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狂饮,林瑯一群人终于都站了起来,看了满桌子的狼藉,林瑯大声叫道:“老板,结账!”
“来了来了。”小吃店老板应了一声,手里捧着一个计算器,走了上来,按了半晌,才说道:“总共379,给你们打个八折吧。”
林瑯应了声,从身上摸了摸,然后看向了张浩,说道:“来,浩哥,你请客。”
“我擦……”张浩嘴角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了四张老红头,递给了小吃店老板:“林瑯,你小子。”
“怎样?想单练?划下道来!”林瑯充满了威胁的眼神扫了过去。
“不不不,绝对没有……”张浩脸色一绿,拍了把额头。
“行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得处理。”林瑯挥了挥手,示意张浩那些人先走。
“嗯,行。”张浩应了声,也挥了挥手,带着一行人就走了出去。
徐博也往外面走去了,路过林瑯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声:“林瑯,别太冲动了。”
徐博与林瑯当了两年的兄弟,徐博知道林瑯留下来,为了什么。
……
所有人都回寝室去了,林瑯独自一人,买了两杯奶茶,来到了操场上的荡秋千。
取出手机,林瑯给凌雨菲发了条短信,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荡秋千上,等待着。
不过十分钟,操场入口出现了一道靓影,很快地往林瑯这边走来。
直到凌雨菲走到了面前,林瑯才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奶茶递了一杯过去,问道:“你还好么?”
凌雨菲看见林瑯,脸色一喜,但很快被一股忧伤代替,低下头,说了声:“嗯,还好。”
林瑯感觉到凌雨菲的异样,以为是自己三个月没有联系她,她在生气,于是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环过了凌雨菲的纤腰,柔声道:“这些天,辛苦你了。”
“林瑯。”凌雨菲紧紧地抱住了林瑯,声音带着哽咽,泪水很快就涌了出来。
“雨菲,没事了,没事了……”林瑯轻轻拍着凌雨菲的肩膀,脸上带着温柔:“雨菲,我回来了,我现在有能力自保,有能力保护你了。我们不会分开了。”
林瑯出体二层的实力,足以傲视世界了。
“林瑯,我爱你,我这一生,或许是为你而来。我真的爱你,我真的想要永远都不要离开你。我真的像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我从来不会嫌弃你的身世,我只知道你对我好,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你,你的身影就深深的在我心中留下了烙印,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你。”
凌雨菲忽然之间哭了出来,紧紧地抱着林瑯,指甲都几乎嵌入了林瑯的肉。
林瑯直觉地感觉似乎不对劲,轻轻地抚摸着凌雨菲的后背,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雨菲。我也爱你。”
凌雨菲没有理会林瑯说什么,埋着头痛哭了许久,才慢慢地抬起了头,松开了林瑯。
“林瑯,我们分手吧。”凌雨菲淡淡地说出了口,而那眼角的泪水,却在月光之下,分外堂皇。
“分手?”林瑯愣住了,一瞬间,他的脑袋似乎空了一般。
“为什么要分手?我做错了什么了吗?雨菲,为什么?不要开玩笑,我……”林瑯一时间眼睛猛然睁大,脸色变得狰狞,紧紧地握住了凌雨菲的胳膊,脸色通红。
凌雨菲任林瑯如何摇晃,强忍住泪水,努力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林瑯,你一直都做的很好。只是,我不想谈下去了。”
“可是,我们的孩子呢?”林瑯眼眶里,泪水已经不争气地慢慢溢出。
“我会打掉的。”凌雨菲眼中噙着泪水,却被她强自忍住了,看着林瑯,她的内心疼痛非常。
“雨菲,我知道你爱我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非要这样?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好好解决?”林瑯双眼通红,身体有些颤抖。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许久,林瑯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慢慢的抬起头,问道:“是因为付二戴么?”
凌雨菲娇躯一震,肩膀微微抖了两下,轻声应道:“嗯。”
“嗯,我知道了。”林瑯双拳猛然握紧,嘴角一勾,招牌式的邪笑露了出来:“这个世界,任何阻止我的人,我都会将他抹去,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林瑯……”
看着林瑯带着狰狞地笑容,凌雨菲莫名的一阵心悸,一股惧怕从心底滋生,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声。
凌雨菲知道,林瑯会发狂,她很害怕,害怕林瑯会做出什么大事情。要知道,付二戴的家族不是常人能够揣摩的,付二戴不过这么几岁,就拥有如斯实力,其家族也可见一斑!
虽然凌雨菲尚未触及到这个层次,但她却很清楚付二戴家族的雄厚财力。
“林瑯,我有我的苦衷,有些事情,我真的无法自私……”凌雨菲低下了头,到最后,声音变得轻了:“等我,好吗?”
“别让我看到他碰你。”林瑯也轻声说了句,转身,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地往操场外走去。
看着林瑯离去的背影,一股落寞的情感从凌雨菲的心底升起。
“对不起,林瑯。”
……
……
离开了锦江,林瑯独自一人去了极地会所。
“林瑯啊,别太执着了,不就是个娘们吗,来会所,要多少有多少。清纯的,成熟的,妖艳的,任你挑选。”包厢内,会所老板吕贺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雪茄,笑着劝着林瑯。
“咕隆咕隆……”
又是一瓶啤酒下肚,林瑯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扔,看着满桌接近五十多个酒瓶子,林瑯忽的笑了笑:“老板,这些帐,算你的行不?”
“擦……”吕贺脸色顿时一绿,但想到了江涛给自己的那么多好处,又笑了起来,说道:“行,我请你。”
“呵呵,谢谢老板了。”林瑯笑了,手一挥,一阵掌风轰出,拍在了桌上,顿时五十多个酒瓶子都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什么?”吕贺看到林瑯这一首哦,顿时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看着一地的碎片,一双三角眼紧紧地盯着林瑯:“林瑯,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瑯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说道:“老板,我不读了,还有几个兄弟也都不读了,想在你会所找点事做,安排的下么?”
吕贺看着林瑯,连忙点了点头,心中更加肯定了原来江涛早就看出了林瑯的不同之处,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一直以来对林瑯都还算好。
“那谢谢老板了。”林瑯拿起了桌上的点菜机,又点了一箱啤酒,苦笑道:“我多想喝醉,就tm醉不了。”
吕贺坐会了沙发,看着林瑯,一点也不敢怠慢了,劝道:“林瑯,别喝了,伤身。女人嘛,多的是,哪儿都有。天涯何处无芳草。”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林瑯心中一痛,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哽咽道:“可是,我真的好爱她。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你没钱,没势,没人,没名。”吕贺丢了一根雪茄给林瑯,说道:“会抽吧?”
林瑯点了点头,说道:“没钱,没势,没人,没名……”
“你想想,如果你比付二戴有钱,比付二戴有势,比付二戴人多,比付二戴名大,结果是什么?”吕贺呵呵一笑,将话筒递给了林瑯,说道:“吼两声,发泄下。”
林瑯接过了话筒,莫名地想起了俞灏明的其实我还好,心中一动,点了起来,唱了起来。
……
……
极地会所对面,十层的高楼上,一道火爆的靓影慢慢地从黑暗中出现,月光下,是那一轮美妙的身姿,勾勒着一抹完美的风景,只是,这夜深人静,却无人欣赏。
那道身影一袭黑衣,在月光下那么朦胧,那么高傲,那么冷艳。
“为什么看着你为她那么伤心,我心中莫名的好感动……”她远远地看着那个尚亮着灯的房间,痴痴地说道。
“因为你动情了。佣兵女皇。”一声淡然的声音响起。
“谁?”影流觞嗖地一声抽出了匕首,全身戒备,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
慢慢的,又是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看起来很佝偻,拄着拐杖,是一个老妪。
老妪步伐蹒跚,慢慢地走了过来,露出了一张笑脸:“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影流觞一愣,眼前这个老妪,猛然身形退后了几米。
“别激动,我没有恶意。华夏人一直都是最注重友情的。”老妪慢慢地走向前,顺着影流觞的目光,望向了地面的会所。
只见老妪空洞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金芒。
如果林瑯在这里,林瑯肯定能够发现,这个老妪,曾经正是在饺子馆,被周尔常身边的大个子推了一把的老婆子!!
“警告你,不要打他的主意。”影流觞心中非常清楚,这个老妪的实力甚至比自己都还强悍一分,悄悄握紧了匕首,警告道。
老妪慈眉善目,呵呵一笑:“放心吧,老太婆都一大把年级了,都这些小毛孩才没有兴趣呢,哈哈哈。”
影流觞在月光下的脸蛋微微一红,但却没有多大的慌张,冷声道:“我是说你不要对他不利。他是我要下手的人。”
“那我可以告诉你,林瑯是我的师侄么?哈哈,你是不是要做我的侄媳呢,哈哈!”老妪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许胡说!”影流觞匕首一划,冷芒似乎一朵在黑暗中勾勒出来的一朵黑莲,那么美,却充满了危险。
“行了,我不管你佣兵女皇要对付谁,我只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林瑯是我的师侄,上次跟着林瑯的孩子,是我的徒弟。我不允许你动他们。懂么?”老妪笑了笑,才正色道。
“嗯。”影流觞心中莫名一动,下意识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