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王爷:请勿非礼-----正文_第80章 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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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0章 叛变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叶弦的声音有些无力,仇,不可以不报,爱,不可以了断,而承诺,却不得不兑现,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交代,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吗?

这段时间和范大人的接触也有些频繁,叶弦知道,如果不能依附于范大人的势力,那么,想要再东山再起,想要夺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以说是,比登天还难,如果想要单凭自己的力量,叶弦相信,也许真的要等到自己到了花甲之年,也未必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生姜还是老的辣,范大人身上确实有许多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而且,养虎为患,如果不是这魏大人现在倾倒在自己这一面,而是忠心耿耿的跟在欢元太后后面,那么,就不提上次那个连魏大人自己也不知道的欢元太后的那一支黑影队伍,就算是魏大人的一半兵力,上次的结果,也同样是自己这边全军覆没。

上次范绿腰在接到容止欢传的话,马上就给自己安排了与范大人见面,而时到如今,却也没有再过来烦自己,其实这对父女还算是通情达理的人。

范大人说得也不错,自己的女儿本来就是皇后娘娘,而且凭着自己的力量,也是可以做到让范绿腰这辈子位高权重,君临天下,父凭女贵的,所以他又凭什么要冒风险帮助自己篡位成功?

所以,对于范大人提出的要求,保证范绿腰还是皇后娘娘,这个要求,本就无可厚非。叶弦没有办法不答应他,只是,答应了之后,又要如何对秦娆苒交代呢?

秦娆苒也不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题宝宝,即然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有现在不方便回答的问题,那就让时间来解决一切吧,就像自己,本身自己的来路就是一个无法解答的大谜团,那就留给时间,留给命运吧。

秦娆苒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未来,对自己来说,确实是一个很渺茫的东西,只有眼前,被叶弦温柔的搂在怀里,幸福的听着他坚定而有韵律的心跳,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样,已经足够了。

天色微白,虽然两个人依然舍不得分开,不过,既然现在不能留在叶弦的身边,秦娆苒也只有继续回到容王府了。

“叶弦,要是我想你了,想到无法遏制了,怎么办呢?”临分别前,秦娆苒楚楚可怜的看着叶弦,哀声的问道。

“就像这样,我会出来的。”叶弦双手捧着秦娆苒的脸,这张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纯净圣洁的脸,轻轻的吻了下去。

只是这一吻,不过是蜻蜓点水,因为时间在悄悄的流逝,相聚快乐的时间总是这般的短暂。

秦娆苒回到容王府的时候,容王府还是和离开的时候一般的寂静,人们还没有醒来,包括容止欢,秦娆苒熟门轻路的回到容止欢的房间,轻轻的上了床,轻轻的阖上了眼睛,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而容止欢,暗暗的用力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只是,如果撕破了脸,剥开了所有的真相,那,又能如何?秦娆苒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爱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罢了。也许,她也正等着和自己摊牌,这样,她甚至连在人前装都不需要装着和自己恩爱的模样,她就不要和自己勉强同睡一张床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便真切的扑鼻而来,容止欢又渐渐的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个王爷,何时竟沦落到如此的境界,竟然需爱到如此的低微而卑贱。

容止欢闭紧了眼睛,轻轻的翻过了身,大手,装做无意的样子,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身上,秦娆苒惊讶的转过头,奇怪的看着侧面的容止欢,不过看着他孩子一般,睡意正酣,便不忍心将其叫醒,只是轻轻的小心的移开了他的大手。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走廊上传来轻碎的脚步声,一些奴婢已经起床做事了。

皇宫里,没有了一个秦娆苒,便也是各人心思各自懂。

池承皇上还是很不适应秦娆苒不在宫里,偶尔,走到暖夕阁的时候,似乎还能听到里面秦娆苒轻轻的脚步声,池承皇上便欣喜若狂的推开门进去,不过,里面早已经是一派人走茶凉的模样,失落,却全在池承皇上的脸上,所以池承皇上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却是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张比自己更失落的脸,那是钟若木的。

倒是范绿腰没再在宫里见到秦娆苒,倒是觉得心情舒畅,抚琴的日子越来越金,弦音响起,眼前便出现了叶弦那张脸,那幅模样,想必,他也知道了秦娆苒嫁给了容止欢的事情吧,这下,他也应该对秦娆苒死了才对。

这范绿腰自从对叶弦一见钟情,便对池承皇上不上心来,其实本来范绿腰对池承也没有上过心过,只不过意气风发,见不得自己被冷落而已,而现在一心一意的等着叶弦闯进皇宫,夺得天下,再立自己为皇后,所以,也是懒得再往合欢殿多跑了脚了,范大人也已经告诉了自己,叶弦已经答应,等他得了天下,这皇后娘娘的位置,还是自己。

而范大人也是随时密报事态发展的情况,很快,叶弦就可以里应外合,顺利攻打进来了,就差一步,就能万无一失,那就是,欢元太后身后的那个黑影队伍。

欢元太后已经找过了钟若木,将自己的意思说给钟若木,就是招他做女附马,将他和月容公主择日完婚。

“臣将的婚姻大事,臣将自有安排,谢欢元太后关心。”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生气的不仅仅是欢元太后,还有失落的月容公主。

自小就没有得到过欢元太后的母爱,在听欢元说要将自己许配给钟若木,月容公主还是着实心里欢喜的紧,毕竟放眼整个朝廷,也就这钟若木钟将军最是年轻俊美,而且脾气又好,月容公主很想有一个自己温暖的家,不会像在宫里这般,各自为营,就算是亲生的父母,也得不到半分多余的温暖。

谁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绝了!

月容公主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贵为一国之公主,只要想要的,就可以随心所欲,相反,因为自小欢元太后的不待见自己,月容公主还是相当的有些自卑的,所以,这件事情之后,月容公主偶尔在宫里碰到钟若木,便像耗子看到猫一般,快速的躲开了。

最后反而搞得钟若木不好意思起来,只是,生命中已经假装了从来没有遇到过秦娆苒,便再也没有了快乐起来的理由,更没有了爱人的能力。

钟若木想要离开宫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宫里,虽然日子还是这样按部就班的流逝着,不过,每个人的心里都过得空空的,有一种落不到土地的踏实感,而欢元太后也是也

总有一种预感,觉得,自己的地位是岌岌可危,有时睡到半夜,总是突然感觉到黑暗中有双魔爪突然伸出来卡住自己的嗓子。

大概也是觉得自己过去身上罪孽深重,或许也是觉得最近这皇宫里面太死气沉沉了,而且居然公主也会被拒婚,皇上虽然已经成亲,只是到现在和皇后娘娘的关系,从最初的不冷不热,甚至到了现在的老死不相往来,各人在各自的宫殿里做着各自的事情。

欢元太后觉得这个事情现在已经太严重了,所以特意准备进行一场太规模的祭祀活动,希望能得到先帝们的恩泽。

欢元太后请了最有名的算卦先生,选定了良辰吉日,在皇家寺庙里亲自泽福。

欢元太后当个大戏在这边安排着,可是,真的等到这一天来临的时候,积极响应自己的人却是寥寥可数,池承皇上和月容公主,自然没有举致的,月容公主因为担心池承皇上去了,身后跟着钟若木,见面了反而会尴尬,所以推托身体抱病,没有跟着过来。

而池承皇上也却是真的受了伤寒,自然是不能跟着欢元太后去祭祀,只得临时告假。

既然池承皇上都不去了,那范绿腰自然也就推托不去了。

没想到,偌大的一个皇宫,欢元太后难得的举办一次祭祀,到最终,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去了,来去三天的时候,欢元太后自然是百感交集,倍觉凄苦。

只是,弦在箭上,自己却只能进,不能退了,不能退的,不仅仅是这次孤单冷清的祭祀活动,还有,自己这一手遮天,靠着非常手段夺下来的江山社稷。

反正已经来了,既来之,刚安之,欢元太后在祭祀仪式办了之后,又留在这里吃了两天斋饭,因为带着自己的黑影队伍,三天之后,欢元太后这才摆驾回宫。

只是,欢元太后回宫之后发现,这次的祭祀并没有带来多少幸运和好运气,反而,坏消息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让欢元太后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恐不安。

首先,回到宫中之时,皇后娘娘范绿腰已经不在宫里了,只让奴婢捎话过来,说想回去休息几天,欢元太后查点什么时候回去的,说娘娘已经回去三天了,这在皇宫,却也是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后娘娘哪有这般容易就离开宫里的?

其实,钟若木钟将军在宫里也是不辞而别,甚至连皇上都不知道,钟若木是什么时候离开宫的,而月容公主似乎是受到了刺激,躺在**,不吃不喝不说话,只是傻傻的,日渐憔悴,连御医都没有办法救治,只是直摇头,说让准备后事。

欢元太后虽然之前不待见月容公主,只是看到月容公主变成这个样子,到底也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也难免心痛得落泪。

对于叶弦,一直是欢元太后的心病,毒瘤,一日不除,也终将一日不安,只是苦于一直无法探得其踪迹,之前自己的事情一直是叫秦娆苒和钟若木秘密探访的,这一次,却因为两个人都与叶弦有着说不清的关系,所以一直只是叫黑影组织给自己暗中找寻。

只是这黑影组织凶则凶矣,不过那都是集体进攻之时,做这些探访侦察工作,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不过,这次等欢元太后祭祀完回来之后,这些人也终于完成了任务,此时正在向欢元太后汇报结果。

“什么?”欢元太后刚回宫不久,眼下宫里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到宫里糟如乱麻,一下精明能干的欢元太后也感觉到一种无措感,不知道要从何下手整顿,却在重华殿听到黑影的报靠,手脚顿时冰凉,心一下子掉到海洋心了。

“娘娘,臣已经派人去监探过了几回了,千真万切,那个叶弦,是范大人家的常客,经常会在夜里到范大人家里造访,而且每次不走正门,都是直接从屋檐上跳下去,一去,两个人会密谈很久,直到几个时辰之后,才看到叶弦又原路返回。”黑影的头领依然蒙着黑巾,对着欢元太说道。

“那,有没有找到叶弦原路返回到哪里?”欢元太后强撑着身体,颤抖着的问道,眼下宫里发生这么多的事情,钟若木已经离宫,范元伟也早已经死了,所有的兵权现在几乎就在范大人一个人手里,这若是叶弦真的和范大人勾搭一块,欢元太后无力的看了看眼前的重华殿,那,后果,不堪一想呀。

“找到了,他又往百花楼去了。”来者汇报道,“只是,我们也派人去百花楼看过,却找不到一丝可疑之处。”

“烧了,给我把百花楼给烧了,”欢元太后听到这里,像突然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尖叫了起来。

“太后,真把百花楼给烧尽了?”

“快,快快去烧光了。”

黑影领命而去,太后看着空荡荡的重华殿,大声的叫道:

“快来人呀~”

可是唤了几声,只有几个奴婢走了进来,

“快,快下旨下去,将范大人家,满门抄斩,诛连九族,让他们范家知道,背叛哀家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可怕的结果。”

可是,回应她的,除了几个奴婢的不知所摸,无辜而茫然的眼睛看着欢元太后,愣在那里,还有的,只是欢元太后凄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重华殿回响,再回响……

欢元太后突然感觉到一种世界末日的苍凉感。

“御卫呢?快叫御卫队过来。”欢元太后大叫道,一个奴婢连忙走出去,不一会儿,御卫队的队长走了进来。

“快,快派人过来,快来保护哀家的重华殿,这时太空了,太冷了,多派些人过来,挤挤才暖和些。”欢元太后惊恐的看着重华殿,此时自己就偈飘在水里一般,可是连根救命草都抓不到。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巨大的吵杂声,夹杂着大部军进宫的脚步声,欢元太后吓得跳了起来,“快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等人进去,外面,已经有人冲了进来了,为首的,正是叶弦,而旁边站着的,也正是范大人!

“你这叛贼,为何帮着这个贱人来对付我?”看着下面的范大人持剑而立,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半份恭敬,欢元太后早就明白了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

“欢元太后,你这贱女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着眼前的欢元太后,眼前飘过了如月娘娘的那副惨无人环的模样,此时就算是将欢元太后千刀万剁了也不是自己的心愿。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哀家说话?”虽然知道大势已去,不过欢元太后这最后的威风便也在强自撑着,“来人,给哀家拿下叶弦,本哀家重重有赏。”

“这个~”御卫倒是很想拿下叶弦呢,

只是看看站在他旁边的范大人,这个人物,可不是能轻易妄动的,他后面的队伍,别说是一个御卫队,就是十个御卫队,捏死也只如辗死一个蚂蚁一般。

欢元太后也看出了御卫队没有上前的原因是什么,这个时候,虽然已经看到了范大人正站在叶弦的身边,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欢元太后依然望着范大人,情真意切的说道:

“范大人,你和哀家也是亲家,算是家里人,我们有什么事情,关起门来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又何必牵涉到外人呢?”

“欢元,你还想一手遮天吗?”叶弦看到欢元太后已经到了最后了,还想做垂死的挣扎,立刻虎声呵斥,正在这时,重华殿的门又被用脚踢开了,一群人押着池承皇上走了进来。

欢元太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惊讶和害怕,一双被描画的精致的桃花眼里暗藏着一抹笑意,乌黑柔顺的长发被盘成了一股漂亮的发髻,许是之前的举动,几缕碎发披散下来,带着几分成熟和阴险不羁。

她用眼角斜视了站在自己正前方的叶弦,嘴角上咧带着几分讥笑,好戏还在后面呢?老鼠是逃不过猫的,他们这些小伎俩早就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前些天自己的贴身丫鬟送来一封匿名信,让自己注意有人要谋反,看来自己的未雨绸缪是对的!

毫无疑问只能是叶弦,只是没想到连自己千挑万选的亲家范大人也会跟着他造反,自己都让他女儿顺利的当上了皇后,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被人夹持着的池承,一脸的惊慌和无措看着宫殿里站着的人群,“母后,救救我!”

“住嘴!”欢元太后赫然制止了,如此软弱无能,真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站在一旁的叶弦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自己曾三番两次栽在这个臭女人手里,今天自己似乎遗漏些一些东西。看了眼站在身旁的范大人,从他那坚定的眼神里,完全看不出他会出卖自己。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后殿隐约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女人怒斥的声音。

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给人一股清晰自然的感觉。肌肤晶莹剔透,脸色有些苍白,即使只是略施粉黛也透着一股柔弱。

虽然只是一个蒙蒙的身影和那微弱的声音,即使相隔一段日子没有相见,但他还是能清晰的辨认出来是他的冉冉,她是他唯一的弱点,而这也正是太后唯一的筹码,不过,也是最好的,最有力的筹码。

“叶……叶弦……”秦娆苒深邃的眼神里晃过一丝惊慌,转而又恢复了她特有的平静,最为一个特工,这是必修的课程。

不能露出自己内心的恐慌,即使自己已经恐慌到极致,也不能乱了阵步。

秦娆苒居然只是轻轻的从那熟悉的脸庞跳跃了过去,直接对上了欢元太后那双犀利的眼神,“太后,您派人抓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容王爷还在家等我呢?”

自己闲来没事本想出来走走,散散心,随之路上碰见了太后身边的太监,说是传自己有要事商量,尽然没有想到,会是为了那个男人?

叶弦轻轻的哼了一声,难道她真得喜欢上了容王爷?果真有日久生情这一说?

“叶弦,千万别大意了,小心上了太后的当,这一次要失误,我们就全盘皆输了!”身处一旁的范大人见情势似乎开始对自己不利了,即使事成之后,女儿也还是皇后,可是如果失败了,那自己可能就要带上全家的性命搭进去了!

“哈哈~哈哈~~”太后依然傲视无物,似乎一切早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今天自己就要把前太子及其余党一网打尽,“范大人,如果你现在可以弃暗投明,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的责任,怎么样?”

毕竟范大人手里握有军权,而且拥有军心,即使他今天被自己处理了,而军队能不能稳住还不好说,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利用他除掉叶弦,然后自己再慢慢的收拾这个老东西!

范大人慢慢的走到池承身边,“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女儿哪点配不上你,你竟然那样对她,你知道她有多委屈吗?”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也许自己也就不会走上这条道路,可竟然走了,就要一路走到底。以他的经验,他知道女儿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回头看了眼叶弦之后,昂起头对着太后:“欢元太后,不要怪我不忠,叶弦原本就是先皇侧封的太子,这个皇位原本就是属于他的。”

“好,希望你不会后悔,你不要以为你拥有多忠实的部下,我迟早会把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人都杀了!”欢元太后一听他说话,内心有些激动,故言语有些过激。

一直被人用手帕塞在嘴里的池承皇上,有些无奈又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的母后,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从先皇那里得来的皇位,没想到一切都是母后抢过来的,而这一切似乎也并不是自己非要不可的。

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孩,原本应该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而现在经历的这些似乎让他很难理解,有些无奈的低垂下了头。

“快动手吧,等她的黑影队回来了,一切就都晚了!”范大人大声的催促着,秦苒苒对他来说,死了更好,自己女儿的幸福就能更加的稳固了。

太后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已经紧紧的贴着秦娆苒的脖颈处,“念在你替我做事多年的份上,我不会决定你的生死,而是让你的死活掌握在你心爱的男人手里了,怎么样?赶紧向他求救啊?”

“太后,谢谢您的恩赐,不过我已经是容王妃了,跟这个男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了让太后相信,秦娆苒居然嘴角居然含着一丝笑意。

也许所以的一切早已上天注定,自己死了不过就是再穿越一次罢了,也许自己穿越来到这,就是为了这一刻能够替他完成他的复位大计。

一切看开了也就无所畏惧了,无畏生死也无谓爱与否!

“母后,你放了娆苒吧!她是容王妃,跟这个男人没有关系!”池承由于被人押在叶弦的身后,没有看见他的正脸,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教书先生,而并不只是他的皇兄!

虽然池承在他们手里,不过太后断定池承不会伤害他,而秦娆苒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女人来拖延时间,等待黑影队的救助,只要除掉这两人,一切就都恢复原样了,自己还是皇太后。

秦娆苒扬了下柳眉,这个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傻,永远也是最值得同情的一个,他永远不知道自己只是他母后的一颗棋子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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