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马儿放下速度,可不是,在日照王的大营之前,遍地栽种着芍药,他渐渐走进,发现这些芍药花前,都绑着木头,勉强支撑,那开着的花儿,也是无神,全凭了那新贮的水。
而且这花,分明也像是在迁来之前就已开花,如今好好儿的给挪了地方,个个都要枯萎似的。
百里潜龙心中微微一动,这花,定时日照王所为,看来,芍药在此处呆着,并未受到委屈。
他略略放下心,可巧,将马儿拴在了一旁的高原柳时,就听到了后面一个人轻轻的叹息声:“今天,我想又有几朵要凋零了,唉,这是何苦!”
百里潜龙一听这声音,立即回过头,眼睛定定地看着芍药,芍药也正好收回沉思的神情,眼光对上了百里潜龙。
“芍药?你……呆的可好?”百里潜龙看着是自己一手将她推入日照王怀抱的芍药,眼中内疚,神情复杂。
芍药看了看四周,说道:“你是一人前来的?你来这……也并不是我罢!”她苦笑。
百里潜龙紧咬嘴唇道:“我来,也是为了看你。”
“假话!你是来质问日照王的吧,质问他为何言而无信,为何纳了我之后,还不发兵吧!”
百里潜龙尴尬道:“芍药,我……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自小就发过誓的,无论何时,只要滇国遇到危
险,我就有责任救她于水火!芍药,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芍药叹息说道:“我并没有责怪与你,着世上,能救滇国的,只有匈奴了。黑孙是小国,就算他有心,也无能为力啊,其实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
她对着百里潜龙说道:“你回去吧,我担心你见着了日照王,情绪激动,反而对滇国的情势不利,我哥哥完羌他还好罢!”
“国王还好,受了重伤,但是一直在调养,性命无虞。”百里潜龙重重道。
“那就好,他是我滇国的希望,只是独孤凤凰,却是让我失望了,想不到,她居然看不到我哥哥的一片深情,真是白长了个聪明脑袋。”
“我真的不需见日照王?”
“不需。我自会好言相劝的。日照王并不是小人。”芍药说完,看着眼前那些奄奄一息的芍药。
见百里潜龙还是不走,芍药说道:“待会,日照王就要过来了,看到你我在此私会,并不好。”
百里潜龙只得恋恋不舍地牵马,芍药又情不自禁地说道:“滇国天热,山洞湿热,当心蚊虫毒蛇,事事小心!”百里潜龙听着,回头重重看了芍药一眼,说道:“虽然国王对我此举一直耿耿于怀,但是为着滇国,我百里潜龙也不管啦,芍药,保重!”
说完,得得得地驾着马一路生风,早已无
影无踪了。
“方才,你在和谁说话?莫不是和这些花儿?”芍药一直看着远方消失的人影,却不料身后已经传来了日照王沉稳有力的声音。
“没有,我就看着这些花儿。”
“外面虽然是夏天,可还是风大,进帐子里去吧。看看我给你带的龟兹国的玛瑙。”不容芍药发言,日照王已经将芍药带进帐子里了。
此时的芍药也谨记着发兵之事。
她淡淡地看着那些鲜艳夺目的玛瑙,随手挑了一个戴在手腕上,轻轻对日照王说道:“大王,那发兵滇国的事……”
日照王坐在毡子上,淡淡地听着,继而说道:“这并不难,难得是看你的表现。”
日照王看着身穿滇国薄衣的芍药,那艳丽的玛瑙,衬得她的皮肤洁白如玉。
“你懂得……”日照王流转着眼波,起身将帷幔放下,命仆人们退去。
于是,芍药只得慢慢地褪下身上的薄纱,帷幔之下,春光毕现。
日照王看着近乎**的芍药,上前将薄纱缓缓替她盖上,摇头苦笑道:“看来,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
芍药微微羞赧,拿起衣服穿上,说道:“那发兵之事?”
“现在滇国到处怨声载道,已经可以发兵了。”他此举也是行正义之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