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与刘睿比武已传遍整个二营,附近屯队的士兵都来看热闹,看看哪个倒霉蛋又被-急-性-虎-母-夜-叉-杨恒盯上了,不到十分钟,整个队院被围的水泄不通,时不时还有人高声叫好。
一直处在下风的刘睿此刻已反败为胜,他在被杨恒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太极剑,以柔克刚,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刘睿选择以退为进,向下一个翻身,肩膀立刻被杨恒的宝剑割出一个小口子,但刘睿却借这个机会逃出了杨恒的攻击范围。
调整好心态,刘睿不再轻敌,眼前这个杨恒绝对不是一般的猛,还没等刘睿决定如何进攻之时,杨恒新一轮的进攻展开了,她挥舞宝剑,再次奔到刘睿身前,将宝剑挥起,打算依然用刚才那一招,将刘睿压制。
刘睿已经吃过一次亏,不可能在用剑横挡着杨恒的攻击,在杨恒的宝剑快到眼前的时候,刘睿一个快速闪身,躲开杨恒的宝剑,随即伸手搂住杨恒,打算把她扔出去,可就在刘睿的手刚刚接触到杨恒胸前的一瞬间,一声刺耳的尖叫传来。
“你个流氓!”
伴随着嗔骂,杨恒被扔出去,刘睿的脸也在这一刻红了,本打算扔出杨恒后,就上前用擒拿手制服她,可这突然出现的尴尬,使刘睿慌了手脚。
“我杀了你!”
杨恒的脸比刘睿还要红,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的胸被人摸了,这是奇耻大辱。
越想越生气,杨恒的宝剑呼啸着奔刘睿的喉咙刺去,这一刻刘睿意识到,这个杨恒招招致命,不能再因为她是女人而手下留情!
“铛!”
一声清脆的声音,杨恒的宝剑从手中飞出,而刘睿此刻已骑到杨恒的身上,用手反捆住杨恒的双手,只可惜自己没有手铐,要不一定铐住她。
“住手!”
远处传来李岩的呵斥声,刘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毕竟是将军,而且还是女人,被自己这么骑着,真的很
想到这,刘睿赶忙起身,扑了扑身上的尘土,而杨恒此刻也已经站起身,脸憋得很红,从小到大,杨恒从没吃过这么大亏,这次丢人可丢到家了
!
“刘睿,你敢对杨将军无礼!”
李岩此刻已来到杨恒面前,给杨恒行一军礼,转头假装怒斥刘睿道:“去,回帐篷里面壁思过去。”
这句话李岩说的很圆滑,一是为刘睿开脱,让刘睿赶紧回营,剩下的事交给自己,二是给杨恒一个台阶下,如果杨恒死抓着这件事不放,那在把刘睿交给她也不迟,毕竟杨恒是偏将,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根本惹不起她。
“杨姐,这个人胆大包天,他敢占你便宜,我去杀了他!”
一直围在远处的房毅此刻下了马,来到杨恒面前,假装愤怒的拔出剑,想要去杀刘睿,却被杨恒用手挡住,此刻杨恒愤怒的眼神不见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在望着刘睿离去的背影,这是第二个打败自己的男人,却是第一个摸过自己的男人,这一刻,杨恒只感觉脸很热,很热,不能再呆在这丢人现眼了。
想到这,杨恒回到自己马前,踩踏着马镫,一个翻身,登上马,挥起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打马屁股,调转马头飞奔而去,这一刻,所有围堵在院子里的人立刻让出一条过道,放走杨恒,随后哗然起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李岩愤怒的看着房毅和房勇两兄弟,无奈的摇摇头,毕竟他们的父亲是执金吾,自己也惹不起他们,便厉声道:“你们俩还不回去,还想给我添乱吗?”
与杨恒一战,使刘睿的名字立刻响遍全军,尤其是主将廉丹,他感到很意外,杨恒可算是自己麾下数一数二的猛将,居然能被一个小小队长击败,那这人绝对不简单。
“将军,让我去试试这小子。”
一直站在帐篷左侧的吕勇拱起双手,来到廉丹面前,又道:“将军,让我去试试他,如果他真的很骁勇,将军不妨破格提拔他。”
“杀鸡焉用宰牛刀?”
这次站出来的人是辛猛,他与吕勇号称双煞,也是廉丹麾下有名的骁将,此次听说杨恒被打败,心中也很激动,希望能早日与这个打败杨恒的人会一会
。
而在大帐内,还有三人,一人是刚刚被刘睿打败还吃了豆腐的杨恒,她此刻站在大营内,心有不甘,双眼并射寒光,死死盯着桌案旁的地图,一直发呆。站在杨恒身边还有两人,一人是参军冯衍,还有一人是参军徐元,但这个徐元和冯衍不同,徐元是兵曹掾的属下,原本是京官,只因为廉丹在去年出讨钩町,手下乏人,所以临时调遣到廉丹麾下。
“辛将军别争了,还是我去吧。”
吕勇有些不甘心,他见辛猛想要出来争,便用自己的左手按住辛猛的右手,使劲向下压,两人同时使劲,传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冯衍见气氛不对,立刻出来阻止道:“二位将军且听我一言。”
见二人都住手后,冯衍微一沉思,笑道:“二位将军身手了得,乃我军中一霸,何须在一无名小卒身上浪费功夫?下午探子来报,大司马的军队已进入西北,不日便可以抵达小亚关,而我们是不是应该在援军抵达之前,先挫一挫匈奴锐气?”
冯衍这句话正说在廉丹心坎里,昨日与匈奴的一场遭遇战,打的仓促,竟使自己损失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在一细想,如果大司马董忠的军队进入战场,那么自己就要受他节制,任何功劳都会归他所有,并且,朝廷一定会追究自己首战败退的责任,到那时…
想到此,廉丹猛拍桌案“碰”
只片刻,廉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锐利的目光落在冯衍身上,道:“参军是否已有破敌之策?”
冯衍立刻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着地图道:“昨日与我军遭遇的是匈奴的先锋部队,约有两万人,此时他们已在纳野平原驻扎,等待主力部队的到来。”
冯衍将手指在地图上方点了点,冷冷道:“只要我军能截断匈奴先锋部队的退路,在兵分三路夹击他们的先锋部队,那么一战可定胜负!只是…”
“只是什么?”廉丹有些不悦的问道。
“只是这里是敌军后方,想要截断他们的退路并非易事,若遇到敌军伏兵,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
冯衍的话音刚落,大帐内瞬间变得安静了,所有人都在沉思,这一战很重要,若是取胜,会重重打击匈奴人南侵的决心,也会使新军占住纳野平原,将匈奴彻底阻隔在沙漠戈壁,可如果败了,自己必然要回撤,到时朝廷一定会追究自己率军不利的责任,回想起当年李韬的遭遇,廉丹有些犹豫不定。
“将军勿忧,我愿帅本部兵马绕过敌后,阻断他们的退路!”
声音洪亮而有力,廉丹抬头看去,是杨恒主动请缨,沉思片刻,廉丹坐回到自己的桌案旁,大声道:“来人!传令各营校尉,来我帐中听令!”
夜很静,整个新军大营内到处插着火把,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将整个大营照如白日,不多时,一排排士兵从帐篷内走出,每五人一个队伍,由伍长带领,向自己所负责的岗哨走去,这是换防的时辰到了。
房毅端坐在自己的桌案旁,手中拿着一份用竹简编成的书,有意无意的看着,半宿过去了,他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昨日李岩帐中刘睿对自己的羞辱,使房毅心中如鲠在喉,气愤难平,本打算找杨恒去教训他一下,羞辱他一番,却不想,杨恒居然败在他的手下,这使房毅更加记恨刘睿。
而今天自己的弟弟,也险些命丧在他的剑下,想到此,房毅愤愤道:“此仇不报,我心难平!”
“碰??”房毅的右手狠狠敲在桌案上。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秋风鱼贯而入,十分寒冷,一人身穿皮甲,缓缓向房毅身边走来,脚步很轻,但房毅此时已感受到秋风带来的寒意,回头看去,是自己的弟弟房勇。
“你今天怎么会去刘睿的队院?”
这个不争气的弟弟,若不是自己和杨恒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想到此,房毅责备道:“若不是杨姐和我及时赶到,恐怕刘睿那一剑会要了你的命!”
今天发生的事,使房勇也恨极了刘睿,此刻房勇来,就是想让哥哥用上司的权利打压刘睿,即使弄不死他也要把他赶走,但话不能说的太明,思考片刻,房勇道:“哥哥,今天这件事你必须为弟弟出头
。”
“怎么出头?”
房毅有些不悦,如果真的能轻易处置刘睿,又何须去找杨恒帮自己出头,更何况李岩十分看好刘睿,有心栽培,所以才将刘睿安插在李韬帐下,也正因如此,自己短时间内也奈他不得。
看见弟弟失落的低下头,房毅长叹一声,将书放到桌案上,起身走到弟弟身旁,轻拍他的肩膀,冷冷道:“放心吧!一旦有机会,我一定会让刘睿付出三倍的代价…”
说到此,房毅的双眼并射寒光,冷冷注视着帐篷的门帘,似是能看透帘子一样,有句话他没和弟弟说,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要了刘睿的命,以泄自己心中的怨恨。
“报!??”
传信兵焦急的喊声在帐外响起,将沉思中的房毅惊醒,片刻后,房毅走回到自己的桌案旁坐下,厉声道:“进来。”
一名身穿皮甲的士兵掀帘而入,快到房毅面前时单膝跪地,焦急道:“李营长有令,命房军侯立刻到营里开会!”
“知道了,你下去吧。”
房毅挥挥手,传信兵转身离去,身旁的房勇有些不安,试探着问:“营长找哥哥去,会不会是因为刘睿的事?”
的确,刘睿今天和杨恒的比试,已闹得人人皆知,可还不至于李岩亲自来询问此事,想了想,房毅摆摆手,否定了房勇的猜测,笑道:“我猜,可能是有重要军情,所以传信兵才如此着急的来传令。”
说完,房毅取过架子上的披风,向帐外走去,只留下房勇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房毅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哥哥是指望不上了,还得自己想办法整整刘睿,让他以后不敢小觑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房勇长长叹息一声,向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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