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寒,救我!”
九歌的尖叫声又一次响起,她看着近在眼前的大树,闭上了眼睛。
南宫寒正在练剑,听到九歌的尖叫声,就看到飞在半空中的她,马上就撞到了树上。
他无奈摇头,有些后悔教她轻功,还没有学会走路,就想跑步,活该她撞树。
虽然这样想,身子却自发的动了起来,将那个女人揽在怀里。
九歌只觉得风一卷,她就被拥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她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的挂在南宫寒身上,大笑起来,“好开心!”
虽然忙着到处去救她,但是看着她灿烂的笑颜,南宫寒觉得,只要她开心,都好。
他抱着她落在小亭之中,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九歌笑着,迎合着他的吻。
南宫寒深吻着怀中的小女人,和以前的强吻不同,她热烈的回吻着他。
许久之后,南宫寒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额头相贴,鼻尖微触,炙热暧昧的呼吸,缠绵悱恻。
温馨而美好。
甜蜜到齁的晨练完成,南宫寒牵着九歌回房用膳。
即使被南宫寒牵着,九歌还是觉得身子完全打飘,似乎随时都能够脱离地球表面,飞起来。
这还是九歌第一次感觉到重心引力似乎对她失去了作用。
“你牵好我,不然我觉得我随时会飞走。”
“你飞不走。”
南宫寒像是一语双关,这个女人既然逼迫他承认,他喜欢上了她。
那么这辈子,她都不要再妄想从他身边飞离。
九歌不知道听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只是笑的开心。
用膳的时候,九歌忽然发现南宫寒是用左手夹菜,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叫了起来,“你是左撇子!”
南宫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他拿筷子的左手,“嗯,算是。”
“可是你使剑用的是右手。”
通常南宫寒用筷子也是用右手,只有在完全放松的情况下,才不知不觉恢复了左撇子的习性。
知道他是左撇子的人不多,不是他故意隐瞒,他只是不喜欢被他人探究。
“我双手都会用剑,通常情况下是用右手。”
“人家说左撇子很聪明,两个手一样灵活的人更聪明,怪不得你能十岁就一战成名。”
南宫寒没有说话,也许他天资聪颖,但能够一战成名,绝不仅仅是天资聪颖能够概括的。
“好好吃饭。”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九歌冲他一乐,“好。”
用了早膳,南宫寒问道:“我要去书房,你要回房休息会吗?”
“不。”九歌摇摇头,“我身上的伤好的太不多了,从今天开始恢复解毒吧。”
南宫寒瞥了她一眼,没有什么异议,“好。”
南宫寒带着九歌去了他的寝殿,这还是九歌第一
次到他的寝殿。
和九歌金碧辉煌的房间相比,他的房间可以用简单两个字形容。
但是并不简陋,隐隐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一张通身碧绿,泛着莹莹玉光的大床,旁边是一张黄花梨飞龙方桌,桌子上放着一套描金山水四方壶。
房间的东西并不多,但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只是九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你房间好像挺热。”
“嗯,这床是用蓝田暖玉做成,久而久之,房间也就暖了些。”
“蓝田暖玉!”九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她看这床虽然透着莹莹玉光,却没有想到真的是用玉做成的。
还是蓝田暖玉,这么大一块,价值连城都不止了吧?
九歌发现,她还真的不小心嫁给了一个超级大款。
“你可真有钱。”
南宫寒没有说话,只是去了衣衫,躺在了**。
他上身九歌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甚至上手摸过。
可是以前做多当是欣赏美男,可是现在和他确定了关系,她脸就有些烧。
南宫寒看着她这模样,眸中透着些许戏谑,“害羞了?”
九歌瞪眼,“谁害羞了?看了那么多次都快看腻了,好吗?”
南宫寒看着她虚张声势的模样,更觉好笑,忽然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声音低低的,很是性感,“看腻了?嗯?”
九歌小脸靠在他耳边,她忍不住用下巴摩挲了两下,却被南宫寒紧紧抱住,禁锢了她。
“不要乱动。”
九歌听他声音有些不大对,顿时笑了起来,小手爬到他腰间,在他精瘦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就乱动!”
南宫寒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冰凉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想要的越多,简直想把她拆吃入腹,她甜美的让他难以拒绝。
半响之后,他艰难的从她唇上移开。
九歌笑出声来,她有恃无恐,在南宫寒寒毒解开之前,他绝不会动她。
“嘶!”
九歌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咬住了她的脖子!
九歌担心他在她脖子上种上草莓,连忙推他,可惜被他压住了双手。
终于南宫寒吻够了,才松开九歌,九歌连忙推开他,找了个铜镜,看到她洁白的脖子上,斑斑点点。
“南宫寒!”
九歌扔了铜镜,对他怒目而视。
南宫寒斜斜的躺在玉床之上,一手撑着脑袋,刚才一阵胡闹,他发髻有些散落,纷乱的披散在古铜色的肌肤上。
他漆黑的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薄薄的红唇透着些许水润,那是她的杰作,微勾,深深的看着她。
整个人透着一种无言的**,和极致的侵略性。
这是九歌第二次见他笑。
和一次不同,这次的他性感的要命。
九歌尖叫了一声,然后猛地扑到他怀里,甚至又一次忘记
了控制内力。
南宫寒张开怀抱抱住了她,虽然已经做了准备,还是被她扑的往后一倒。
九歌抱着南宫寒,在他怀里胡乱的蹭着,“你怎么可以这么帅!”
南宫寒按住她乱蹭的小脑袋,声音低哑而引人,“再蹭下去,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九歌一下子老实了,虽然他不能实质动她。
但是,唔,他真想要,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两个人很是腻歪了一会,九歌恋恋不舍从他怀里爬了出来,“该给你解毒了。”
南宫寒漆黑的眸闪着点点亮光,一双眸好像要把九歌完全吸进去一般。
“嗯。”他懒懒的应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默默调整着自己。
九歌看着他,有些踌躇,按说她不该再给他扎针,但是她却不得不扎。
异能的事,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告诉他。
可是,她又担心,她扎针他会生气,觉得她不信任他。
“干什么愣着,忘记昏睡穴在哪了吗?”
九歌一愣,随后很是感动,“南宫寒,你真好。”
“扎吧。”
南宫寒知道九歌的异能十分诡异,可以直接从人体内提取毒素,甚至还可以储存在手中,需要的时候,再释放出去。
在乌山,他救了她之后,第一时间就让人封了山,酒馆也派人把守。
找到了很多冰封的尸体碎块,暴晒而不化。
他很熟悉,那是寒毒造成的。
这个世界除了他,也就是她才能做到。
他让人把所有冰封的尸体碎块收集起来,毁掉。
所以太子拿出冰封碎尸快时他才不担心,那些早就被他毁掉,太子手中的,只是伪造的。
第二天上朝,他揭穿了太子,洗去了九歌的嫌疑,并指控他私调军队,暗杀九歌。
可惜,尽管如此,太子也只是被罚一年俸禄而已。
想到这,他脸色寒了几分。
随后就感觉脑子一晕,昏了过去,除了那一次印证他的猜测。
他改变了穴位,使九歌扎了昏睡穴他还能保持清醒,其他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做。
他希望有一天,她能亲口告诉他,她的秘密。
九歌给南宫寒提取了寒毒,小声的嘟囔着,“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我的异能有点匪夷所思,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
她也不知道有机会是什么时候。
异能,真实容貌。
这些,她都没打算告诉他。
至少,现在不打算告诉他。
九歌拔了针,看到南宫寒缓缓张开双眸,她笑着扑了上去,然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你这么乖,奖励你的!”
南宫寒黑眸一深,按着她的后脑勺,便要加深这个吻。
忽然听到外面冷疏狂的声音,“主子,君公子步步生花发作,连带心疾发作,上官公子请王妃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