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龙弘毅闻言冷笑,“就凭一个卑贱的商人随从,也胆敢伤害本宫,除非他们都不想活了。圣旨已经下达这里,这就说明本宫的位置朝廷里面都知道。若是本宫在这里出事,最先被怀疑的就会是宇龙南澈,所以东阳俊要想不让宇龙南澈有事情,就必须确保本宫也没事。”
听完主子的话之后,风豹终于算是放心下来,他跪在地上说道,“只要主子安全得以保证,那属下便可安心去为主子办事。”
宇龙弘毅为人自负,也正因为如此他不是很相信周围的人,至于为什么身边总是跟随一个风豹,那是因为风豹是他从人贩子手中救回来的,他一身的本领也是他请人教授的。所以就算全天下都被判他,风豹也绝对不会被判他。
风豹的武功深不可测,所以宇龙弘毅身边一般就只带着这么一个侍卫,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如今风豹要离开他,他多少还是会有些不习惯。
“风豹,这次如果事情能够圆满结束的话,就让风绝跟着一起回来吧。也不能总让他呆在外面不是,到底还是自家人啊。”宇龙弘毅突然开口说道。
风豹惊讶,“但是主子,您不是安排……”
“住嘴,主子的心思你可以琢磨,但是主子的决定,你却不能违抗。还不下去准备准备,越快出发越好。”宇龙弘毅不悦的打断了风豹的话。
风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抱拳说道,“主子放心,风豹定然不辱使命,属下不在的这段时日,希望主子可以保重身体。”
等到风豹离开之后,宇龙弘毅才露出他的真感情。他一脸怒气的在房间里面来回走动。这个东阳俊实在不知死活,若是他喜欢的是别的女人,他只会一笑了之。可是现在东阳俊却是和他所喜欢的女人牵扯不休,这口气他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看样子如果不给东阳俊一些教训的话,还真就对不起他自己了。他一定要让那小子记住,筱慕儿并非是他可以觊觎的女人。
房门直接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筱慕儿,她并不知道宇龙弘毅心情不好都是因为她。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宇龙弘毅抓入怀中质问。
“听说你和东阳俊在本宫走了之后,继续小舟游湖了?听说你还吻了他的脸颊,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宇龙弘毅轻声询问,那样子倒不像是兴师问罪,反而是像在和情人呢喃爱语。
筱慕儿不卑不亢的说道,“原来太子殿下身边的走狗都已经把我的一举一动都禀告给您了啊。那小女子也没什么话可解释的。说吧,太子殿下想要如何怪罪小女子呢?”
“你就当真不怕本宫治罪于你吗?筱慕儿,请不要考验本宫的耐心,要是彻底惹恼了我,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宇龙弘毅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语调之中隐含的威胁之意却很浓。
筱慕儿笑了,笑的不屑一顾,“太子殿下,今日之事到底是谁做的过分,就算小女子不说你也应该心知肚明吧。比起某人不负责任的丢下小女子就走,我的确觉得东阳俊颇有男子风范,最起码知道要陪着我。”
“那你这是在责怪本宫没有好好保护你了?不过本宫以为血门的门主根本就不需要男人保护。看来是本宫错了,不管一个女人再怎么厉害,也都是需要男人的呵护的。”宇龙弘毅诚心诚意的说道,“下次本宫绝对不会再丢下你了。”
筱慕儿并不意外宇龙弘毅会知道她是血门门主的事情,有些事情若是一开始就无法隐瞒的话,倒不如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反而更好相处。
“本来是打算找你喝酒去的,不过现在没这个心情了。我走了。”筱慕儿起身离开,却不想被宇龙弘毅再一次的搂紧怀中,二人的身体瞬间贴近,筱慕儿恼怒,难道这家伙又想要非礼她不成。
可惜筱慕儿想错了,也就是在抱住的下一刻,他就突然松开了手还筱慕儿自由。筱慕儿不解的看着宇龙弘毅,他却微笑着说道,“本宫只是想感受一下软玉温香在怀的感觉而已,你若要走便走吧,记得替本宫关上门。”
这个宇龙弘毅偶尔竟也会做出这种让人看不透的事情来,筱慕儿带着这丝疑惑走出了房间。在关门的时候,眼见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若是她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东阳俊。难道说刚才他看见宇龙弘毅抱着她的一幕了?想到此她就想追过去询问,可是一想到她的立场,却又只能止步。
算了,被误会了又能如何,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筱慕儿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似在这个时候已经做了什么决定。
东阳俊回到房间,心情不是很好,这个时候俊风却还要跟着来添乱,“主子,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过属下还是要把重要的事情告诉给您。”
“俊风,我从来都没发觉,原来你真的很烦人。算了,有什么就快说,说完了就出去,不知道我很累吗?”东阳俊的语气不佳,这就证明他的心情不佳。
主子虽然在经商方面是给奇才,有时候也会在大事上面运筹帷幄。可是他却也有很容易被看懂的时候,就比如现在,他喜欢筱慕儿,估计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那个太子能够忍耐主子到现在都还不发作,真是有够厉害的。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主子居然还一副什么都有不知道的无知样,弄得他这个属下总是在一边干着急。
“主子,果然如您所料,风豹已经出发前往边城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是不是要派人去阻截他呢?”俊峰最后还是把心思给放在了正事上面,这可以点都不能耽搁。
“宇龙弘毅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先下手为强了,不过他可能万万没有料到,风绝这张底牌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东阳俊眯着眼睛说道。
“主子,这风绝到底是什么人?”俊风也不是很清楚风绝的来历,因为当初的消息是通过一个人知道的,而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只有宇龙南澈和他东阳俊二人而已。
东阳俊笑了
一下,“风豹风绝,难道就没有让你联想到什么?”
“这么说来他也是太子的手下?”俊风有些惊讶,因为就目前的情报传来,这个风绝可是雀邵国太子的男宠呢。
“你不需要这么惊讶,风绝不光是宇龙弘毅的人,还是风豹的亲弟弟。在这点上我也不得不佩服宇龙弘毅的深谋远虑,他居然想利用一个属下就轻松得到雀邵国,恐怕谁都不会相信这么愚蠢的话吧。”东阳俊笑着说道。
“主子,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总不能够按兵不动吧,好不容易现在局势是在向咱们这边倒。若是放任风豹不管,那边必然是血雨腥风不断。”俊风还是很担忧边城那边的情况。
东阳俊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目光看着远处,“当然不能不管,我们等的就是风豹出发和风绝回合这个机会。俊风,事不宜迟,你赶紧通知事先埋伏好的人,配合边城那些人,一定要将风绝和风豹同时逮住。只要抓住此二人,自然可以判他们个叛国逆谋之罪。如此一来身为主子的太子自然也就不免不了要付些连带责任,这事他将难辞其咎。”
“主子,听闻这个风豹非常厉害,就算是属下与他打起来,也未必会有胜算,而那个风绝就更加被传的神乎其神,属下担心此二人见面,恐怕不能抓住他们。”俊风担心的也是极为有道理的。
“你在担心什么?这种事情不在你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他们是一定要被抓住的,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只是可惜了那个风绝,听闻此人的容貌乃是天下第一,若是抓了来卖去小倌馆的话,一定能够卖个天价。”
东阳俊到底还是个商人,在这种时候他肯定是要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不过俊风这个时候却插嘴,”主子,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若是想要赚钱的话,至少也应该是自己开家小倌馆,到时候让那风绝做头牌,恐怕就是日进斗金都不是问题吧。”
东阳俊闻言哈哈大笑,他走到俊峰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俊风,你这几年看来是没有白跟着我啊,已经有些生意头脑了嘛,不错不错。”
“主子过奖了,属下这就去办事。”俊风额头一阵冷汗,按照他的经验,少爷夸奖人可并没有什么好事,他还是躲躲比较好。
“去吧,这件事情务必办的漂亮。”东阳俊意外的没有后续,俊峰内心忐忑的走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就看见主子站在窗户边发呆,这样的少爷真的很不寻常。
宇龙南澈这几天一直都在军营里面拟定作战策略,完颜成康很信守承诺,一出马就成功将风绝给引开了。至于风绝和完颜成康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情仇,只有完颜成康和宇龙南澈二人知道。为此,司徒夜晗曾三番两次询问无果。
就在宇龙南澈准备休息的时候,司徒夜晗再次闯进了宇龙南澈的营帐,“宇水,你们两个人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为什么不可以让我知道,既然这么把我当外人,为什么当初还要捎带上我,这不多此一举吗?”
“司徒夜晗,现在是子时了,你不睡觉跑到我营帐大闹,是想引来一堆观看的人群吗?”宇龙南澈很无奈,真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非得知道完颜成康和风绝之间的关系。
司徒夜晗一屁股做到了宇水旁边,随手翻阅着宇龙弘毅面前的兵书,“你这个时候才在看这些,是不是稍微晚了一点啊,要知道这敌人都快打到眼皮子底下了。”
“放心,只要他们赶打来,定然让他们有去无回。”宇龙南澈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司徒夜晗正好捕捉到了。
她有些受到惊吓,刚才那一眼她看到这个男人眼中涌现无情的杀戮,他的杀伐之心果然太重了。这样可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司徒夜晗开始好奇为什么宇水会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宇龙南澈最近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觉,一收到完颜成康成功将风绝引开的消息,他就更加的睡不着了。今天晚上他就会向那些盗匪再次发动突袭,这次他一点要彻底的将他们消灭干净,就连那些宇龙弘毅招来的也一并不放过。
这些他都打算瞒着司徒夜晗进行,不过这丫头今天倒是挺机灵的,居然选择在这个时候闯入他的军营,看样子就算不带上她都不行了。
司徒夜晗也感觉到今天晚上军营的气氛有些不太一样,她不解的问道,“你们该不会想要晚上偷袭吧?我看今晚是阴天,这样漆黑一片的怎么打仗啊。”
“司徒夜晗,我不希望你跟着我们去,这次的行动很危险。你没有打过仗,除了会一些三脚猫功夫之外,根本无法自保,所以这次的行动我不希望你去冒险。”宇龙南澈尝试着说服司徒夜晗,虽然明知这是徒劳无功的。
司徒夜晗果然是不干了,她嘟着嘴巴说道,“什么叫做我根本无法自保,这种情况下面,你们更应该带着我,知道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吗?西北风,只要洒下一包药粉,你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抓住对方一大半的兵士,你可别太小瞧了我。”
宇龙南澈站起身瞪着司徒夜晗,“你是认真的?”
“什么我是认真的?难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司徒夜晗刚才的确是在开玩笑,不过若真这么做的话,效果的确不会差到哪里去。
“好,就照你说的去办,若是能够马到成功的话,回来之后我必然会对你论功行赏。”宇龙南澈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留下兵力对付那些邪道人士,那些乌合之众的匪盗们司徒夜晗用药能够解决,他们倒是省事不少。
突然就这么被宇龙南澈给下了军令,司徒夜晗莫名其妙,可是也没有办法,谁让她心直口快尽是乱说话,看样子她必须将自己的老底拿出来,否则的话肯定会被笑话的。
宇龙南澈不知道司徒夜晗心中在想什么,其实他是很不乐意让她搀和进这场战争之中的,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非得要他帮忙才可以了。
司徒夜晗说道,“这次如果我帮得上你的忙的话,是
不是我说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呢?”
“那也要看你提的是什么条件才行,如果是太过分的要求你干脆就不要提了。”宇龙南澈嘴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有些高兴,这小妮子终于还是对他稍微放开心怀了吗?
“就知道你这个人最是讨厌了,行了,我的要求不会太过分的,不过就是有些麻烦便是了。”司徒夜晗说完之后就朝帐篷外面走。
“等等……”想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要离开这里,宇龙南澈不自觉的叫住了司徒夜晗。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能不能一次说清楚啊?我可不喜欢这种老是被叫住的感觉。”司徒夜晗说道。
“你……你……算了,没什么,你走吧。”宇龙南澈很想问一句:你现在还爱着宇龙南澈吗?可惜答案他自己都没有自信。
“莫名其妙,真是的。”司徒夜晗嘀咕着走出了帐篷,她回头看了一眼营帐上面倒影出来的人影,不禁苦笑。看样子她如果不把事情做的更决绝一点的话,还真不好试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宇龙南澈。
事情正按照宇龙南澈的计划进行着,在宇龙南澈的计划下,他和司徒夜晗二人率先进入敌营,四处散毒削弱对方势力。
司徒夜晗躲在一处不是很起眼的石头后面,小声问道,“喂,对方把手这么严,我们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啊。”
“你不是说现在风势对你很有利吗?难道都是骗人的?”宇龙南澈皱起了眉头,这丫头不会连这种事情都喜欢拿来开玩笑吧。
“是没错,不过也需要靠近十米之内啊,你以为我的毒药是神药啊,随便那么一撒,所有人都中招的话,那我们两个绝对也逃不了。”司徒夜晗很没好气的说道。
宇龙南澈觉得挺有道理的,他问道,“只要靠近十米之内就可以了吗?”
司徒夜晗反应倒是也挺快的,“你不会想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可别擅自一个人去当诱饵,很容易出人命的。”
“你真聪明,放心吧,他们想要抓住我,暂时还没这个能耐。”宇龙南澈朝着司徒夜晗露出一抹微笑,便乘着黑夜朝敌营之中闯去。
他是去当诱饵的,所以其结果可想而知,就是要让别人发现他。等引来了大批的人群追逐之后,他就朝着司徒夜晗这边跑来。
因为速度够快,他成功将那些人甩在后面,司徒夜晗也知道抓准时机,在宇龙南澈回到她身边的那一刻,就开始放毒烟。这是一种特殊的毒烟,被制作成了一根根的香状,“烟雾被风吹动,所去的地方正是那些追赶宇龙南澈而来的人。
“跑。”任务完成,傻子才会继续留下来当炮灰呢。两个人疯子一般的逃离了现场。期间司徒夜晗好几次差点跌倒,最后宇龙南澈只能将她抱在怀里逃难。
一开始司徒夜晗还有些抗拒,不过当她发现被人抱着逃跑的感觉还不错时,就干脆尽情的享受起来。看到她笑眯眯的满足样子,宇龙南澈紧绷的神经也不自觉的放松了一些。
“宇水。你是不是跑错方向了,这可不是咱们回去的路啊。”司徒夜晗回神的时候,发现来到了一处很陌生的地方,这让她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个路痴啊。
宇龙南澈说道,“我只是抄了一条近路而已,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回去的。”
“宇水,到现在你也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完颜成康出马就可以引走那个什么风绝的厉害人物吗?”闲来无事,司徒夜晗又开始问起了老问题。
“你真的这么想知道吗?其实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一个吻作为代价如何?”宇龙南澈对于之前的行动很满意,所以心情自然很不错,居然没有一口就回绝了司徒夜晗。
司徒夜晗上下打量了一下宇龙南澈,好半晌才说道,“你没生病吧?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难道你真打算告诉我?要是你随便编个瞎话骗我的话,那还是不说比较好。”
“风绝这个人出现在雀邵国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他的来历是什么,但是他的容貌很快就引起了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官员们注意。那个时候的风绝几乎就是个祸水,因为想要得到他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争夺流血死人什么的在所难免。”
宇龙南澈如同说故事一般的开头,完全吸引了司徒夜晗的注意力。她的目光落在某处,心思也有些飘忽,不知道是在听故事,还是在回忆自己的故事。
“后来有一次风绝被人贩子拐走,差点就命丧黄泉了,却被路过的一个侠客所救。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猜到这个人是谁了。他将风绝救出了火海,却没想到随即却将他带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
“完颜成康救了风绝,然后太子要走了他?”司徒夜晗插嘴询问。
“你很聪明,虽然事实和你说的稍微有差异,风绝是完颜成康主动送给太子的,他只为换一个人的性命而已。”宇龙南澈说道。
这些事情都是他的一些密探打探来的消息,除了他和东阳俊之外,没有别人知道。现在又多了个司徒夜晗,他觉得有必要让司徒夜晗看清楚完颜成康的真面目,否则就算让司徒夜晗跟着他,也怕是会成为他另一个赠送的对象。
“为什么完颜成康要这么做?他到底要救谁的命?”司徒夜晗好奇死了,这个宇水怎么讲话总喜欢在关键时刻就停下来呢。
“他唯一的亲弟弟。你应该知道雀邵国一夫一妻制的制度,雀邵国的皇帝在第一任妻子去世之后,就立刻续弦,所以完颜成康和他的弟弟是续弦所生,他们同父异母的哥哥根本就容不下两兄弟,所以一直都要置二人于死地。”
宇龙南澈之所以并不排斥完颜成康,就是因为他的身世和自己有些相似,他也不是和太子一个母亲所生,只是他比完颜成康更加不幸,母亲遭人迫害他非但救不了,自己也被下了剧毒,若非命大,现在早就没有他宇龙南澈这个人存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