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的捉妖经历-----第九章 一目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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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目大师

一听这声音,我知道说话的肯定是一目大师,毕竟这时间点,能在围墙里的只有守塔和尚一人。

我客气的高声回道,“大师,我们是小四爷的朋友,受托给你送信。”

一目大师嗯了一声,“原来是四子的朋友,稍等,贫僧去开门。”

我没再接话,等着见一目的庐山真面目,可这时我却发现巴图的样子很怪。

在我印象里,巴图可是天塌下来都不会皱眉的硬汉,但他现在却显得很紧张,甚至还皱眉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我挺奇怪正要问他怎么了,可他却提前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那意思现在别说话,有事回去讲。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强压下这丝好奇。

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简朴的老僧出现在我俩面前。

给我感觉,一目大师长得很怪,枯瘦枯瘦的,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而他双眉之间还有一条很深的疤痕,乍看之下就跟闭合眼睛似的,这给我造成了很大的视觉冲击。

我心说怪不得他叫一目大师,他的名号弄不好就跟这条疤痕有关,甚至往玄了说,他这疤痕很容易让人觉得是传说中的通天之眼。

一目先跟我们客气几句,之后问起信的事来。

我急忙把信拿出来给他。

巴图曾说过,这信被设置了密码,我很好奇,悄悄打量着一目大师,看他会不会真的去验证信封有没有被开启过。

也亏得我有这种打算,在注意力集中的情况下发现了他一个小动作。

他拿着信封面上看似乎没怎么在意,但我发现他用手指对着封口处捏了捏。

我不知道他这捏法有什么讲究,但他这一捏之下绝对是验证了什么东西。

一目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们说,“有劳两位送信,夜路不好走,今晚就陪老僧在这住下吧。”

我和巴图当然同意,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俩肯定也会拿这个为借口赖着住上一晚。

一目大师带路,我们跟他去了塔旁的一个瓦房里。

我不知道巴图怎么了,就这么一段路他走的都显得很小心。

而我进了围墙后发现,别看是一堵墙把塔和外界隔开,但里面的空气明显不如外界清新,甚至细闻下还有股鸟粪味。

一目大师很客气,让我们随便坐,随后他又端上来两杯清茶。

我连连客气的接过茶,但没急着喝,说实话我口渴的厉害,但湘西赫老头的事也让我长了教训,心说现在这世道,话不能乱说,茶也不能乱喝,尤其这塔里还存在毒乌鸦,我一个大意喝了茶,谁知道过阵会不会看到神仙呢。

一目大师把信拆开读起来,我和巴图面上随和的坐着,但我俩的眼睛却都偷偷盯着一目。

给我感觉,这老僧是个老姜,他看完信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其实要较真的说,任何人不管读什么样的信,他怎么的都要有点表情,是喜是忧是悲是怒这类的,但一目现在这举动让我觉得,信的内容绝对不简单,不然他绝不会这么刻意收敛。

随后我又偷偷看了巴图一眼,想交流下意见,但巴图自从见到一目大师后,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也不打暗号,显得很规矩,我这次询问当然也是徒劳无果。

一目把信收起来后跟我们随便聊起家常来,问我们从外地哪来的,现在生活怎么样这类的。

其实我还真挺想借这个机会问问他有关古塔和通天之眼的事,可打心里我也明白,我和巴图毕竟是初次见到一目大师,还没混的那么熟能让他达到知无不言的程度。

几次话到嘴边,我都硬生生又压了下去。

最后一目大师也看出我俩沉闷的架势,他阿弥陀佛的唱个诺,“两位,一会贫僧要守塔念经,你们一路辛苦,不嫌弃的话就在四子的房间住下吧。”

我暗骂一目老狐狸,心说这话被他说得滴水不漏,我俩辛不辛苦自己知道,他不想让我俩守塔也不直说,拿这种乍看关心人的借口给挡了回去。

我俩随着一目来到这间瓦房的偏室,也别说,这里被褥还挺齐全,只是唯一遗憾的是,我和巴图两个大老爷们不得不挤在一张小**。

一目又嘱托我们早些休息后自行离去,不久一阵阵敲木鱼的声音从塔外响起。

这声没什么异常,可巴图听着却大松了一口气,甚至拿出一副冷目向外瞧了瞧。

看我一副不理解的样子,他悄声跟我说,“你对一目大师什么印象?”

我说挺好的,一个和善的老僧,要不是有通天眼的事搅合,我还真有种和他深交的想法。

巴图却摇摇头说建军你错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老僧看着和善,其实是个大恶之人。

我跟巴图求解释。

巴图继续说,“我能感觉到,一目身上的邪气很重,甚至这种邪气只有在妖身上才能出现,另外别看他外表枯瘦,嗓音也显得沙哑,但他的身手很厉害,而且都厉害到让我害怕的地步。”

我听愣了,觉得巴图这话说的太夸大了,毕竟巴图的身手如何我是见过的,别的不说,就他那豹子一般的灵敏劲加上那双铁爪子,我不信他能怕谁。

巴图看我不信,也不多解释,只是跟我再次强调一句他说的是真的。

我被他说的心里挺紧张,但我俩也没再这话题上深究,又一转口说起乌鸦的事来。

我问巴图接下来干什么。

巴图说按他原本的计划,今晚我俩就会找机会偷跑到古塔上,对乌鸦进行进一步的探查,可现在问题来了,一目大师的身手太强,我俩根本就没可乘之机。

(注:古塔一般很少对外开放,游客也只允许逛逛景区)

我叹口气,知道巴图既然这么说,我俩今晚除了睡觉肯定就没别的事可干。

但巴图又想到另外的注意,跟我说“建军,其实今天咱们也没白来,至少摸清了塔外的布局,过几天咱们找个帮手去吸引一目和尚的注意,那样咱俩入塔还是有机会的。”

他说帮手让我一下想到了卡家兄弟,甚至在这种观念的影响下我还问巴图,“老巴,卡家兄弟什么时候赶到。”

巴图嘿嘿笑了,“你糊涂啦,这里是边谷市,离西苗太远,卡家兄弟不会来,魔君也靠不上,这次咱们请的帮手其实不必非得是什么高手,只要是个爷们就行。”

我挺诧异,心说要按巴图的说法,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不就行了么,真不知道要这种帮手有什么用。

巴图指着屋外古塔的上方,“建军,你说有个小痞子拿弹弓射乌鸦,一目大师会不会做事不理?”

我点头说肯定不会了,毕竟这乌鸦是守塔神鸦,深究字眼的话,一目大师跟乌鸦的职责是一样的,有人敢打乌鸦歪主意,这不就等于当面抽他一目的嘴巴么。

巴图点头,说这就对了,而且他还强调这次找的帮手越废物越好,那样一目大师肯定不好意思动武,这帮手搅合一通还能全身而退。

我也乐了,心里有了一个不错的人选,就是我俩刚来边谷市时遇到的那个路导,那小子天生一副憨相还贪财,塞俩钱保准能让他嗷嗷叫唤着拼命,最主要的是他跟一目对上后,冲那张憨脸一目的火气想发都发不起来。

当然找帮手的事都是后话,我俩只是先随便说了一嘴,之后瞎聊几句一同入睡。

第二天天刚亮,我和巴图就起身跟一目大师告辞,按说平时我俩都没起这么大早的习惯,但昨晚我俩睡得确实不怎么好,一来一目大师木鱼敲得杠杠响,还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我都怀疑自己最后是困得睡着了还是被木鱼给敲晕了,二来这床实在太挤,我和巴图躺的别扭。

一目大师本想做个斋饭让我们吃,但我俩都摆手拒绝了,拿我来说,我怕斋饭不干净。

一目也没强劝,唱诺跟我们告别。

我俩扭头要走,突然间巴图身子一顿,接着快步向一旁避去。

我挺纳闷,尤其一目大师在一旁规矩的站着,并没有什么举动,我心说巴图怎么来这一出。

可巴图的怪异不仅如此,他边躲还要边拉上我。

只是我还没缓过神,没被他拉动,啪啪两声响,巴图原来站的地方多了一泡鸟屎,而另一泡鸟屎却不当不正的落在我头顶上。

我心里那股郁闷劲就甭提了,尤其我明显能感觉的到自己头顶上传来的余温,很明显这鸟屎是哪个倒霉乌鸦刚排泄的。

我愣愣的看了看巴图,又盯着嘴中连念善哉的一目大师,之后痛苦的擦拭起鸟屎来。

巴图比我还着急,甚至他还用衣袖使劲帮我蹭着,而一目大师接着跟我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佛法,反正听他那意思,被鸟屎砸中的人最近运气极好,甚至还会得到鬼神的眷恋。

被这事一闹和,我更没了在此处待着的意思,匆忙跟一目大师告别,与巴图一起原路返回。

我俩来时是贪黑,巴图催促我还很正常,可让我不理解的是,在回去的路上巴图又催促起我来,而且按他的意思,我俩走的越快越好,甚至能一口气跑回去最好。

我不理解巴图这话的意思,看着他。

巴图却没跟我解释什么,甚至还怪异的不跟我说话,闷头赶路。

凭多年的兄弟情,我能感觉出他有心事,可至于是什么心事,我却猜不透,只是隐隐间察觉到他心里还存在着一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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