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
赫莫夜的房间。
床榻上的赫莫夜上半身**,只穿了里裤。
“欧阳小姐?”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米汤,看着站在床榻旁边的欧阳瑾瑜。
“等一会将这个药丸合着米汤给他喝下”拿出一个小盒子,欧阳瑾瑜递给离椴:“记住,喝下后,你要立马离开!否则蛊会马上找你当提神替身!”
“知道了!”离椴点头,走过去扶起赫莫夜的头,小心翼翼的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端起米汤灌了下去。
接着离椴拍了拍他的后背,只见赫莫夜喉结上下一动,想必是将药丸吞了下去。
“好了,快点离开他!”欧阳瑾瑜立马喊到。
“恩!”离椴将赫莫夜放平,然后走到欧阳瑾瑜的旁边。
一屋子五个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的赫莫夜!
没多久,只见赫莫夜身体开始泛红,整张脸痛苦的皱在了一起。
“唔!”低哼出声。
“欧阳小姐?少爷不会有事吧?”离椴紧张的看着欧阳瑾瑜。
欧阳瑾瑜不说话,一脸严肃的看着赫莫夜的变化。
“唔……啊?”也许是药物开始有了反映,赫莫夜开始全身变换各种眼色,最多的是青黑色,然后他的腹部高高的隆起,接着胸膛,肩膀,手臂都肿起来,肉眼可以看脸一个拇指指甲盖差不多大小的红色虫子在里面急速快跑,所过之处,都高高隆起一大片!
欧阳瑾瑜眼睛一眯,嘴角一勾,终于看见你了!
“天啊,那么大!”小莲捂着嘴巴惊呼。
“原本没有那么大,三年时间,足够长这么大了!”欧阳瑾瑜说。
北冥流也暗暗叹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在人身体里的蛊!虽然他也是司务鹫上的人!
夜小豆当然也震惊,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身旁北冥流的衣角,两只眼睛瞪大的盯着赫莫夜的身体。
可能因为药已经在在全身散开来,蛊虫不停的四处奔跑,胸膛上足足逗留了好几分钟,终于,在离椴紧张的手中的手帕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的时候,蛊虫终于离开了胸膛,爬过肩膀,在手臂上一圈一圈的往十指爬去。
“啊!”当然过程中,最为痛苦的还是赫莫夜,嘴角已经蹭出了血丝!
欧阳瑾瑜双手环胸,盯着那只慌张的蛊虫,今天看你到底能挣扎到什么时候!
果然,没多久,蛊虫就没有地方可以停留,只能在手臂上来回爬行,赫莫夜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吧!
药丸已经完全在身体里起了运用,终于,蛊虫来到赫莫夜的腕处,不停的扭动着。
“恩?”许久没有动静的
赫莫夜再次出了声。
欧阳瑾瑜知道这就是最后的关键了!立马双手一伸,手臂将站在两旁的所有人往后一推:“往后,蛊虫马上出来了!”
所有人一听,全神贯注的盯着赫莫夜,生怕错过了什么。
蛊虫经过许久的努力,终于闯破赫莫夜的束缚,从手腕处快速的钻了出来。
在赫莫夜手臂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孔,还在撸撸流血。
见状,离椴就要上前,却欧阳瑾瑜拉住。
“小莲!我让你刚刚准备的盐呢?”
手一伸,欧阳瑾瑜接过小莲递过来的盐巴,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小姐!”
“小姐!”
“小姐。”
“欧阳小姐!”
“我只是去消灭它,否则还会有人受害!”
没有回头直接回答,起毫不犹豫的走到那还在血液里挣扎的蛊虫,手一倾斜,盐巴哗哗的倒在了蛊虫的身上。
“你就好好的去吧!我会为你超度的!”
然后小莲们担心的眼中,蛊虫慢慢的消失不见!
“哇!不见了唉!”夜小豆惊呼!
“就是就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蛊!”蛊虫消失,担心也随之消失,小莲恢复到了震惊的表情。
而看到这些,北冥流和离椴却没有说话,看着已经将注意力放在赫莫夜流血的手臂上的欧阳瑾瑜,心中各有所思。
将赫莫夜的手臂止血后,欧阳瑾瑜看向离椴:“老管家,我让你煮的药煮了吗?”
“煮了煮了!”离椴较忙点头:“我这就去端来!”说完就转身出了房间!
“小莲,把水端过来!”
小莲将一旁架子上的木盆端过去,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清水。
欧阳瑾瑜将自己的手帕打湿,然后将赫莫夜的上身擦拭了一遍。
“小姐,这样是不是不好?”终于,小莲忍不住开口了。
欧阳瑾瑜微笑,她知道小莲指的什么,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给一个男人擦身体?成何体统?
可是她是谁?又何必管世俗的看法?
结束后,起身,将手帕往水里一扔:“好了,今天的任务结束了,休息休息,吃个饭,然后去大街上逛逛,好几天没出门了,挺无聊的!”
“欧阳小姐,这药……”这时候,离椴整好回来,端着药到欧阳瑾瑜面前。
“哦,这药就是输筋补血的,以后每天给你家少爷喝一碗,喝到它完全好为止!”欧阳瑾瑜说:“唉,走了,怎么感觉这几天都在这东厢房转悠,没啥意思!”
“那好,欧阳小姐好好休息,这几天麻烦您了!”离椴弯
腰致谢。
“恩!”转身,欧阳瑾瑜出了房间。
“我们也很累,这个就就给你了!”小莲急忙将手中的水盆放回架子上,然后跟了出去。
北冥流出去前深深的看了赫莫夜一眼,最后抓着还一脸好奇的夜小豆出去了。
赫莫夜眼皮动了动,刚才,他感觉全身疼痛的厉害,可是不久,就有冰凉的感觉轻轻的划过自己的胸膛,那感觉,柔和,温暖,舒适。
努力的动了动眼珠,终于,眼皮向上一番,棕色的眼眸出现在空气中。
“咳咳!”也许是太心急,赫莫夜咳嗽了两声,胸脯上下起伏波动较大。
听到声音,正在打扫房间的离椴立马转身,见赫莫夜醒过啦,一脸惊喜的跑到床榻旁边:“少爷,你醒了?”
“咳咳!恩!”伸手捂住嘴,又咳嗽两声,也许是拉扯了胸脯上的伤,赫莫夜浓郁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各处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脸一沉:“我又伤人了?”
离椴低头:“是啊,少爷又伤人了,可是这次自己也伤的不轻!”
“不是说我发病的时候,把所有的人给放回去吗?怎么还会有人受伤?”赫莫夜捂着胸口大吼,脸徒然一下子涨红。
“少爷你莫气!”离椴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你听我说!”
“你不要解释!”赫莫夜摆手:“这不怪你,是我伤的人!我去道歉!”说着就要下床。
离椴立马拦住他:“少爷!是欧阳小姐,和你出手的是你带回来的欧阳小姐!”
“什么?”赫莫夜震惊的抬起头:“你说起谁?”
“欧阳瑾瑜……小姐!”离椴再次重复。
“欧阳……瑾瑜……”赫莫夜偏头喃喃自语,然后像是受惊一样:“怎么是她,她是不是受伤很严重,我要去看看!”
“少爷!”再次狠狠的将赫莫夜推回**:“欧阳小姐没事,反而还救了你!”
救了我?
赫莫夜安静下来:“什么意思?”
“欧阳小姐和少爷交手后,知道少爷中蛊了,然后想办法把你身体里的蛊逼了出来!”离椴简单的回答。
“就是说我好了?”
“按理说应该是!”离椴点头。
“你手上是什么?”
目光一转,看向离椴手上的白色手帕,不解的问。
“这个?”离椴抬手说:“这可能是刚刚欧阳小姐给你擦拭身体的时候用的她的手帕,我打算等下把它丢掉!”
她帮我擦拭身体?
西厢房门口。
“欧阳小姐,我家少爷醒了,让我叫你过去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