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伙同周宇欺上瞒下当罪责满门抄斩不过念在你们主动认罪的份上,朕可以答应你们饶你们家人不死。”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先不要着急谢,朕想知道你们这背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谁?”皇帝此话一出这朝堂之上是瞬间一片安静。那些跪地的大臣们是低着头都不在说着一句话。
右相低下的手慢慢把衣袍前面的玉佩摇晃起来。
“皇上,没有人指使。这周宇上下拿着银子打点,臣等不过是没有经受这**。臣等万死不辞但是还恳请皇上饶我们的家人一命,他们真的是无辜的。”这右相手段残忍,这南宫家族的势力就是供出右相也不会致他与死地,如今他们之间只有有人一旦说出右相,那他们的家人那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啊!这些大臣也不是傻子各个都是一口咬定无人指使。
皇帝这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这南宫家暂时还有用。“你们真是朕的好大臣。来人,脱去他们身上的官袍,全部关进大牢,三日之后在菜市口处斩。右相,就由你去监斩吧。”
“是,老臣领命。”
看着那几个大臣是被侍卫拖走,朝廷之上的大臣们也是着实松了一口气。皇帝站起身子,看着这些所谓的国家栋梁,一声叹息,“这就是贪赃枉法的下场,各位大臣你们好自为之吧。”
“臣等惶恐。”
皇帝也是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额头,对着身边的太监一摆手。“退朝——”
这一声高喊,又是千呼万唤的喊着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左相和宇龙南澈刚出这大殿之门,就被身后的太子喊住:“七皇弟留步”
左相这对着太子弯腰作揖,“老臣先走一步。”
太子点点头,看着左相离去的背影,笑着说道:“七皇帝如今真是如虎添翼啊!”
“哦?皇弟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太子此话何解啊?”如虎添翼?太子,我会让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如何的如虎添翼。
“七皇弟这如今是抱得美人归,又有了这左相的帮助,更是屡立奇功。你这本事可是比本宫这个太子要强多了。真是让本宫汗颜啊,还不如...”太子说着看着宇龙南澈故意拖着音。
“看太子说的,本王虽然立过几次功,但是终究不过是本王运气好。您是太子,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事,可是我们就不同了。”这话明着是说太子是嫡系之出,尊贵无比。可实际上不过是说太子也只能仗着这母家带来的荣耀。
太子又如何听不出,袖中的拳头是紧紧握住,“是啊!这自古就是嫡出为尊,庶出为卑。这尊卑有道,有的时候要是有人想要不自量力取而代之,到头来输了一切输了性命也可就是悲哀了。”
嫡为尊,庶为卑?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庶出所以就要遭受如此毒手吗?母妃惨死,自己中毒。从小到大自己都从未想过要争夺太子之位。可如今竟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自己就决不会退让。他要为母妃报仇,要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为母妃偿命,不过这目前自己可以做的就是忍。
“臣弟倒是不明白这皇兄的意思了,莫非是臣弟做了什么让皇兄生气的事情了?”
太子看着宇龙南澈一副无辜不懂的样子是恨不得上前撕碎那张嘴脸,可面上还是笑着说道:“瞧你说的,本宫也不过是打个比方。虽然本宫是嫡出,但是本宫带你一直都是比其他兄弟就是要亲厚的多了。”
“多谢皇兄关怀。”
这宇龙南澈从宫中回府就看见这东阳俊坐在自己的书房内了。
“让我猜猜,这么一副臭脸,看来今天朝堂之上这太子是无半损失啊!”
“哼!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怎么又来了?”看着这东阳俊,有些奇怪这人这几天好像对他的澈王府好像很感兴趣。
“哎!不要再提这件伤心事了。”这自己能回自己的府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的质问。
“怎么?你不是一直很想和那个女成为红颜知己吗?这么好的机会现在就摆放在你面前还躲起来了?”知道必定是和那个筱幕儿有关,兄弟这么多年还未经过东阳俊如此在意过一个女人的看法。
“她又不会多看我一眼,现在找我不过是因为是因为司徒夜晗。这司徒夜晗天生就是我的克星,这都已经好几天了,愣是查不到她的下落。我这海口都夸了这是不出两天绝对是能查出来,可现在到好;这不但是找不到还毫无消息。”这不是明显让自己丢人的嘛。
“你的人不是遍布天下吗?为何会寻找不出下落?”宇龙南澈虽然面上极为平静,可心中早已经是担心不已。这东阳俊的能力自己是相信的,难道是因为她出了什么事吗?
“我也是奇怪这个。这若是司徒夜晗真的是出事,我的人也绝对能查的出来。现在出现这种可能的唯有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只要是没事就好,自己没有其他的奢求,只要得知她安全的消息自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有人断了司徒夜晗和外界的一切联系。”要不然这自己是绝不可能查不到的。我的姑娘奶,您就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吗?
“什么?”
看着宇龙南澈激动的样子,东阳俊摆摆手,“不用紧张,难道你是忘记了这司徒夜晗的身份我们也是一样查不出来的吗?说不定她觉得委屈了就回家去了。女人嘛,这受了委屈自然就会回家的。现在没有消息也不一定就是一个坏消息。”
宇龙南澈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半响说道:“有她的消息告诉我一声。"
“司徒夜晗的消息我自然会查的,可是你好歹也要把心思往卓灵倾身上放一放啊!这在朝中左相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其实自己这么说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宇龙南澈忘记这司徒夜晗,不然痛苦的只会是自己啊!
“我现在让你放弃这筱幕儿可以吗?”从第一次看见那个女人,自己就是知道,东阳俊这么多年的浪子也是栽了。
“呵呵...明白了。”东阳俊说着起身拍拍宇龙南澈的肩膀。这要是能改能忘不早就结束了还用等到现在?一声叹息,这该面对的也该是回去面对了。
要是此刻俊风听到这句话估计是感动的快要哭了。
“筱幕儿小姐,您喝茶。”
“我不渴,你家主子怎么还不回来?”这个该死的东阳俊是跟自己打包票说是在两天之内绝对可以查出来,可是现在竟然没影了?
“您消消气,这主子最近和澈王爷都是特别的忙。您就放心吧,我家主子已经对着东阳家族下了一级铁令,相信这很快一定是可以一消息的。”主子啊!你就赶快回来吧,属下这是快要顶不住了。
“你的这一句很快我都是听了好几天了,你去通知东阳俊,我不等了,但是今天我一定要知道他出现在我面前。”这不管是怎么样一个结果,总要一个回复不是?
俊风一听这话脸立即是垮下来,哭丧着说道:“我的小姐,您这不是在为难小的嘛。”这主子躲到澈王府避难去了,留下自己这这里受苦受难,自己怎么跟了这么一个无良的主子。
“我...”
这筱幕儿正说着,就听见东阳俊喊道:“我在这,你跟我来书房。”东阳俊说完率先朝前走着。
这一次看着筱幕儿小姐是跟在自家主子身后,这心中对东阳俊的佩服之情那是无法以言语可以表达,不过下一刻要是俊风知道了东阳俊将会遭受怎样的待遇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样去想?
东阳俊这边是刚一进屋,就忙是把这筱幕儿拉进屋中。看着筱幕儿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是谄媚的笑着,“幕儿...:"
“怎么了,不躲着我了?”看着东阳俊现在这一傅可怜兮兮的样子没好气的问道。实在是可恨,浪费自己的时间。
“呵呵,幕儿,我这不是着实是有些忙了,绝非有意不见你的。你也知道我这是恨不得天天都要和你绑在一起才甘心。”
“你给我闭嘴。”筱幕儿还是一如以往,只要听着这东阳俊说这些话自己的冷静就全部没有了。
东阳俊被筱幕儿这么一吼忙是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筱幕儿。那副样子好像是在控诉一般。
“司徒夜晗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这就奇怪了,这没有消息会去哪里了呢?东阳俊的实力自己是绝对不会怀疑的,自己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司徒夜晗是不是遇到危险,那丫头那么单纯,自己是实在不放心。
“我的人这是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那唯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就是司徒夜晗是被人切断了外界的联系。”看着筱幕儿着急的样子,东阳俊忙是解释道:“这个你也不用担心。不瞒你说,之前我就是调查过司徒夜晗的身份,发现这对司徒夜晗的过去是丝毫查不出什么。我想也有可能她回去了。”
“那要是照你这么说,我是见不到这司徒夜晗了。”这世上自己只有一个妹妹了,虽然现在自己还未确定,但是心中却一直有个声音子告诉自己,这司徒夜晗就是自己的妹妹看。
“那到也不是,不过是要多花费一些时日。再者以我对着司徒夜晗的了解,要想那个丫头老老实实的待着这实在是有些困难。”
“不错,她说她要做这天下第一恶人。这还未完成她怎么能不出现呢?”自己还未告诉她,她的身世。还未带着她回去祭拜父母,这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
“幕儿,我之前一直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这是自己想了很久的。幕儿现在是有求自己,等着那个司徒夜晗找到了,估计到时候这要是想见上幕儿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何事?”
“我想让你和澈王府合作。”
“不可能。”要她和仇人之子合作,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她恨不得杀了所有皇室中人,又怎么可能和宇龙南澈合作?
“幕儿,我知道你是不喜欢和朝廷扯上关系更是因为司徒夜晗非常讨厌这澈王爷。但是你想过没有,你们血门创建不久就已经得罪多人。这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吗?可会你和澈王爷合作,你就等于多了一层保证。这以后想要动你们的江湖人士多少也会忌惮一些啊!”
东阳俊看着筱幕儿也不说话,知道她此刻心中是异常纠结。“你放心话,我这么做不过是想要给你一层保护。你血门的事情还是全部由你自己做主。”这一是保护,二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东阳俊的话倒是让筱幕儿想起另外一件事。这自己要是能利用这澈王爷那接近狗皇帝会不会更简单些?她倒不怕什么江湖人士,谁要是敢挑衅她血门,那死就是那些人唯一的下场。
“幕儿,你就答应我吧。”说着东阳俊拉着筱幕儿的衣摆摇晃着,面上的表情像个孩子一般。
“你说的这件事我知道了,如果你能找到司徒夜晗,那我答应你,会好好想一想。”东阳俊说的不错,虽然自己不在乎什么保护什么的,要是能取得宇龙南澈的信任,这样进宫也是容易的多。
“好!”司徒夜晗,上辈子我们一定是杠上了。我,东阳俊就不信找不出你来,就是把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你。幕儿,你就等着瞧好了!
远在一个小村庄的的司徒夜晗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司徒夜晗揉揉鼻子,这是谁在背后说她啊!
“女娃,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制毒把自己也是给毒上了吧?”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要一看见这女娃自己就很是开心。仿佛是看到当年的自己一般。这女娃以后的命格不可估量啊!
“哼!你少得意了,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是吗?”
“你看好了,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在输给你的。”说着司徒夜晗拿刚刚弄过毒药的手使劲揉着鼻子。突然感觉鼻子这是痒痒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毒中刚刚自己加了痒痒粉。一身大喊:“啊——”水,她要水!
“哈哈...”老头看着司徒夜晗那一声狼狈的样子倒
是开始哈哈大笑。
“臭老头,你少得意,等我回来在跟你算账。”司徒夜晗说着就往后山跑去,那里有一道自己无意中发现的瀑布。司徒夜晗不知道的是也正是在这里,她遇到了她生命中足以改变她一生的人,可是却终究....这有时候想来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你逃不过躲不了。
司徒夜晗一路跑到那瀑布下去,本来只是想好好洗洗脸。看着这类似温泉一般的溪水。司徒夜晗轻解衣衫,泡在水中。
“哈哈哈...”一边肆意的玩水一边是哈哈大笑。这自己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了。
“你是仙女吗?”自己一路逃到这里,本是口渴的很,却是没想到女中竟然有一女子。长得如此之美,不是仙女又是何人?
司徒夜晗正在玩水,这突然从水中冒出一个人抓着自己的手,是吓的大声喊叫,“啊——”虽说这司徒夜晗对男女之事朦胧不懂,可是姑娘家的羞耻还是让司徒夜晗清楚知道,此刻自己没有声穿衣服面对一个男子是要不得的。忙是钻到水底。
“仙女,你不用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随着这男子这句话刚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一声巴掌声让两人皆是一愣,更是让那司徒夜晗震惊的是那男子竟然流鼻血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自己一个巴掌就把这男人鼻血都打出来了?
“滴——”鼻血滴入水中,那男子也是倒入水中。
“哎——”司徒夜晗想要伸手去拉,可随即又想着自己这还未穿衣服呢。一刻钟的迟疑让那男子整个身子是倒入水中砸出巨大的水花。
“老头,老头,你快来帮忙啊!”
正在里屋的老头子听着司徒夜的声音,有些好笑意,这是怎么了?“你还死呢?”
“不是我死,是这个人。”真是看不出来,这男人竟然如此的重
老头这次发现在这丫头身后不远的地方躺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看这男子一身打扮好似不像是雪域国的人。
“捡来的,这人是被我打的,所以我才会带回来的。”她也是知道这个村子与世隔绝,从不与外界有联系。可这人毕竟是被自己打成这个样子的,自己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谁知道这男人如此不经打啊!
“你打的?”看着你男子留着鼻血,这丫头该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哎呀,老头,你还是赶紧给他看看吧。”这自己只会用毒,可不会治人。经过这些日子自己也是跟着老头后面学了点医术,可刚自己给他把过脉。此人经脉全身乱窜,实在是没有那个本事。
老头走过去,看着这紧闭着眼睛的男子,一个用力就把这男子扛起来,此时老头哪还有半点虚弱之态。转身对着司徒夜晗说道:“老头子,我从来不做这亏本的事。今天,你算是欠我一个人情。”
司徒夜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知道了,臭老头。”说着司徒夜晗也想跟着进屋,却被老头“砰”一下关上门关在外面。
“等着——”
门外的司徒夜晗听着这话是气的扬着拳头,可恶的老头。
门内的老头一收刚嬉皮笑脸的姿态,看着昏迷的男子皱着眉。心中不停的骂着,这个司徒夜晗就知道给自己惹麻烦。此人脉象紊乱,切忌情绪激动。莫不是这男子是起了色心?才会导致静脉逆行,才会如此?也不知道今日是不是救了一个祸害?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我医治好你。不过要是敢打什么歪主意会让你死的很惨。”说着拿着针对着男子下针,不出片刻男子就变成了刺猬。
司徒夜晗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等着老头儿出来,心里纳闷不已。
她自认没有力气大到可以一巴掌拍死人的地步,怎么她就下意识的打了这个男人一下,这个男人就昏迷不醒了?
司徒夜晗扯起地上的杂草,无聊的用野草纠缠着手指,怎么也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了,这个无耻的男人竟然偷看自己洗澡,活该被自己打死!想着她司徒夜晗可是立志做天下第一大恶人,怎么能够存在这种优柔寡断的善良心肠?救他性命已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哼!
司徒夜晗想到这里,猛然想起刚刚那个男人突然抓着自己的手,不但害她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将自己的身子也看光了?这个该死的东西,不如被自己一巴掌打死的好了,不然他要是敢说看到了,她一定也会毒死这个王八蛋的!到时候,那就不会这么简单的死法了!
司徒夜晗愤恨的想着,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将怨恨都发泄到了缠绕在手指的无辜小草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头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阴沉。
司徒夜晗虽然心里痛骂着**的那个男人,可是看到老头出来还是一个窜高凑到老头跟前,详装漫不经心语气却有些急切的问道:“那个男人死了没有呢?”
“死丫头,以后少往我这捡一些来路不明心术不正的人回来!”老头吹胡子瞪眼睛的说。
司徒夜晗撇撇嘴,眼睛朝屋子里面瞟去:“他到底死了没有啊?”
屋子里隔着一道墙,司徒夜晗并没有看到躺在**的男人现在的状况,只能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将手里有些断裂的小草再次紧紧的扭缠在一起。
“算这小子走运,经脉逆行都没死了,看来阎王爷也看不上他呀!等他醒了从哪儿捡来的给我送哪儿去!还有啊丫头,你记住,你今天欠我一个人情,你可不要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司徒夜晗不耐烦更加不情愿的挥舞了一下手臂,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哼!赶紧送走,离他远一点儿!”听到司徒夜晗的回答,老头一甩袖子走出了院子,回自己屋里去了。
刚刚这臭老头儿说的是啥?经脉逆行?司徒夜晗看了看自己葱白的小手儿,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功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