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秋云,你看看我哪里有没有不好?”卓灵倾低头审视着自己的妆拌。
“我们家小姐那可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子,这一身装扮那可是好的不得了。”
卓灵倾猛地点着她的额头,娇斥道:“就你这丫头嘴巴甜。”
“七皇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老爷书房中,好像再商议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听说老爷和七皇子的脸色都不太好。”
“我知道了。”说着一路小跑到书房,可是看着空空如此的书房心中很是纳闷,不是说在书房的吗?
“灵倾,你这是再看什么啊?”
这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卓灵倾吓了一跳,拍着胸口,“爹爹,女儿都快要被你吓死了。”
“吓死了?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啊?”
“我还能干什么啊?不过是看看爹爹您嘛。”
卓魏然听着这话一声冷哼,“看我的?你这丫头是来看七皇子的吧?”
“爹..”被卓魏然当面揭穿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满的喊着。
“七皇子已经走了。”
“啊?”走了?这么快?难道说看看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吗?
看着卓灵倾那失落的神情,卓魏然重击不忍,“这些日子我们都很忙,七皇子实在是抽不出身来。”
虽然明知道父亲说的是假话,可她宁愿相信。“你们最近还是为太子之事烦恼吗?”
“不是太子之事,不过却也和太子扯上关系。这黄河发生洪灾了。”天灾人祸那都是无法避免的,可是这受苦的为何总是百姓呢?
卓灵倾走到桌子面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奏折,竟然如此严重。
朝堂之上
“皇上,臣有一事禀报。”
“你说。”
“这黄河发生洪灾,灾情严重,如今这朝廷之上真是用人之时,右丞相对这灾情比较熟悉,还望皇上可以放出他。”说着宇龙南澈直直的跪在地上。
“难道你不记得他被关了禁闭吗?”皇上说着两眼看着宇龙南澈,就在人人以为这皇上是发怒了。可皇上却看着底下的的大臣们问道:“你们说朕是放还是不放?”
众大臣纷纷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人上前说话。
“回皇上,这人是要放不过也不能不罚。”
皇上看着卓魏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右丞相确实是有错在先也被罚了关禁闭,可是如今黄河水患严重,这天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失去家园,何不让右丞相戴罪立功,这样岂不是一举二得。”放出右丞相那是必然的,竟然都是要放何不给皇上一个台阶。
皇帝听着这话也是莫不说话,半响点了点头,“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大手一挥,退朝。
下朝之后这七皇子和卓大人刚准备离开就被的德公公喊住,“卓大人、七皇子请留步。”
“不知德公公有何事?”
“回七皇子这皇上有请两位。”德公公说着率先走在前面,两人一路走进御书房中,看着皇上背着身子站在那里,一瞬间很是惭愧。
“臣参见皇上。”
“赶紧起来吧,你们既然说着放出右丞相,可想过这一放的后果?”
两人都是点点头。
“那你们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呢?”这还不容易还压下太子一党的嚣焰,只怕这次之后之后会更加变本加厉了。
“父皇,可是我们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目前黄河水患已经相当严重,当务之急先解决这水患问题。这些年来一到这个季节既然都会发生过一次水患,说明这右丞相所想的方案也不是那么有用,既然这样我们何不乘着这段时间好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这目前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你说的也无道理,只不过这黄河水患基本上年年都会有一次,朕也是被这个问题弄得头疼,这一直修高大坝,可是去还是堵不住那无情的洪水。”哎,想着域雪国一年有多年你百姓是死于这场洪水的。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寻找一个一举二得的办法来。”可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卓府花园中,她已经有十天没有看见七皇子了,她知道他最近是因为黄河的事心烦不已。自己帮不上他的忙也不敢去打扰他,想来那个女人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的吧?司徒夜晗?自己一直都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哪里比自己强,为何七皇子能为她如此费尽心思。
“小姐,小姐。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秋云看着靠在树旁的卓灵倾喊着。
“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看着秋云出现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转向另一边。
“小姐,可是这天都快要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看着小姐的样子也是知道这肯定又是再想七皇子了,其实自己一直都认为小姐美丽有才华,又何必非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呢?当然这话最多只能自己在心中说说。
“好,知道了。”虽然不愿,可是看着天色也不得不起身,这刚一起身就一脚踩到了身旁的水塘上涨的水沟中的臭水。
“呀”秋云一声轻叫,低头看着卓灵倾已经弄湿的绣花鞋,忍不住呵斥道:“也不知道刘叔是怎么整理花园的,这水塘的水都这么满了也不知道通一通。”
“好了,回头和刘叔说一声就可以了。”卓灵倾说着就往前面走,身后的秋云还在唠叨,“这个刘叔真会偷懒,这水都这么满了,就是在推土垫高也没用啊!堵不住就通嘛。”
“你刚说什么?”卓灵倾一把抓住秋云的胳膊大喊着。
“我,我没说什么啊,小姐。”看着面前的卓灵倾,秋云这是不明白是怎么了?
“不,你刚刚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堵不住就通嘛。”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堵不住就通。呵呵..”卓灵倾突然笑出声来,这么短浅的道理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哈哈,真是太好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可不要吓我啊!”这小姐莫非是太过想念七皇子导致失心疯了?
“吓你做什么,我是想通一个问题。还真是亏了有你的提醒。”说着卓灵倾摸了摸秋云的额头,这次七皇子和父亲都不用忧愁了吧?
“是吗?”秋云听着卓灵倾的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父亲是在书房吗?”这个消息自己要告诉父亲。
“老爷一直都在书房中。”
随着这话音刚落音,卓灵倾也是飞快的跑起来,让秋云在身后不停的喊着。
“爹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该怎么做了。”卓灵倾这刚进书房的门是一边喘气一边喊着。
”你如此慌张成何体统?”看着女儿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卓魏然低声呵斥。
“爹爹,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灵倾,你这是在说什么啊?”今天灵倾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如此冒冒失失的?还说着让自己听不懂的话。
“哎呀,爹,我想到治理黄河水患的方案了。”
这话刚落音,卓魏然瞬间呆愣,结结巴巴的重复着,“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想到彻底治理黄河水患的方案了。”
“你说说看。”显然对卓灵倾所说的方案,卓魏然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在想办法去堵住洪水,可是这既然堵不住为何不让它通呢?”
“通?这堵都来不及还通?这一通那黄河的百姓难道都是不要了吗?”卓魏然听着是直摆手。
“爹爹,你听我把话说完嘛。”真是的,爹爹总是打断自己说话、
“好,你说,你说。”
“这黄河水患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存在,一直都是用堵这个办法,可只要到了第二年一样还是不行。堵只能治标不治本,若想彻底解决这个事情何不用堵和通。”
卓魏然点了点头,“继续。”
“我们可以先垫高大坝,这样洪水小的时候还能顶住。在开通一条水坝,把洪水全部引进来,除此之外我们可以先把这些东西引出去用在干旱的时候了。”
卓灵倾说完看着卓魏然听完之后愣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忐忑,“爹爹,是不是女儿说不行啊?”也是,这个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却是那么难。
“不,不是不行,是太好了。”说着卓魏然看着卓灵倾一会是高兴一会是摇头的样子。
“爹爹,你怎么了?”
“没事,爹只是感叹啊!若是你是男儿之身那该多好。”以灵倾的才华若是男儿之身必会有一番作为。
“爹,是女儿也可以帮上爹爹您啊!”将来自己也可以帮到七皇子。
好似知道卓灵倾的想法,卓魏然摇了摇头。“哎,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女大不中留啊!”
“爹,你在说什么啊?”
“爹当然知道你的想法,你放心,这一次你立了如此大功,爹一定会让心想事成。”他一生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要是她想要的,自己一定倾其全力帮她完成。
“爹..”听着卓魏然的话,她瞬间感觉一阵暖流,爹和娘亲一直视自己为掌上明珠,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他们还关心自己的人了。
“好了,好了,这么大了还掉鼻子。你等着,爹派人去请七皇子,等下你和他说。”
“我?”卓灵倾指了指自己,摇头说道:“不好吧,爹。”自己终究是个女子,这干涉朝廷之事终究是不好的。
“放心吧。这件事本就是你想出来,自己你和七皇子说比较好。再者若是你能让七皇子视你为心腹,那么将来在七皇子府的日子你还怕不能掌控吗?”可怜天下父母心,卓魏然事事都为卓灵倾的将来打算着。若是他知道就是因为今日他的鼓励造成了日后的惨剧,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吧?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七皇子府
“主子,卓府派人传信过来,说黄河水患一事已经有结果了。”这管家的话音刚落,只听见门里面的人喊得:“备马。”宇龙南澈皱眉,水患一事有结果了?来不及多想,宇龙南澈一路紧赶慢赶到卓府,可是这刚走到书房,竟然看见卓大人父女两说的还不热闹。这就是所谓的紧急之事?
卓灵倾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七皇子,有礼的福身,“灵倾见过七皇子。”多日不见,他好像憔悴了许多。
“灵倾不必客气。”这说着话,视线就看向卓大人,“卓大人,不知道你说的黄河水患一事有结果是和意思?”
“呵呵,七皇子,我们一直都在找一个合适的方案,现在有人已经替我们找到了。”
“哦?是谁?”这几日一直都在为这件事头疼,到是没有想到有人已经想出来了,他到真是要来认识认识。
“呵呵,不是别人正是灵倾。”
宇龙南澈听着这话,瞬间面色冷了下来,“卓大人,我们还是先谈正事。”
卓灵倾有些委屈的地下头,难道在他眼中自己当真是这么一无是处吗?“七皇子,你不听我说说你怎么知道会不会失去一个好的方案呢?”说着卓灵倾有些不服气的微抬着头。
宇龙南澈有些好笑,京城三绝?还真是当自己是天才了?点了点头,“那你说说看。”
卓灵倾把之前告诉卓魏然的那一套全部悉数告诉宇龙南澈。
这越听宇龙南澈越是惊叹,抬头重新审视着卓灵倾,还未不知道她竟然还有此等才能!
“不知道我的提议,七皇子可满意?”说着卓灵倾悄悄打量着他的脸色。
“何止是满意,这简直就是完美。你,简直让我刮目相看。”这宇龙南澈说的倒是真心话。
听着这话卓灵倾总算事稍稍放下悬着的心,“七皇子缪赞了。”
“七皇子,这件事以后就让小女和您商议,您看可以吗?”看着宇龙南澈,他明显能感觉出这一次他是真的对灵倾有了兴趣。何不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这样以后对两人感情也好一些。
宇龙南澈听着这话,自然也是明白了其中的含义,点了点头,“当然,这件事既然是灵想出来的自然和她商议一番会更好一些。”他早该明白这皇家的婚姻又
岂是自己可以做主的。
这一直围绕着众人的黄河水患一事终于是有了方案,现在唯有上报给皇上,尽快落实下来。
皇帝上朝,百管朝拜。皇帝坐在那高位上大喊着:“众爱卿平身。”看着底下的大臣,皇帝发现这人心情好就是不一样,他现在看谁都觉得比较好。
“今日一直困扰朕的黄河水患一事终于有了解决让朕心甚慰...”
这皇帝话还未说完,朝下的太子心中一声冷哼!父皇,你不是一直那么器重你这个宝贝的七皇子嘛,怎么这次黄河之事不用上他呢?
“太子,现在黄河水患的灾情怎么样了?右丞相可否有对策了?”
“回父皇,黄河水患的灾情总体上来看还是比较严重的,不过右丞相和那边的官员已经商议好,会立即垫高大坝,抵御洪水。”
皇帝点了点头,“这黄河水患是年年都会出现的问题,年年修建大坝可是年年都会被冲毁,如此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可是目前看来这除了修建大坝也是别无他法。”这黄河年年修建,年年冲毁,如此下去实在是费财费力。
皇帝听着这话,哈哈大笑,“太子此言差矣,朕昨日批阅了一张奏折,上面是治理黄河水患年年被洪水冲毁的方案,朕觉得此法甚妙。”
太子听着这话,心中一个疙瘩,瞬间感觉不妙。看着一旁淡然的宇龙南澈,莫非…
“敢问皇上,是什么方案?”朝堂之上有人提出疑问。
“这是什么方案还是让七皇子告诉大家吧。澈儿,你于众爱卿说说。”皇帝说着这话的时候那眼中有着无线的疼爱让太子是恨得牙痒痒。真是岂有此理,原本以为可以趁着这件事不仅让自己的势力更家巩固也好打压宇龙南澈。
宇龙南澈勾起唇角,“这些年当洪水来了,我们一味只想着洪水来了要尽可能去堵住,可是这根本没有彻底解决问题,所谓的治标不治本。”
“那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治本呢?”
宇龙南澈看着太子,回道:“在本皇子看来,以堵为辅以通为主。”八个子简单的概括了水患的情况。宇龙南澈这话音刚落,就遭人反对,“通?那不是让黄河死的更快一些。”
“这堵还不来及,这怎的还要通?”人群中有人提出疑问。
“可以把通的水引进大坝中接着再把这洪水引出去,利用这些洪水去灌溉那些旱灾的庄稼岂不是一举二得?”当宇龙南澈这话刚落音,本来还觉得此法荒谬额的大臣们此时是纷纷不说话。
“怎么样?众大臣觉的此法可行吗?”当自己看到这个方案的时候,震惊之情是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自己一直想着给澈儿封王可澈儿刚入朝政,还没有立功,如今这次事情澈儿能做的这么好,自然堵住了悠悠之口。
“回皇上,此法甚妙。不但解决了灾情这也是为日后旱情做下准备,让臣等佩服。”
“既然众爱卿都认为可行,那么这件事就交给左丞相去安排吧。”
在此期间太子没有说一句话,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这个方案的确很完美。他一直都不明白父皇为何喜欢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皇子,现在看来他到也不是全然没有作用。
朝堂之上这个一直让众人都看不上眼的皇子竟然一鸣惊人,也是此时在朝廷之上立下了根基。
“七皇子,你回来了?”灵倾打着黄河水患的理由有事没事都来着七皇子府。
“嗯。”宇龙南澈看着灵倾淡然一笑,明知道她痴恋自己也知道只要娶了她边可以从此更好在朝廷之上立根基。可是这心中总是在那么小小抗拒。
““七皇子,灵倾今天刚刚采了新茶,不如泡上一杯尝尝?”
“好啊!”
宇龙南澈看着灵倾忙碌的身影,或许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自己尝试着慢慢接受这个女人。
“新茶啊?那不知道在下有没有份啊?”东阳俊摇晃着扇子慢慢走到两人面前问道。
灵倾在七皇子出入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这东阳俊是七皇子的心腹。笑着回道:“东阳先生肯赏脸,灵倾荣幸之至。”
“卓小姐实在是太过客气了。”
泡茶是一门及其讲究的功夫,不管是洗茶试茶最好到泡茶这其中都是一环扣上一环,只要有一步没有做好,那么这茶自然也就失去了其中的味道。
东阳俊看着卓灵倾那熟练的手法满意的点了点头,就不明白这喜欢美人的宇龙南澈就是对卓灵倾没有感觉呢?“真香。”说着东阳俊深深的吸了口气嗅着空气中飘散出来的茶香。
“你这表情好似我虐待你一般都不曾给你茶喝。”丢人不?宇龙南澈说着很是鄙视的看着东阳俊。
“你不懂,这茶就要有如此手艺喝出其中的精髓。这卓小姐可真是才貌双全,这以后若是谁能娶到你,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七皇子身边也唯有这样的人才可。
“东阳先生太谬赞了。”卓灵倾说着看看宇龙南澈又随即低下头去。
“我这可没有谬赞,说的都是一等一的大实话。”
“灵倾还有事要做,你们聊。”说着卓灵倾慢慢收起茶具站起身来退出,她不是一个不识趣的女人,东阳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又岂会是来喝喝茶如此简单的。
“你今天来不是就是说这个的吧?”宇龙南澈看着东阳俊,挑眉问道。
“我想和你谈谈这人生哲理。”说着做出一个捧心的动作。
宇龙南澈拿起桌子上空的茶杯,慢慢念叨着:“你说人的脑袋会不会和这个杯子一样脆弱?”
“呵呵,别,这脑袋比那个杯子还要脆弱。我来是和你谈正事的。”
“说。”
“你的王妃有下落了。”
“什么?”以前一直都想着尽快找到那女子,可是现在等着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感觉这种希望并没有那么强烈了。
“暂时还不知道下落,不过总算有了一个方向。”这因为一句话就去寻找一个女人,这无疑就是大海捞针。不过好在现在总算有了一点眉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