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狰狞的面孔,衙役也意识到不对了,不过他仍强撑着道:“怎么,你们还想杀官造反不成?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一付sè厉内茬样子跃然于面。
“王法?造反?”我猛的抽出匕首狂叫道:“现在大爷手中的刀就是王法,大爷今天就叫你告道什么是官逼民反!”
说完,我也不等衙役回答,就是一刀向衙役砍去。反正老老实实跟他们到衙门去也是死路一条。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去牢中受尽折磨而死,不如带程程一起拼了,只要保住程程的安全。一切都好说。
“你小子等着,我会回来的。”捂着被我刺瞎的眼睛,衙役落荒而逃,临跑前还不忘放下狠话。
“众位,你们已经得罪了此地的官差,再无出路可走,不如交出千年桃树,我保众位投入我青云门下,护你们周全如何?”看着官差落荒而逃的方向,玄灵子一付吃定我们的口气。
我冷冷的盯首玄灵子的背影,果然是一代jiān人,一出手就把我们逼到了绝境。要抢我们的东西,还要摆出一付救我们出火海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我断然道:“花非花,雾非雾,你们赶快去收拾东西,程程去把那棵树给我烧了,想在我手上抢东西,门都没有。”
听到我要烧树,玄灵子一闪身,挡住了我们:“众位何苦如此,此树事关重大,我们不妨慢慢商谈如何?”
看到眼前这个jiān人一付要和我商谈的样子,我不由心中一寒,这人从一进来起就大站上风,先是逼我赶走衙役,再又想以商谈为名把我们拖住,只要大批衙役一来,只怕我们就,哼哼!
我先向程程她们打了个眼sè,才道:“不知这位道爷想如何谈?”
“功德无量天尊。”玄灵子微微一笑,身形闪了闪堵住了里屋的门口将刚要往里冲的林琳和林语拦在了门外:“众位想怎么谈都可以。”
该死的居然被他看出来了!我狂喝一声:“往里冲!”就准备不惜一切待价冲进去。
“且住。”不知玄灵子运用了什么法门,居然震得我心神不宁,我四处一打量,程程她们也是站立不稳。
“门外有人来了。”玄灵子指着门外笑道:“众位可要好生保重啊。”
我回头一看,数十个衙役已经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心里居然想的是,以后要谁说官差办事效率低下我就跟他急。
这时林语不知从那拿出了一把剑,护在了程程身前。林琳也拿出一把刀,守在程程身侧,一付跃跃yu试的样子。
“等一等。”就在那群如狼似虎的官差冲进来时,程程也高叫了一嗓子,使得冲进来的官差一滞。
“看看这是什么!”程程拔开挡在她身前的林语,手中高举着一块黄sè的令牌走到众衙役面前,交给了那个带头的衙役:“你可认得这个?”
“这是,这是……”刚才还凶神恶煞一般的衙役头目转眼间就头冒冷汗:“小的该死,小的不知您是大内侍卫的家人,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小的。”
突然看到这群衙役前倨后恭的样子我不由把眼睛紧盯住玄灵子,生怕他这时又玩出什么花样来。同时心中暗暗奇怪,大内侍卫的家人,难道程程和大内待卫有什么关联不成,可是以前从没听程程说过啊。
玄灵子看到衙役下拜的这一幕,先是脸sè一沉,但旋即又堆满了笑容走到程程面前道:“原来这位冯姑娘大有来头,贫道失敬了。”
看着玄灵子把眼睛只往令牌上瞟,程程大方的将令牌放到玄灵子手上道上这:“小女子自从拿到令牌后从未验过真假,即然道长有心,就麻烦道长替小女子验一下真伪吧。”
“不敢,不敢。”玄灵子嘴上说着不敢,手上没不含糊,一连用了数种手法去检验。
“哦,忘了告诉道长了。”程程在玄灵子试了数十种手法后才悠悠的道:“给我这块令牌的人告诉过我,这块令牌是不能被改造的。也就是说,所有的法术对这块令牌无效。”
“此物果然是真的。”听到程程说法术对令牌无效后,玄灵子才讪讪的将令牌交到程程手上。
哼早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还是没有想到他会有那么坏。真不是个东西!
“想必众位还要休息,贫道就先告辞了。”眼见无机可趁,玄灵子赶紧夹着尾巴溜了。
“各位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们了!”听到程程的话众衙役如蒙大赦,顿时就作鸟兽散了。
本来依着程程的意思是要好好惩戒一下这些个衙役,但被我反对了。我们已经得罪了青云门,我不想在我和青云门闹起来后还有一群衙役在拉我的后腿,所以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个被我刺瞎眼睛的倒霉蛋身上,虽然我准备放过这些衙役,但找个人示威是必要的,免得他们认为我好欺负。听到有人顶罪,那些个衙役丝毫不顾同僚之谊,纷纷调转枪口,把所有的过错都栽在了那个倒霉蛋身上。给果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呼,终于走了。”一直站在程程身侧的林琳吐出一口长气的同时还拍了拍胸脯。唉,她刚才怎么不害怕?
“好了,我们收拾一下吧。”林语走了过来拉着林琳的手眼睛却看着我。
“好,程程,你去关门,花非花,雾非雾,我们先收拾一下,再商量对策。”我看着凌乱的屋子说道。
“商量什么对策?那些衙役还敢来?”林琳拉着我的手问道。
“你不会认为那个玄灵子会就此罢休吧!”我白了林琳一眼,这不明摆的事吗,还装什么傻!
“对了,呆,那个玄灵子说的宝树是什么啊!”林语拉开不乐意的林琳向我问道。
“玄灵子说的宝树就是千年桃树……”我于是细细的将千年桃树的来历说了一扁。
“哦,原来如此。”她们俩个听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答道。
“对了程程。”我拉住了刚关好店门的程程:“那块令牌是怎么回事?大内待卫的家人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我问的话后,程程突然抱住了我,红着脸细声道:“呆,这是我亲哥哥的令牌,他是大内侍卫,你能紧张我,我好高兴。”……
女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