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姨,刚刚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蓝净昕看着齐夜舞那一张染上阴霾的面容,心中不由的疑惑起来,自从刚刚两人相遇,他就感觉周围的气氛很是不对,但是因为有外人的缘故,他才没问。
齐夜舞闻言似乎回过了神色,她双眸眨了眨,然后又恢复了那令人感到无比温暖的微笑,微微低头,看着怀中那两个面露疑惑之色的孩子,心中不由的一紧。
“对啊,舞姨,刚刚那个人真的好厉害,要不是他我和哥哥就都没命了。”蓝缕情也是连声附和,对于刚刚的事情,她到现在都以为是在做梦。
“念儿,凰,这件事你们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千万不能让你们的娘亲知道。”齐夜舞没有回答两个孩子的问题,她双眸深沉的看着前方,嘴角的笑亦是僵在了脸上一般。
三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让人有着说不出的压抑,蓝净昕自知这件事并不是那般简单,便也不在询问,而他的心中亦是更加的好奇,刚刚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场戏,让他捉摸不透,却又回味无穷。
“舞姨,是不是那个人跟娘亲认识呢,为什么娘亲不愿意知道他的事情呢?”
蓝缕情的小脑袋似乎装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一般,所有的事情她都想问个清楚,可是,这件事齐夜舞又怎么说的清,道的明?
“念儿,你还小,知道了太多会很累的,你只要知道这件事不能让你们娘亲知道了就好,她会伤心的,明白吗?”
蓝缕情闻言马上闭了口,她的脑海中有太多的疑问,但是这要是涉及到了柳羽沫的心情,那么她就不会问的,因为从小她就不愿看到柳羽沫伤心。
“舞姨,那我们今天的事情要怎么说呢?那个人说有时间还会拜访我们去,到时不是什么都藏不住了?”
蓝净昕的话似乎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齐夜舞或许是一时头昏了吧,这样简单的事情她都想不明白了。
柳羽沫的心情在遇到蓝忘忧的那一刻开始似乎就已经被注定,蓝忘忧的一切都会深刻的影响着她的心情,或好或坏,或喜或悲,不是在柳羽沫的一念之间,而是在蓝忘忧的举手投足间,这便是爱上一个人的悲哀。
当柳羽沫将自己的心门蓝忘忧打开的瞬间,她与蓝忘忧这场爱情游戏便注定了结局怎样,最后动情的人,便是这场游戏的赢家,而另一个人,便是注定要承受所有的伤。
“舞,你怎么了?”
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齐夜舞不由得回了神,她双眸一怔,看着面前那一袭白袍的俊俏男人,心中感慨万千,却又是心事重重。
原来齐夜舞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莱怡客栈,而这一路她竟然都在愣神,当然,蓝净昕与蓝缕情亦是一句话没有再说,他们知道,这件事他们真的不能多问。
“我”齐夜舞声音很小,她的双眸深沉,看起来很是疲惫,或许这件事她真的瞒不住。
柳羽沫自是看出了齐夜舞的心事,她没在说什么,转头给身后男人使了个颜色,便大步走上了阁楼。
“好生的保护好他们,千万不能出任何差池。”齐夜舞看着那走到她面前的男人,也就是刚刚的马夫,魔影,这个永远不已真面目示人的男人。
魔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伸出双臂,将蓝净昕和蓝缕情揽进怀中,而后他便转身,走向了身后的楼上。
莱怡客栈的后面是一间间的雅间,隔音效果也是非常的好,这也自然而然成为了人们处理私事和重要事情的最好地方。
“舞,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柳羽沫一脸深沉,以她对齐夜舞的了解,世上没有几件事能够令她动容的了,由此看来,今天之事,定是十分重要。
齐夜舞看着那坐在木椅上的柳羽沫一脸淡然,双眸亦是盯着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出她对这件事亦是十分重视吧。
“刚刚在街上,念儿和凰差点被马车给夺去的性命。”齐夜舞的表情亦是很严肃,看来这件事她真的没有选择,必须要说出来才是。
随着齐夜舞的话音落下,柳羽沫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她的双眸顿时染上了冰霜,浑身杀气升腾。
“放心,他们毫发无伤的,最后关头有人出手救了他们。”
齐夜舞连忙解释着,她可是知道柳羽沫对这两个孩子有多重视,如果他们受一点点的伤害,她可不保证刚刚看见那一幕的人会全部死于非命。
气氛似乎变得很压抑,柳羽沫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那血瞳亦是一点点的正在消失,那如黑宝石般的瞳孔终于再次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马车之内是何人,那救了凰和念儿的,又是什么人。”
“马车内的人与马夫都已经被那人的手下给一击毙命了,而那人,便是蓝忘忧。”
似乎蓝忘忧这三个名词再一次影响了柳羽沫的情绪,只见齐夜舞的声音刚落,柳羽沫那淡然的表情便再不复存在,那
无尽的悲伤与丝丝的激动顿时弥漫整个屋子。
“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倪端。”似乎是过了很长时间,柳羽沫才缓缓张口,她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便再次没了声音。
“我想,他应该是有所怀疑了,毕竟凰的长相与蓝忘忧非常相似,很切不知怎么回事,凰竟然告诉了蓝忘忧自己的名字,蓝净昕这个姓氏,如果这是一个巧合的话,那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柳羽沫沉默不语,她此时的心情竟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苦是甜,是激动亦是悲伤
“他说会来拜访我们。”齐夜舞无奈的叹气,看大柳羽沫这样的表情,她亦是心情悲伤的厉害,情到深处人孤独,便是这个道理吧。
拜访!齐夜舞此话一出便又是一个惊雷,柳羽沫明显的身子一颤,那手中残余的茶杯碎片被柳羽沫紧握的手狠狠拥住,那刺眼的鲜红顺着她手指的纹路缓缓流出,悄然的低落在地上。
“什么时候。”
“他没说,不过他最近好像是在处理一件事情,我想这件事没处理完之前,他是不会来的。”齐夜舞沉思一会,做出了自己的定论。
“应该是林如风的事情,不知道是谁从中帮了他一把,让他从一个傀儡皇帝变成了现在这般猖狂的模样。”
柳羽沫闻言不由得冷笑,林如风的事情她自是了解的甚是清楚,江湖上的事,即使她没在,她一时不会真正的与世界隔绝。
林如风这个人在柳羽沫的眼中并不是什么忠义之人,他之所以成为蓝忘忧的傀儡,亦是因为他的实力早就摆在人们面前。
从他出生的一刻起,他的性格便已决定了他的一生,懦弱,优柔,却又无比的贪婪,爱做些没有实际的梦,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暴遣天物罢了。
“不知道蓝忘忧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希望能尽量慢一些。”齐夜舞不由得叹气,不知是为了林如风而感到悲催,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
“他如果对我们的事有了兴趣,林如风便是秋后的蚂蚱了。”
柳羽沫双眸深沉,蓝忘忧的实力她很是清楚,林如风之所以能够如此猖狂,恐怕是蓝忘忧一直在陪他玩的关系,可是如果蓝忘忧对他失了兴趣,那他的好日子也便走到了尽头。
“却是如此,看来林如风活不长了。”齐夜舞点点头,她双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果蓝忘忧来他们这里,是不是表示绝也会来,看来,那件事她要加快脚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