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推倒张雪玲
这时候我放眼看去,此时的小李被几个大汉架在胳肢窝间,如同一个赖死的死猪。
可以看到小李的双眼发黑,黑眼圈及其重,嘴唇发紫,下巴一直在颤抖,两眼无神,像是极其恐惧。
“那他身上的鲜血是怎么的?”
我疑惑的问道,难道这小李在行窃时受了什么伤,不然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鲜血。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他说为了逃跑,跑进了你隔壁的房间,然后看到了鬼,出来的时候就全身鲜血。”
张雪玲怒气冲冲,挥舞着小拳头,狠狠的对小李说道,显然是不相信小李看到了鬼。
可以看到,小李的头上戴着一条上面印着喜羊羊图案的内内,张雪玲见我望着那内内不停的看,竟然羞红了脸,最后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声,“那是我的。”
然而我等半天才明白张雪玲的意思,但我看的并不那印有喜羊羊图案的内内,我看的是小李身上为什么没有一处伤口,却满身鲜血。
这令我很奇怪,也很疑惑。
随后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小李的上衣瞬间扒光,这一动作让在场的人为止一惊,以为我想干什么,就连张雪玲对我娇羞怒骂,“胡彦,你流氓。”
我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小李,最后更是借来一把灯照亮小李的身体,没有发现一处伤口。
可是奇怪的是,自小李的毛孔之中,竟然渗出了鲜血,而且那鲜血非常少量,如同人的流汗一般,但几乎每个毛孔都在渗血。
一时之间众人发出惊呼,难道小李得了什么病,原本架着小李的两名大汉,吓得赶紧将小李人扔到地上。
“你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捏住小李的嘴巴,阴狠的问道。
先不说刚才他怎么样吓我,但当提到鬼这个字时,我的**已经被足够放大。
随后只见小李神志不清,诺诺而语的吐了几个字,“鬼、鬼、刘丽死了、阿西吧拉、乌哩哗啦。”
随后,小李的嘴里便涌现出了许多鲜血,小李还想在说什么,但已经被鲜血呛的喘不过气。
此时我发现,我捏住小李下巴的部位,那里血丝密布,我的手指竟然在那个部位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指印,连我的指纹都看得一清二处。
震惊,绝无仅有的震惊,这小李得的绝对不是什么病,更像是自身的精血在流逝,难道又是鬼?
但我的思维却被张雪玲无情的打断了。
“那里又什么鬼,肯定是小李在胡言乱语,害怕我们将他送到派出所,大家早点回去睡觉吧。”
张雪玲一口气将话说完,当然大家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鬼,所有都将这当成一场闹剧。
有人找来袋子,害怕小李真的得了什么病被传染,将小李装进了袋子里,都回去睡觉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张雪玲在临走的时候对我抛了一个媚眼,带着娇怒的声音关心我,让我好好睡,但我知道今夜我已经无心睡眠。
别人可以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但我不能不相信,身为阴阳体的我,要时刻提防鬼,如果那一天被鬼发现自己是阴阳体,那还不是死翘翘了,为了活下去,我必须弄清楚这件事。
刚才有保安说过,小李只是弄坏了供电箱,造成电压的不稳定,灯泡闪亮不断,甚至爆炸,这些都可以理解,但电视里播放的那段古老的秦腔,是怎么回事。
我甚至可以听到,那唱腔根本不是电视机播放的,像是几千年前的人穿过历史的长河,在你耳边唱,唱的身心荡漾,眼花缭乱,血脉膨胀,就差点爆体而亡。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小李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渗血,难道真的就如同张雪玲说的,小李得病了那么简单吗,我想不是。
如今所有的不解与疑惑,如同一颗巨石压在我心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就是万众瞩目的元旦,这天我原本准备对自己好点,还不容易过节,去馆子里搓一搓,买点彩票,万一中个一百万,那老子还打什么破工。
可有人就是不让我好过。
清晨一大早我便看到张雪玲,穿着靓丽,一身低胸装,一头波浪卷秀发,看上去特别成熟,更让我双眼快爆炸的是,张雪玲的那双美腿,光洁的如同工厂的大理石地板,看的我口水直流,那浑圆的屁股一走路都开始颤抖。
张雪玲一看见我,就热情的扑了上来,双手抱着我的手臂夹在她那挺拔的小山之间,在那动啊动,动的我下腹一阵忽热。
自从半年前和小雅出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便在没有找过别的女生,都是用手解决的。
如今再次嗅到那迷人的乳香,我感觉自己的小宇宙就要爆发了。
“今天陪陪我吧。”
张雪玲说的一脸害羞,我顿时脑袋一热,这么好,便笑着在张雪玲那挺拔的小山上弹了一下,“怎么陪?”。
“你猜呢?”
张雪玲说罢,立马拉起我的手向工厂外走去,担当我们走在女生公寓楼下时,张雪玲突然停下了脚步。
撇过头一看,我顿时惊呆了。
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一人坐在热气球上,单手拿着一把扩音器,正向女生公寓大喊大叫。
眯眼一看,竟然是阿金。
这家伙今天竟然穿了一身古装侠客衣服,我一眼竟然没有认出,难道这就是阿金这家伙准备的第一百零一次告白。
此时只见张雪玲两眼发光,双手撑着下巴,一脸羡慕而语,“如果有人能这么给我告白,我绝对会答应。”
说罢,张雪玲竟然双眼默默含情的望着我,尴尬了,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没有等我回答张雪玲,张雪玲突然一把拉住我的双手向宿舍跑去,我能感受到张雪玲手掌心的温暖,更能听到张雪玲那呼吸的急促声,随后我们来到了房间。
一进房间,张雪玲竟然就抱着我直接上了嘴,那柔软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唇,与我舌头碰撞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电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