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风扇一刻不停地转着。傅雅殊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课桌上,指尖在桌面上划动着,在写着什么。教室的另一端夏蔚然看着黑板,手上握着的笔在纸上若有若无地画了几道。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那年,天气还没有这样无常极端,记忆里总是那样热着,太阳微微烘烤着,没有空调还可以度日。记忆里,合欢满地,凤凰未开。
所以说记忆这种东西啊。
傅雅殊把头靠在车窗上,耳机线随意散漫在衣服上,怀里的书包有各种各样的挂饰。“又要开学了”傅雅殊感叹道。想到她怀里有厚厚一叠自己花了整个假期完成的作业,她更沉重的叹了口气。
“不开学你怎么看得到我呢?”傅雅殊抬头,见身旁多了两个男孩,刚刚说完话的陆晨枫正居高临下的笑得意味深长。
“脑子里水太多了吧?有空搁两条鱼进去。”傅雅殊转头向窗外看去,眼前是挥之不去的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而刚刚站在一边的夏蔚然也很碰巧有这种感觉。
“啊啊啊我想死你了!”雅殊冲上去搂住了一个女孩
“那是谁啊?”夏蔚然一脸茫然
“夏蔚然你什么视力啊?走在街上你真的分辨得出人兽吗?”陆晨枫十分不满的说到。
“我只是问她是谁而已?”
陆晨枫感到自己的矫情被无视了,只好乖乖的回答:“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疯疯癫癫的那个是傅雅殊啊。”夏蔚然看向陆之问手指的方向,两个女孩抱了一会,其中一个抓起另一个的手拍了拍,然后接着抱住。
“你真的是高中生吗?接着说。”夏蔚然脸上一副世界末日也处变不惊的样子,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就是面瘫,简洁明了。
陆晨枫思考了一会,也发觉自己刚刚说了句废话,于是他把到嘴边的“另一个疯疯癫癫的...”这句令人无法直视的下文咽了回去,“那个后来冒出来的是黎诺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是一对好......”夏蔚然给了此刻一脸嫌弃得格外恰到好处,因为那一秒闪过的那一丝表情常人难以捕捉得到,然后又恢复原来的样子说到:“陆晨枫,到了。”
“夏蔚然的面瘫又严重了啊?”诺晴怯怯的看了看夏蔚然。“你是不能歧视控制不了自己表情的人的,明白吗?”雅殊十分认真严肃的回答到。
然后不明所以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置全世界若无物。
“走吧,到了啦,虽然不是赶死队但是......”傅雅殊催促道。“你认真的?”黎诺晴跟上来之后问到,然后下一秒,手挽手去学校。
多年后,若说有必要回想起来的话,还是要感叹当时的图样图森破的。所以说所谓成长啊,就是不断的发现原来的愚蠢和幼稚吧。
夏天还未有谢幕的意思,秋天已急不可耐的上好了妆等着,刻不容缓。踏着这样的季节的旋律,有一批人走了,有一批人来了。而他们依旧在这偌大的校园里来来回回,她们的影子依旧在这喧闹的校园里淡入淡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