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们到了王宫,在德生大殿,我们终于看到了一声华服的公孙信。
此刻的他,端居于宝座之上,戴着完羌轩辕曾经戴着的王冠,穿着黑色的长袍,看不出什么神情。
待我终于走进德生大殿,我看着装扮一新的大殿,朝着公孙信笑道:“凤凰还是恭喜公孙大哥了。”
“是么?”公诉信见我进来,眼神终于露出了浓浓的欣喜之色,他说道:“凤凰,你可是在怪我,没有亲自去接你么?实在我这几天忙。怎么,凤凰,我看起来是这样的勉强!”
“没有。”我苦涩地说道。
看着他一脸的自信,我终是说道:“凤凰对于公孙大哥的行为,不支持,但是理解。那么,我以后也要叫你国王了。”
公孙信听了,微微一笑,说道:“我固然在乎权势。天下的男子说不在乎权力,那是假话。可是我更多的,却是为了凤凰……你。”
我刚想张口说:不,我承受不起。
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不觉地噎了下去。
义父此刻也到了大殿之中了。
我上前说道:“义父,你怎么这么迟?可是有什么事情?”
他看了看我,不语。随即看着宝座之上的公孙信,大声说道:“信儿,你怎地还不知悔返?你离这王权越近,你就离这危险越近!你听我的劝告罢。”
公孙信只是将眼睛扫了一下独孤悲凉,说道:“这是你的见解。大将军,若是你有我一半的勇气,你以后的人生又岂会像现在这样?”
“信儿,你以为
我不知你是皇上的细作么?这么多年,你没少向皇上报告我的事情,你可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公孙信闻言,身躯微微一怔,随即说道:“是么?大将军果然火眼金睛,不过你就是知道也是无妨了!反正我是皇上的亲信,皇上也信任于我,早晚会封我为滇国的国王,我只是走的早了而已。”
“信儿,皇上真的相信与你么,难猜最是帝王心。你早些回头儿罢,我保你性命无忧。”
“事到如今,我是不会信你的,你没做过国王,你怎么知道做国王的快乐?我即刻就封凤凰为我的王后,和我永永远远在一起。”公孙信大声说道。
我听了,忙道:“公孙大哥,今日是你的好日子,这件事,还请凤凰再考虑几日,前次我答应莽撞了,这样的钟声大事,我的确要好好考虑考虑。”
公孙信一下子就失望了,说道:“凤凰,你知道我向来是以你为重的。不过,你伤刚好,就先歇息歇息,反正,一切都在筹备之中。”
我心内恍惚,公孙信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常常思念着他,可是,他果有一天,给了我自由,我反而退步了。
难道我已经完完全全地站到了义父的立场,替天下苍生代言?
我,真的是良心发现了?
我恍惚不知所以,只是闷闷地说道:“那么,你先忙你的事情吧。”
一旁上殿的一名将领,对着公孙信说道:“大王,那些完羌手下的旧日首领怎么办?”
公孙信说道:“今日虽然是登基的日子,但是,这些人对完
羌素来忠心,已是不可能为我所用了。”他对那名将领做了一个斩首的姿势,将领会意,退下。
我打了一个寒颤,那些首领,虽然我有诸多看不惯的地儿,可也罪不至死呀,我开口道:“公孙大哥,那些首领,你给他们一条生路吧。”
公孙信沉沉地看着我,说道:“凤凰,我内心也并不想这么做,只是,斩草务必除根。他们以后一旦得了势,难道就会放过我吗?你想想。”
我当然知道战争的残酷,我只是内心可怜那些处斩的首领。
独孤悲凉已然是拔出长剑了,他疾步走到大殿之上,将寒光闪闪的利剑对着公孙信的颈脖,喝道:“要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这滇国不是你的,你没有那雄心壮志,你就不能去抢!你赶快退位,如今我已经打听遍了,你手下的人,也跟着助纣为虐。你真要看到滇国要血流成河吗?”
公孙信并不害怕,只是说道:“你知道我是为了得到凤凰。”
“不要拿凤凰作幌子,你内心觊觎滇国已久,从凤凰到滇国之后,你就暗存了这不轨之心!”
公孙信道:“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大将军你非要动兵器么?你看不惯我的所为,我也看不惯你的懦弱,不如,今天咱们就一刀两断!”
“好,好!好个一刀两断!”独孤悲凉听他说完,一手背截剑,“当”的一声,寒光闪闪的利剑已是真的断为两截。
独孤悲凉大声说道:“凤凰,我们走。”
我悲愤地看着公孙信和独孤悲凉决裂,但是内心却是丝毫没有办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