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中秋。
云初实在是闲的无聊了,偷偷爬上墙头,翻墙跑出去玩。反正她回来时,就算简向西生气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她只是想自己出去玩玩,不想被人像监视犯人一样,出入都得有人跟随。
她刚一翻墙出去,另外一个墙头边,一大一小外加一鸟火速悄悄尾随。
“爹,那个女人怎么身影那么像我娘?她除了样貌不像,连翻墙的动作都太像了。“宇文迪挠着头,小脚步快速跟随着。
“嗯。”宇文澈也是十分疑惑地盯着,他派出去的人经过多方查证,那个盼娘原先是南凌国的人。若是北宇国或者东翔国的人,他还怀疑不到哪里去。但是“南凌国”这个字眼儿对他来说就太扎眼了。
更有手下来报,她跟南凌太子简向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宇文澈便马不停蹄地向这里赶来了。他心中想的是,黄今一定还活着。甚至还有些希望,如果她此刻在简向西的控制之下,那就更好不过了。那是因为,简向西不会伤害黄今,他对黄今的喜爱绝对不亚于自己。
可有一点说不通,如果黄今安全的在简向西这里,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回来的。现在的她心里绝对是只有他跟孩子们的,不可能会放任自己在别处不回去的。最起码也会跟他通知一下,绝对不会这样不声不响的。
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宇文迪竟然也悄悄地跟来了。而且就跟牛皮糖似的,轰都轰不走。再一看到宇文迪身边的黑毛,果断地沉默了。如果他强行把他轰走,他说不定会带着黑毛奔向他们的前方。这一点,跟黄今真的是很像的。
嗷嗷,那是主人!黑毛激动地扑扇着翅膀,信誓旦旦地叫唤道。只是它想不明白,为何她样貌却不是呢?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你从哪里看出来她是我娘了?”宇文迪边跑边向它咋呼道。
嗷嗷,闻出味儿来了!黑毛不乐意了,叼了叼宇文迪的脸颊,小主人,不带这样欺负动物的!
“啧啧,你比狗的鼻子都灵敏了?”宇文迪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紧紧地跟上了宇文澈的脚步。
……。黑毛无语了,小主人把它跟狗比了,呜呜呜。要不是主人发号施令说让它一定要听宇文迪的话,而且还要保护他。它一定处处跟着主人的,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跟主人失散的地步。呜呜呜,它觉得自己好可怜啊啊啊啊啊。
“闭嘴。”宇文迪嫌它哭得难听,小声嗔道。
……。黑毛内牛满面了。
见不远处的女子一蹦一跳地向小山涧那边走去,宇文澈四下查看了一下,她果然是摆脱了所有人的跟踪和监视才出来的,真有她的。他的心中一阵阵地心悸,对那个女人的背影越来越觉得熟悉。只是刚才明明看到她的样貌的,所以心中的激动也就被破灭了一半。
他们一路尾随着云初,跟到了山里一条清澈地小溪旁。二人隐秘在草丛中,看着那个女人的所有动作。他们以为她这样费劲心思的出来会干什么大事儿,结果看了半天,她都只是坐着玩花草,有时候崴起小溪里面的水来洗把脸。
二人对视一眼,果断地风中凌乱了。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跟黄今有些相似,他们怎么会跟着来?
宇文迪也无语了,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呢?他看着宇文澈有些眉头紧皱的样子,心知他是担心找不到黄今娘很着急。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许这个女人真的只是跟黄今娘身型相像罢了。或许,他们一路来到简向西的范围内,根本就是个错误的路径。
不过,他正义门的手下的线索也是查到了南凌国这里,所以他才要跟着他爹一起来的。既然两方都查到了这里,可见消息就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是正确的。他绝对不相信她已经死了,对方这样处心积虑的安排人假扮黄今,那就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而此时的云初,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她,正玩得不亦乐乎。她觉得自己现在挺苦逼的,整天在西王府里,处处有红蔓和绿萝跟着,一出来又有简向西跟着。她就算再花痴再喜欢简向西,也不愿意这样被人禁锢着。
长长出了一口气,时不时地唉声叹气着。今天是八月十五,可是为什么她在这里一个亲人都没有呢?本来她是挺喜欢简向西的,可是心里总是隐隐地觉着像是少了些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她自己在现代的记忆全都有,可到了这里,这个身体前面的记忆都像一张白纸似的。她感觉自己就是个陀螺,被人抽打着来转动,没有自己的一点自由。
咦?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脑中灵光乍现。话说,她还木有看到过自己在古代的真正样子呢。她疑惑地向四周瞅了一瞅,确定没有人。于是一点点地向自己的脖颈处摸索去。好不容易才摸索到那一点点痕迹,一点一点地撕了起来。
宇文迪和宇文澈刚刚要离去,忽然发现她诡异地动作,对望一眼后,果断地又潜伏了起来。只见她一点一点地从脸上揪出什么肉色的东西来,宇文澈的神色为之一凛。
人皮面具?这样的事情他只是听说过,好像是在南疆的一个隐秘部落里有这样的异能,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她背对着他们,也看不清楚她脸上的容貌,可心中那个一直摇摆不定的答案忽然就呼之欲出了。
宇文澈的心脏砰砰砰地直跳,他找了黄今那么久,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不知不觉地,他握着宇文迪地手就渐渐地用力了起来,他的精神都呈现出一种紧张地要崩裂地状态。
云初揭下人皮面具以后,看了看手里的这张人皮,觉得还真的挺奇妙地呢。她小心地将面具揣进怀里,对着清澈的溪水照了起来。看到那样倾国倾城的美丽容颜后,她忍不住咋呼了起来:“娘的,居然这么漂亮呢!我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靠靠靠,就这样一个美女,竟然要埋藏在人皮面具下,真是坑爹哇!”
宇文
迪听到她说的话,也激动了起来。他的黄今娘是现代人,字里行间出来的现代语他最熟悉不过了。眼里忽然有些湿润了起来,鼻头有些酸酸的。他的手被宇文澈攥的越来越紧,心知他也是发觉了什么,只是不敢去确定。
他忍着手间的疼痛,抬起头来向宇文澈看去,坚定地说道:“爹,她绝对是黄今娘,声音没有错,那说话的方式也肯定没有错。您要不要去验身一下下?”
“……”宇文澈正自激动呢,闻言嘴角一抽。斜着眼看向这个小萝卜头,松开手在他脸上一捂,小声地沉声道,“你让黑毛带着你去跟洛文洛武他们会合,不许中途贪玩,以免被别人捉去。”
“凭啥?我还要跟黄今娘认……唔,唔……”
宇文澈捂着他的嘴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是想要一个弟弟来欺负吗?爹去给你研究一个来。”她说这次回去后就给他再次生儿育女,可她失约了,没有回去。没关系,他找来跟她继续那个承诺。
“……”宇文迪风中凌乱了,他觉得自己灵魂年龄不小了,可心理战术还是不如爹精湛哇。颤抖地伸出大拇指,爹,您牛叉。
“去吧。”宇文澈抛出一句,向前小心翼翼地走去。
宇文迪无语地看着他渐渐地靠近那边正在自卖自夸的女人,就这样接近,以娘的烈性和容易让爹炸毛的雷人性格,他就能成功的给他弄一弟弟?再说了,她看样子好像不认识自己的脸蛋似的,那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跟黄今酷似的脸蛋就起了非常重要地作用。站起身来,对着正蹲在地上的女子大喊道:“黄今娘,我爹今天要把你吃掉,你要努力反扑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宇文澈,立马就风中凌乱了。那个女人闻言回过头来时,便看到他一脚抬着没有伸出去的狼狈模样,明显就是偷偷摸摸地动作。顿时脸色一沉,刚想狠狠地回头瞪向宇文迪,却猛然发觉,那个女人,不是黄今还会是谁?
他眼里积攒了浓浓地相思之苦,随着一团火焰紧紧地盯在她的身上,腿也忘了放下来,只想手里能有一个锁链,把她拴起来打包带回家。
云初听到忽然有人说话,正在惊慌之余,却发现“黄今娘”这个字眼真的好熟悉。回过头去就看到一个长得贼漂亮却有些猥琐地想自己行来的宇文澈,还有他身后不远处那个跟自己现在脸蛋几乎一样却缩小了几个尺码的小男孩。
啊……
这是神马状况?她微微站起身来,指向宇文迪,纳闷地问道:“你是我儿子?额……”
此话一出,宇文澈不乐意了。他比宇文迪高大威武,怎么她却看不到自己的存在了?顿时,脸色越来越黑,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宇文迪捂脸,被他猜对了不是?黄今娘果然是失忆了。在太子府里的那个假的黄今娘是假失忆,可现在的真娘是真的失忆了。他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扬起脸对她说道:“那是绝对的,黄今娘,You are my mother,必须滴!”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她一定可以懂的。
宇文迪不是感性的人,尤其他的灵魂里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可说完这样的话以后,他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边奔上前边哽咽地说道:“黄今娘,我跟欣儿姐都在家里等你回来,你为什么却停留在这里了……唔……”
才跑到宇文澈那里,就被他给拎起来向后一抛,沉声说道:“她的便宜,我来占。你,走!”
“……”宇文迪嘴角和眼角双双一抽,他这个爹太不厚道了!
而云初看到宇文迪那样流着眼泪,还说出了只有她们现代才懂的话,便已经基本上相信了他说的。更何况,他的样貌跟自己真正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没有怀疑地道理。不知不觉地,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她知道那种渴望父母在身边,却总也等不着的滋味。
可是,忽然看到宇文澈这样大喇喇地将宇文迪一抛,她忍不住怒火中烧了起来。她叉着腰冲他吼道:“喂,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不要脸?竟然欺负小孩子!你你你……啊!!”
话还没说完,脚底下一滑,整个身子就失去了重心向溪水里滑去。
宇文澈见状,一个窜身上前,只来得及拉住她的衣袖,双双坠入了……咳,爱河中。
“啧啧,你们俩人也太**了吧,我还在呢好不好,就这样洗上鸳(和谐)鸯浴了?”宇文迪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上前吐槽道,“爹,黄今娘,你们俩慢慢享受,我跟黑毛去找他们了。”说完,脚底抹油,“哧溜”一声,就溜远了。
“噗……”她猛灌了一口水,有些艰难地打着扑腾。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她表示自己完全给蒙住了。她这个身体以前的名字到底是什么自己也不记得了,简向西他们说她现在叫云初,那她就一直以为叫云初了。
可听着刚才那个小男孩的脸跟那现代的英语和说话方式,她觉得自己更加相信他一些。那这样也就说明,简向西他们在欺骗她!可是,可是……现在缠在她腰间地这个胳膊的主人,貌似就是小男孩口中的“爹”?
额,那意思就是他们是夫妻?!
“唔……唔……”来不及细想,便感觉双唇被人狠狠地罩住,她都忘记了呼吸了,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地男人如此狂热地啃噬着她的唇瓣……
他在生气,他在担忧,他在发泄……
顿时,一系列的词语都在她脑海中闪现了出来,她忽然有一种心跳加剧的感觉。这个男人都将舌头探进她里面来了,与她唇舌纠缠着。那个,他的手似乎还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酥酥麻麻地感觉……
“哗啦哗啦”地水声在他们的周围弥漫着,二人似乎都有些忘情。宇文澈一直吻到她几乎快没了意识,才将她带出水面。二人这才发现,他娘的溪水顶多就淹没到腰
际。
“你在溪边这么就,就不知道水的深浅吗?还打着扑腾,好似水多深似的!”宇文澈忍不住冲她吼了起来。
“喂!你也跟我一起掉下来的,你作什么这样冲我吼?!你都没发现,还怪我!”她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正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上空一黑,他们抬起头来一看。宇文迪坐在黑毛的背上,对他们呼喊道:“爹,黄今娘,你们东方五百米出有一个小山洞,绝对安全又隐秘,发出任何声响都不会传出来的。里面为你们升起了火,还有一床被褥,孩儿走啦!”才一说完,一拍黑毛后背,立即远走。
嗷嗷,我还没跟主人说话呢啊啊啊啊。黑毛不满地叫嚣着,却又听话的飞远了。
二人:“……”
她就算真的是身旁这个人的妻子,也不能那啥那啥的吧?不过她看到黑毛的时候,忍不住喃喃了起来:“黑毛……”
“你想起来了?”宇文澈起身,将她也拉了起来。有些期待地看着她,“那你还记得我吗?”
“唔,记得。”黄今甩开他的手向岸上走去。
“真的?那我是谁?”宇文澈不疑有他,迅速跟上去,开心地问道。
“你是混蛋,鉴定完毕。”黄今冲他吐槽一声,抹油要开溜。
可是才跑了两步就感觉到衣领被人给拎起来了,这个感觉真的好熟悉,就好像已经被他拎过千百次一样。大脑也来不及思考,她张牙舞爪地瞅他吼道:“宇文澈,你这个大混蛋,怎么可以总是这么拎我呢!”
宇文澈闻言,激动地将她公主抱了起来,目光灼灼地问道:“你既不记得我,又怎么知道我叫宇文澈?你可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好苦?”
“额,是啊……我怎么会知道你叫宇文澈?”黄今也纳闷了,今天她偷跑出来是为了放松一下心情的,可忽然被塞进了这么多东西,又是儿子又是叫黄今的,还被眼前这个男人强吻。
“不知道?”宇文澈心情大好,他已经确定她是失忆了,却还记得他的名字。抱着她向儿子说过的山洞里走去,其目的日月可见,天地可表。
“是、是啊……不知道……”黄今看着他微微扬起地下巴,忽然感觉到很温馨。她很奇怪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浑然不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吃掉,只是陷入了一阵又一阵地思考中。
“好,一会儿让你知道知道。”
“……”
几乎是稀里糊涂的,她就被抱进了山洞中。这才感觉到有些暖意融融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掉了,在外面久了有些冷飕飕的。
宇文澈将她放在已经铺好的褥子上,径自为她解着衣衫。
“喂喂喂!你不要**,我自己可以脱的!”黄今紧紧抓住已经敞开一些扣子的衣服,慌张地向后退去,“你赶紧出去吧,我烤好了衣服你再进来。或者我蒙上那个被子以后你再进来。”
“你在别扭什么?以前我为你脱过多少次了,至于这样吗?”宇文澈微微周围,对她的抗拒有些不满。
“你别含血喷人啊,我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现在的记忆里是没让任何男人碰过的,你赶紧走!”黄今有些愠怒了,她凭什么要让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就算刚才那个孩子真是她的,可现在这个身体是由她的精神来支配的。
闻言,他心中一喜,就知道她会自己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人轻易有可乘之机的。这么一想,更是不放松手上的动作,沉声说道:“会走的人是傻子。”
“喂……你不要**,你别……嗯哼……”黄今一时不查,衣服都被他给脱得光光的,他自己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脱得一丝不挂,重重地压了上来,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宇文澈在给她脱衣服时,已经明确地看到了她右后肩膀上的标记,她绝对是黄今没错的。她身上的各处他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据冬梅来报,那个假黄今后背根本没有白莲印记,这一点让他很疑惑。既然要假扮黄今,为何不将她身体上的特征全部都临摹了去?
想了又想,他觉得问题是出在那个盼娘那里。或许,她并不完全臣服于简向东?
“唔……”宇文澈还在冥想中,胸膛就被身下的黄今一拧,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他按住她的双手放在她的头部上方,沉声怒道,“你是嫌我走神了?嗯?”
“什么呀,你个死流氓,赶紧放开我!”黄今不安地扭动着,她两只手都被禁锢了,一点也动弹不得了。
她越是扭动,他就越觉得饥渴起来。“别动。”
“我凭什么不动?你赶紧起来,小心我告你非礼去啊!”她越是挣扎就被禁锢地越紧,甚至感觉到自己这会儿是绝对逃不掉了。
不等她再说些什么,他已经轻车熟路地探准方向,直挺而进。
黄今忍不住呻吟一声,微微错愕,转瞬脸都红了。她羞红着脸,对脑子里这种对他莫名熟悉的做法有些感到可耻,她别过脸去不看宇文澈,开始吐槽,“靠,宇文澈,我都没感觉到疼,估计以前也被你吃干抹净了是吧……嗯——”
“明白就行。”宇文澈见她已经妥协,在她耳边轻轻问道,“想起我是谁了吗?”
“……”她想起了个大头鬼!娘的,黄今觉得自己真是苦逼死了。原本以为自己将贞操看得很重要,现在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被他给上手了。她能申诉一下,她不贱她不是故意被吃的么?
秋意渐浓的团圆之日,他们似是久别重逢一般,相互耳鬓厮磨着。也不知什么时候,黄今的手被松开,她情不自已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霸道又不失温柔的进攻。
在此之前,她做梦或者有的时候,偶尔会闪现出这样的片段,只是看不清那个男子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发花痴了,现在两个人身影一重叠,梦里脑海里的那个人分明就是宇文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