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额……不……是谢夫君关心,妾身很好,妾身只不过比较想夫君,自从搬到这来,妾身还没见到过王爷一次呢,若不是妾身这身子不方便,夫君吩咐了不让妾身随意走动,妾身便要去看望您了呢。”王萌而虚弱的笑着望着那她朝思暮想的人,似乎此刻身体的疼痛什么都算不上了。
“是本座疏忽了,近来的这些日子本座很忙,忙的没时间来看望你,让你受委屈了!”邪风冥嘴上虽然说着歉然的话语,但是他的语气皆是一种淡然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歉意在里面。
“夫君说的这是哪里话,夫君忙,妾身自然不敢叨扰,夫君既然今日来了便多陪陪妾身吧!”王萌儿露出一抹看似甜美的笑容道。
“好,那本座便陪陪你与本座的女儿!”邪风冥说着便坐到在了王萌儿的身旁。
“夫君可喜欢女儿?不知夫君要给妾身的女儿起什么样的名字?”王萌儿说着,眼中皆是柔情。
“本座的女儿本座自然是喜欢的紧,萌儿才刚刚诞下本座的子嗣便这般着急的要为那孩子起名字了?”邪风冥顿了顿道:“既然萌儿这般希望本座快些给女儿起名字,那本座便叫那孩子邪卫央如何?”
“卫央……邪卫央……呵呵,妾身在这谢过夫君赐名。”王萌儿有些激动的念着邪风冥为自己的女儿所起的名字,随即便要坐起身来谢过邪风冥。
邪风冥按住王萌儿的肩膀道:“萌儿不必多礼,本座为本座的女儿起名字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邪风冥说罢便转头吩咐下人熬下一些补药,然后还叫人叫来了鬼医,为其诊脉。
王萌而望着邪风冥好一番的感动。
而就在时,上官欣怡正跟在邱云鹤的身边,向着那皇帝所在的房间而去。
邱云鹤脸上愤然的神色很是明显,他大步的走到那屋子前,用脚奋力的将门踹开,然后大步的走了进去。
上官欣怡看着这般的邱云鹤不禁摇了摇头,就在刚才上官欣怡去寻邱云鹤之时,邱云鹤还没这般的气愤模样。
他见到上官欣怡还笑呵呵的拉着上官欣怡让上官欣怡去品尝他近日来酿的酒,还对她说有什么事等她喝完酒在说,但上官欣怡哪里肯喝完酒再去说啊,她拿着邱云鹤递给她的酒杯不慌不忙的将事情说与他听。
他听了这般的事情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的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则是一副怒容。
当邱云鹤走进这间屋子之时那左相赋早已经离开了多时了,此刻之间那皇帝鲜血淋漓的被绑座在那椅子之上,而他身上竟然被人披上一层渔网,那渔网的缝隙之中的皮肤全都被人用刀割了下来,而那些碎肉皆完在那皇帝的周身的地上。
上官欣怡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摇了摇头,他此刻所受的罪过,怨不得别人,要怪便怪他自己,做了太多不该去做的事情!
邱云鹤看到这浑身布满了鲜血,已然疼晕过去的皇帝,对着上官欣怡道:“乖孙女,你将他的血给爷爷止住,然后把他弄醒,这般的便晕死过去岂不是太便宜
了他这混账!
既然已经有人给他用过邢了,老夫便不再对他用刑了,乖孙女你那不是有不少让人痛不欲生却有是不了的药么?给爷爷几粒,爷爷要亲自喂他这混账吃下去,并且亲眼看着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模样!”
邱云鹤说着便向着上官欣怡伸出了手去向她讨要这种药物。
上官欣怡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便从怀里拿出两个瓷瓶来,她将其中的一瓶交给了邱云鹤之后,便拿着另外一瓶走向了那皇帝,然后将那瓷瓶的盖子打开,将那瓷瓶之中的药粉皆撒在了这皇帝的伤患之处……
这药物在碰触到流血不止的伤口的瞬间便将血给止住了,上官欣怡将她手中的空瓶子随手丢到了一旁,然后将这挂在皇帝身上的渔网给拿了下来,随后便从怀中拿出来一个黑色的药丸,将其的下巴纽开然后将这药丸倒进他的口中,随即便在他身上的一处穴道上一点,这药丸便被他吞了下去。
过了片刻之后,那皇帝悠悠转醒,惊恐的望着上官欣怡和邱云鹤,此刻他脸上原本的容貌已然全都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皆是一道道的伤疤和已然凝固的血液……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上官欣怡看着那看不清本来面目的皇帝摇了摇头。
邱云鹤沉着一张脸走到那皇帝的身边,将手中的瓷瓶打开,然后在他的身上轻轻的点了几下,便将那药一股脑的给他灌了下去:“亏你对你的奶奶下的去手,难道你晚上就不会被噩梦所扰么?放心吧,老夫不会让你那般容易的死掉的,那样便太便宜你了!乖孙女告诉她刚才他服下的药有何作用!”
上官欣怡微微的点了点头:“这药不会让你死,但却会让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很痛,痛的想去死,但却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你放心把这药不会让你疼上太久。”她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道:“等你这身上的伤好了,这痛也便不会再有了!”
上官欣怡一脸冷漠的望着那个眼神之中充满着恐惧的男子,然后转了个身看向邱云鹤道:“爷爷,我们走吧,他这副样子不值得你在对他下手,等他的伤好了在处置他也不迟!”
邱云鹤点了点头,便将那皇帝的穴道解开了,在穴道解开的瞬间,那皇帝无比沙哑的声响了起来:“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丽雅……丽雅……朕对不起你!朕保护不了……”
上官欣怡并没有理会那嘶吼的皇帝,而是快速的离开了那间屋子。
屋外,上官欣怡望着邱云鹤那沉着的脸道:“爷爷,别沉着脸了,若是你这般模样让皇祖母知道了恐怕该笑你了!”
“对,呵呵,我不能让那老东西看老夫的笑话,她最会笑话人了!”邱云鹤说着说这,眼睛竟不禁有些湿润了起来。
“最近这风沙竟然这般的大,呵呵,老夫竟迷了眼睛,孙女啊,爷爷先回去了,等你不忙的时候别忘了到爷爷那去尝尝爷爷我酿的酒!”邱云鹤说这便转身离去了。
上官欣怡看着那个转身离去的老人,不禁轻抿了抿自己的嘴,第一次,她竟觉得他竟是这般的
孤单……
“主子,冷夜使那传来了消息!”就在上官欣怡感伤之时,一个婢女悄然出现在上官欣怡的面前。
上官欣怡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吧!”
“是!”那婢女向上官欣怡靠了靠,在上官欣怡而边耳语了几句。
上官欣怡将那婢女谴退之后,便抬头看了看天空道:“丽雅……你的魅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就连这将死之人,想的都是你……但是,你可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么个对手在!纵然是这天下的男人你都能掌控,你却永远掌握不了女子!
虽然这天下皆是男子的,但你一个女子不是依旧按照你的计划将这天下搅乱了?不要想这世间的女子只有你有那般的本事!我必然会是那个能掌控你的人!”
她早便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丽雅这般的急于求成,竟丝毫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不妥当之处!
此刻,边疆国的边境,丽雅正坐在一个看上去很是普通的马车内,而赶着马车的人有不下十位,而且这些人皆是男子,而这十位男子皆是上官欣怡派到出去的人!
上官欣怡之所以派遣这些男子去接近这丽雅公主并把她救出来,皆是为了给这丽雅制造一个假象,那便是她已经脱离了上官欣怡的操控。
上官欣怡很是好奇,若是这丽雅公主一旦脱离了自己的操控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而眼下便是这丽雅脱离了上官欣怡的操控之后所做出来的事情……
逃离!逃离那个上官欣怡给她制定的路线……
丽雅望着那熟悉的风情不禁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她终于回来了,她若是回到了边疆国,她便可以真正的逃离出上官欣怡的手掌。
不是她不想救自己的儿子,不是她不想去帮上官欣怡,是她……胆怯了,她在怎般的牵挂着自己的孩子,她内心之中所存在的怯意却已然在,她毕竟是一个女子,虽然她是边疆国皇帝培养出来的夺下江山的利器,但是她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所以当她看到那大批的兵马俑进皇宫之中,以及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她便怕了,发自内心的害怕……
所以她想逃,哪怕只是逃过一时也是好的,至于她的儿子,她似乎失去了起初那将强的理由……那个孩子……
就在丽雅在受着内心的谴责之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这一停便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丽雅犹豫了片刻后出声问道:“外面怎么了,怎么停车了?”
没人回答她……
“是不是出什么事?”丽雅不由得心慌了起来,她捏紧了自己的手心,又出声问道。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丽雅终于坐不住了,她缓缓地伸出手将马车的帘子撩开……
在她将帘子撩开的瞬间,数十柄尖刀同时冲向她,她吓得向着马车内躲了躲,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们是谁?你……你们为什么要劫持我?”
审核:admin 时间:05 8 2015 4:12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