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30,周鹤洋与李昌镐的参考书已经结束,不出大多数人所料,最后的结果,李昌镐执黑以3目半战胜了周鹤洋,继续捍卫了自己盘十天堑的称号。
现在,赛场的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到了苏羽对袁锋这盘顶棋上。
苏羽获胜,上海队3:1全取2分;袁锋得手,重庆队奖会凭借方奖战的胜利捞走15分。
“沈锐,古力,你们看形势如何?”在周鹤洋与李昌镐的参考书后,重庆队的主教练杨一到目前为止了过来。
这盘棋本来是他心里最不报希望的一盘,不过因为前面三盘早已结束,他还是决定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过来看看,毕竟围棋是圆的,如果真有什么奇迹发生,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袁锋的白棋基本上没戏了。”
自从苏羽封住了白棋的出路后,古力在自己身边的棋盘上少说也摆了不下址种变化图,但白棋最好的结果也会被黑棋割掉一块五子的尾巴,净损10目。
虽然苏羽的官子不太好,但10目击者的优势已足以让他轻松的应付袁锋了。
“哎,这次我是彻底被上海的老邱算计了。”
听古为这么玫说,杨一重重的吧了口气。
本来重庆队现有的阵容都要比上海队弱上一点,再加上料敌不明,失败是不可避免的了。
今天晚上回去应该开个会,给队员们打打气。
上海队就算这次胜,也不过和我们同分而已。
经后的比赛只要能都拿下,冠军依然是我们的,杨一开始盘算起以后的联赛来。
“咦?”正当李一在心里想着事情的进修,一直没有开口的沈锐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惊叹。
难道棋局又有变化?他抬头看了看电视屏幕,只见白棋思考良久后终于落子,袁锋象看不到白棋尾巴将差一气被杀一样,居然将黑棋地一截也断了下来。
摆出了一副大杀局地架势。
“我还以为袁锋考虑半天想出了什么妙手呢?白棋还不是一样逃不出生天。”
古力看了看。
还是维持了原判。
“袁锋真的只是要逃这一条尾巴?”沈锐没有说话,脑海里一直考虑着这样的问题。
虽然现在从棋盘上看,苏羽的黑棋确实没有什么危险,但沈锐总是觉得白棋有什么手段还没有使出来。
※※※“金兑,笑里藏刀的典故你听说过吗?”“这个我知道。
唐朝有个大官叫李什么莆。
口蜜腹剑,笑里藏刀这个两个词语说是后人用来形容他地。”
“金兑,多年不见你的学识大有长进啊。”
黄龙士笑道,“本来笑里藏刀这个词语并不适合用在围棋上面,因为围棋本就叫做手谈,讲究的是一种心与心的交流。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给黄龙十五变取这个名字吗?”“师父,你就别吞吞吐吐了,有说就一口气说完吧。”
“原因在于。
事物都有其两面性。
依我的理解,对棋手而言,坦坦荡荡是胸怀,笑里藏刀是手段。
虽说我刚才告诉你,笑里藏刀要大奸大恶的人才能快速体会。
但并不等于我要你去做这样的人。
你记住一句话,这黄龙第十五变,你能掌握就掌握;实在不能掌握,也不用着急,随着人生阅历的增长,你总有掌握地一天。”
※※※回想起黄龙士在梦中对自己所说的话,沈锐想:他的意思是叫我慢慢体会,面我现在希望直接从袁锋的参考书中学到笑里藏刀。
对自己追求的棋道而言,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正在沈锐思索间。
“笑”着地袁锋,终于亮出了一直“藏”着的刀。
“袁锋,好样的!”虽然和袁锋不和,但古力还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说道。
这一盘主将的胜利。
不但让重庆队得以将对上海的优势拉大到了三分,从另一个角度上讲,也解脱了因为输棋面一直忐忑不安的周鹤洋与古力。
这说就是笑里藏刀吗?沈锐没有和古力一起上去祝贺,他的思路还停留在刚才白棋最后的几步棋中。
白棋看似自寻死路的棋子,和下方最开始地那步退连接起来,就构成了一个天罗地网,黑棋虽然最终如愿以偿的吃掉了白龙的尾巴,却送死了自己大龙的一条身子。
“真是棋道诡变,笑里藏刀啊。”
沈锐喃喃道。
“沈锐,我今天能战胜苏羽,最应该感谢地人就是你。”
袁锋和古力聊了几句,就转到了沈锐的身边,“你送给我的棋谱,对我的帮助真是太大了吗?”“大家都是一个他的,说这些话就见久了不是?”沈锐敷衍道,连他自己都感觉语气是那么的言不由衷。
“不管怎样,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敬你几杯。”
袁锋没有察觉般继续笑着说。
“到时候你可一定不能推辞啊。”
“好吧。”
望着袁锋真诚的笑容,沈锐确实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不过下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寒意:今天的袁锋,看上去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难道,这黄龙十五变,不但可以用在棋盘上,也同样适用在生活中?”在当天晚上的庆功宴上,袁锋果然如下午所说的一样,当着大家的面,好好感谢了一下沈锐。
弄得沈锐也不好意思起来,连喝了几杯,早早的就被古力送回寝室睡去了。
“头好疼。”
一如以前的章节一样,沈锐说出了这句常用的台词。
这已经是他在本书中第N次喝多了。
“妈的,怎么会喝这么多呢?”沈锐回忆了一下,昨天袁锋实在是太热情了。
本来,主角应该是他,可是从饭局一开始,他就有一杯没一杯的灌自己。
当着那么许多人的面。
沈锐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
这小子最近酒量大增啊!想到这里,沈锐得出了一个结论。
“老沈,你醒了啊。”
正在沈锐从**起来。
准备找点东西下肚的时候,古力象阵风一样闯了进来,“你昨天醉成那个熊样,我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了呢。”
“谁醉成熊样了?昨天只是我有点感冒,开始几杯不喝得太急了。”
当着朋友地面,沈锐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酒量不行地,“对了,昨天你送我回来的吧?”“不是我还有谁?”古力在旁边找了一把凳子坐下。
“你重得象头猪,也只有我才扛得回来。”
“那我睡了之后,你还回去喝酒了吗?”沈锐一边洗脸一边随口问道。
他刚才看了看表,北京时间十一点半。
不用说,古力一定是来找自己一起出去吃饭的。
得抓紧点,中午用餐的黄金时间,去晚了,好的饭店就没座位了。
“当然,你以为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袁锋灌醉,不给你报仇吗?”一说起喝酒,古力就来了兴致,“昨天真是一阵好喝啊,一直喝到半夜1点多。
鹤洋、洗河他们都回去了,就剩袁锋、苏遥和我。”
“苏遥?”听到这个名字,沈锐洗脸的动作停了下来,“那么晚了。
苏遥还没回去?”“是啊,昨天苏遥看来也喝醉了。”
古力没有发觉沈锐的担心,继续说道:“最后我们三人又要了两瓶红酒,全部喝光了才离开饭店的。”
“昨天你没有喝多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古力说到这里,沈锐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不安。
“当然没有。
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古力拍了拍胸口,他见沈锐的动作停了下来,连忙催促了一句:“你到是快点啊,我在宋记烤鸭定的可是12点的位置。”
“马上访问演出好。”
听古力这么一说,沈锐总算稍微放了点心,他一边把帕子挂到架上,一边追问了一句:“那昨天是你把苏遥送回家地了?”“哦,袁锋说苏遥家里管得比较严,这么晚喝醉了回家恐怕不好。
他说他家里房间多,苏遥原来也去过,就让苏遥在他家客房住一晚算了。”
说到这里,古烽也感到有点不妥:“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什么?”一听古力说完,沈锐当即暴跳起来:“老力,你还说你没有喝多?袁锋一直对苏遥居心不良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让苏遥就这么跟他回家了呢?”“可是苏遥自己也说没什么啊。”
古力这才不安起来,“我当时想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的长辈互相之间也熟,所以也没往其他方面想。”
其实,古力昨天也喝得差不多了,只想早点回家睡觉,沈锐所说的这些,他当时压根没考虑到。
“完了,完了。”
沈锐一把套上皮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和我去找苏遥去?”说完,一头就冲出了房间。
“老沈,等等我。”
古力忙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我想都是一个队地,袁锋应该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吧?”“但愿如此。”
沈锐的脸色铁青,心里暗暗发誓:袁锋,你小子要是敢动苏遥一根毫毛,我拼着命不要,也要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