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大夫可来了?”卓灵倾此时已经急的团团转了,这可如何是好?早上父亲让自己送一份东西给七皇子。可当墨尘告知七皇子并不在府中,这还未等着自己问清楚情况就看见七皇子跌跌撞撞走进来,一身上下更是湿透了。
“卓小姐,您不用担心,马上就要来了。”管家看着卓灵倾很是满意,主子只有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才能好好照顾他啊!虽然主子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昨一夜都是寻找司徒夜晗才会湿成那样。
红拂悬在树上听着两人的对话,也是一声叹息,看来宇龙南澈也不是没有一丝情意。屋顶上的红拂看着这卓灵倾是忙前忙后,更是围着大夫不停的打转,忍不住翻个白眼。至于吗?一个风寒就急成这样?
“大夫,七皇子怎么了?”
“小姐尽管放心,七皇子只是得了风寒,待老夫开两幅药自然就药到病除了。”
“多谢大夫。”卓灵倾听着大夫这话总算是放心了。
秋云送走大夫看着自家小姐不断的用毛巾给七皇子降温,上前道:“小姐,让我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摸着七皇子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担心不已。这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呢?昨晚上到底是发什么了什么事?
“小姐,奴婢真是为您不值。”秋云说着忍不住嘟着嘴巴。自家小姐那可是京城中的三绝,府中的门槛不知道给多少王孙子弟给踩烂了,可小姐偏偏爱上这个七皇子。
卓灵倾皱眉看着秋云有些不解,“为何这么说?”
“小姐,刚刚我出去看见墨尘大人了,他正在和侍卫说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司徒夜晗,想来昨一夜七皇子一定是为了找那个女人才会变成这样的。”
卓灵倾听着这话,脸色突然煞白,心里一阵抽痛,“难怪!”难怪今天七皇子病了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卓灵倾嘴角那一抹微笑让人有种心痛的感觉。
“不要...”
两人正说着,只听见**宇龙南澈呓语着,“七皇子,你怎么样了?”
躺在**的宇龙南澈没有回答她怎么样,倒是一把抓住了卓灵倾的手。
“啊——”毕竟是未嫁的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卓灵倾红着脸想要睁开,只可惜宇龙南澈的大手紧紧的握着怎么也睁不开。
“不要,不要离开我…”也许是卓灵倾的挣扎让宇龙南澈有些不安起来,说的更大声了。
“七皇子,灵倾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绝不会离开你的。”
卓灵倾的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起作用了,**的宇龙南澈嘴角上扬,“别离开我,司徒夜晗,别走…”
本来还觉得异常幸福的卓灵倾那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了,睁大眼睛看着躺在昌**的宇龙南澈,那泪水在也忍不住的滑落,“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
只可惜现在的宇龙南澈没有办法给她一个答案。
“小姐…”秋云看着这样的小姐也是心疼不已,她是真的心疼啊!
“哎!”屋顶之上的红拂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还真多是痴男怨女啊!本来看着司徒夜晗那难受样子想要教训一下这宇龙南澈,可是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画面。罢了,这是他们三个之间的事情本和自己无关,再者自己的身份也不容暴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司徒夜晗是在一阵阵香味中醒来的。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屋子。“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你终于醒来啦?是小姐把你带回来的。”春杏看着司徒夜晗醒来,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
司徒夜晗本想要爬起来,可这身子不过一动,就感觉一阵晕眩又跌回**去。
“哎,你的病还没有好,不能乱动的。”
“病?我生什么病了?”司徒夜晗不敢相信她也会生病,从小到大自己的身子一直很好。
“什么病?为一个男人病了你还好意思问?”
这话说的那是一个火药味十足,不知道的人还当这是两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呢?红拂这不刚跨进门就看见司徒夜晗那虚弱的样子就是一身火气。
“红拂姐姐?”看着门外走进来的红拂,司徒夜晗这一时之间还真是给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红拂盯着司徒夜晗心中总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心中就纳闷了,自己不过认识这丫头几天,怎么就竟为了她的事情烦恼呢?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司徒夜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经过这红拂的一翻臭骂总算明白了红拂是在生气什么,陪着笑脸呵呵的笑道:“红拂姐姐,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嘛,那我是你带回来的吗?”
边上的红拂还未说话,一旁的春杏就抢先了,“那是当然了,除了我们红拂小姐对你这么好,还会有谁这般对你啊?你是不知道你病了,我家小姐有多着急。”
“春杏,你先出去吧。”红拂说着对着春杏摆了摆手。
“是。”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红拂抬头对着司徒夜晗嫣然一笑,很美。心中更是明白这丫头还不是笨到无可救药。
司徒夜晗咧嘴一笑,“呵呵,那不是感激您嘛,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情。”说着司徒夜晗摸着下巴很是不解的样子。
“什么事?说吧。”
“红拂姐姐,你是怎么出现在那儿的。”
“我?”红拂指了指自己,看着司徒夜晗猛点头,一个板栗就上了头,看着司徒夜晗抱着头哀嚎着,这才说道:“所以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欠着你的,我是正好出郊外办点事,看着天不好就找到那破庙躲雨,哪想会遇到你啊!”
“呵呵,那真够巧的啊!”
“怎么不相信啊?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直跟着你吧?”
司徒夜晗连连摆手,“我当然相信你。”心中却不在不停的责备自己。司徒夜晗你以为你是谁啊?这红拂姐姐好心救了你还照顾你,你现在竟然还怀疑她?
“那就好,你现在
什么都不用想,就好好养病就可以了。”这七皇子府是暂时不能让她回去了。
“我已经好了。”说着司徒夜晗就要起身,不过才刚下床,身子还是支撑不住的往后倒。
“你这就是好了?”红拂看着这一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根本就是放不下宇龙南澈,这心心念念的就想着回去。
“我,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司徒夜痕说着是呵呵的笑着。
“怕我担心你是怕你的七皇子担心吧?”
红拂的一句话让司徒夜晗瞬间瘪红了脸,“谁,谁是怕他啊?”哼!自己现在不在了不是更好,他为了权利是准备迎娶那个女人了又怎么会在意我的感受呢?
“好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还不清楚吗?其实你也不要去怪他,他心里…”不行,不能说出来,她现在要是说了只怕司徒夜晗更是不能忘记那个男人。既然他么注定不能在一起,何不趁此机会让司徒夜晗彻底死心。
“他心里怎么了?”
“呵呵,他心里或许也是不好受的,这就是皇家很现实。司徒夜晗,那里不适合你的。”自己说的是实话,皇宫就像一个大染缸,更何况现在太子的人已经盯上司徒夜晗,要是她再这么继续下去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想听他亲口和我说。当初是他执意把我扣留在府中,现在他也该给我一句话。”
红拂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有死心,你还在等那一线希望?”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呢?
“他们还不是没有成亲吗?”
红拂叹了口气,“司徒夜晗,我们打一个赌吧?”
“什么赌?”
“你自己心中很明白,这宇龙南澈和卓灵倾的婚事那可以说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但是你说会不会是这七皇子亲自求得婚呢?”一个男人即使在爱那女人在面对权利的时候都会做出抉择,更何况还是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不会的,这件事他一定不会说的。”司徒夜晗摇着头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也不知道是说给红拂听还是她自己。
“还有半个月就是八月中秋,我要是没有猜错的,宇龙南澈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像皇帝请旨赐婚。”当然会赐婚,昨日可是听说紫云峰叛变,这朝廷之上右丞相竟然称病不上朝而原本该好好表现的左丞相竟然没有一丝动静,很明显这无非就是在逼着宇龙南澈拿出一个态度来。
“赌什么?”除非他亲口所说,不然自己是绝不会相信的。
“啪——”一声震响让跪在地上的几个大臣皆是一惊。
“你们倒是给朕说说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养得这些人倒好,不是各个推辞就是去不了。这如今紫云峰叛变,黄河的水患刚刚好,苏州又传来鼠疫。庄稼可谓是随时惨重。更可恶的是自己派去的使臣在经过紫云峰必经之路上竟然全部被杀害。自己派人去剿灭既然也是被打的溃不成军。难不成自己
“臣等惶恐。”各大臣各个是低头不语,也不敢多说一句。
“惶恐,你们除了惶恐还会知道些什么?”真是岂有此理,等到用到他们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用得上的。
宇龙南澈看着一直沉默的左丞相,上前一步,“父皇,儿臣愿率兵亲自前往。”
皇帝听着这话,微皱眉,对着众大臣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看着众大臣走后,皇帝指着宇龙南澈是恨铁不成钢,“你糊涂啦,这个时候你只要离开京城,只怕还未走到那紫云峰就死了。”
“可是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灾银迟迟未到苏州,只怕会引起百姓的朝廷的不满。”他又何尝不明白,可是这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澈儿,看到你事事以百姓为先,父皇真的很欣慰,但是你这个时候把卓灵倾给赶回卓府,人家左丞相能帮你吗?朕不想过多的干涉你的私事,但是男儿应该以大业为先而不是那儿女情长。你在朝中时日尚短,单凭一己之力你是做不到的。”上次在澈儿府中看到那女子就知道他们关系匪浅。
“父皇,我...”当初自己一时之气,那个卓灵倾仗着自己有卓魏然在背后撑腰竟然私自把司徒夜晗的东西全部扔掉,自己这才一怒之下把她赶走。
“澈儿,当年你母妃还在的时候,朕曾经答应过她,这辈子保你绝不低人一等。可是想要这个结果的前提是要有必胜的决心和生命!”这生命面前那些所谓的爱恨情仇又有何用?
“父皇,您希望我怎么做?”这一次左丞相摆明不在支持自己,这自己又不能离开,又派不出得力人手,现在的自己还真是孤立无援了。
“怎么去做你自己去选择,朕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卓魏然有一个侄子虽说智力有些问题,可是力大无比,要是有他出面不愁解决不了问题。”这一直都是瞒着朝廷上下的,那孩子一直被自己秘密收养,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用到的,不过倒是趁此机会好好让澈儿看清楚这朝廷之上的形势。
宇龙南澈皱眉,“智力不好?那怎么领兵?”
“你错了。这已经死了两个朝廷命官,现在朝廷上下早已人心惶惶,他不明事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恐惧之心,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些。但是能不能成功那可就要看你的了。”皇帝说着拍了拍宇龙南澈的肩膀,转身走进内室。
看着皇帝那已经微驼的背影,宇龙南澈那一刻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等着他回到府中之时,东阳俊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东阳俊如此着急的样子,宇龙南澈当下觉有有什么不对劲,皱眉,“出了什么事吗?”
“我派人查过那两位大人的死因和紫云峰的地势,根本就不像是一般劫匪所杀。他们训练有素,是一个团体。劫匪大多是一盘桑莎不过是乌合之众而两位大人在紫云峰这里竟然派出去的官兵一个不留。”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劫匪的名义故意而为?”虽然早就开始怀疑是有人故意的,可他实在不敢
想象这如此丧尽天良的办法是太子所出,难道说他就不为那些百姓而着想吗?
“你的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可是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宇龙南澈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手不正是有了这一层顾忌嘛。
“其实我一直都在想这苏州为何突然之间的灾情会如此严重,从苏州上报给朝廷这不过才短短半月灾情发展的速度未免太多快速,至于目的只有两点。”东阳俊说着伸出两个手指看着宇龙南澈。
“第一,知道我赶走卓灵倾趁此机会让我失去左丞相的支撑;第二,若是有我亲自出兵便可派人暗杀除去我。”
“不错,此次派去的两位大人皆是左丞相一党。到时候就算你不出手,太子也会必然出面,到了那时你的在朝廷的位置就更加不受待见了。”所以这不管是出面还是不出面都有很大的危险,太子这一招甚高啊!
“今日我听父皇跟我说,卓魏然有个侄子天生神力可就是智力不足,有他出手估计有七成胜算。”这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想他宇龙南澈有一日竟然需要靠一个女人的帮助,更不愿的去是伤了另一个女人的心。
好似知道宇龙南澈所想,东阳俊摇头道:“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话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吧。我只是想跟你说,太子党的势力每增加一分你能为你母妃报仇的机会就少一分。”说着东阳俊转身离开,此时的宇龙南澈需要的是冷静和思考。
宇龙南澈何尝不明白,可难就难在他狠不下心。疲惫的闭上眼睛再睁开,对着门外喊道:“墨尘。”
“属下在。”
“她回来了吗?”
“没有。”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司徒夜晗。其实这一次那司徒夜晗走了在墨尘看来也是好的,他已经命令手下随便找找就行了不用太过认真。司徒夜晗的出现已经对主子影响太多了。
“让所有人都撤回来吧,去卓府打探一下有任何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听着宇龙南澈的话,墨尘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答道:“是,属下这去办。”真是太好了,主子终于明白了。
卓府花园中
“小姐,您好歹吃一点东西吧。”秋云端着燕窝站在一旁小心的劝慰着,自从小姐被七皇子赶回来就日日开始落泪不曾好好吃过东西。
卓灵倾满脸泪水,哭的是好不伤心,对于秋云的话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她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忆着当日在七皇子府中的情况。
本以为自己不眠不休一直在他身边照顾可不曾想他口中喊的人却一直都是那司徒夜晗。自己一气一下把所有关于司徒夜晗的东西全部扔出,他就对着自己大发雷霆。
“小姐,您别这样..”
“你下去。”这秋云的话还未说完,卓灵倾就很不耐烦的摆着手。
“小姐...”
“我让你下去。”
卓灵倾一声大吼,秋云吓了一跳,看着卓灵倾不耐烦的样子只有退下去。
这才安静不过片刻,就看见一碗燕窝放在自己的面前,“我不是告诉你我不要嘛...”卓灵倾说着回头看着来人,瞬间愣住了。
“爹...”
“有那么大声音能骂人看来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于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啊,他是真拿他没有办法。
“爹..”这话还未说完,卓灵倾眼中的泪水再一次滑落。
“好了,好了,灵倾,你知道为什么看着你如此委屈都还帮着你吗?”卓魏然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落泪也是心疼不已。
“爹爹是心疼女儿。”可是自己坚持了那么长时间,还是不能让七皇子对自己动心甚至一点怜惜都没有。
“这自然是一部分,但是爹爹最主要的是希望你以后能一世荣华。如今皇上的意思很明确,只要七皇子想要有所作为必然要靠爹爹,那你他是娶定了。不过我卓魏然的女儿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这一次我一定要给七皇子一点颜色看看。”哼!他卓魏然的掌上明珠七皇子竟然如此不礼遇。
“啊?爹爹,你想做什么?”听爹爹的口气嫁给七皇子看来是不成问题的,那爹爹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你可知道像最近皇上正在为那苏州灾情发难,可会派去的人全部都在紫云峰死去。若是我没有猜测错的话比然是太子捣的鬼。”这次对于太子来说是个机会可在他看来却是七皇子扬名立万的机会。当然了这个机会那就要看七皇子要不要了。
“太子?那我们该怎么办?”看爹爹的样子是有计策了。
“办法是有,不过自然是看七皇子的态度。灵倾,爹爹问你,你是否想要和七皇子在一起?”
“嗯。”卓灵倾低下头轻轻点着头,七皇子那是她穷其一生想要所嫁之人。
“灵倾,你要是想风风光光嫁进七皇子付,你一切都要听爹爹的。爹爹自然可以保你心想事成。”
卓灵倾点了点头,“爹爹,你想要我怎么做?”
“户部尚处有一小儿,品学兼优,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最难得的是他对你倾心已久,我已经答应他来府上拜访,明日你也出来见客吧。”七皇子是有旷世之才但是太过清高,毕竟是一个皇儿小子,这还未怎么着呢就如此对待灵倾,这一次老夫就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什么?”卓灵倾一听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爹,我不同意。”
“真是女大不中留,你这丫头这还未嫁过去就如此护着七皇子,以后有的你亏吃。”说着卓魏然狠狠点着卓灵倾的额头。
“那爹爹的意思?”这会卓灵倾也算是明白一点,难道利用这相亲让七皇子服软?
聪明如卓魏然,他当然明白凭着自己女儿的聪明才智自然是明白这道理的。“灵倾,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是需要靠一些小手段来完成的。”
“手段?”卓灵倾悠悠的念着这两个字,不知道此刻她在想着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