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除此之外,尽管晏子英知道间桐脏砚把自己留下,估计还有别的意图,但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还是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再者也是因为,第四次的圣杯战争即将开始,身为战争中心的冬木市,已然成为了一块是非之地。
如果晏子英不想被远坂家,或者魔术师协会及其他势力注意到,那么藏身间桐家,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这个位面世界,是存在伟大泛意识的即抑制之力,尽管晏子英做了一定的措施隐藏自己。
但是如果太过活跃的话,也是会被注意到的,到时候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呢!
“既然阁下如此的爽快,那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看到晏子英很痛快的答应下来,间桐脏砚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目光闪烁不定道。
“看老头你的样子,还不是很相信我,这契约的内容还是由你自己来写。”
对于自己实力很是自负的晏子英,一点也不担心间桐脏砚会在契约之中做手脚,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真正的履行这个交易。
晏子英所提供的可以延长寿命的魔术是真的没错,但那却是另外一种魔法体系的东西,想要成功的达到延寿的目的,所需要的时间可不少。
而且,对于灵魂早已腐朽的间桐脏砚来说,即便是成功的完成了这个魔术仪式,其最终的效果,也不如预想中的那样。
对于间桐脏砚的状态,他原先就知道一二,如今见到真人,自然就更加的了解。
身为大魔术师的间桐脏砚,虽然昔日的实力很是强大,但是终归还没有超越凡人的极限,无法抵御来自时间的侵蚀,实力有所衰减不说。
而且尽管他能够更换肉身,使自己能够存活至今,但是间桐脏砚的灵魂,在这五百多年的时间里,却依旧会遭受到时间的侵蚀。
再加上因为灵魂的核心寄生在刻印虫之上,会渐渐的被虫子的本能所同化。
更要命的是,他的灵魂在堕落之余,还逐渐的忘记了他自己的初心,最初的坚持和理念。
这也是为什么,他身上会一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难闻的腐臭味,那不仅仅是因为常年与虫子为伴,还因为间桐脏砚那已经非常腐朽的灵魂的缘故。
在晏子英看来,看似实力强大,非常棘手的间桐脏砚,实则他的灵魂还不如普通人来的强大。
在面对精通灵魂法术的他,只需要稍作手脚,就能够让这老头的灵魂,像沙子堆砌的城堡一样,自行的分崩离析,烟消云散。
所以晏子英根本就没把间桐脏砚放在眼里,如果不是需要间桐家的魔术成果,特别是有关于圣杯,有关于令咒方面的研究。
他一开始就出手将间桐脏砚给灭了,哪还能跟他费这么多的话。
“呵呵,那既然如此,老朽就不客气了。”见晏子英这么大方,间桐脏砚也不客气,伸手一挥。
不多时,两只长着翅膀的虫子,带着一个卷轴和一支笔悄然而至。
他似乎也不担心晏子英会突然出手偷袭,就这么低头不断的书写着。
“你看一看,没有问题的话,签下你的名字就可以了。”在一挥手,间桐脏砚让一只飞虫,将书写好的卷轴,送到晏子英的面前。
一手用力的抱住怀中的间桐樱,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夺过卷轴,仔细的观看起来。
这个卷轴摸起来的手感,并不像普通的纸质,感觉有些像是人皮所制成的。
卷轴上的字迹,是用一种黑色,略微散发着一种腥味的**所书写的,如果晏子英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周边的那种黑色虫子的血液。
“哼。”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晏子英冷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心中对虫子的厌恶。
逐条的将书写在,卷轴上的文字仔细的看清楚,尽管他不惧间桐脏砚,但是面对契约这种东西,他还是不敢太大意。
用魔法暗自探测了一番,没发现这上面有什么陷阱之类的东西,又耐心的看完所有的条约,大致和之前两人商量的没有多大的差别。
“呵呵,间桐脏砚!”
看着契约卷轴最后的署名,晏子英在心中暗自洒然一笑,他还真当自己不知道,他的原名是玛奇里·佐尔根。
看样子,对方也和自己是一个打算,都没有准备真正的去履行这份契约,而是别有目的。
第312章 住下(求收藏,求推荐)
不过在面对间桐脏砚的别有用心,晏子英也没有指出来,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看着,就当做完全不知情。
在确定契约卷轴上,没有其他隐藏的条款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写下署名。
当然在契约卷轴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候,晏子英也没有写自己的真名,而是写了莱月昴的名字。
莱月昴的气运还在他手上,所以晏子英冒充对方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超凡领域之中,自己的真实姓名,是非常重要的一种东西,几乎没有相关的人士,会轻易的在契约之类的东西上,胡乱的签下自己真实的名字。
在晏子英签下名字之后,原本平凡无奇的卷轴,瞬间就变成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在下一刻,这团黑色的雾气,化作两团分裂开来,分别朝着晏子英和间桐脏砚飞去。
落到两人的手臂上,变成一枚奇怪的符文。
“哦,这就是间桐家所研究出来的圣痕令咒吗?”
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这枚骤然间出现的符文,在察觉到它不会对造成自己什么坏的影响之后,心下松了一口气的晏子英感叹道。
“呵呵,没错,这就是我们间桐家的杰作。”见契约圣痕的烙印,出现在晏子英身上,似乎完全放心下来的间桐脏砚笑眯眯的道。
晏子英环顾了一下四周,在不知何时,原本密密麻麻,到处都是的黑色虫子已然消失不见了。
除了墙壁和脚下地面,以及间桐樱身上所残留的痕迹之外,似乎这里就不曾出现过虫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