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一直等到欧阳瑾瑜醒过来的时候,赫莫夜一直静静的坐在床边。
“他怎么那么直盯盯的盯着我家小姐啊!”小莲现在门口,小脑袋靠在门框上,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赫莫夜的脸。
“我也觉得!”下方,夜小豆也认真的点点头。
“喂!你们两个无不无聊啊!”司务佑熙坐在桌子旁边,优雅的喝着茶。
“我们这是在关心我家小姐,你不懂!”小莲白了她一眼说:“啊,他在干嘛!怎么把手伸到我小姐身上!”
“什么意思!”司务佑熙也紧张的,起身来到她们的旁边,看了去。
果然,见到赫莫夜的手在欧阳瑾瑜的身上摸索,柳眉一皱,这个赫莫夜看来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喂!你在干嘛呢!”司务佑熙想着就直接踏步走进了房间。
赫莫夜正好摸到那把短刃,听到声音,侧头看了看走进来的司务佑熙,然后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想要拿出短刃,却不想竟然拿不动?
“呀!”司务佑熙走近,见赫莫夜被她发现还一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大流氓,你还不把手拿出来!”
“就是,快点把你的猪蹄从我家小姐的身上拿下来!”小莲和夜小豆也走进来,怒气腾腾的瞪着他的手。
赫莫夜又回过头看了看他们,将手真的收了回来,然后起身。
“你们帮我把她怀里的那把短刃拿出来!”
赫莫夜说。
小姐身上有短刃吗?她们怎么不知道!
“你们小姐怀里放了一把短刃,放在身上不好,你们把它拿出来放旁边!”赫莫夜知道他们不相信,指了指:“你们两个是女孩子,除开佑熙,小莲你来,我是不会介意的!”
“……”小莲疑惑,但是还是慢慢的过去,伸手在欧阳瑾瑜的身上摸了摸,果真有一把短刃。
“怎么样?摸到了吗?”司务佑熙和夜小豆紧张的看着她。
“有!”小莲点头。
司务佑熙看了看赫莫夜:“就算是有刀,但是你为什么要把它拿出来,说不定这是小姐防身用的!”
赫莫夜点头:“我知道!但是放一把千斤重的手臂在胸口,我怕万一妃有一天呼吸不畅,我就失去我爱的人了。”
“千斤……”司务佑熙冷笑:“你骗鬼啊!千斤重的东西,小姐怎么会放放那么重的东西,而且,这个世界哪里会有一把短刃有千斤重啊!你这就是一个借口!”
“我到底有没有说谎,到底知道就好!”赫莫夜说,然后看向小莲:“你能把短刃拿出来吗?”
“不能!”小莲悠悠的将手拿出来,“太重了!”怎么拿的出来!
“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匕首而已,能有多重!”司务佑熙着急的说,然后几步来到欧阳瑾瑜的身边,伸手要去拿出匕首。
“怎么样?拿的出来吗?”赫莫夜继续问。
司务佑熙尴尬的拿出手,然后看了看赫莫夜,抽回手,立马转移话题:“小姐怎么都没感觉啊!”
“她感觉不到!”赫莫夜笑,坐到旁边去:“我们觉得很重,但是她却一点感觉没有!就像是我们拿平常的武器一样的的感觉!”
“恩?”小莲和司务佑熙不解:“什么意思。”
赫莫夜摇头,他也不知道这个具体是什么意思,反正,欧阳嘉懿是这样告诉他的。
“你们在说什么?”身后,突然想起欧阳瑾瑜的声音。
几个人惊讶的看去,欧阳瑾瑜正疑
惑的看着他们。
“他们刚刚在讨论,为什么你怀里的那把短刃有千斤重,你却没有感觉一样!”一直躲在旁边的夜小豆开口。
“你们说的是这把血魔吗?千斤重?”欧阳瑾瑜不解的从怀里掏出血魔,不解:“哪里有千斤重,它就和平常的刀一样的重量啊!”
“是吗?”夜小豆不解:“可是他们三个,刚刚都拿不动啊!”
“是吗?”欧阳瑾瑜看着司务佑熙,小莲,还有赫莫夜都盯着自己手上的血魔,问道。
“是,我们刚刚试了,我们确实拿不起!”赫莫夜开口,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你有睡醒了?”
“恩!”欧阳瑾瑜靠在他的身上:“其实是你们把我吵醒了!”
“我们?”赫莫夜直了直身子:“我们只是在想办法把你怀里的那把刀给拿出来,睡觉都带着,肯定很累吧!”
欧阳瑾瑜想了想,从怀里掏出血魔:“可是都没什么感觉啊!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了吧!给你!”说着直接放到赫莫夜的大腿上,不料……
“啊呀!”赫莫夜眉头一皱,两只眼睛狠狠的大叫一声,直接起身,只听的放在腿上的血魔,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啊,怎么了?”欧阳瑾瑜紧张的看着赫莫夜:“是不是后背的伤口扯到了,我看看!”
司务佑熙和小莲还有夜小豆的目光聪地上的血魔身上,移回赫莫夜的身上,只见赫莫夜整个脸痛苦的皱在一起,手却不停的戳揉着大腿。
然后,三个人齐齐的咧嘴。
尤其是司务佑熙和小莲更是啧啧的摇头,那么重的匕首,突然一下扔到一个毫无防备的人的身上,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嘛!
赫将军,我们都为你默默的祈祷。
“我没事!不用担心……”赫莫夜闭着眼睛狠狠的摇了摇头,等大腿上的疼痛感觉差不多消失完后,这才缓过神,看着欧阳瑾瑜:“瑾瑜,那刀……你还是自己放到一个地方放好,千万不要再随便让其他人碰到了!知道吗?”
欧阳瑾瑜虽然不知道赫莫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下床走过去把血魔给轻松的捡起来,放到一旁的书架上。
“我就放在那里吧!”欧阳瑾瑜说:“反正也就是一把刀,没人想要偷得!”
众人齐齐点头,就是想要偷,前提也是得有人拿的动啊!
“好了!”欧阳瑾瑜放好后走过来,坐到赫莫夜的身边。
“我和你们的小姐有点事情,你们先出去吧!”赫莫夜抬起头,司务佑熙他们说。
三人看了看欧阳瑾瑜,然后点头,转身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什么事情这么的保密啊?”欧阳瑾瑜笑着说。
“我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赫莫夜拉着她,一脸严肃的说。
“什么事情?和我有关吗?”欧阳瑾瑜不解的问。
“瑾瑜!”赫莫夜棕黑色的瞳孔盯着欧阳瑾瑜黑溜溜的眼眸:“你还记得,你刺伤了皇上吗?”
“啊?”欧阳瑾瑜一愣:“刺伤皇上?什么时候的时候,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在文艺大会上见过他,怎么会伤害他呢?”
“记不得了是不是?”赫莫夜说。
欧阳瑾瑜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点头。
“没事,我就是告诉你,瑾瑜你身体有点问题,你知道的,我昨晚告诉过你是不是?”赫莫夜拍了拍欧阳瑾瑜的背部,安抚道。
欧阳瑾瑜不说话,默默的点头。
“没事,这次我进皇宫,皇上说他不会怪罪你,他知道你生病了,所以他让我回来问一下,你是不是曾经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让你神经有点不舒服?”
赫莫夜紧张的问,他不是大夫,但是现在却要代替皇上问这些问题,只因为,欧阳嘉懿说过,如果他知道了答案,他就可以治好瑾瑜的病!
所以他需要完成这个任务,他想要她有个健康的身体。
欧阳瑾瑜沉思起来,脑袋里不停的闪现着一些画面。
眉头紧皱,双手捏紧。
坐在旁边的赫莫夜也紧张的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父母都很健康,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和和睦睦,温暖的家庭……”
这是被欧阳嘉懿毒害以前的事情吗?赫莫夜依旧紧张的看着她:“然后呢?”
“直到我六岁那年的某一天”欧阳瑾瑜的表情突然变得恐惧:“爸爸醒来,就变了!”
“不再爱我和我妈妈……”
“还拼命的打我们……”
“一直都不给我们好脸色,家里变得死气沉沉……”
“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和妈妈……不要!”
欧阳瑾瑜突然抱着脑袋,整个身子缩卷在床下去,躲在地上,害怕的发抖。
赫莫夜一震,立马蹲下去抱住她:“瑾瑜,瑾瑜别怕,有我在呢?那就是做梦,快醒过来!醒过来!”
欧阳瑾瑜慢慢的睁开眼睛,但是身体还是在不停的发抖:“夜,我怕,我怕他打我,真的好疼,为什么爸爸会突然那样,好可怕的人,真的好可怕!”
“没事没事啊,有我在,以后谁都不会伤害你的!”赫莫夜抱的更紧,不停的安慰。
爸爸?妈妈?这是爹娘的意思吗?
曾经他听说辛月国皇帝暴政无道,但是他潜伏在这个地方也有十年了,却发现传闻并非如此,这个人,其实很慈善!
但是现在瑾瑜又有这样的表现,到底是说,什么情况?难道这十年前,也是欧阳嘉懿装出来的?
欧阳瑾瑜一直哭,过了很久,也许是哭累了,也就趴在赫莫夜的肩上睡着了。
赫莫夜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
“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受这么多的伤害,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保护你!我发誓,一定不让你再受伤和伤心了,好不好?”
**的人儿翻了翻身,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开始睡觉。
赫莫夜无奈的摇头,伸手勾了勾她的鼻梁:“真是一头猪,不是才睡醒吗?现在又躺下了!”
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赫莫夜才起身走到桌子旁边,拿过文房四宝,坐下来开始写信。
关于瑾瑜的事情,他需要告诉欧阳嘉懿,因为现在,只有他治的好她,因为,曾经辛月国的一个大臣的脑部长了一个东西,就是他取出来,所以,现在,就算有可能他们之间有矛盾,他还是要求他帮忙!
写好信后,赫莫夜将信装进信封里,然后出门交给了离椴:“你把一封信交给皇上,必须是亲手递给高公公,知道吗?”
“是!”离椴点同头。
皇宫。
“皇上,赫将军来信了!”高公公手捧赫莫夜的书信,一面恭敬的现在床榻面前。
“拿过来!”欧阳嘉懿着急的说。
欧阳瑾瑜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嘴巴抿了抿:“安排一下,明天我要去将军府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