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就放心吧。苏州这鼠疫如此严重,军师爱民如子这一不小心就患上了鼠疫,我们也是痛惜。想必这个时候汤已经送进东阳俊的房中了吧?”
筱幕儿听到这里心下一惊,糟了!周宇竟然要杀东阳俊。不行,要感觉想办法通知东阳俊才行!好不容易等周宇离开,筱幕儿全力走出这密道往东阳俊房间中赶去。
“碰——”一声巨响让房间中的人全部看着筱幕儿。
“幕儿,你这是怎么了?”东阳俊看着门口这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筱幕儿问道。
筱幕儿看着桌子上摆放的汤和碗,问道:“这汤你们喝了?”
“呵呵,筱幕儿小姐,你可是来迟了一步,这汤刚刚我们可是都喝了一点喽。”俊风看着筱幕儿的摸样笑着说道,这认识筱幕儿小姐这么久了从未见过她如此冲动的样子。
“你们都喝了?”还是来迟了一步吗?
“怎,怎么了?”东阳俊不明白这喝汤为何让筱幕儿发如此大的火气。
“这汤不能喝,你们,你们赶紧吐出来。这是那个周宇让人用死老鼠煮的汤会得鼠疫的。”
筱幕儿的一句话让东阳俊和俊风瞬加笑了起来。
“你,你们笑什么啊?”
东阳俊扶着筱幕儿的肩膀说道:“幕儿,你就放心吧,我们喝的汤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周宇送来的汤我想这个时候应该是让他自己给喝下去了。”
“啊?他自己喝下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筱幕儿被东阳俊说道都有些云里雾里的。
东阳俊看着筱幕儿紧张着急的样子,嘴边的笑容忍不住上扬。“幕儿,你还是很担心我的对不对?”
筱幕儿忍不住一把打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很不给面子的说道:“我不是担心你,你是朝廷派来的人只有你能抓到那狗官,要是你出事了只怕受伤的还是这苏州的百姓。”
东阳俊有尴尬摸着鼻子,一旁的俊风也是忍不住头歪在一边,这主子明知道会挨钉子干什么每次还要问呢?
筱幕儿对着两人有些不不耐烦的吼道:“你们还没有告诉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刚从那个混蛋那听到这汤明明是送到这里的怎么又会送回去的呢?
东阳俊一甩手中的扇子,“我从第一天来到这苏州自然就是知道这里是有问题的,只不过这要是明查不知道会花费多长时间,不过这要是暗中查访倒是快的多还不会打草惊蛇。”
筱幕儿听着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不知道你可查出什么来了?”
“自然。”东阳俊说着看着一旁的俊风。俊风忙是点头,看着筱幕儿很是客气的的点头示意,“筱幕儿小姐,这目前我们可以很肯定这所谓的鼠疫根本就是一个谎言其次我们得知这个周宇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欺上瞒下从中拿取朝廷的灾银。只不过我们的人现在正在查这银子和那些...”
“和那些被官府抓取的人的下落?”
俊风一听筱幕儿这话,瞬间是来了精神,“筱幕儿小姐,您也查到这些了啊?”自己现在发现自家主子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筱幕儿还真是有几手。
“哼!要是等你们查出来一切,估计孩子都能生出一窝了?”说着斜眼看着东阳俊,也不过如此嘛。
“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东阳俊看着筱幕儿的眼光就知道她一定是查出什么来了,但是这一切他要是想要知凭着他和七皇子的势力会查不出来吗?只不过是不想打草惊蛇,这长线还要留着钓大鱼呢!
“怎么?你还真是以为没有你别人什么都查不出来吗?我已经查到那些人的所在地了,要不是为了救你们两人我现在已经把那些人全部解救出来了。”看着那些民脂民膏,就恨不得一剑杀了那个狗官。
“在什么地方?”
“那狗官的房间中有一密室,那密室工程浩大俨然是一个地下皇宫了。所有的人和金银财宝都是藏在那里。”
“你真是糊涂。”东阳俊听着筱幕儿的话瞬间急的是直拍脑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筱幕儿听着如此之话,立刻怒眉相问。
“你可知道为何我一直都不曾寻找那些人的藏身之处?”东阳俊深深的皱眉,那周宇绝非是想象中那般简单。
“为何?”
“这周宇能屡次像朝廷上索要灾银,这必然是因为这朝廷之上有人庇佑。虽然我知道这绝对是和太子党之人有关系,但是我还没有证据。现在你这么一查只怕会让那周宇有所察觉,只怕到时候会打草惊蛇。”若是这次能抓到太子的把柄就算不能置他与死罪,也能留下罪证以待日后定罪啊!
“哼!我才不管你们做什么,但是我现在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我要救出那些人,至于你们朝廷之上的斗争你们自己去解决吧。若是你不能给那个狗官治罪,那我就替天行道。”
“你觉得你能自由出入那周宇的房间他会没有察觉?”自己来这官府的第一天开始就察觉出这里有许多双眼睛盯着,他们三个更是众人监督的对象,就凭着刚刚幕儿如此疯狂疾奔的场面也足以让周宇怀疑了。
“这怎么可能?”自己出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绝不会有人看出的,更何况凭着自己的武功修为又怎么会看不出周围有暗卫呢!
“呵呵,筱幕儿小姐,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周宇么门外不远处的走廊上挂着一只鹦鹉?”人们常说这鹦鹉面前不言语。那只鹦鹉可就是周宇的眼睛。这寻常之人又怎么会想起一只鹦鹉呢?
“你说那只鹦鹉?”筱幕儿这才想起好像那走廊上是有一只鹦鹉,当然自己不过是想着那不过是那狗官玩乐之物罢了。
“是。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东阳俊皱眉抱胸。“如果真的按照你这么说,我们也只好来上演一出戏了。”
“什么戏?”
在东阳俊的查访下几人来到周宇大人的房间中,进去的时候东阳俊看了看那只鹦鹉,抿唇一笑,它会帮自己传信的。
“我告诉你,这件事可不是
胡说,要是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臭婆娘不可。”
“我知道了,你等着瞧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绝对没有说谎。”筱幕儿说着带着两人来到那画面前,按照之前的手法想要开启机关,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丝毫动静。
“你不是说周大人房间中有什么机关吗?在哪里啊?”看来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这周宇果然是在设陷阱让幕儿往里面跳。
筱幕儿仔细看着那幅画,虽然还是一样但是一定是被人调换了,抬头看着东阳俊,现在倒是不得不有些佩服这男人,还真是让他说中了。看着东阳俊不停的给自己打着眼色,虽然不愿意可谁让自己这次确实是太过大意了,还真是没有想到一个贪官竟然还有如此心计。“可我之前明明就是看到在这的。”
“你还敢胡说,之前要不是看你可怜好心收留你,你能留在这里?现在竟然给我出这样的幺蛾子。要是在敢胡说,我就打死你。”说着东阳俊高高扬起手来。
“哎,少爷您息怒,这夫人您可打不得,这我们路上遭遇劫匪要不是夫人从天而降救了您,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房间中众人的对话让门外的周宇皱眉,看来这冰美人来路不简单啊!好在这东阳俊还未引起怀疑。
“哼!要不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我会容得下你?”
“你现在就把那个周宇当成你的兄弟了,怎么?是因为她给你天天安排美人吗?”
“这个..夫人,这个我可以解释的。”东阳俊摸着鼻子,这句话说的倒是真心,他是真的不希望幕儿误会了自己。
“不用...”
这筱幕儿的还未说完,只听见吱的一声推开,东阳俊等人回头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周宇。四目相对,众人皆是一愣。“我走错房间了?”周宇说着又退出房间,看着自己的屋子,对着众人说道:“这是我的房间,我没有走错啊!”
这周宇装傻充愣的样子还真是让筱幕儿大开眼界,看来他之前是得到消息了。
“哈哈,周兄,你当然是没有走错房间。”
“那贤弟你这是...”
“我不过是有事想找大哥您,不过现在没事了那我们就走了?”东阳俊说着拉着筱幕儿从房间中走了出来,那周宇也不拦着。待几人走远,周大也是进屋,看着周宇问道:“大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放心吧。那个东阳俊还没有察觉,就算是有所察觉,他都喝了好几天我们准备的汤也不会让他走出苏州。至于那个女人去好好查查她的身份。”听着刚他们的对话可以证明那女人绝不简单,看来也是有意接近东阳俊的。
“是。”周大说着退出房间,留下周宇独自一人看着那幅画,呵呵的笑着。
这边东阳俊等人一回到房间中,东阳俊就着急的解释着:“幕儿,你听我说,周宇给我安排的那些女人,我真的是一个都没有碰过,全部赏给俊风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俊风的。”
这东阳俊的话刚说完,让俊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主子,不带你这样的,我帮着你收拾烂摊子,你怎么可以全把我供出来?
“你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听。”筱幕儿现在更担心的就是那些被抓去的人都是怎么处置的?
额...这一话可是让东阳俊很是打击。他有些委屈的低下头,不过片刻又抬头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是为了什么担忧,但这也不是急的事情。这周宇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答。”如果真的按照幕儿的说法,他有本事替太子党做事又能让太子不发现他建造地下宫殿,足以看出他是个怎样心思缜密的人。
“那我们就拖着这件事吗?”筱幕儿现在真的是很着急,这京城内传来的消息让她急切地想要回去看看,可苏州之事她又放心不下。
“当然不是。我们只有拿到他的罪证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不然难保不会出现替死鬼。”这周宇如此狡猾,若没有十足的证据绝对不能让他认罪。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强行只怕会打草惊蛇。
“那周宇刚听到我们的对话,只怕现在会十足怀疑你的身份,他一定会调查你是何人?这倒是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你是故意的?”筱幕儿突然恶狠狠的瞪着东阳俊。该死的,自己竟然一不小心中计了。
看着筱幕儿生气,东阳俊打着哈哈,有着谄媚的笑着,“幕儿,你看这样一来我们可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可不能单独行动了啊。”
筱幕儿盯着东阳俊闭上眼睛不在说话。该死的!真是没想到这次自己竟然栽在他手上了。“那你倒是说说看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
“没事我们小两口可以调调情这不是很好嘛。”说着东阳俊凑上去站在筱幕儿身后,那表情好像此时这筱幕儿就温柔的依偎在他怀中一般。
“调情?”筱幕儿侧着头看着东阳俊?
“是啊,是啊,”东阳俊看筱幕儿真的肯搭理自己,忙是点头。
“砰”
“啊”
这一声砰的想自然是因为筱幕儿一拳砸在某人的眼眶上,那一声啊自然是某人发出痛苦的喊声。俊风低下头心中不停的喊着,这未来的夫人实在是太给力了。
东阳俊捂着眼睛看着离开的筱幕儿,回头看着俊风,“很好笑?”
俊风忙是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做事。”自己之所以气走幕儿,那是因为不想让幕儿太过插手这件事。时间不多了,如今被幕儿这么一折腾恐怕是让周宇有所怀疑,看来这官府是不能够在待下去了。
东阳俊想的不错,在这之后周宇确实在全面的追查着筱幕儿的背景。不过好在筱幕儿早先早有准备,让周宇找不出一丝破绽来。
“大人,这筱幕儿确实是没有问题啊!”
周大的话让周宇皱起眉头,他也是着实想不明白,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吗?
“大人,会不会是这个女人和那东阳俊在
一起唱的双簧?”
“什么意思?”
“大人,您想啊,这女人经过我们的调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这东阳俊是不是也太过奇怪了,自从来到苏州之后是没有任何动静,连提都没有提过此事。上头不是是让我们小心此人吗?”自己总是感觉这个东阳俊是在扮猪吃老虎,要是没有一些作用上头的人也至于让自己小心些啊!
周大的话让周宇点点头,“最近那东阳俊可还有什么动静?”
“没有,每日我们送去的汤都喝了,还一个劲的夸着味道好。不过我听下人汇报说最近他们总是不太愿意出门了,经常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属下想应该是那汤有效果了。”
“那要是按照你这么说,那东阳俊应该是为了避免麻烦让那美人替他出面办事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要盯紧这筱幕儿,至于东阳俊就让他慢慢的睡吧。”
“是。大人要是没有什么事那属下先行告退了。”
周宇摆摆手,看着周大刚走到门边,随即又出声喊道:“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下去,只要给我把那个美人盯住就行了却不可伤了她。”如斯美人,要是身上留一道疤那可就不好了。
周大看着周宇呵呵的笑着,“大人放心,这点属下自然是明白的。”
周宇对东阳俊的放松正是让东阳俊很是满意,也让他的行动更加方便。房间中东阳俊躺在躺椅上一边是看着书一边摇晃着,这日子过得是好不快哉。
“主子...”
东阳俊看都不看站在身旁的俊风,懒洋洋的开口道:“查到了吗?”
“呵呵,和主子猜得不错,周宇确实对筱幕儿小姐密切关注,对我们到是松懈了很多。”
东阳俊点点头,“那就好。”
看着东阳俊的态度让俊风很是疑惑,这主子不是很在乎这筱幕儿小姐的吗?现在把所有的眼光引到她身上不是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吗?好像知道俊风的想法,东阳俊放下书看着俊风摇头说道:“你光是长了眼睛却不通透啊!你难道没有看到这周宇爱好什么吗?”
俊风回忆这些天和周宇相处时候的情景,一拍脑袋,一身大喊:“美人!”虽然周宇极力掩饰,但是只要他看到美人的时候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光是不容忽视的。
“对了!我这么做不但是因为让我们更好的行动也是因为可以更好的保护幕儿。以幕儿的修为这身边突然多了很多眼睛就不会轻举妄动,这以周宇的个性暂时也绝对不会对幕儿做什么,这一举二得的办法不好吗?”他知道现在幕儿最想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受害人给救出来,不过他真的不想让幕儿过多的干涉到朝廷之上的争斗。
“主子妙啊!属下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东阳俊一听俊风的这些话忙是挥手打断,“好了,好了,收起你这些马屁。我让你去看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主子您交代的事属下我有哪次没有给您办好的?这些都是最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为了不打草惊蛇属下并没有派人去查。不过属下倒是查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查到当年这个周宇本是一个清廉之人可是也不知道为何到了这苏州上任之后突然就性情大变。”
“哦?这苏州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属下查到当年这周宇到苏州上任的时候半路遭遇劫匪,全军覆没不过只有这周宇幸存下来。”
东阳俊看着俊风,“你的意思是这周宇是假的?”
“属下现在不敢定论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还有我查到这周宇和这几个地方很有可能有牵连,也许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什么地方?”
“周宇在当地还是很有名望的不但是百姓心中的好官还是一个大孝子。”
东阳俊听着这话,皱眉,“这周宇还有父母?”可自己到这里这么多天都不曾看过周宇的父母,倒是实在没想到这周宇还是一个大孝子。
“不是,是他今年为他死去的父母修建陵墓。”
东阳俊随手拿着手中的书开始哈哈大笑,“你的意思是这藏身地就是那块陵墓?”
“属下已经想过了,这学堂人口繁杂。周宇要是办起事情来也是很不方便,可这陵墓就不同了,这谁又会去看一个死人的陵墓呢?”
东阳俊点点头,“现在距离七皇子规定的还有几天时间?”
“回主子,还有五天。”
东阳俊的抱胸不定的点头,“五天,那我们应该差不多开始行动了,不过好像还差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
“这两天幕儿在忙些什么?”
“筱幕儿小姐上次听主子您说要是没十足的证据是抓不到那个周宇的,这些天筱幕儿小姐好像一直都在忙着证据的事情。”
“既然有人帮我们做这个麻烦事,那我们也开始动手吧。”
“啊?主子您不担心筱幕儿小姐吗?”那个周宇是那么一个色心之人,主子难道也是放心?
“幕儿现在只有做这样是最安全的而且也只有幕儿能以最短的时间之内可以拿到。不过我一件事要告诉你,派最好的暗卫跟在幕儿身边以便不时之需的时候保护她。要是幕儿有什么事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看着俊风直点头的样子,东阳俊接着说道:“我也更会让周宇知道惦记我的人是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的。”
“主子,这筱幕儿小姐好像还不是你的人吧?”
俊风这一句话刚说完,东阳俊一个眼刀杀过来。糟糕,俊风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耳瓜子,这明明是主子的痛处自己还傻乎乎的拿出来戳一戳。
“咚咚...”
两人听着门外的敲门声,俊风真是感谢这门外的人,要是自己自不离开估计马上就要死在主子的视线之下了。俊风看着门外的侍女,懒洋洋的问道:“姐姐,你有什么事啊?”这一边说着还一边打着哈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