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伟国在这里想东想西,全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做的事有多么疯狂,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杀人、放火,在黑暗时代之中非常常见,就连腊人肉都不是罕见的东西,在异族的房屋面前几乎都挂满了人肉干。
肖伟国是一个不知道户籍在那里的孤儿,那一辈子没有一个好友至交。朋友都是酒肉朋友,而从小就在大街上做些小偷小摸的事的他又自备的骄傲,有谁懂得他的悲哀。
父母不在身边,从十岁之后就被干部强制拆散福利院中逃出。独自一人扛起生活中的一切,能够活下去都很不容易了。他能在这个年纪就能在寸地寸金的S市买上一栋房子算是多么了不起的事。
他不知道正常人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他只知道,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不想表面那么光鲜。繁华的大都市里,往往背地里就相对应的有多黑暗。
二十岁,二十岁就能在这个以繁华着称的大都市里面过上老板才有的生活。不靠父母、没有起始资金、没有背景,能打拼出很多博士硕士生都没有办法的荣华富贵。
别和我说这个能凭借自身努力就能达到。一群sb,弱者适应环境。
在生活中里面所有人都是弱者,不能适应的垃圾除了在一旁说环境不好,换个时代就能多多多厉害。其实他除了等死没有其他本事。
黑暗,对于在社会底层的人来说,只能说是一个相当普遍的事实。
可是他却忘记了这是一个非常和谐的时代,就连涉黑都能说很多人都没有见过。
死的人足够让一个市长的钱途黯淡了!要不是事后肖伟国还顺手放了一把火,让很多明显的事实消失不见了的话……
得罪人,得罪大发了。
要是没有这十七年生死存亡的话,肖伟国早就收拾包裹跑路去了。
当然这些事对于现在肖伟国一点都不在乎。这些现在活生生的人,再过一年基本上死的差不多了。
他又有什么好在乎,一群弱小的蝼蚁而已。
别说弄死了这么点人,就算把几十万人全部杀死他也不会皱一丝眉头。
这与善良无关,只和实力有关。屠城的事,在战乱时代经常的事。他现在满脑子的思想都是乱世之中的存亡之道。
肖伟国也知道在这个社会环境中,这种思想非常不对,是一种非常错误的思想,只是无法抑制住。
既然无法抑制就干脆释放出来,只要每次都把压力适度释放出来,就足够了。
叮铃铃
突然响起门铃的声音,打断了肖伟国飘飞的思想。邹了邹眉,一向冷静的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终于来了吗?
前生就是在今天,赵师弦第一次走进了他的眼前,并成为他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至于赵师弦为什么走进他的生活之中,只能说是小时候的缘分了。
要不是有一次肖伟国问赵师弦得到了原因,他肯定会狐疑一辈子。
赵师弦口中缓缓吐出的字词勾起了肖伟国朦胧的记忆。
那是十一二岁小
小师弦在G省任职的大伯家过的一个暑假。
温柔的小小师弦,轻易的让那时候还在福利院里面住着的坚强的小小伟国喜欢上了。
很纯很纯的感觉,小小伟国记得福利院的一个大叔曾经说过喜欢的人一定要在一起才会幸福。
“我要回大伯家里了,明天再见。”小女孩拍了拍脏兮兮的手,可爱的小脸蛋上的笑容曾经让要打他的脾气暴躁的爸爸都舍不得打。
可爱的瓷娃娃。小小伟国怯生生的说“你能做我妻子吗?”
“你在想什么呀!”小女孩拍了下小男孩的头:“我们家都是妈妈嫁给爸爸,奶奶嫁给爷爷,姥姥嫁给姥爷的……”
“所以我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哦。”小女孩哈哈的笑着。
“可是我听大人说,我们是可以做夫妻的啊。”小男孩鼓起勇气,看着渐渐走远的小女孩说道。
小女孩转头过头做了个鬼脸。小男孩失望的将头埋入膝盖中。
“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嫁给你哦~小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前来的小女孩笑嘻嘻的说道。
小男孩抬起了头,可以见到眼角的一丝泪花。“拉钩”“嗯,拉钩”
“……拉钩算数一百年不许变……”
完成了小小约定的两个小朋友,开始依依不舍的告别了。
第二天,福利院便被拆除了,小小伟国也就四处流浪。而小小师弦也要开学了。
谁也不知道,小孩子之间的打趣能持续很久,久的让当事人都无法接受。
肖伟国就这样带着一种失措的感觉打开了房门。
头上带着一个大大的鸭舌帽,身高为一米七三,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肖伟国很轻易的就从身体的曲线联想到她那修长的双腿和盈盈一握的神女峰,还有那几乎永恒不变的温柔的眼眸。
“你好,你是肖伟国吗?”询问中带着一股如水般温柔的语气,只是嘴角翘起的小弧度可以看出,她已经确定了眼前的人。
这一刻,肖伟国猛然推翻想从赵师弦生命中消失永远永远不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想法。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必须是我一个人的。永远,永远。
一把把她揽入怀中,看着她眼中的惊慌,肖伟国露出那几乎万年难得一次的笑容,可以说,他的笑一生只为她笑过。
“你知道的,对吗?”顺手把门关了起来,将赵师弦抱起。
外表冷静却一向暴躁的他,在这刻竟然变得像一个初涉情场的小男孩。
柔软的唇轻轻地印上赵师弦的脸上,娇小的鼻,最后落在微红的嘴唇上。试探的轻触,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缠绵着突然加深了吻的力度,像是想要将赵师弦融入身体一般。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服,赵师弦也感觉到了他手间的灼热,朦胧中,她的俏脸更红了。
他的唇缓缓滑向她小巧的耳垂,最后落到她的颈间辗转轻啄……充满爱怜柔情,与他平日冷漠的外表极不相符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
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良久,唇分,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
静默,唯有此刻。两双眸子,巴眨着,泪珠,是她的,在双眸里欲落而下,鼻翼轻微的有些许抽,动。他立刻转向她,迎上来的是一双清美的泪眼。他知道她的一切,他轻轻地揽她入怀。
“我等你,等的快忘记了我自己了。”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她眨了眨眼睛,对望着。他慢慢地,将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晚上十点三十分
“就是这个小子?”铁头陀看着照片里面的人,就是这个瘦弱的年轻人?
黄泉在一边说道“嗯,姐夫。这个本来是街头的一个小痞子曾经城西猪肉佬手下混过。姐夫你看会不会是猪肉佬做的事?”
“猪肉佬?没听过他和我有仇啊。”
铁头陀郁闷了,这猪肉佬和他没有多少交际,也就不可能发生矛盾。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黄泉媚笑着对铁头陀说了这么一件事。
“姐夫,你忘记了。上个月在荣兴街那里的少女酒店里面搞的那个**的老板娘?”
“容我想想……”
“姐夫,那老板娘弄的爽了,还叫了七个小妞进来的啊。尤其是其中一对姐妹花,他奶奶的,都是处女啊。据说还是学校里面的校花那……”
铁头陀一拍脑袋:“对了,我想起来了。滋味是不错,哪天有空了,再……不对啊,那老板娘和他又关系有怎么了?他不是个不计较绿帽的龟孙吗?”
“据说,那两个姐妹花都是猪肉佬用来行贿的。”黄泉说道。
“怪不得,断人后路啊。怪不得,等老子砍了这小子后,再去和猪肉佬商量商量。”
总于理清了头绪的铁头陀,心情大好。摸了摸那没多少头发的半秃顶,琢磨着砍了这小子后怎么和猪肉佬和好,顺便弄些钱来。
妈了个巴子,嘱咐黄泉叫些精壮的小弟,准备亲自带人砍上门去。敢一个人扫了老子的场子,老子就叫多点人给你砍。
铁头陀带着小三百个小弟气势汹汹的杀向了肖伟国的房子。
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闪避,偶尔有一两个不怕死的站在那里拍照。
叭叭的就有几个人从大部队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围殴,一个人砸手机。就像下面的这个人拿着手机不断狂拍的人一样。
好几记的大耳光删的眼前的这个有些白的小白脸飘飘欲仙。
“拍拍拍,拍你个龟孙啊。这么爱拍,我就来帮你拍一张。”粗暴的把裤子一脱,小鸟就露了出来,嘻嘻哈哈的帮他的小小鸟拍了好几张照片。群发给他所有的朋友。
“不要啊……”明天怎么去见这些同事啊,小白脸跪坐在地上,就像被人强暴了一样无助。
突然来了一记神来之脚,踹在这个伪娘们的小腹上。ko,踹他的人哈哈大笑。
“以后记得长点眼睛。”
潇洒的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