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就黑了下来,那群百济人也被兵士架了出去,事实上如果不是秦战和林战野极力反对,我倒是很乐意让那些个百济人留下来陪陪老僵jing心挑选出来的勇士。
趴在老僵特意为我准备的一个大洞穴内,我拔开掩藏洞口的干草不停的向外紧张的观望着,只到老僵极为隐晦的又一次向我提出抗议后,我才讪讪的缩了回来。真配服外面选出来的那三十个兵士,他们居然还在如常的巡逻,守卫。
深秋的夜晚很快就凉了下来,天也越来越黑了,但谷地里除了时不时传来数声虫叫外,依然一片平静。
“老僵,他们到底会不会来?”又朝外看了一眼,确定毫无异状后,我终于忍不住再次询问老僵。我倒不是怕凶手逃走或是隐匿。毕竟这只是百济,逃了,藏了对我们并没有多大损失,自有那些百济人会去头痛。我担心的是老僵判断失误,让凶手跑去害了秦战将军。尽管我的地位现在或许比秦战高那么一些。但是对于边关来说,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和一个徒有虚名的镇北王谁轻谁重,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更何况我还是个玩家,就算被杀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
这时,我突然嗅到一股极为清淡的香味,很好闻的那种。刚想发表一下看法,并顺便琢磨着怎样才能弄点回去给三女用用。就听见耳边传来老僵的低呼声:“来了!”接着我的身子就软软的向下滑去。
这时我心里也猛的清明起来,刚想伸手去拉老僵的胳膊,这才发现,我的双手居然也软绵绵的抬不起来了。
眼见我就要摔到地上老僵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我扶住,并拖到了洞穴最里层。
刚一坐下我就急忙问道:“外面的人!”
“不要紧,他们还没有来。”老僵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我已经叫阿福去了,他会保护好那些士兵的。”
“哦,那就好!”说着我就想拍拍老僵的肩膀,但接连三次,我都没能举起手来,不能控制自已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于是我皱着眉头问道:“我这是怎么回事?”
老僵仔细观看了一下我的情况,又嗅了嗅我身上的气味,再伸头到洞外深吸了两口气才走到我身过道:“主人,你现在的症状和死去的百济人一模一样。您先等一等,只要那两个东西一出来,我认出了他们的身分,就有办法治好您了。”
想了想,我还是放心不下那些留在外面做诱饵的士兵,于是便道:“老僵,能想个办法让我看看外面吗?”
老僵沉默了一会,又在洞穴正中转了数圈才道:“有是有,不过可能要为难一下主人了。”说着又向掩藏洞口的干草看了一眼。
与心里猫抓似的感觉相比,我相信在干草堆里缩上一阵也是没什么的!于是我连忙答道:“没问题。”
在老僵的一翻布置后,我终于如愿的缩在了草堆里窥视着外面的情形。那几个兵士虽然都已无力的躺在地上,但却都还安然无恙。而阿福也混在他们当中静静的躺着。尽管围身都传来了一股股痒意,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比起心里的痛苦,**上的折磨是算不了什么的。老僵则躺在草堆的一旁,按照他的说法,他是一个僵尸,几乎同等于尸体,那些凶手是不会注意到他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我的心也越跳越快。不得已,我尽量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以减轻心中的烦闷。
这时,在谷口所堆集的尸体中传出了一阵悉嗦声。与此同时,老僵也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右手。我咬着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尸堆。白天老僵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是不可能会发生尸变的。到底是什么在里面搞鬼呢?
随着外面的尸体缓慢的滑落,尸体中猛的伸出一只手来,紧接着又是一另一只手,慢慢的他的头也伸了出来。就在他转脸的那一刹那,我就着月光已看清了他的模样,赫然就是我白天查看的那个青年死者!
看到明明已死得不能再死的人突然又从死尸堆中爬了出来,饶是我最近胆子大了不小,还是忍不住心中发毛,就要大声惊呼。这时,我的右手上又传来一股大力,将我尚未出口的惊呼声给生生的压了下去。
我忍住了,但并不代表别人就能忍住。已躺在地上的士兵突然都发出了低微的惊呼声。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这已经是他们做到的极限了。
其中一人对着那青年死者吃吃的道:“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怎么又活了?”我寻声望了一眼,原来说话的是胡顺,今天白天还帮我背过那具尸体,想是印象深刻。
“我很寂寞……”听到那家伙故意拉长的声音我不由起打了个哆嗦,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尽管胡顺在竭力呼喝,但声音仍是那么的有气无力:“他的后脑勺上有个洞,你没有。在安置他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他的耳朵给扭开了一道口子,你身上也没有!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小屠,想不到你万试万灵的变形术居然会被这个小子给看出来!”话音一落,一个长嘴瘦腮,满脸是毛的怪物出现在倒地的兵士当中。他提起胡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又挑西瓜一般将耳朵俯在胡顺的头上,用食指敲了敲,好半天才满意的道:“好东西,的确是好东西,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jing品!看来我得好好感谢一个送上此礼的人物了!”说完,他那一双jing光四shè的眼晴便不停的四处乱扫。
“哈哈哈哈!”随着一阵悦耳的声音,那青年死者原地一转,便化成了一个妙龄少女:“想不到你居然能看出我的破绽,今天我便大发慈悲,用本来面目来送你上路!”说完又是一阵轻笑:“说起来,你还是第二个看出我破绽的人呢!”在她说笑时,那股香气更是浓重。
“你们是谁?相干什么?”尽管身子仍不停的被那个满脸是毛的怪物盘弄,胡顺仍是极为冷静的问道:“第一个又是谁?”
“哈哈哈哈!”两个怪物对视一眼后又是一阵狂笑,笑了半天后,那个满脸是毛的怪物才道:“想不到你们的问题也都相似!”
在满脸是毛的怪物说完后,那个妙龄少女般的怪物又忙着补充道:“看到你这么机灵的份上,我就行行好,让你们死个明白。我姓屠,叫屠千娇,他么……”用白玉般的指头点了点那个满脸是毛的怪物后,她才接着道:“他是个粗人,你叫他屠千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