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她胡说
!”林媚仪怒吼一声,欲上前拉过司徒靖龙。舒嬲鴀澑却见,月上重神色一凌,扬袖一挥,她顿时好像被放线的风筝,扶摇直上。
“靖龙!”林媚仪收不住那股力,急得大叫。
司徒靖龙没有动静,只是仰着头,静静看看林媚仪飞离视线。月上重站在一边,满面春风不胜得意。
月上重这一挥,将林媚仪的灵魂挥回了她的身体,当打开湛蓝的眼睛,立刻看到耶罗俊美温柔的面孔,那瞬,她以为自己跌进了梦里。
“媚仪。”当熟悉的声音萦绕耳畔,林媚仪恍然醒悟,眼眶里顿似两汪盈满的清水,就要流出来漭。
耶罗深瞅了一会,伏下头,在她唇上轻触了一下,“我们还在一起。”
林媚仪清清楚楚地看到,耶罗吻她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脸色也是她所见最为苍白的。她心中一沉,满脸惊恐地问:“你受伤了?”
耶罗浅浅一笑,道:“不用担心。直”
林媚仪略想便知,为了救她耶罗怕是消耗了不少功力,所以气色这么差。她难以不担心,若法能趁机来袭,耶罗一定不是对手。
“这世上还没人杀得了我,别想那么多了。”耶罗看出林媚仪的心思,柔声安慰。
林媚仪稍稍平静了,翻身伏上耶罗,对着他的嘴凑上去,耶罗没有迎合,却是伸出手掩住她的嘴,“你为我做得太多,就让我为你做点吧。”
原来,林媚仪不是要亲耶罗,而是想传些真气给耶罗,助他恢复身体。但这样的心思依然没有瞒过耶罗,还没凑上去就被发现了。事后林媚仪显得有些挫败,抱怨道:“你都这样了,还能知道我想什么。”
一抹柔波在耶罗幽深的眸子荡漾开来,然后蜻蜓点水地,在林媚仪噘起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那一刻他脸上的笑飘渺得犹如舒卷的云,渐渐淡开。
耶罗告诉林媚仪,他只是暂时失去了功力,过一阵就会恢复了,在那期间,他不许她离开他半步,无论发生什么事。
“不行,你娘还在月上府,我必须赶在月上重之前把她带回来
。”林媚仪忽地坐起来。
耶罗凿凿实实地很吃了一惊,随后激动得抱住林媚仪,满眼宠溺地问:“宝贝,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媚仪不免得意,略带娇嗔地回道:“不告诉你。”
耶罗心中一热,在林媚仪面前落下泪来,“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林媚仪心头一酸,再度将嘴凑过去,而原本是要吸他脸上的泪水的,他却送上他的唇,灵舌一勾,悱恻入骨缠绵入髓。
两人好久没有亲热了,犹如***一点就着,耶罗显得尤为渴望,恨不得把林媚仪整个吞掉,而随着激.情的不断攀升,他面色转好,恢复如初。
耶罗恍然明白,阴阳交.合可以治愈他身上的伤,同时发现林媚仪的身体有所改变,变得极富**力,如同神秘的宇宙吸引着他不断深入不断探索,直至到达极乐的境界。
林媚仪同样享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快乐,心下以为是她变成神人的缘故,身体不再被单纯的欲.望控制,而是由灵魂自由驾驭。
事后耶罗问林媚仪如何变得这么厉害,林媚仪不想耶罗知道江妲儿害她的事,便故作俏皮地说,她原本就这样,只是他没发现而已。精明的耶罗自然不信,但没有刨根问底,就让她藏个秘密,也免得她怪他把她看得太清楚。
林媚仪还隐瞒了她挟持着太子魂魄的事,打算将太子的魂魄悄悄还回去,毕竟司徒靖龙已经安全了,也免得耶罗以此挑衅法能从而再生祸端,
之后两人一同去月上府找容妃,所幸月上重不在,母子顺利重逢,之后趁耶罗与容妃叙话的空隙,林媚仪悄悄赶往皇宫还太子的魂魄。
当时,月朗星稀,万物静寂,林媚仪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皇宫,顺利还原了太子的魂魄,而正要离开时,突然有人拉住她,回头看,竟是刚醒来的太子,翘着头张着嘴好像要与她说什么。
林媚仪凑近太子,太子睁大眼,有气无力地问:“你是谁?以前没见过你?”
林媚仪冷冷一笑,甩开太子的手,岂料,那太子一骨碌从**跳起来,拦住她,“你到底是谁?”
林媚仪冷眼一瞟,闪身而去,太子不甘心,一路喊着追出来
。这一喊惊动了宫里的侍卫,纷纷跟着追赶。林媚仪飞上屋顶,轻易甩开了追兵,然而不久,突然飞来一人,拦住了去路。她倒吸一口凉气,暗呼不妙,只见十步开外法能一身红色袈裟,威然伫立月下,双眼虽无光却税利深藏。
“以为老衲的眼睛瞎了就对付不了你们?好生狂妄!”法能呵道。
林媚仪想息事宁人,随即跪下来,向法能求饶,“我来还太子的魂魄,并非有意惹事,还请大师放过我。”
“放过你?”法能冷哼一声。
“伤了大师实出无奈,还请大师恕罪。”林媚仪低着头诚恳道歉。
法能面色缓和一些,道:“你既有悔过之心,那就跟我走吧。”
“去哪里?”林媚仪紧张地抬起头。
“去佛祖那里,用你的虔诚洗去你犯下的罪孽。”法能回道。
“不。”林媚仪摇头。
法能面无表情,道:“你不是想结束这一切吗?到佛祖面前忏悔,拯救的不只是你,还有耶罗和你们的儿子。”
林媚仪呆呆看着法能,倘若真能以她的忏悔换得家人的安宁,她有什么理由拒绝?
法能会意一笑,尔后双掌合什口中默念,林媚仪知道他要做什么,忙说:“请容我回去和他们道别。”
“不必了。”法能果断说。
林媚仪站起来,边退边说:“或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必须和他们道别。”
“恐怕那个时候你会改变主意。”法能坚决说。
林媚仪心下承认,她很可能会动摇,可若是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耶罗定不会罢休,搞不好又生枝节,还有司徒靖龙,年轻气盛,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
。
法能停止了默念,向着林媚仪抬起发光的手掌,林媚仪不肯就范,转身而逃,法能也不罢手,随即打出一个金光罩体。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光刷地射到林媚仪跟前,眨眼的工夫将她带离,法能摇了摇头,又对天长叹一声,“孽啊!”
然而,林媚仪并不庆幸,因为救她的人是月上重,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待出京城,月上重将林媚仪往地上一扔,一袭大红袍子在月光下显得分外妖娆且煞气十足,“你的命我说了算,别再自作聪明。”
林媚仪趴在地上,仰视着月上重,“你要我做什么?”
“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月上重蹲下身,目光咄咄逼视道。
林媚仪早有所料,苦笑道:“你对我父亲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你这酸溜溜的话还是说给自己听吧。”月上重伸手一抓,将林媚仪提了起来。
而其实,林媚仪并不清楚去往新梵溪的路,那是座岛屿一样的时空,随时会发生变化,也只有耶罗掌握了其中的奥秘。但她不想耶罗牵扯进来,便故作知情的样子,带着月上重往孤魂野鬼出没的地方而去。
令林媚仪始料不及的是,月上重非但没上当,反而将她困在了那个地方,得意地说,她料到林媚仪会违背她,也就将计就计了,并告诉林媚仪,司徒靖龙已经找到了新梵溪所在的位置,准备去见他的外公。
“我可没兴趣和你玩,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你这条命都死好几回了。”月上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食指,指尖发出绿光,瞬间穿过林媚仪的身体,林媚仪应声跪地,痛不能抑。
月上重走后林媚仪身边出现了各色的孤魂野鬼,时不时地向她发出挑衅,想杀了她或是附她的身。林媚仪一虎难敌众犬,随着时间的延展有些疲于应付了。
有个凶鬼死缠着林媚仪不放,这天,在她苦于无力应付的时候,一道白光闪电而至,迅猛地抓住那凶鬼,然后撕成碎片。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只白狐,而在幽蓝的狐眼转向她时,她整个人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