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坏蛋陈守银
他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啊!我在看电视,盘灵在做饭,小陆说要给玉龙丹一个惊喜,然后人就不见了。钢蛋去找姐妹了,说要建立个美图群,定时发红包,刺激姐妹们多多发美图。然后就有人打来电话,说要想钢蛋活命,就拿那家人的别墅房产证,去南郊云港路三号大院赎人,否则直接砍下钢蛋的头。”
天圣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直接吼道:“星爷,谁敢动我的蛋,我天圣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危机关头,周星率先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乱,“天圣,你确定对方绑架了钢蛋?”
“是啊,星爷,钢蛋的叫声你最清楚了,太有特点了。刚电话那头明显就听到了她的叫声。”
“好,房产证就在别墅,你现在拿着去。我这里遇到些麻烦,随后就到。”挂掉电话,他的眼睛彻底冷了下来。
陈守银,你对付我好说,但拿我朋友开刀,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
他能找一波人堵截谋杀自己,同时绑架钢蛋,给天圣打电话,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房产证后,将他们一伙彻底干掉。
连铅弹枪都用上了,真黑啊。
他立即给杨凛风打了个电话,说有人要撞死他,已经被他制服了,赶紧派人来,这里还有个司机受伤严重。
杨凛风立即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谁活腻歪了,敢和周同志作对,说立即吩咐警力过来。
然后,他径直来到那个被车门拍晕的家伙前面,一把把他拎起来,照着脸噼里啪啦一顿大耳光子,恶徒的脸肿成了猪头,悠悠转醒了过来。
“大侠,饶命。”恶徒被彻底打傻了,看着黑着脸的周星,赶紧作揖求饶。
“你特么的武侠小说看多了是吧?走,给我开车,带我去找守银男!”周星朝着恶徒屁股上踹了一脚。
恶徒不敢作妖,赶紧瘸着腿上了黑色轿车。临走前,他把其他三个晕死过去的绑了个结结实实。
位置已经提前告诉杨凛风了。
车上,这个猪头恶徒顶着面包脸,嘴上跟华两根腊肠似的,一脸畏惧,含糊不清的问,“大哥,偶们去哪以?”
“什么?”
“偶说,偶们去……那……以?”恶徒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重问了一遍。
周星上前又是一个耳光,“你老板你不知道在哪里?还有,下回把舌头捋直了再跟我说话。”
恶徒那颗猪头肿的更厉害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使劲眨眨眼,将眼里的水雾驱逐,“那先,去蓝黛看看吧。”
蓝黛娱乐会所,就在高新区内,这个点儿,陈守银一定在那里。
车子很快停在一个装帧豪华的娱乐会所前,已经人满为患了。里面,清一水的貌美姑娘来来往往,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会场中央有不少年轻人疯狂扭动着身躯,跟着节奏狂嗨。
周星一手拎着猪头男,粗暴的将他拽下车,冷冷的说,“擦亮你的眼珠了,找到他,你走。找不到他,我把你打成猪精。”
猪头男狼狈的被推到前面,然后只得绕过舞池,朝着里面的包房走去。
一路上,有服务生看到周星这架势,也不敢上前询问。
最后,猪头男来到那排包房最里面的一间,指了指,“这是陈总的专包。”
果然,在包房外,站着两名染着黄头发和绿头发的手下,一左一右,守着门。
而就在这时,猪头男忽然爆发出潜力,猛的一下子挣脱了周星的控制,朝着俩守卫跑去,好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爸爸们,一边跑,一边叫,“介个银是坏蛋,快开墙……”
悲催的是,因为发音不清,那俩人愣是没听清,“啥?”
玛德,敢反水。周星已经一个飞踹,直接踹中猪头男背心,哎呀一声,猪头男的五官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都撞平了,彻底昏死过去了!
这时,俩守卫才反应过来,去摸腰上别着的手枪。
只可惜,他们反应晚了,周星左右开弓,啪啪两声,把小黄和小绿拍在地上,从他们身上摸出枪,踏着他们的身体,直接踹开包房门。
里面,一个脑门只有一缕头发忠心守护的胖男人,此时正抱着话筒,声嘶力竭的飚歌,“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周星上前就用枪抵住陈守银的脑袋,“想活命的话,跟我走。”
陈守银吓坏了,什么时候包房里出来个这么凶残的年轻人,他能够感觉到枪口上传来的铅重感,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兄弟稳点,小心走火。”
“别玩儿什么猫腻,快走。”周星将抵在他头上的枪伸到腰眼上。手忍不住有些哆嗦,虽然烈洪荒给了他一把专用特情用枪,可他几乎没有摸过,现在第一次用枪吓唬人,还真有些紧张。
推开门,陈守银看到地面上身体扭曲,双眼上翻,晕的昏天暗地的小黄,小绿,和之前派出去的一名打手时,明白了,他折在那个小子手里了。
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干掉他派出的四个好手,而且有一个手里还有枪。
陈守银脑门那缕头发因为汗水浸湿的原因,顺着脸颊耷拉了下来,说不出的滑稽可笑,“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说呢?绑了我的朋友,你应该知道的。”
陈守银完全吓瘫了,“求求你,你不要杀我。要多少钱,我给。”
周星面无表情,推着他上了车,让他发动车子。“小爷不缺钱,当初害那一家人时,你就该想到这一天。”
想起那家人的遭遇,周星忍不住的心头一阵绞痛。
如今,他们又将钢蛋绑架,这个梁子,结大了。
陈守银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我说不该上那条贼船的啊。我只是想占那家人的别墅,真的没想到要害他们啊,我也怕死啊!”
“好好开车,别分神。”周星听陈守银的话,觉得里面有蹊跷。
眼下看来,他只是一个受人指使的傀儡,只想弄点钱,过过暴发户的生活。
真正别走用心的人,是那个与他合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