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虏据点失守?”
王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屯兵两万,坚固异常的抑虏据点在一夜之间失守,看着下面狼狈不堪的廉丹,王安无奈的摇摇头,厉声道:“去给廉将军处理伤口,明日清晨送他进京,如何处理交由父皇定夺。”
停了下,王安回头看向董忠,话语中多了一些无奈:“董司马,抑虏据点屯兵两万,且刚刚修复完城防,匈奴怎会一夜之间攻克?”
董忠已经通过李韬了解到抑虏的大致情况,有些气愤道:“王爷,我已打听清楚,是廉丹麾下出了叛徒,杀死守城军士,偷开城门,导致匈奴大举入侵。”
停了下,董忠继续道:“我初来小亚关之时,在关外,曾被一队千余人的匈奴游骑队包围,当时我很好奇,怀疑有人出卖了我的行进路线,后经查实,是执金吾房安的二儿子房勇,而这次??这次出卖抑虏据点的是房安的大儿子房毅!”
王安听到这,冷冷注视着地图,半响,口中迸出一句:“八百里加急,速将此事上报朝廷!”
“喏!”
董忠唱诺,回身看着副将娄奔道:“这件事你去处理。”
娄奔点头,董忠回头看着王安,轻声道:“抑虏据点新败,我军必须严防匈奴军偷袭,另外,廉丹麾下残军尚有七千余人,须重新选择主将。”
“七千人已溃不成军,本王认为没必要再派上将分管。”
停了下,王安双眼凝视娄奔身旁的李韬,这人曾是破虏将军,骁勇异常,作战经验丰富,用他正好,便开口道:“曾经的破虏将军李韬,有勇有谋,由他带领廉丹残军正合适,传本王令,恢复李韬破虏将军之职。”
董忠微微点头,李韬确实不错,不过他心中有一个比李韬更合适的人选,便上前一步,看着王安,笑道:“其实王爷,我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此人曾带三十人孤军深入匈奴腹地,救下偏将杨恒,回军时,智斩匈奴上将俰奢,前些日子,还在小亚关救过本帅一命,斩首耶尔多长子吉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麾下有这等人才?”
王安来了兴致,看向帐中众人,朗声道:“董司马说的是哪一个,叫出来让本王看看
。”
董忠回身看着娄奔,朗声问:“刘睿人呢?”
娄奔斜睨李韬一眼,李韬立刻走上前,朗声道:“回禀王爷,大帅,刘睿昨日为掩护我军撤退,与匈奴浴血奋战,至今未归,生死未明!”
王安沉思片刻,刚要开口,帐外一名都护慌张奔入,来到身前,单膝跪地,朗声道:“报!五原郡被围,华将军誓死守城,已与匈奴鏖战数次,城中死伤惨重,请求增援。”
这一消息如晴天霹雳,王安眼前发黑,险些昏阙,半响,缓缓坐到桌案旁,看着地图,久久不语,匈奴最终还是向五原郡发动了进攻,廉丹军是唯一可以掣肘他们的一支生力军,一旦廉丹军兵败,匈奴无掣肘,必然对五原郡发动进攻,打通东进的道路,想到此,王安冷语董忠道:“速速召集众将,来中军开会!”
战鼓缓缓敲响,一队队士兵开始集结,等待中军下达出发的命令。
在大帐内,王安负手站在地图前,看着刚刚赶来的各军主将,心中暗暗筹谋,匈奴主力驻扎纳野平原近二十万,自己麾下只有寥寥八万军,廉丹军新败,五原郡被围,此等形势下,必须一战打败匈奴,否则,匈奴南下,必然会吃掉自己这支部队,那时在撤退就来不及了。
许久的沉默,使众人心中都紧绷一根弦,不知过了多久,一人走出队列,来到大帐中央,朗声道:“既然匈奴已经派兵围堵五原郡,形势危急,末将愿带两万兵马往援五原郡,助花都尉抵抗匈奴。”
王安凝神望去,是董忠麾下的右将军蓬勃,此人年近四十,骁勇异常,定可当大任,便微微点头,刚要开口,帐中又一人走出,朗声道:“匈奴刚刚攻下抑虏据点,士气正盛,况且,他们攻打五原郡乃是佯攻,目的就是围城打援,此时我们若出兵援助,必然会中匈奴诡计,请王爷,大帅三思。”
王安看了一眼此人,穿一身青蓝色锦袍,大概二十岁左右,是个新面孔,便回头看着董忠,董忠笑道:“此人是我帐下录事参军,裴颖。”
王安点点头,这个年轻人说的很有道理,匈奴攻打五原郡,岂能不在半路设防?
蓬勃见自己的意见被人驳斥,心中愤恨,怒道:“小小参军,懂什么军国大事,我愿立下军令状,若不杀退五原郡附近匈奴,提头来见
!”
裴颖还想说话,董忠摆摆手,裴颖退下,这时,帐外响起急促脚步声,一名都护快步走入,单膝跪地,朗声道:“并州牧亲笔八百里加急!”
都护把信交道董忠手中,转身离去,董忠打开信,简略的看了一下,已吓得目瞪口呆,半响不语,王安见此情形,拿过信看了看,片刻,将信愤怒的扔到地上,怒道:“雲中郡郡守是何人?为何如此无能?”
娄奔上前,轻声问:“王爷,何事如此动怒?”
王安双眼圆睁,怒道:“雲中郡失守,匈奴邰珂部可能有继续南下的动态,并州牧希望我分兵增援西河郡!”
这一消息让所有人震惊,匈奴居然如此神速,仅半个月的时间雲中便失守,那五原郡呢?如果不去支援,岂不是危在旦夕?
想及此,蓬勃再次朗声道:“王爷,让我率兵前往吧!否则五原郡肯定守不住!”
这个决定太艰难了,王安看着地图,久久不语,一旁的董忠也只低头不语,大帐内瞬间陷入沉寂。
最终,王安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落回到蓬勃身上,五原郡必须救,不能因为匈奴有埋伏,就轻易放弃五原郡,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整理一下思绪,王安缓缓道:“不管怎样,五原郡都是我大新领土,五原郡的守将都是我大新的勇士,这一战,我们必须打,我决定??”
话没说完,一名都护快步走入,朗声道:“廉丹麾下参军徐元,别部司马刘睿在帐外求见。”
董忠微微一笑,看着王安道:“我推荐之人来了。”
王安也无奈的笑笑,自己刚刚下定的决心,此刻被这突然来访的二人打乱了,他大手一挥:“让他们二人进来。”
片刻,徐元身穿银铠,身后跟着刘睿,两人缓缓向大帐中央走来,快到跟前,单膝跪地:“参军徐元,别部司马刘睿,参见王爷,大帅
。”
王安朗声大笑:“起来吧。”
徐元是兵曹掾的一名属官,自己曾经见过,到是这个刘睿,董忠把他说的神乎其神,不知此人是否真的很有才华。
沉吟片刻,帐内已有一人走出队列,来到二人身旁,朗声道:“王爷,属下认为此时已不能再考虑五原郡的安危,应从大局考虑,先退军小亚关,伺机而动。”
“砰!”
王安的右手猛拍桌案,怒道:“难道你让本王放弃前方两万浴血奋战的将士吗?还有五原郡数万百姓?”
刘睿回身看去,说话之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此时被王安训得脸红脖子粗,诺诺退下。
这时,娄奔走上前,看着地图,试探着说:“王爷你看,并州此时已战火连天,雲中失守,定襄和雁门必然吃紧,我们必须派兵增援西河郡,而五原郡此时已经被围,不如由末将带一万兵马前去解围,王爷与司马率军回撤小亚关,静待时机。”
王安摇摇头,匈奴主力二十万人马在朔方,自己怎能在分兵去西河郡,并州在吃紧,也不能放匈奴主力南下。
这时,一直等待王安下令的蓬勃再也沉不住气,朗声道:“王爷,下令把,就让末将前去增援。”
王安凌厉的目光落在蓬勃身上,厉声道:“若是半路遇到伏兵,彭将军又当向何人求援?”
一句话说的蓬勃哑口无言,一旁的董忠凝神看着地图,良久,指着靈州邑道:“王爷可考虑过靈州邑,抑虏据点失守,匈奴西进的道路畅通无阻,若不分兵驻守此处,恐怕匈奴会沿着北地,直取长安!万事休矣!”
王安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地图,心中苦思计策,正在万急之时,一人已缓缓向地图走来,朗声道:“解五原郡之围,我有计策,大家且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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