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他就将司徒夜晗给揽在怀中,以宇龙南澈看不见的死角在她耳边低语,“这回你要是想好好的气他一气,我一定全力配合。”
在宇龙南澈的这个方向,很容易就将完颜成康的行为看成是在亲吻司徒夜晗。宇龙南澈的双手顿时就握紧成拳头,若非他自制力过强,此刻早就上前和完颜成康打起来了。
完颜成康的话让司徒夜晗没有挣扎,她的确很想知道宇水到底是怎么看他的,也很想知道宇水是不是也喜欢她。虽然花心是不对的,不过到底是宇龙南澈先对不起她,所以就算她后来又喜欢上宇水也无可厚非。
大不了以后见到宇龙南澈的时候,不恨他就是了。虽然司徒夜晗心中这么想,不过她还是放不下对宇龙南澈的感情,这才是她最为苦恼的一件事情。明明就觉得自己喜欢宇龙南澈,可是她在面对宇水的时候,心中也会有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若是喜欢上宇水,应该就要忘记旧爱的,可是每当想起宇龙南澈,她的心依然很痛。
最终宇龙南澈还是没有忍住,他走上前伸手放在了完颜成康的肩膀上,一脸淡然的说道,“这次事情得以圆满完成,你真是立下大功劳了。我们还是先进帐篷内好好的叙述一下事情的整个过程吧。”
司徒夜晗心中不是滋味,这根木头是不是当真一点也不喜欢她啊,否则的话也不会在见到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还如此的无动于衷。
完颜成康正好也有点事情要和宇龙南澈谈,而且他制造的小意外已经达到了预计的效果,所以他自然是见好就收了。放开司徒夜晗后,他对她说道,“我先去和这个人谈公事,等忙完了之后再去找你。”
司徒夜晗不是傻子,他们明显就是有事情不想让她知道。不过这也没办法,反正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些阴谋诡计什么的。出了梨花谷这么久,她就算明白一件事情,火坑粪坑都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人挖坑,这段时间她真是见识了太多这种事情了,突然觉得她就是个井底之蛙,谁都能当天下第一大恶人,但怎么都不会轮到她。
两个男人进入帐篷之后,隐藏起来的墨飞墨宇顿时就守在了四周,防止任何人偷听或者靠近这个帐篷。
“看样子我还是小看了风绝,本以为他去赴约,最起码也会设下埋伏确保万无一失,不过我们攻破的却是相当顺利。他是不是另有打算呢?”宇龙南澈简短的说了自己的情况,还有他的顾虑。
完颜成康闻言却是一笑,“不是你小看了风绝,是我们大家都小看了他。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而活,看样子我那个太子哥哥是真的打算对我们斩尽杀绝啊。否则也不会制造出风绝这样的杀人魔=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宇龙南澈皱眉,总觉得对方是话中有话。
“事情不是明摆着吗?我当初就很怀疑,完颜池就算再沉迷美色,也不可能给风绝这么大的权力。真不知道该说风绝是愚忠还是什么,居然明知道那是没有归途的绝路,却偏偏还要去走,他这是想要报复谁啊。”
宇龙南澈依然听不明白他再说什么,只能开口问道,“这个风绝到底怎么了?你能够平安回来,说明他应该不至于能够伤到你吧。”
“那你就是大错特错了,若非风豹当时正好赶到的话,恐怕我还真的要丢掉这条小命了。宇龙南澈,虽然我认为完颜池的确会未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过这一点宇龙弘毅也不例外啊。看这情况,就算风绝被带回去了,也只会有两条路可走,一个就是被他继续利用杀人,另外一个就是废除武功,这样恐怕比杀了他还要残忍吧。”
完颜成康的表情有些凝重,显然这种事情他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不管当初风绝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了他,可最终逼着他走向绝路的却是自己,这一点他必须要付首要责任。
“到底风绝怎么了?”其实宇龙南澈隐隐也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不过他还是想从完颜成康的口中亲口听见。
“血月,他练了血月,这是伤人伤己的禁术。”完颜成康倒是也不避讳,反正这件事情宇龙南澈迟早都会知道的。
宇龙南澈皱眉,随即起身质问,“既然明知道他修炼的是禁术,为什么不直接废了他的功夫,你可知道这样放虎归山会有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吗?”
“不知道,只要风绝不再回到雀邵国,这些事情就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完颜成康说的一脸轻松,可见他不喜欢解决问题,只喜欢把问题丢给别人而已。
宇龙南澈一脸头痛,“你真是……算了,我必须想办法阻止宇龙弘毅,否则咱们还没回去,恐怕风绝就会来杀本王了。”
宇龙南澈的想法很正确,风豹连夜带着风绝回到了凉州城。等到了地方的时候,风绝也终于转醒。这个的时候风绝已经恢复了正常,当他看到多年不见的哥哥就在身边,并没有感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倒是风豹,即使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可是在见到至亲的时候,还是很感动。“风绝,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倒不如直接问我,为什么会练了血月。”风绝表情很平静,好像这件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风豹表情有些尴尬,其实他的确很想知道原因,不过他却问不出口,当初主子送风绝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会失去这个弟弟的准备,如今能够看着他回来,他就已经知足。
“主子说了,这次你不用再回到雀邵国了,就留在主子身边吧。”风豹半晌才开口说道。
风绝的面色一僵,“若你是我哥,就会帮我隐瞒你我练了血月的事情。你……还是我认识的哥吗?”
风豹闻言随手就甩了风绝一个耳光,“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过主子对我们有再造之恩,就算我们两兄弟今日为
他而死,也是应该的。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风绝闻言却笑了,“所以最终你还是出卖了你弟弟,让我成为主子的杀人利器是吗?”
“没有。”风豹虽然不甘心被弟弟嘲笑,可还是说出了实情。
风绝愣住了,“哥,你……”
“算了,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主子的,不过风绝,你也必须答应我已经事情。”风豹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二人到底是兄弟,很快风绝就知道了他的用意,“你是想要让废掉我的武功,让我成为废人是吗?”
“风绝,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了。”风豹不想弟弟成为血魔,更加不想让他继续被主子当成杀人利器。所以为了能够让弟弟拥有一个比较平静的未来,除了让他成为废人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风绝笑了,这次的表情带着一丝绝望和苦涩,“看样子不管到了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既然天要亡我,我活着岂不是多余,还如不……”
“住嘴,这种话你以后都不许再说了,你可知道当初主子让你离开的时候,我心中有多难受。如今好不容易你能活着回来,我希望你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是一次机会。我会告诉主子,你的武功是被完颜成康所废,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隐姓埋名过着平凡生活了。”
风豹其实早就厌倦了这种宫廷中尔虞我诈的生活,可是他心中有对主子的一份忠臣在,所以不能背叛,若是非要有人死才能够报答主子的恩情的话,他希望他一个人的命就够了,至于风绝,他只希望他能够活着,活得幸福。
风绝何尝不知道风豹的想法,不过自从他踏错了第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如此,倒不如让兄长离开,才是更好的选择。
“哥,你走吧,主子那边我会处理。相信只要主子知道我的能耐,必然会让你离开。反正我已经是个没有回头路之人,只有兄长你才是最需要离开这里的人。”
风豹摇头,“这些年主子对我推心置腹,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主子的。风绝,你从小脾气就犟,可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其实当个平凡人也没什么不好,为兄存了些钱,足够你富足一身了。”
风绝站起身,“既然兄长不肯走,我也不愿意退,那谁都不要再说这种事情了。我决定留下,我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难道是完颜成康?虽然我并不很清楚你的事情,不过在这种紧要关头,你居然放下大局不顾,而去赴他的约,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风豹不是笨蛋,稍微一琢磨就能猜到弟弟的心思几分。
风绝笑了,并不否认,“我是喜欢完颜成康,不过这份感情早就烟消云散了。如今的我只为毁掉他而活,所以你不用劝我,我是一定不会走的。”
“可是若你成为血魔的话,到时候就会完全丧失理智,成为真正的魔物,这样你就真的愿意?”风豹其实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风绝变成行尸走肉。
风绝突然朝风豹使了一个眼色,转了话题,“哥,这次的事情是我失利,我会亲自向主子请罪的,所以你不用再劝我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进来的是宇龙弘毅。他表情平静,似乎并没有听见什么不该听的事情。看到风绝没有大碍,他放心的点点头,“风绝,虽然这次的事情你的确做的不是很让本宫满意,不过算了,念在你这几年在雀邵国为我做了不少事情,所以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以后就和风豹一起效忠我吧。”
风绝和风豹跪在地上谢恩,宇龙弘毅却是开口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们无需多礼。风绝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和边城将士周旋,可知道宇龙南澈的下落?”
风绝据实禀报,“关于这件事情属下也不敢妄下定论,不过边城的确是有一个智勇双全的人,不过属下曾见过次人,并不和记忆中的澈王爷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看来宇龙南澈这次藏的挺深啊,若是不做点什么的话,这次本宫就会大失颜面了。”宇龙弘毅向来就不愿意在宇龙南澈面前认输,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赢。
“若是主子非要和澈王爷一较高下的话,属下倒是有个好主意。”风绝开口说道。
“皇上已经向本宫下了回宫的圣旨,所以本宫不会在此久留,剩下的就只有这一点点时间,你若有什么计策说来听听便是。”就算这次他讨不到一点好,也不能太便宜宇龙南澈,至少也要给他制造点麻烦才行。
风绝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听完之后宇龙弘毅面色有些凝重,“说要让本宫亲自去见一见此处的剑雨山庄庄主?”
“是的,这剑雨山庄的庄主,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江湖门派的头领。可是他的真实身份却是能够和当今武林盟主武功不相上下高手。很快就要再次举办武林盟主的竞选,若是主子您能够以让他稳坐武林盟主之位的话,那么杀一个宇龙南澈这样的事情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风绝虽然人在雀邵国,可是在这边境处,还是遍布了他很多的眼线,这些事情也都是通过这种特殊渠道知道的。
“风绝,但愿你的主意不会让我失望,风豹就按照他的话去做,立刻以我名义给剑雨山庄庄主下请帖,我要在风月楼宴请他。”宇龙弘毅是个做事果断之人,所以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风绝低眉顺目的说道,“属下定然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不过我并不讨厌。好好休息,以后还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宇龙弘毅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等确定四周真的没人听见他们谈话之后,风绝才对风豹说道,“就算他是你最舍弃不了的主子,却还是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欺瞒。哥,我真心希望你可以远离这一切,因为你还不至于如同我一般失去对生活的憧憬。”
“胡说,在没有
我的允许下,你不能对自己的人生绝望。”风豹斥责。
“我的内心早就腐朽不堪了,我这颗空洞的心,还有我这肮脏的身体,每一样都告诉我我不可能再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哥,在没有完成心愿之前,我会或者的,而你,我依然希望在你没有对人生绝望之前就逃走,这里是没有所谓的活路存在的。”
就在风绝回来的下一刻,一直都注意动向的俊风就告诉了东阳俊详情。在听见风绝回来的消息,东阳俊心中有些不舒服,不过在听到后面的一些小事情时,他突然站起身来,似乎想起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主子,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做?是不是想办法杀了风绝,还是……”俊风总觉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个时候风豹带回了风绝。而宇龙南澈那边也是大获全胜,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东阳俊,事情看样子又变得复杂了。
思索了片刻之后,东阳俊突然说道,“此人杀不得,你尽快派人联系王爷,我担心宇龙弘毅他们立刻就要有所行动了,要是到时候惹上什么麻烦的话,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主子,澈王爷他们应该是马上就要回来了,所以我们能不能……”俊风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东阳俊,万一要是主子遭遇危险,他去无法施救的话,那就太对不起他这个保镖的身份了。
“不行,这次风绝回来的事情很蹊跷,虽然我暂时想不出原因,但总不应该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提早防范比较稳妥。”其实东阳俊想说的是,不管对方耍做什么,她虽然无法获知却还是能够避免。
宇龙弘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在这个时候将风绝从雀邵国撤回,除非他是有了新想法,否则是不会这么乱来的。
“主子,既然明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还不如直接杜绝比较好吗?”俊风暗示还是直接杀了风绝以除后患才是最明确的选择。
东阳俊考虑事情显然和俊风是不太一样的,“杀了风绝并不能解决问题,最主要的还是宇龙弘毅,这个太子殿下坚持要在这里多逗留两天,看样子他是在赌博。”
这剩下的时间就是他的赌注,宇龙弘毅自然是不愿意输了,而他则是更不愿意,所以在这件事情,他们注定会成为敌对关系。反正他们也早就水火不相容了,所以东阳俊就更加要谨慎行事。
“赌博?主子,这是场危险的游戏,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玩的话,那就躲起来吧,然后看看事态发展,这是最保险的作法。”俊风还是很担心主子的事情,所以他只想出了躲避这么一个办法而已。
东阳俊拿出折扇扇了几下,突然啪的一声合上了扇子,“你主子我像是那种遇到危险就逃避的人吗?向来都是天下商业被我捏在手心玩,经商最注重的就是玩人,如今我岂能坏了自己的名声。”
坏不坏名声都不重要吧,俊风在心中嘀咕:主子你是舍不得筱慕儿小姐,所以才这么说的吧。不过此刻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主子决定的事情他除了听命之外,就不应该有任何私人的想法。
东阳俊用扇柄轻轻敲打着手心,脑子里面突然想到了办法,他对俊风说道,“你立刻派人时刻观察太子那边的情况,一旦有什么人离开或者接触了江湖中人甚至是商人都要向我汇报。至于太子本人还有那个在这么**的时间出现的风绝,就由我来亲自监视吧。”
“这不行,风绝能够毫发无伤的回到这里,就代表他不简单,属下不放心您直接和这种人接触。”俊风反对,“还是属下去监视此人比较妥当。”
东阳俊看着俊风,突然笑了,“是不是你主子我最近实在太窝囊了,才让你对我的能力产生怀疑了?”
俊风尴尬的低下头,“主子,属下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不过……关于筱慕儿姑娘的事情,属下还是想要说几句。”
“行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要是能放弃我早放弃了。俊风,男女之事真的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只有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东阳俊合唱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以前的他也曾劝过宇龙南澈,不要让司徒夜晗成为他的弱点。他做到了,因为他肩膀上的重担不允许他把儿女情长放在最前面。可他不是宇龙南澈,他就是一个视钱如命的商人而已。这辈子他就想成为一个大财主,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只有这么一个小小心愿的他,在面对心爱之人的时候,似乎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对宇龙南澈有道义上的忠诚,当初他们东阳家就一直为宇龙南澈的母妃芸妃效力,后来因为皇后的赶尽杀绝,才祸延东阳家。
当初他家惨遭灭亡,若非宇龙南澈找到了当初东阳家唯一的幸存者他父亲的话,他也不会有今天大展身手的机会。所以东阳俊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要宇龙南澈需要他,他就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若筱慕儿真的是敌人的话,到时候他会当机立断,情义难两全,他选择义气,到时候以他这条命赔给筱慕儿就是了。
一切都还没有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所以他还有希望不让筱慕儿走到那一步。如果想找筱慕儿合作,太子那边就是最大的阻碍,如今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太子的事情,只要让筱慕儿和太子分开,他的胜算就会更大。
俊风叹气,看样子主子是真的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筱慕儿迟早都会成为他的当家主母,如此说来他以后真的要对筱慕儿好一点了,否则等到主子真和她成为一家人了,他这个属下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俊风,如今是多事之秋,一个太子在前面从中作梗,我们还能招架,若是这个时候腹背受敌的话,可就不妙了。”东阳俊经商厉害,脑子自然转的比别人快。他可是很清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典故,若是不能够猜测到对方下一步的计划,那前路就会充满未知和坎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