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夏知晚一时之间都怔住了。
“那个……” 她犹豫着开口,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说出拒绝的话语。
“怎么了?”他将手伸到她的腋下,将她轻轻抱起。
然后转了方向,朝浴室走去。
“我想自己洗……”说到后来,她的声音都小了起来。
官逸景直接忽略她的话。
拧着眉头巡视了一圈,将手里的女人放下来,抬手将花洒拿了下来,打开水龙头用手试水温。
“我想……泡个澡。”
泡澡?
官逸景听这话的时候微微蹙了眉,“护士说你最好不要泡澡!”
好吧,不泡就好了!
官逸景调好了水温,见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原本就很苍白的脸庞显得很失落。
“不是要洗澡么,把衣服脱了。” 他微微蹙眉。
夏知晚抬起脸,连忙道,“那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了。” 夏知晚咬着嘴唇,小声地说着。
官逸景睨着她,“上次我住院你帮我洗澡的恩情我还记得,礼尚往来知道吗?”
夏知晚,“……”
上次也是他连哄带骗加上强迫她才就范的好么!
“我可以自己洗,你在外面等我……有事我会叫你的……”
洗澡这种事情真是有点尴尬。
“太太,”官逸景淡淡的盯着她的眼睛,说,“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身体!”
好看的眉头不声不响的挑起,语调基本没有起伏,“你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或者没亲过?”
夏知晚刚要说出的话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重新咽回肚子里面。
不管自己怎么拒绝,官逸景永远都有本事堵死你所有的话。
他的衬衫已经被花洒的水打湿了好几个地方,西装裤的裤脚也是,袖口挽起,说话的姿态闲适而笃定。
花洒里放出的热水逐渐的蒸腾出氤氲的热气。
夏知晚站着没有动,隔着这氤氲的雾气看他微微被模糊的俊颜。
她开始隐隐生出一种沉醉的感觉,想要一直静静地这样注视着他。
他真好看,无论是笑还是怒,就连面无表情的样子都是那样的气定神闲。
忍不住思考,自己究竟是怎么样才能嫁给他的。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没有什么背景,家里条件一般。
还被至亲的人赶出来过。
貌似脾气也不怎么太好,不是属于嘴甜的人见人爱的那种类型。
也就是偶然在医院碰到了官振业,就被莫名其妙的认定成了他的儿媳妇。
听起来很玄幻是吧!
说是自己父亲以前和他订下结下儿女亲家的约定。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父亲早就已经去世了。
官振业还能想起自己的母亲和自己还真是不容易。
最后,她在心里偷偷的想,或许官逸景就喜欢自己这种有点脾气的吧,给他的繁忙的生活增添一种乐趣罢了。
官逸景没关水,一步迈到她的跟前,抬手拢起她的长发,用橡皮筋固定住了。
他帮她脱衣服,手指修长而漂亮。
夏知晚被他拉到花洒水下,温热舒服的水落下来从肩膀处流下,官逸景低着头帮她洗澡,黑
色短发下的俊脸,温柔细致专注。
浴室里只有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在给她上沐浴乳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
动作细致而又体贴。
隔着氤氲的雾气,夏知晚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低哑的男声忽然响起,“别看着我。”
夏知晚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别再盯着我看……”官逸景低头去看她,深邃的瞳眸蓦然一暗,忍不住就扣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他稳吻住。
花洒的水不停冲刷下来。
他的衣服全部湿透了。
“你衬衫湿透了!”她好心好意提醒他。
男人似乎抓住她的什么把柄,低笑着,“你也湿了!”
夏知晚顿时觉得脸蛋被雾气蒸的通红。
睁眼可以看到花洒的水落在他的肩膀,将他的衬衫彻底的淋湿,耳边是水声,呼吸里却铺天盖地全都是男人的气息。
她几乎是被动的接受他的索吻。
为了避免水和沐浴乳碰到她的伤口。
接吻的时候,他让他紧紧靠在自己手臂上、在接吻的同时,他伸出手,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精壮的胸膛就这样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危险即将来临。
她身上的泡沫就直接沾到了他的身上。
她的身体软腻香滑。尤其是在清香的沐浴乳的助攻之下。
官逸景只觉得自己在压抑着,隐忍着,他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她了。
顾忌着她的说那个伤口,他也一直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视线下移,落在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上,她的脸蛋被水气蒸的红扑扑的,诱人急了,嘴唇微张,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似乎总是要不够她。
而她总能轻而易举勾起自己内心深处最深切的渴望。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男人的气息加重,愈发深而凶的吻着她。
勾着她的舌,唇齿纠缠,缠绵到了极点。
等到一吻结束,夏知晚几乎要昏过去,手臂圈着他的脖子,人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
离弦之箭却无法开弓,蓄势待发的难受,这种感觉并不好。
“夏知晚,”他扳着她的脸,忍不住骂道,“小妖精,这么爱勾引人!”
夏知晚已经感觉到了他的火热,忍不住皱起眉头,“是你非要给我洗澡的!”
官逸景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我想你了!”
夏知晚急忙推开他,“我不想!”
她身上还粘着泡沫,纤腰就被他紧紧握着。
官逸景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声道,“帮我!”
夏知晚别过脸去,脸蛋绯红。
他又开始耍流氓了。
“宝贝,给我!”
他的嗓音低沉,华丽带点**的意味,“放心,我不会碰到你伤口的。”
夏知晚想要挣脱他,却被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圈住的更紧了。
现在他又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所以,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逃出去。
男人一旦蛮横起来,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通常会蛮不讲理。
更何况,是官逸景这种强势的男人。
一味的拒绝根本不是办法,还会被看成是欲擒故纵。
氤氲的热气在浴室中弥散开来,隔着氤氲的雾气,只能看见男女暧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