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一日)
早上醒来的时候,谢天发现自己自己头上的天花板有些陌生,才想起来这是在驮阳一个小旅馆里自己过了一晚上。 此刻的谢天,第一个想起的就是病**的小林。 挺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碰上这种事。 谢天越想越觉得上苍不公啊。 再一想从昨天开始就得知了这么多令人头疼的麻烦事,他又开始佩服吕博是怎么承担下来这些事情的。 谢天昨晚上跟吕博提议过,如果工作的地方可以请假的话,赶快请假准备一下去韩国的比赛吧。 就当是出去赚个外快,比赛最多两天就可以完成,前后也就三天。 谢天的想法是,把赚到的钱全都给小林准备做肾移植手术的费用吧。 吕博笑着谢过了谢天的好意,说二十万哪里算够啊。 谢天知道,手术后就算是每年吃排异药物也得花好几万元,所以说即使拿下了这二十万也不算多,更何况吕博害怕的是拿不到奖金反倒白折腾一趟。 他答应谢天会考虑一下,不过谢天看他的表情并不像会同意的那种样子。
今天再去干什么呢,谢天走着就到了省中心医院的门口,但是他却不想去病房看小林。 昨天看她的神情,就仿佛是跟以前一样,什么毛病都没有的样子,可是她怕是暂时离不开这个鬼地方了。 吕博也是如此,据说又找了一个工作在做着,非常的辛劳。 他的一个朋友在驮阳做工作衫的生意,现在吕博在帮着他料理一些事情。 负责地事情很杂很乱。 还好的是,那个朋友答应吕博只有医院这边有事的时候,可以随时告假离开。 至于工资,谢天认为不会太高。 谢天满脑子已经很混乱,此刻他理解了吕博为何一直在劝他要过的kao谱一些,一直跟他灌输了挣钱要紧的道理。 谢天在这一刻明白了,责任也是一个人所必须肩负起来的东西。 感慨之下。 谢天给顾雪发了短信,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了顾雪。
不一会。 短信回了过来,只有简单地几个字“陪在他们身边吧!办法总会有的!”谢天此刻突然想明白了,他感觉渐渐地心胸也开阔了。 可能小林妈妈的想法没有错,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不应该放弃希望。 保持着一个轻松的心态,像平常一样生活就好了。 谢天一边走向小林的病房,一边再次感叹了一下:说的简单。 到底能有几个人做到如此呢?
谢天凭着记忆,走到了昨天的那个病房。 他犹豫了下,还是敲了敲房门。 结果没有声音,难不成病人都休息了。 谢天斗胆再敲了一次,发现依然没有回音。 谢天把门推开,没有走错,就是这个房间。 可是令他奇怪的是,那张小桌上他买地香蕉和吕博的CD随身听还都在。 可是小林却不在**了。
难不成被护士扶着去上厕所,谢天觉得可能会的。 但是一转念,想必现在小林现在已经没有小便了吧。 那她会去哪里?谢天再去看了看右边的老人,他安稳的睡着了。 睡的非常沉稳,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谢天都怀疑,他不会就这样去了吧。
“你是哪位啊?这位老人家的亲属吗?”这时候。 有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好奇的看着谢天地背影问。
“哦,不是的,我其实是来看对面这张**住着的那姑娘的,叫林欣菲!我是她一个朋友!”
“哦,可是那个小姑娘不是出院了吗?”
谢天吃了一惊,说:“没有搞错吧!怎么会呢?她跟谁出院的?东西还都在这里呢,怎么会这么快就出院?”
“没有错啊,所有手续都齐全。 她是跟着一名年轻的姑娘一起出院地。 不过好像走的时候睡着了,那姑娘推着轮椅把她推出去的。 ”小护士一脸疑惑的说。
谢天脑袋一大。 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了。 他赶快跟吕博打电话。 吕博此刻还在上班,本来就忙的要死。 一看是谢天打来的,正有些奇怪,接电话的时候,吕博的有些不耐烦的问:“天天啊,这会快忙死我了,你什么事啊?”
“不知道什么人把小林接出院了!今天是她的出院地日子吗?”
“不可能啊?你搞错了吧,喂!你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刚起床睡糊涂了?她刚透析完,明天还有做一个定期地检查,检查完了下周再透析一次才会出院的。 ”
这个时候,谢天背后地小护士正在试图叫醒睡着的老爷爷,怎么叫他喊他,他都不理会人。 小护士发现了老人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有一个细细的注射器,注射器已经推到头了,明显能看出是刚刚用过的。 谢天赶忙看了看紧挨着小林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注射器。 谢天扭头再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衣架上有一件白大褂正挂着。 谢天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这股眩晕感,他对电话那头的吕博说:“小林真的被人接走了,不,是被绑架了!”
二十分钟之后,吕博赶到了病房。 利用这段时间,谢天已经问过了医院住院部上上下下,打听到那个神秘女子年纪并不大,应该是不到三十岁。 怎么看都像是中国人,不过在医院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带着墨镜。 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样式的说不清什么样的帽子。 刚走进来的时候,她推着一个空的轮椅进来说是要接人。 而交付了齐全的手续凭证之后,她就大摇大摆的把小林用轮椅推了出去。 然后再就没有人看到她们到哪里去了。 要问小林怎么会肯跟他走的话,能够解释这个问题的就是那个细细的注射器了。 小林对床的那位大爷被注射的安眠的药剂,知道现在才被叫醒而且神志还不怎么清楚。 小林也肯定是被注射了什么让她能好好睡一觉的东西。 再看衣架上那件白大褂,那个女子很可能伪装成护士或者医生进的门,然后出门的时候,把白大褂就挂到了衣架上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吕博大致明白了情况之后,大骂了周围的几个护士:“你们都是吃什么的?照顾5床的这个病人的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老妈。 没有第三个人,我们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晃了一个多月了,你们还没有认过来吗?有不认识的人接她出院,你们就不知道联系亲属确认一下吗?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吗?”
谢天劝他冷静一下,赶快找到人才是正事。 吕博愤愤的盯着那几个护士,她们看吕博那快要把她们吃下去的架势,就赶紧悄悄的跑掉了。 吕博没有办法,瞪着他们离开,准备给小林妈妈打电话。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小林妈妈说了,而就在此刻,谢天的手机响了,谢天发现来电显示无法显示对方号码。 吕博此刻也条件反射般的把手机挂掉了,谢天立刻接通了电话,他“喂”了一声之后,再就不敢喘大气仔细的听着对方说话。
“喂,喂。 是谢天吗?你们是在找林欣菲吗?她很好,就是睡着了。 她在我们这里稍微坐一会。 ”
“你是谁啊?你扣住她干什么啊?”谢天大惑不解的问。 由于谢天的电话声音挺大,吕博在一旁也听到了电话里那人说的话了。
“呵呵,你是在装糊涂吗,叫吕博接电话吧。 ”谢天迅速把手机给了吕博。
吕博匆忙的抢过了手机,然后紧张的问“喂喂,你们想把她怎么样?”
“不要紧张吕博,你的小女朋友我只是让她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就是,我们真正的目的在于你和谢天。 中午十二点来驮阳电视塔旧址吧。 在那里八楼有一个小型的放映厅。 我从那里等着你们。 ”
吕博喘着粗气,开口叫喊着:“你们把她一个病人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去?”
“放心吧,我们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对你们也是一样。 只是请你们来坐一坐而已,然后问几个关于《世界》的问题,最多不过看你可谢天演示两场实战罢了。 然后你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这下放心了吧!十二点准时要到啊,我等着你们。 ”
吕博沉默了,最后他压低了声音用嘶哑的嗓音说:“是你吧,刘芸!艾伦教授这是要搞什么飞机啊?”
“……”对方没有回答,立刻挂掉了电话。
吕博可以肯定劫持了小林的就是艾伦教授了,那个脑神经学研究的疯子此刻又再想什么东西呢?既然要叫谢天一起去,他的目标应该是谢天吧。 吕博此刻有些两难,因为小林的事情拖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于心不忍。 可是如果谢天不去,他们能放过小林吗?正当吕博低头正在焦虑的思考的时候,谢天走到吕博的近前说:“不用担心了,既然是在艾伦教授那里,相信教授不会伤害她的。 可能他们的目标是你和我,我肯定会去的!事不宜迟,先不要告诉小林的妈妈了,咱们现在就去那里吧!”
吕博有一些奇怪的看着谢天,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谢天有的时候更像是一个大孩子而已。 而当那天小林在病**跟吕博聊起谢天知道了这事,是否会做些什么的时候。 小林笑着说“天天肯定会帮我们的,不但会帮,而且他会尽他的全力帮助我们的。 ”而吕博对这个看法嗤之以鼻,吕博知道,再好的朋友,在利益的面前都很难不低头。
可是今天的谢天真的让吕博刮目相看了,吕博从心中跟谢天道歉,这次,吕博真的是看走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