红的让人反胃,恶心,想吐。
走廊之中回荡着我粗重急促的呼吸声,白雪融化成为雨水之后,滴答滴答的打落在地板纸上,如鬼敲门般。
而我不得不伸出因为寒冷,而已经冻得僵硬的手,去扣敲房门。
“请问有人吗?”
冰冷的墙,幽深的走廊,回荡着我因为恐怖而结结巴巴的话语,久久不曾散去。
但却无人应答。
怎么会这样?房间里的人呢?
“阿金在吗?”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恐怖,压低了嗓子,附在门上喊道阿金的名字。
但却无济于事,房间里依旧悄无声息。
不可能啊!即便阿金与杨主任的老婆干的昏天黑地睡着了,可我的声音如此之高,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可以听到啊,可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而这个时候,自房门缝隙下流淌出的鲜血,也在一瞬间流淌到了我脚下面,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火热的鲜血渗透了我的鞋子,浸湿了我没有穿袜子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